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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蜜桃037 喜欢楚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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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一月份。
高三的学生们走高考路线的已经在马不停蹄地参与各个高校的考试,拿到降分或者保送政策。
走艺术路线的则在辗转各大艺术高校。
还有的,家里已经安排了出国计划,现在国内只是走个形式。
千种学生,千种前途。
而对于排球社的各位,则是在其他安排不冲突的情况下参与他们的最后比赛。
也幸好,排球社首发队员和替补队员全员到齐。
他们将要乘坐大巴去往隔壁市的体育馆。
司一弦来得早,卢清羽让他上去可以自己找个座位坐。
车上没人,司一弦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里窝着。
约摸十五分钟后,排球社的各个队员才陆陆续续地来到,大巴里开始变得闹腾,众人你递我一袋零食,我给你一瓶水,扯南扯北,兴奋劲儿半点下不去。
卢清羽在车门边一直等着,然后等了半天上车问:“楚停和纪天野怎么还没来?你们刚有谁遇见他了吗?”
有人回道:“好像在便利店买东西呢。”
“哎,来了。”有人在窗边看见了走过来的他们。
卢清羽连忙下车,招呼他们:“快。”
两人加快了一点速度走过来。
卢清羽像赶羊似的赶他们上车:“快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休息,还有人没来,来了就发车了。”
纪天野先上的车,他不挑,也跟排球社社员混得很熟了,一边跟他们笑着一边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招呼着还没上车的楚停坐。
楚停抬手拉了下车门,微微侧身迈上车阶。
少年身形瘦削,身姿挺拔。
一身浅灰卫衣,帽子向后滑落,露出后颈一小截干净的弧线。
耳机线从领口跳出,在空气中轻轻一荡。
双肩包只挂了一边,稳稳贴在腰侧。
楚停抬眼的瞬间——阳光恰好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就这样站在众人的面前。
刚刚吵闹的车厢突然安静了下来。
虽然这一车里都是男生,可面对这样级别的美貌,还是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不是。
这虽然天天见,但他排球社基本上楚停都穿的运动服装啊。
换了个衣服怎么杀伤力突然这么大。
楚停扫了扫车厢,皱眉问:“司一弦还没过来?”
嗯?
大家愣了一下。
“不知道。”
“不清楚。”
众人纷纷回道。
“他去不去?”楚停又问。
“去吧。”有人回答,“他也是替补队员嘛。”
“那他怎么还没来?”楚停问着,就走了几步打算下车问卢清羽。
卢清羽就站在下面,一嗓子吼回来:“司一弦不就在车上吗?他第一个来的。”
众人:“……”
而这时。
一直缩在后面角落的司一弦才终于冒出头来,看着全部朝着他这边望的脸,他结巴了一下:“我在这。”
他说完,就对上了遥遥望过来的楚停有些生气的目光。
楚停边生气边走着质问:“我刚刚问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
司一弦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楚停脸上的表情更生气了。
然后。
一分钟后。
在众人的目光下,楚停坐在了最后一排,司一弦的旁边。
而刚刚邀请楚停的纪天野的旁边空无一人。
大巴上又陷入了沉默。
不过一会儿后,卢清羽带着一位高挑扎着马尾十分漂亮干练的女生上车,并向大家热情介绍道:“这是之前我们排球社的经理,叶青颖,现在已经读大学了,这次友情义务来帮我们,大家可要表现很好哦。”
叶青颖落落大方:“学弟们好啊。”
“哦哦哦哦!”一群男生,看到美女,顿时两眼放光,什么都给忘了。
而这时正好卢清羽让叶青颖选个座位坐。
叶青颖笑眯眯一看,当即就指着纪天野说:“那我就坐这帅哥旁边了,没人吧?”
卢清羽愣了一下,想问楚停呢,结果一扫发现楚停坐到了最后面去。
他正疑惑着呢,纪天野温柔笑着:“学姐,没人,你坐吧。”
“呜呜呜呜。”旁边男生羡慕嫉妒恨地想要咬车皮,“是不是楚停早知道会有学姐来,这才让给纪兄的,呜呜呜,我也想要。”
卢清羽一巴掌拍在说话人的脑袋上:“胡扯什么?稳重一点,马上要打比赛的人了,坐下来,司机师傅马上开车了。”
“哦。”
大家坐回座位,但压根没闲着,就算隔得近也要一个劲儿地围着漂亮学姐经理讲话。
而至于坐在最后排的两人,则是最安静的。
司一弦只轻轻一动,他的肩膀就能碰到楚停的肩膀。
久违的触感让司一弦不停地抠着座位底下的皮,才能让他的心不再砰砰乱跳,仿佛都快要跳出来了。
楚停动了一动。
又动了一动。
司一弦:“!!!”
