141、PIRATE.141 非我托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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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死郎花了点时间整理思绪，波波利却突然咦了一声。
“我救了你的命，按照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来讲，你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报恩对不对？”
夏油杰瞬间get了波波利的意思。狂死郎是黑//道中人，且极有可能夺得老大的位子，以他之力整合和之国的黑//道众，再动动脑筋和手腕走到权力中心，显然比兵五郎那条路要好走一些。
只是挟恩图报的法子真的管用吗？毕竟只是萍水相逢，彼此不相知。
狂死郎不知道波波利在打什么算盘，但他点了点头：“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很好，那就尽快混成黑//道老大。”波波利伸手拍了拍狂死郎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我虽然和凯多合作，但不代表我看他顺眼，得给他和大蛇找点乐子。黑//道的话语权对我的计划至关重要。”
其实没那么重要，但忽悠人嘛，当然捡好听的说。
海贼口中的乐子总是危险甚至疯狂的，和之国就是因为海贼的乐子走到了今日的局面。狂死郎本能地担忧，怕这个乐子会给和之国再添伤痕。
他试探地问：“恩人，您究竟想做什么？”
“唔……继承御田未竟的事业？”波波利头一歪。
“恩人您……认识御田大人？”狂死郎震惊得五官乱飞，“可您看起来那么年轻——！！”
“我认识御田的时候才九岁，那会儿还在纽盖特叔叔船上呢。纽盖特你知道吗？爱德华·纽盖特，白胡子？”提起白胡子，波波利的心情更加愉快，像个孩子一样摇头晃脑。
在莫比迪克号的日子，白胡子更多的承担起了波波利父亲的责任，填补了父爱的空缺。她不知道生父是谁，如今也不在意了，只知道白胡子就是她的父亲。
虽然和之国闭锁，但狂死郎还是听说过白胡子之名的。何况——
狂死郎忽然回忆起，当初莫比迪克号上确实有个小姑娘，那孩子也确实是金色的眼睛！
“听说过！”狂死郎点点头，语气比刚才更高亢更兴奋，“恩人您竟是白胡子船上的人！那此番前来，难道是专程为了御田大人？”
“……呃，你可以这么认为。”波波利不想解释那么多，所以干脆顺着他的话，“不过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唉，和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计划也得跟着变。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油杰套用了波波利刚才的话：“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这四个字再度唤醒了狂死郎的记忆，他以为那是梦，而今细细想来，意识不清时听到的那些熟悉的名字，诉说它们的声音不正是波波利的声线吗？
狂死郎的神情用五彩斑斓来形容都不为过，夏油杰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只知道他突然热泪盈眶，因为太过激动而稍显扭曲。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夏油杰眯了眯眼睛。下一秒，狂死郎大喊出声：“您果然是神女！！”
这和刚才恍惚之际错认的口吻截然不同，这一次分明就是带了切实崇拜之意的。
波波利欲言又止，但经历过鱼人岛那一次的洗礼之后，她已经不再是生瓜蛋子了。而且狂死郎的情况和克拉拉他们也不一样，所以她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现实，并迅速回到最初的话题。
“所以你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吗？当黑//道老大这件事。”波波利眨眨眼睛，真诚地看着狂死郎，“别激动，先冷静下来，想好了再回答我。”
狂死郎原本都要一口应下了，但听了波波利的话，他深呼吸了好几下，真正冷静下来思考。
梦里听到的那些话已经证实是真实的，那波波利的诉求就是建立一张庞大的情报网，根深蒂固，四通八达。这张网利用好了，就是撬动凯多和大蛇霸权的最佳杠杆，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但这需要耐心耐心再耐心，小心小心再小心。
实不相瞒，波波利的想法与狂死郎不谋而合，他选择加入黑//道，本身也是有这方面的打算。思虑至此，狂死郎觉得自己与波波利的相遇是命运使然。
她未必是二十年之约中提到的那个人，但她可以帮助和之国活着迎来二十年后的黎明。
“非我托大，但此事，”狂死郎显然是下定了决心，他在不崩开伤口的情况下正坐，一脸正色，细长的眼中凝固着一汪黑潭，“舍我其谁！”
好一个舍我其谁。
“有志气，很不错。”波波利弯弯嘴角，“希望我下次来，黑//道已经跟你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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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死郎说他有个安全屋，他可以自己去。夏油杰见他头脑清醒、行动自如，嘀咕了一句“真离谱啊”，就和波波利离开了。
波波利和夏油杰回到了主街，花魁游行早已结束，街道却依然热闹。两人自然地混进人流，朝码头走。
“你信任他吗，船长？”夏油杰双手插兜，貌似不经意地问。
波波利在一家卖关东煮的摊子前停下，把想吃的东西都点了一圈。夏油杰给店家付了钱，波波利接过关东煮，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了一个丸子。
吃了一口之后，她才慢悠悠的回答夏油杰，嘴里还冒着热气：“第一次见，谈不上信任。但我们从不是因为信任才与人合作的，不是吗？只要目的一致，其他的，嗯，至少现阶段不重要。”
一串签子上有四个丸子，波波利吃了两个，剩下两个不感兴趣了，往左一递，给了夏油杰。
夏油杰接过塞进嘴里，认可了波波利：“但会不会有点太随便了？大街上随手救的人就委以重任，还说了要继承御田遗志这种话，爸爸妈妈们知道会疯的哦。”
“那就先不告诉他们。”波波利不假思索。
“瞒到瞒不住的时候？”夏油杰哼笑，“就像你和多弗朗明哥那样？”
波波利不知为什么被他盯得有点心虚，低头看关东煮，嘟囔着：“狂死郎看着比多弗朗明哥还是可靠些吧？”
“嗯，他崇拜你的劲儿跟当初克拉拉他们差不多。”说到这儿，夏油杰却察觉出一丝微妙，“不过，船长你觉不觉得奇怪？你提到白胡子之后，他明显想起了什么，看你的眼神也有变化。他是不是认识白胡子，甚至认识你？”
“不能吧？我们来和之国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基本都在沿岸的村子待着，没进过镇子里面。那时候见过我们的，除了御田就是他的那些家臣，再没别的人了。”
波波利努力回忆，但很可惜，她那时候只顾着招猫逗狗、夸以藏和菊之丞漂亮，其他的还真想不起来了。不过那群人里，确实没有狂死郎这么有个性的人。
波波利有点烦了，挥了挥手：“哎呀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他骗我们又能如何？不想了。”
“嗯，听你的。”夏油杰从善如流，“那要告诉敦吗？”
波波利吃着海带：“嚼嚼……也先瞒着吧。”
“那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咯。”夏油杰愉悦地弯起眸子，这时候他看起来真是活脱脱的一只狐狸。
波波利咂吧砸吧嘴：“你还真好哄啊。”
“谁让你是船长呢。——捏捏肉垫。”
“…怎么又捏？”
“保守秘密的筹码。”
“真服了你了，呐。”
夏油杰握住柔软的肉垫，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猫猫船长就是最棒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1章 PIRATE.1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