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PIRATE.119 ...
-
库赞最近接到了一个任务，探查波波利和掠夺者海贼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也因此，他美好的假期画上了休止符。
自她挑战白胡子被认可了四皇身份之后，波波利没消停过。先是占据鱼人岛，磨刀霍霍，对岛上作恶的海军海贼一视同仁，闹了个鸡飞狗跳。后来进入了被遗弃的旧日矿石帝国麦格岛，船停在了那儿，人却没停，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危害世界的坏事。
库赞先去了鱼人岛。很多年前他还是一个普通海兵的时候来过这里，那时鱼人岛很乱，拐卖鱼人和人鱼、烧杀抢掠的行为随处可见，明明龙宫王国是加盟国，可海军却没有守护他们。那时候库赞的上司是个种//族主义者，他称鱼人和人鱼为“杂//种”、“下等生物”。
当时的他，天真地以为海军不作为是他运气不好，碰上了一个混蛋上司。可现在服役这么多年，库赞逐渐明白了，有些事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他能守住自己的本心就不错了。
而时隔多年再次来到这里，库赞看到了飘扬在龙宫城上方的旗帜。因为海底万米以下没有自然风，掠夺者海贼团的海贼旗无法飘扬，但即便垂在那里，也依然给了鱼人岛力量，使这座岛焕然一新。
做入岛登记的时候，库赞随口不经意般问：“我听说猫又管着这里，需要交保护费吗？有没有什么规矩啊？我是游客，来观光的，别一不小心惹怒了她。”
“保护费？没有那种东西。不过规矩确实有，不许对岛上的人鱼和鱼人出手，否则就会被扔到西边的工地做苦力。那儿可不是个好地方，都是群恶霸，像你这种细竹竿一样的人，进去肯定会被欺负的。”国王军的士兵一边盯着他做登记，一边回答说。
“出手都不行吗？我还想找个人鱼女朋友呢。”库赞失望地叹息。
“你这人真是……唉。”士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赶紧走吧，别挡着后面的人登记。下一个。”
甫一进城，库赞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撼了一下，鱼人岛内各处贴着波波利和掠夺者海贼团的大头照，甚至还有糕点店推出他们形象的蛋糕和糖果，小孩子们穿着猫又形象的服装在大街上跑来跑去。
好极了，波波利混成全民偶像了。
这也不难理解。龙宫王国虽然加盟了世界政//府，但实际上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庇护，鱼人、人鱼被伤害掳掠的事情屡禁不止，给整个鱼人岛带来极大的创伤，也更加割裂了种//族之间的关系，造成了敌视甚至仇视。直到波波利和掠夺者海贼团的到来，采取暴力肃清、武力镇压的方式令作恶者不敢生出贪念和侥幸之心，鱼人岛的人民才真正过上了安生日子。
鱼人岛对于波波利来说，也许只是野心之路上的一环。但对于鱼人岛来说，她是救命稻草、续命灵丹。她在别人眼里是海贼，但在鱼人族和人鱼族的眼里是英雄。
库赞抱着胳膊，说不上的，觉得海军大衣上的“正义”二字很可悲。
-
库赞并没有离入口太远，他驻足观察周围的时候，一艘艘黄黑条纹的小船从入口排列进入鱼人岛。船一窝蜂，小孩子们也一窝蜂追着它们。
“蜜蜂来了！蜜蜂来了！快去看看！”
库赞觉得这个船上的条纹非常眼熟，结合小孩子们说的“蜜蜂”，他很快意识到这似乎是“蜂王”克拉拉的黄蜂号——准确地说，是黄蜂号的一部分。克拉拉的海贼船非常特殊，主体是一艘只能载3人的小型帆船，但无数大小相同、结构相同、能独立航行的小船通过特殊的吸附方式和主船组装在一起，就形成了最终的大型船只黄蜂号。
克拉拉归顺掠夺者海贼团的事并不是秘密，被波波利打败的海贼挤破了头给她当小弟还到处拉人入伙，这当时在小报上闹得沸沸扬扬，战国还因为这件事被无语得半个小时没说出话来。
不是不想说，是觉得太荒谬太可笑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冒昧问一下啊，为什么都跟着那些小船走？是有什么活动吗？”库赞拉住一个路人，问完却发现是个漂亮的人鱼姑娘，顿时眉眼一松，心旷神怡，“哇，真是位漂亮的小姐，您晚上有空吗？”
“好拙劣的搭讪技巧啊，先生。”人鱼捂住嘴噗嗤一笑，但她依然还是用友好温和的态度回应库赞，“那是克拉拉小姐的船，船上有物品要送去王宫。等卸了货，还要装货呢，明天一早再运走。”
“听起来像是在交易？”
“是的。”人鱼笑了笑，“我晚上约了人，所以不能陪您一起共用晚餐了。看起来您好像是第一次来到鱼人岛，可以去珊瑚礁那边，有人鱼咖啡厅，您也许会喜欢。”
说完这些，人鱼向库赞轻轻颔首，摆着尾巴游走了。
跟谁交易？交易品是什么？鱼人岛可从不和外界接触，他们对人类戒心那么强，对海贼更是深恶痛绝，怎么现在却对此不以为意的样子？波波利能量这么大吗？
问题太多，想不通，要不等会儿再想吧。做人何必自己难为自己呢。
库赞停在糕点铺面前，见橱窗里摆着其他掠夺者头像的糕点，却不见波波利，有点纳闷：“老板，你这摆了其他船员的，没有船长的是什么意思啊？”
“刚来了个小伙子把所有的波波利款全买走了，我刚做好的一锅也全买走了，新的一锅还没进烤箱呢！”
库赞：“…啊？那下一锅要等多久啊。”
“至少半个小时吧。”
库赞只能转到下一家店，没想到也是一样的情况。到第四家店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到底是哪个狂热粉丝，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人带个草帽，一头红发，看着年纪不大。跟他同行的还有一个黑发剑客，金色的眼睛，挺锐利的。”
草帽，红发，香克斯。黑发剑客，金眼，难道是米霍克？
库赞的雷达一下响了。好嘛，意外收获，居然发现了红发和鹰眼，可问题是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在一起？
