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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变态之外还有变态 柳沁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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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沁睁开眼睛，眨巴两下眼睛，他懒懒地伸了个腰，咂吧咂吧嘴，还在回味昨天那顿晚餐，脑袋有些混沌，柳沁又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反正没有工作，睡个回笼觉吧。
困意很快又再次将他吞没。
而另一边，丹尼尔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休息室的水槽前，往外看了几眼，然后还是打开了水龙头。
唰唰唰——
噪音入耳，柳沁微微皱眉，忍了一会，最终还是烦躁地睁开了眼睛。这次彻底醒了，他坐了起来，懵懵地看着实验桌，揉了揉酸涩的脖子。
丹尼尔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歉意：“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也差不多是我起床的时间，”柳沁揉了揉太阳穴，他起床气有点重，但不至于对着客人发脾气，只是感到脑子疼。
闭了闭眼，柳沁摸索着站起来，在实验桌上找到眼镜戴上，又把昨天没收拾好的日记本关上，随手扔进抽屉里。
柳沁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敏感的鼻子，今天早上好安静啊，连丧尸的嚎叫都少了几分。
他晃晃悠悠找到存放咖啡的地方，取出咖啡粉，正冲泡着，后又忽然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
“你要喝咖啡吗？”他对着穿戴整齐的丹尼尔问道。
依旧是黑色高领毛衣，但和昨天那一件有细微的不同，这件偏蓝黑色。
“嗯？你这里居然有咖啡吗？”丹尼尔好奇地凑近，他开始仔细阅读配料表。
丹尼尔明显已经洗漱过了，下巴还挂着些许水滴，他应该是刷过牙，刮过胡子了，头发也有好好梳理，是个认真生活的人。
柳沁看着对方鼓鼓囊囊的手臂，又看了一眼自己竹节虫的身材，只默默举起咖啡杯，猛灌一口提神。
丹尼尔看起来就是经常健身的人，可能对食谱的要求也比较严苛，他沉吟片刻：“嗯……可以啊，你这里有多余的咖啡杯吗？”
“可以用这个，”柳沁把烧杯递给丹尼尔，丹尼尔挑眉，最终笑着接纳了。
说实话很厉害，在这种极端环境中把自己养得很好的人，到底是怎样的生长过程，才能造就这样的人？
“早饭你想吃什么？”丹尼尔盯着柳沁的发旋问道。
柳沁一愣，疑似听到天使之音，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指了指手中的咖啡：“我一般早饭喝这个。”
丹尼尔轻抿一口咖啡，浓厚的咖啡味在唇齿之间萦绕。
“这个的确很好喝，但你不想吃点鸡蛋培根之类的吗？还是说你们花国人早餐不吃这些？我的确没带米……”
柳沁眼睛一亮又一亮：“基地福利那么好的吗？”
丹尼尔轻笑，忍不住轻轻逗弄柳沁的鼻子：“这些不是基地给我的，算是我自己的存粮吧。”
柳沁打了个喷嚏，鼻子变得更红了。
但他对丹尼尔的恶劣行径无知无觉，只有对肉类的渴望：“那我想吃肉……可以吗？”
“可以啊，”丹尼尔从自带的背包中掏出一打干燥的肉干，外面有着白白的印子，应该是盐渍的。
他把肥瘦相间的肉加热，肥肉的油脂溢出，整块肉干开始自己煎自己，还自带调味料。
一股股肉香味飘出来，柳沁的魂也跟着飘了，满脑子都是滋滋冒油的肉干。
口水开始分泌，柳沁感到肚子在一阵阵的痉挛，他围着丹尼尔打转，他知道这很丢人，但他克制不住。
丹尼尔又忍不住笑了几下，他甚至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这一富庶的举动使得柳沁再次瞪大了眼睛，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有人早餐加蛋，而感到震惊。
等饭好了，他们两个人并肩坐在实验桌旁，滋滋冒油的肉干配着一颗边角微微变脆的鸡蛋，鸡蛋上都是肉汁。
柳沁尝了一口，心中开始冒出小烟花，咕咕作响的肚子也安分了下来。
他一口接着一口，全吃完了。
等他回过神来，丹尼尔还在慢慢咀嚼。
柳沁顿时局促了起来，然后就见丹尼尔把一块肉干叉了起来：“你还要吗？”
他的眼神很慈爱，像是在看小孩子。
柳沁耳朵微微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要。”
丹尼尔嘴角的弧度更弯了，他把肉干放到柳沁碗里：“多吃点，等会才有力气探索实验区。”
“我昨天已经把附近的丧尸处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几只落单的，但没必要太担心……至于先去探索哪里，你有想法吗？”丹尼尔玩弄着手里的手术刀，看着那锋利的刀片，整个人都愉悦了不少。
柳沁这次慢慢品尝肉干，越吃越觉得香，有点像家里晾的腊肉，那种老一辈用各种调料腌渍过的酱油色的腊肉干：“有个生物繁育的实验室，里面可能会有食物，我觉得可以先去探索那里。”
随后，他一僵，这个肉是正常的牲畜肉吧？
柳沁看着浓眉大眼，长得跟个精灵一样的丹尼尔，默默放下了心，应该不至于，对美貌的人，柳沁向来没什么警惕意识。
以至在看到丹尼尔丧心病狂的猎杀丧尸时，柳沁怀疑过自己在做梦。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暗红色的血液溅到护目镜上，他的眼前被血糊住，难闻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直到一腐烂的丧尸直冲他而来。
柳沁打了个激灵，进入预警状态，肌肉紧绷，柳沁克制着逃跑的欲望。
他心里极度震撼地同时，手里也没停下挥舞支架杆，保护着自己。
柳沁心想：幸好没穿白大褂出来。
丹尼尔的动作很利落，两下卸掉丧尸的手脚，说到底丧尸还算是人类的范畴，生理意义上。
而卸掉了手脚的丧尸，走的歪七扭八，很多只能蠕动着前进，可以说是非常的执着了。
但丹尼尔对行动扭曲缓慢的丧尸，却没有干净利落的砍掉脑袋，而是溜着它逛了一圈，才慢悠悠结束，像是某种猫科动物，会玩弄濒死的猎物。
柳沁为丹尼尔的优雅吸引，却也被他的残忍所震慑，好矛盾的存在。他默默握紧手中的支架杆，一下一下砸开丧尸的脑子，确认它失活以后，才观察起来。
这确确实实是尸体，不是生物。
白色脑浆发出腥臭，按理来说一具尸体是不能行动甚至狩猎的。
丹尼尔提起蹲在地上的柳沁：“走了。”
“诶诶——等等。”
柳沁手中的针管掉落，收集到一半的血液撒了一地。
“？！”丹尼尔的表情一向淡淡的，此时眸子微微睁大，眉头一皱。
好像是在说，没想到会有人比我还残忍，佩服佩服。
“你就这么——恨这只丧尸？”
柳沁看了眼面目全非，还被抽血的尸体，他摇摇头：“不是的，只是研究需要。”
“虽然丧尸血液不具有传染性，但因为在变成丧尸的瞬间，血液循环肯定是还在工作的，所以我就在想，说不定里面会有残留。”
丹尼尔一知半解：“什么残留。”
柳沁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只是觉得生活不是艺术作品，丧尸总不可能凭空出现，他看了丹尼尔一眼：“病毒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