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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偷鹿的贼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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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娘子想放手去做,无论什么事,他都支持,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快乐。“你先进屋去,我去,结果如何,你等我回来。”
林琛颌首。
秦止不舍的放开他的小手,闪电的在林琛的手背上印上一吻,然后去了。
速度之快,林琛想骂也来不及。
冷冽入骨的天气,陆家六口人都猫在家中,火塘是烧着的,温暖着这一家人。
秦止进屋时陆老爹正敲着烟袋,稀哩呼噜抽着自制的土黄烟,陆老三动手编着小筐,女人们则窝在厨房里忙活着,年纪最小的陆牧则是无聊的和猫狗疯玩。
陆老三一看到秦止,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的同时回头喊着让女儿把瓜果茶点送出来。
“秦家小子,怎么过来了?”
秦止向陆老爹问好,回过头来也不和陆老三客套,直言道:“您就别忙了,我来是有件事来和您打个商量。”
“你陆大叔就是个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人,有话就直说。”他也爽快,把琇枝端出来的西红柿往秦止前面端。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战止客气的拿起一颗果子,也不避讳着陆家人,将林琛和他讨论出来的结果说了一遍。
“这银子嘛,我手头上是存了一点,原本打算着要把这土胚房给翻修了,不过这老房子也还算结实,多熬上几年不成问题,银子呢,你们要用就拿去吧,也不用说什么利息不利息了,我信不过你,还信不过琛哥儿吗?”
“琛哥儿不会答应的,他还说若是您坚持不收利息,要不把利钱折成几股,让您入股,每年按三成的利给您,您觉得如何?”
“说起那些鹿,我还真没想过琛哥儿有这些盘算,不瞒你说,我还真有些心痒,你和琛哥儿是个脚踏实地的,我信得过,要不,这些钱也不必谈什么借和什么利息钱,就算上陆大叔一份,当作我出资了,可好?”
林淮过世的那会儿他没有帮上忙,那就在这里用心了。
秦止回去和林琛一说,两人吃过饭后,趁着歇响时间又去了陆家。
见到陆老三,林琛直接说道:“陆大叔,往后鹿要是卖了钱,这笔帐咱们就六四分吧。”
陆老三嘿嘿一笑,从烟袋里抓了一撮这丫头上回给他买的烟丝,填上后,缓缓吸了一口。
“丫头,做人要知足,我那银子也就一百多两,我也不要多,三七就成。”
林琛咬牙,“成,您七我三。”自己的本钱少,钱拿少了也是应该的。
“傻小子,是你七我三。”
林琛惊讶地摇头,失声道:“这怎么能成?”
“琛哥儿啊,你爹和大叔我可是结拜兄弟,我们可是插过血的,以前呢,是淮哥照顾我,没想到这会儿你有口吃的也没忘记大叔,大叔哪能见利忘义?不说这些了,往后秦小子上山抓鹿,可别忘记捎上我啊,大叔老归老,力气可还有一把。”
“那我可得发大叔工钱了。”林琛说完,心里觉得畅快,生出几分豪气来。
“要得、要得,就发大叔一钱工钱好了。”陆老三也是热血沸腾。
这晚,小两口拿着纸笔合计,对于未来有了初步的共识。
两人谈得拢,不知不觉到了深夜,梆子声敲过三下,秦止抱起本来候着他一块回家,却熬不住睡倒在壮哥儿房间的秦冽。
“我看这天黑得看不着路,你也甭带小冽回去了,今晚就睡我家客房好了。
秦止看着已经睡得人事不知的弟弟,点了点头。
两人各白洗漱睡下,原以为能一觉到天亮的。
月淡呈稀,万籁静寂。
“喀喀!喀答!哇——”
清楚犀利的金属交击声响和男人飙骂粗口的惨-叫哀嚎,混杂成吵乱的噪音,在安静的夜里吵醒了方才进入黑甜梦乡的林家人。
其实有人一靠近林家,警觉性高的秋蝉和昆堇就醒了,她俩冷眼看著鬼鬼祟祟的几人摸进院子,又偷偷摸摸敲开圈鹿的栅栏。
一个托着腮,一个支颐,也不打草惊蛇,黑光闪亮的眼随着那几个不打招呼就乱闯别人家门的偷儿贼转。
要抓贼,总要抓个人难俱获,要不然岂不是白白在这里吹冷风了?
还好也没陪着耗上多久,小施技巧埋在雪地里的捕兽夹接二述三的抓到了大耗子,那惨叫声令人不忍卒间。
两个丫头有志一同的捂脸,一个中了陷阱可以说是不小心,两个中了陷阱只能说埋陷阱的人太厉害,三个全中……掩脸,只能感叹,想当偷儿也不能连个脑子都不带好吗?
秋蝉力气大,不客气的一手拎着一个,昆菫押后,顺便关门.把图谋不轨的人抓进了已然灯火大亮的屋里,而被惊动的村家人再看清偷儿贼后,个个面色十分准吞,肖氏更是气得浑身乱颜颤直打哆嗦。
这三个小贼有两个是熟人,林琛认得,一个是自家叔父,一个是才陪着礼罗来买他的鹿的小淡,最后一个是个眼生的黑脸汉子,三人脚下手上都挂着捕兽夹,衣裤鲜血淋漓。
林大顺满地打滚,挣扎出一脸油汗,其它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恶寿咒骂,要不就是眼泪涕一起往下掉,哭爹喊娘的。
林琛气得七窍生烟。这一个个都把他那点茶当都惦记上了,真是叫人气火!