“呐，就在那儿。”老板还很好心地给库赞指了个方向。
库赞定睛一看，确实是香克斯和米霍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家餐厅。库赞谢过了老板，跟上了那两个人。
-
香克斯落座后拿起袋子里波波利头像的糕点，捏了捏，弹性挺好，烘焙的糕点香气飘进了鼻子里。
“你说要是把这些送给波波利，她会怎么想？她会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如果你在她心情好的时候送过去，她会开心。反之则反之。”米霍克在看餐厅的菜单，挑选自己感兴趣的菜品，头都没抬一下。
香克斯也不在意他的敷衍，盯着那块被他捏变了形的糕点，联想波波利的脸做这个表情会是什么样，没糕点这么滑稽但比糕点可爱。想完之后，他把糕点扔进嘴巴里。
“对了，还没问你怎么来鱼人岛了？上次见你，你不是说要给自己打一把剑，难道是来这儿找材料？”
“材料早找好了，这次来是帮波波利办点事。”米霍克点好了自己的那份，把菜单递给了香克斯。
香克斯奇怪：“办事？办什么事？”
“办完了。”米霍克显然不愿意说，并转移了话题，“你呢？下一步什么打算？”
“本来没打算的，但现在见到你，我有想法了。”香克斯笑着扶了扶草帽，“你有波波利的生命卡对吧？带我去找她呗，我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乔拉可尔·米霍克有波波利的生命卡？这个消息可是让在旁边桌子听墙角的库赞惊呆了。虽然海军知晓米霍克和波波利有私交，但生命卡这东西可不能乱给，一定是关系很亲近、很信任的人才能拿到的。波波利敢把自己的生命卡给米霍克，难道，米霍克是准备加入或者已经加入掠夺者海贼团了？
“你去干什么？”米霍克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儿一下皱起了眉。
“跟她叙叙旧啊。我还挺奇怪的，她不是找历史正文吗，怎么突然在麦格岛那边扎下了？自己瞎猜也没个头绪，不如当面问个明白。”香克斯耸耸肩。
“你问她？你怎么知道她会对你说实话？”
波波利的性格肯定会说实话，连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她都能坦诚相告，香克斯比他们性格老实靠谱，波波利一定会告诉他的。米霍克奇怪和不满的是香克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就好像他和波波利的关系有什么不同似的。
“她肯定会对我说实话啊，我们可是拜过把子的。”香克斯反倒因为米霍克的提问感到莫名其妙，睁大眼睛眨了两下。
“…拜把子？什么时候的事？”米霍克瞳孔地震。
隔壁的库赞又一次惊呆了。好家伙，这一口接一口的瓜吃得他都有点消化不良了。
香克斯回忆了一下：“去年的事啊，让我想想啊，就是都马的事过去之后不久吧。”
“那不就是我和你认识的两个月前？那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
这问题问的，香克斯一拍脑门有点纳闷：“我为什么告诉你啊？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认识波波利呢。后来知道了，但是也没有必要特意跟你提一嘴吧。”
米霍克没回应这句话，而是严词拒绝：“我不能带你去见波波利，尤其是现在。”
现在正是“猫猫入侵”计划的初期，为了加强合作、巩固初期格局、防止其他势力搅局，当然也是为了防止波波利瞒着他们两方有其他小动作，多弗朗明哥、克洛克达尔可以说是常驻在麦格岛、冬季带及附近海域岛屿。目前三家呈现三角态势，正好稳定。
如果这时候香克斯带着红发海贼团开进麦格岛，以波波利慷慨的性格，再出于加入的人越多这个盘越稳计划开展得越顺利这个考虑，她一定会拽上香克斯一起发财。这就会触动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的利益，导致如今还算稳固的三角关系变得动荡，不利于计划，更不利于麦格岛和冬季带的和平。
香克斯和波波利如果是拜过把子的关系，那可比她和多弗朗明哥所谓的盟友关系、和克洛克达尔所谓的合作关系牢固得多。这两个人多疑，且在波波利的事情上破防点很低，铁定会介意香克斯的身份和来意，进而开始怀疑波波利的用心。一旦信任出现崩盘，别说是波波利坐稳四皇宝座的霸权谋算，就连她和多弗朗明哥之间原本关于历史正文的合作都会被影响。
总之，香克斯的出现在现阶段绝对是害多利少，甚是有害无利。
“现在怎么了？你表情怎么这么严肃？”香克斯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一点。他不知道米霍克在心里预演了什么样的东西，因此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总之现在不行。”一旦开口就没完没了，而且怕会被有心人偷听去，米霍克干脆不过多解释，只一味摇头，“现在麦格岛很乱，波波利很忙。你要真跟她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姐妹，就体谅体谅她，过几个月再找她叙旧，这段时间你就在新世界其他地方转转。”
香克斯吃着糕点，盯着米霍克机械性地咀嚼。
他这副样子让米霍克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在听。我只是觉得……米霍克你刚才的话妈味好重。”
米霍克抽刀就要跟香克斯大干一场，库赞趁乱跟着受惊的食客一起离开了餐厅。
香克斯和米霍克相熟，米霍克有波波利的生命卡，香克斯和波波利拜了把子，米霍克阻止香克斯去找波波利……
这关系真乱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PIRATE.1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