司一弦轻轻地叫道:“楚停。”
楚停转过头,表情冷冷道:“你终于肯主动找我了?”
司一弦眨眨眼,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
“没有。”楚停快速地否决刚刚他的话,然后语速极快地转移话题,“你要说什么?你又说什么话?道歉?不用了,我已经听够了。”
“不,不是。”司一弦摇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坐到后排来了?”
“你。”楚停漂亮的眼一瞪,可没什么威慑力,他撇头,道,“我晕车。”
“晕车?”司一弦立马紧张了起来,“那你吃晕车药了吗?晕车会很难受的,那个要上车前才有效,不过现在吃也可以,我去找……”
话被打断,楚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司一弦,睫毛微微颤动:“现在又知道关心了?”
司一弦:“?我当然要关心你啊,你是我……。”
司一弦讲到一半,嘴巴猛地闭上。
楚停却不饶过他:“我是你什么?”
司一弦摇摇头,不肯说了。
楚停:“干嘛不说了?你以前,”楚停顿了顿,一遍一遍地摩挲着胸前的耳机线,“说过的。”
司一弦说:“我还是先去帮你拿晕车药吧?”
“不用了。”楚停的声音一下子又变得冷淡,“我刚刚吃过了。”
司一弦嘱咐道:“那现在还好吗?如果不适一定要说。”
楚停:“……”
司一弦的紧张担心都不是假的。
突然。
楚停侧身,转头,脸上的表情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由于突然的近在咫尺,司一弦吓了一跳,身子直接往后退,直接靠在了窗户上。
楚停不高兴:“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司一弦说,“你突然离我太近了,我……”
“哈。”楚停轻蔑地笑了一声,“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突然不想跟我做同桌吗?”
“?”司一弦愣了一下,想要张口,却被楚停打断。
楚停道:“算了,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司一弦低下头,闭上了嘴。
楚停:“……”
楚停还是轻声问了一句:“你到底觉得我是你的谁呢?”
司一弦愣怔着,他大概意识到楚停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道:“我不敢说。”
“没关系。”楚停抬起眼,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亮了一下,如同落了天上的星子般,好看极了。
“你说。”
“如果可以的话,”司一弦害怕极了,艰涩至极地说,“我想,楚停是我的朋友就好了,哪怕只有一天。”
司一弦说完之后,楚停再也没跟司一弦说一个字。
司一弦几乎都想开窗跳下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每次都知道自己过分的要求,过分的想象会惹得楚停生气,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股脑地全给交代出来。
然后,下场,果然比他预料的还要差。
他无法接受楚停生气,无法接受楚停连一个字都不跟他说。
可是,那有能怎么办。
全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而下车的时候。
楚停早就背着包走了,而最后一个下车的司一弦像一条风干的咸鱼一样,把收尾的卢清羽和叶青颖吓了一大跳。
卢清羽:“司一弦,你怎么了?不会是晕车了吧?”
“我……”司一弦有气无力,几乎说不出话来。
卢清羽作为队长,还是很贴心的:“你把包给我吧,我送你去宿舍,哎呀,你这个样子肯定是晕车了,怎么不早说呢?找我拿晕车药,而且你还坐在后面干嘛,大巴坐后面最容易晕车了。”
司一弦:“啊,坐后面是容易晕车的啊。”
“是啊。”卢清羽道。
司一弦一回忆,有点后怕,心想幸好楚停没有晕车,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不能让他坐后排了。
可是现在,楚停应该不会理他了吧。
紧接着,到了宿舍。
宿舍由于清思高中也参与赞助,所以运动员安排的是单人间。
司一弦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就去食堂打包饭菜。
而此时,食堂里,也正是饿肚子们的队员们。
卢清羽也看见了他,招呼他过去一起排队,而在队伍里,楚停也在,而且正在他前面,跟再前面的纪天野正说着话。
纪天野看到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司同学,你好啊。”
楚停也转了一下身。
司一弦礼貌回应:“你好。”然后,他惴惴不安地说:“楚停,你……”
楚停身子又转回了原位,继续跟纪天野说话:“你刚刚说的……”
司一弦尴尬地摸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身后的卢清羽凑过来:“嗯?怎么了?跟楚停吵架了?”
司一弦小声说:“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卢清羽:“啊?”