“没什么好说的,人赃俱获,都送官吧!”林琛不啰嗦,一挥手,快刀斩乱麻。
三个男人像被人掐着脖子的鸭子似的消了声,林大顺先回过神来,“大侄子,你这可不厚道了,我是谁,我是你叔父啊,你咋能送俺去见官?!”
“叔父? ”林琛冷哼, “您好意思说,侄子我都不好意思听,您勾结外人来偷我家的鹿,叔父是这么当的吗?”
林琛一双清冷的眸子打量着他,看得林大顺寒毛直竖, “哪能啊,我这不是一时愚味,被这两个狗崽子给糊弄了,这才犯下错事。”
那黑脸男子一脚踹来,把林大顺踢了个倒栽跟头, “你这王八羔子,捎上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说法,什么你侄子家的东西就是你的,随便抓两只鹿去倒卖,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还得跟你说谢谢,原来都是放你娘的屁!”
这黑脸汉子原是邻村的泼皮,好赌爱嫖又嗜酒,不务正业,和林大顺就是一窟蛇鼠,林大顺白从知道侄女家得到这么些马鹿,简直是坐立难安,心急火燎,这么些鹿,一只只可都是会走路的银子啊,要都归他那该有多好!
于是他思来妇去,想到了他的好哥儿们,两人在酒楼胡洗计划一通,恰好遇上在林琛吃瘪,被礼罗给打发,正在喝闷酒的小谈。
三个臭皮匠一拍即合,小谈告诉他们鹿应该明天就会被运走,林大顺不禁跳脚了。
他哪里知道出如不利,一头鹿都没到手,还书抓了个人赃俱获!
“娘的,你这是窝易,里反!”一头撞上桌角的林大顺气不过,你一脚我一腿,两人竟斯打起来。
狗咬狗一嘴毛!林琛瞥了双盘坐地上始终不发一语的小谈。“你又是为什么”就因为我挡你财路?”
“哼!”
“你以为我外头哪些鹿是那么好抓的?一头鹿就想污我一两银子?!你还真敢想!."
这世上为什么这么多想不劳而获的人?要都让他们得手了,那么努力打拚的人都是傻瓜吗?
“你可知挡小人影路的下场?”小谈斜眼是点悔意也无。
“我只道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口不想这,可借,”
林琛是真心替他可惜,这年头,有语言天分的人并不多,真要能好生运用,是多大一笔无形的财富,即使放到现代,能懂各国语言,在职场上还是多人家一大段的胜算。
林琛家这么大动静,别说左邻右舍.几乎村子所有的人都惊动了,一时间将林家门口挤得水洗不通。
林婆子和林大顺的妻子黄氏自然也在其中。
林婆子眼睛不好,黄氏可还年轻,眼力好得很,她几眼就认出在地上打滚的人,自己的丈夫也有分。
林琛她是不敢得罪的,这小子能上山和野兽捉捕蛮干,而且下手狠毒,她刚嫁过来那会儿,不知深浅,可是吃过他的亏的。
这会儿眼看丈夫被打成了猪头,要她上前,她没那胆子,心里一计较,凑到婆婆耳边嘀咕了好几句,大力怂恿着。
“什么?”林婆子一听,这还得了,那叫得撕心裂肺、灰头土脸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么儿,她想也不想地分开人群,一嗓子就嚎开了。
“大顺,我的儿啊,你这是招谁惹谁了,是哪个天打雷劈的把你打成这样?老娘跟他没完没了——”
“娘,您怎么来了?”邬大顺回过神来,他娘哪里不好碰,下手就往他的痛处抓。
“谁欺负你,告诉娘,娘给你出气!”邬婆子吼道。
林琛直翻白眼。他这叔父都娶妻生子的人了,祖母压根还把他当小孩,谁欺负他了?
他这叔父不来找他们家的碴,就算老天爷保佑了好吗?!
“我被捕兽器给夹伤了。娘,您快叫大夫,这不取下来我的腿就毁了。”林大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痛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可怜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娘在,娘给你靠!”林婆子一副万夫莫敌的气势。
林大顺弱弱的比了比林琛。
邬深深她是不敢得罪的,这丫头能上山和野兽捉对蛮干,而且下手狠毒,她刚嫁过来那会儿,不知深浅,可是吃过她的亏的,这会儿眼吞丈夫被打成了猪头,要她上前,她没那胆子,心里一计较,凑到婆婆耳边嘀咕了好几句,大力怂恿著。
“什么?”邬婆子一听,这还得了,那叫得撕心裂肺、灰头土脸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么儿,她想也不想地分开人群,一嗓子就嚎开了。“大顺,我的儿啊,你这是招谁惹谁了,是哪个天打雷劈的把你打成这样?老娘跟她没完没了——”
“娘,您怎么来了?”林大顺回过神来,他娘哪里不好碰,下手就往他的痛处抓。
“谁欺负你,告诉娘,娘给你出气!”邬婆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