司一弦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其实他们参加的排球比赛跟司一弦关系不大,可能所有比赛打完他都只是坐在场边的观众。
他不像其他队员一样需要各种提前运动训练,锻炼手感,他能做的就是跟在队伍后面,然后没事时,就蹲在宿舍里。
一个几乎跟队伍脱节的人有时候也很难让人记得起来。
排球比赛,清思高中表现强劲,待了六天,四场比赛全胜。
司一弦也坐在教练旁边,沉默了四天。
直到第五场比赛。
比赛开始前,队伍里的氛围就不太高,队员情绪不太好,即使他们队里楚停,纪天野技术都还不错,但毕竟纪天野没来几天,团队配合不行。
而这次,遇上的,则是,去年省内冠军队伍,而且还一举打进了全国八强。
“还以为能再打几轮的。”
“没想到抽签居然抽到了这支队伍。”
“哎,也没事吧,出来也够久了,可以回去了。”
“哇。”第一个不满的不是队长,而是经理叶青颖,“不是吧,这就是你们的志气?竞技体育,还没赢就想着输?”
“这点斗志都没有,你们还不如现在就弃权认输,还不那么丢脸。反正现在我看你们一个个的,脸已经没了。”
“菜没的。”
那两三个说着丧气话的男生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好了!”卢清羽道,“出发!”
他作为队长不会讲什么假大空的陈词滥调,只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大家。
战!
不过比赛打得依旧艰难。
第一局下来,大悬殊比分对方获胜。
中场休息时,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教练勉力说了些加油的话,见大家实在提不起精神也没办法了。
第二局开始。
对面又是特别凌厉的打法,而清思高中一方则每个人都很努力,在抢地板,在拼命拦网,可好像总是差一点。
“感觉全乱了。”叶青颖说。
“怎么了?”有替补队员在旁边心急如焚。
叶青颖一脸凝重:“他们本就不那么自信,然后对面又一开始实施压制,现在楚停被防守得很死,导致局面更往一边倒,多重压力之下,实力压根发挥不出来,反而会越打越乱,再这样找不回状态,输就算了,可能会输得很难看。”
“那如果现在换人上场会不会好一点?”突然,有人问。
众人愣了,因为问话的那个人叫司一弦。
“不失为一种办法,现在主要是需要人来得分,来改变大家的想法,教练,你说呢?”叶青颖作为观摩了很多排球比赛的经理,她也十分有经验。
“我想过。”教练很无奈,“可是替补队员中换上去几乎没有得分的把握。”
这话一出,替补队员们低下了头,不过他们不是因为自尊受损而低头,是因为真的知道自己没这么实力不敢上去而低头,如果在比赛场上吓得像个鹌鹑一定会引人发笑的。
“我可以去吗?”司一弦就在这样的沉默中,突然问道。
教练:“?”
众人:“??”
教练不可思议:“什么?你?可是你才学排球没多久啊。”
叶青颖大概这时候才注意到司一弦,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司一弦,说实话她一直觉得这人不是来参加排球队的,叶青颖也有点无语,指了指司一弦身上的帽子眼镜口罩:“你这打扮得太全乎了,还能打排球?”
“可以。”司一弦点点头,“不过你要是担心的话我可以取下来。”
教练:“???”
叶青颖:“……”
众人:“???”
不管到底是出于对司一弦样貌的那丢丢好奇,还是毕竟现在这场比赛的确到了绝路。
举牌。
换人。
而这时,是轮到我方发球,而且是楚停发球。
正在比赛场上的人一脸懵逼,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也想不到是什么人来替代楚停做这个关键性发球员。
他们齐刷刷地把头抬起来,然后看到了是司一弦。
他正坚定地举着牌。
张国赢和其他队友莫名其妙,骂了一句:“什么鬼?司一弦上场?”
“干嘛啊,教练疯了吗?”
而纪天野也很疑惑:“司同学?”
只有楚停,扬起脸,勾起了一丝他自己没察觉的笑意,然后,他朝着司一弦走了过去。
而司一弦,本来是要摘帽子的,可看着楚停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他又不知道手脚往哪放了,直到站在旁边的叶青颖提醒道:“要上场了,快点。”
司一弦下意识按指令行动,没经过半分大脑,摘掉脑子眼镜口罩,然后一股脑地塞进了楚停的怀里,然后就如同壮士断腕般上场了。
楚停:“!!!”
而站在旁边的叶青颖:“???!!!”
好半天了,她才反应过来,摸摸嘴巴,看自己流没流口水,但语言系统已然崩溃:“他,他,我,我。”
楚停不高兴地看着叶青颖:“知道了,别总是盯着他看。”
叶青颖:“……干嘛,看都不许啊。”
楚停眯了眯眼,语气危险,极其霸道:“不许。”
叶青颖:“不行,你太霸道了,我就看我就看。”
楚停哼了一声:“呵,霸道,我就霸道了怎么的?”
叶青颖:“嗯,不怎么样,我就看。”
楚停:“……”
两个人跟小学鸡似的在那里吵架。
而其他众人则是看着那个白发,身姿挺拔,万众瞩目的青年站在比赛场中心,吓掉了下巴。
不过还有更吓掉下巴的。
发球时段的八秒。
排球场上的对面,如猛兽一般等待着司一弦的对手。
砰!
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发球直接得分!
“卧槽!”
这下关注点已经从外貌转移到司一弦的发球了。
“这个发球也太凌厉了。”
“力气好大,听那声音地板都砸坏了吧。”
“但是好爽,你看到没?对面的负责接球的人好像都呆了。”
“也有可能是被司一弦的脸吓得吧。”
“哎,不至于,之前楚停出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免疫力了,被吓呆的明明是我们好吧。”
“但是真的哇靠,哇靠,教练教练你看到没有,司一弦真的,不就练了几个月吗?他的发球也太厉害了,而且都可以控制落点,都没打到自由人那个方位。”
教练也很懵:“我没训练过,是楚停训练的。”
而这时候。
楚停冷淡地说:“是我训练出来的。”
叶青颖瞥了楚停一眼,直接戳穿:“有那么骄傲吗?之前不是还吵架了?”
“谁,”楚停表情未变,淡然否定,“我没骄傲。”
叶青颖:“哦,没骄傲就没骄傲,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吵架?嗯?感情的事?”
不得不说,女孩子就是比队里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要敏感得多,一下子切中要害。
“哈。”楚停不可思议,“谁跟他有感情方面的联系?”
“你确定?”
“我确定。”
楚停掷地有声。
而司一弦也再次发球得分!
连续得分!
“哟呵!”
站在旁边的排球社的社员手舞足蹈,高兴得像群猴子。
站在比赛场上的首发队员还矜持着,没手舞足蹈,但也紧紧地盯着对面。
毕竟还只是两分。
“能再次得分吗?”
大家心里想着。
三分。
如果能光靠发球就能拿下三分,那么对面,将会承受他们之前所承受的压力,而,清思高中,则有机会,一举翻盘。
成败在此一举。
而这时,比赛场上的司一弦,心里却无比轻松和宁静。
他很少有站在人前的时候,所以,如果人生里,要挑出几个高光时刻,那总是没有的。
前几天,他突然问哥哥,如果想要给人留下一点印象该怎么办?
不用多,一点点就好了。
他想,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的,在看到纪天野之后。
司一竹挺认真又吊儿郎当地看着弟弟的眼睛,说:“我弟的话,找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摘个帽子就行了呗。”
司一弦嗫嚅了一句:“去吓他吗?”
司一竹很无奈,只好说:“弟弟,如果想要人记得你,你总得让别人看到你的脸吧?如果你以后结婚了,妻子也不能看到你的脸吗?”
其实司一竹的本意是让司一弦尽快地摘下自己的面具,他大概也没料到司一弦早已经摘过了。
而司一弦,没想什么,他只是觉得–
现在,这个时候,楚停应该是在看他的吧,只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吧。
那记住他一点点吧。
就一点点。
他本来的样子。
司一弦睁开眼睛,助跑,起跳,发球。
发球再次得分!
“我靠!”
观众席上爆发出如潮水般的掌声,而那些首发队员,也终于放下了那些什么包袱,睁大着眼,齐齐回头看司一弦,差点惊掉了下巴。
而场外,一直坐着的教练蹭地一声站了起来,冲着司一弦大叫起来:“你什么时候学的跳飘球?你两种发球方式都掌握了吗?就这么几个月,你就可以做到这样吗?”
显然,教练已经直接被司一弦的技术给折服了,要不是裁判在那虎视眈眈,大家都觉得教练已经快冲上前去摇晃着司一弦大叫你说啊你说啊。
你什么时候做到这种水平的?
关键不是会会用,关键是已经能熟练掌握两种发球方式而且运用得炉火纯青了啊!
还加上与生俱来的力量!
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不过对面的自由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发球就足足让人拿下了三分,这简直奇耻大辱。
最后。
司一弦发球得四分下场。
而不仅仅是四分,而是帮全体首发队员找回了自信!
不过,排球比赛不是最精彩的,其中有个小插曲比较精彩。
司一弦一下场,脸冷漠到几乎是冰天雪地模样的楚停一把扯住司一弦,然后把手中的帽子一把框住了他的头。
要不是裁判在催,接下来楚停还得给司一弦戴上眼镜和口罩。
不过裁判一催,楚停只好拍东西到司一弦胸口:“自己戴上。”
“哦。”司一弦很听话地说。
比赛继续。
而司一弦穿戴好后,就在椅子上坐得直直的,完全看不见周围人那蠢蠢欲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