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72、画家的失控 你可以把我

　　然后，他又握住莫羽安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放在了他的胸口。

　　“像这样。”他低声说，“手碰在心口的位置，手指蜷一点，不，不要攥紧。放松，不要紧绷着，让自己柔和一点，否则线条会不好看。”

　　他的双眼里，透着是画家在指导模特时特有的专业。

　　莫羽安一动不动。

　　他像一只可怜的木偶，顾煜如何摆弄他，他都没有任何反抗。

　　他只是一个来旅游的Omega，才十八岁，从小到大都在全家人的宠爱里长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抗。

　　顾煜终于将他摆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姿势，他直起退后了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又走上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左偏了偏。

　　“看着我，眼神暧昧一点。”他顿了顿，又说，“我允许你想着黎寒，想一想你看他的时候，是什么眼神？”

　　莫羽安死气沉沉的双眸，终于颤动了一下。

　　顾煜瞬间激动起来，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命令道：“给我想他。”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想他抱你的时候，想他亲你的时候，想他在你的身体上……”

　　莫羽安的身体，在他的声音里，一点点热了起来。他咬了咬唇，轻声哀求：“不要再说了。”

　　顾煜一愣，笑道：“好，我不说了，你自己想。想着他，然后看着我。”

　　他说完，坐回了画板后面，重新拿起了画笔。

　　莫羽安不想让他得逞，可是他却不受威胁，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些天与黎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他在厨房里将自己托上台面的瞬间；

　　想起他在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上压着自己的样子；

　　想起他在镜宫里低下头吻住自己的柔情；

　　想起他在教堂客房里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搂着自己的感觉……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底慢慢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顾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情感浓度，不敢停留一秒，笔尖立刻在画板上落下。

　　笔触极轻极快，在画布上沙沙地走着，

　　世界突然好安静，时间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画画和呼吸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顾煜毫无征兆的停住了。

　　整个人像触电了似的，画笔悬在画布前方，手微微颤抖。

　　他盯着画布看了几秒，然后目光从画布上缓缓移开，落在莫羽安的身上。

　　从他被长裙勾勒出的腰线，滑到他裸露的肩头，和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锁骨，最后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变了。

　　画笔忽然从他的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弯腰去捡，而是站起了身，向莫羽安走去。

　　等莫羽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煜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软椅的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然后，他将膝盖抵进莫羽安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腿分开，力道不容抗拒。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那层属于画家的平静已经碎了。瞳孔扩张，眼底泛着一层暗沉的，如血红光。

　　“你真得太美了。”他的嘴唇颤动，声音在发抖，“我实在画不下去了，我一看你的脸，你的身体，就忍不住……”

　　他没能把话说完，便猛地低下头，一只手从莫羽安的后脑勺穿过去，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用力一收，攥紧他的头发，仰起了他的脸。

　　另一只手从裙摆的边缘探了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指腹用力地揉着。

　　“这里，”他说，声音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再露一点。”

　　指尖将那片丝绸往下拉了半寸。莫羽安的肩膀露出来，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光里若隐若现。上面还留着黎寒的痕迹，一圈已经褪成浅粉色的齿印，安静地卧在肩头。

　　顾煜盯着那圈齿印看了两秒，呼吸忽然重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软椅的扶手上滑下来，覆在莫羽安的腰侧。掌心贴着长裙的丝面，手指收紧，把那一小片布料攥在手里。

　　他的嘴唇压了下来，落在莫羽安的后劲，鼻尖几乎碰到那圈齿印，气息扑在皮肤上：“我看见齿痕了。”

　　他低声笑道，“黎寒咬过这里，是么？告诉我，他咬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莫羽安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与他之间的秘密，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顾煜没有追问，嘴唇贴着齿印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忽然重重地覆了上去。

　　滚烫而急促，沿着颈侧的弧线一路往下，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皮肤，抿着，然后用力吮了一下。

　　“不要——！”

　　莫羽安的泪水，瞬间从眼底流出，整个人弓起了身子，两只手抵住他的胸口，拼命想要推他。

　　可是顾煜的力气太大了，他的膝盖用力顶着莫羽安的腿根，把他钉在椅面上，让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唔——！放开我！你放开我！”他拼命地喊，声音在偌大的画室里一阵一阵的回想。

　　蜂蜜糖的气味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甜腻地缠上顾煜身上的油画颜料味。

　　顾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已经彻底沉醉了。

　　“你自己闻到了么？”顾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的气味好甜，”顿了顿，他带着轻浮的笑意，小声问，“亲爱的，你这是、故意在勾引我么？”

　　“没有！我没有！”莫羽安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发抖，双手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顾煜低笑了一声，手从他的后颈滑到前面，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不要撒谎，你明明就是有。”他说，“你不仅有，你还很会。连黎寒那个性冷淡，都被你勾走了，你怎么还觉得自己没有呢？”

　　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油画颜料的气味和蜂蜜糖的气味搅在一起，浓得让人窒息。

　　“亲爱的，你可以把我当做黎寒，怎么对他的，就怎么对我。”顾煜说着，手又一次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顾煜、顾煜！不要！呜呜……”莫羽安情急之下，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呜咽，又软又急，好像在求饶。

　　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也是他今天最最错误的一个举动。

　　顾煜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莫羽安仰起的脸。

　　天光从拱窗里落下来，照着他的侧脸，把他的睫毛照得透明，嘴唇照得柔软，眼角的泪痕照得像一条细细的银线。

　　他整个人被这画面钉在了原地。

　　呼吸彻底碎了。

　　“我本来、真的想慢慢来的。”他的声音在抖，手也抖，再也无法犹豫，猛地压住了莫羽安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按在了软椅里，“可你太……”

　　他没有把话说完。

　　他的嘴唇压了下去，落在莫羽安后颈的腺体上。不再是抿住，而是用舌尖抵着凸起的正中，用力地碾过去。

　　莫羽安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后背从椅背上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

　　他不能再忍了。

　　他是黎寒的，他有自己的Alpha，自己的这个身子是黎寒的！

　　他决不允许自己在其他Alpha面前失控！

　　莫羽安忍着身体的剧烈反应，手在软椅的坐垫下面胡乱摸索着，指甲刮过布料，刮过木框。

　　终于，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把刮刀。

　　他没有想，也来不及想，猛地抽出紧紧握在手里，使出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对准了顾煜的胸口刺了过去——

　　可，顾煜的反应比他想象得快得多。

　　他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刀尖挨着他的胸前划过，只划破了风衣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画架，画布从架子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顾煜站定了，低头看了一眼被划破的风衣，又抬起头，看向莫羽安。

　　他的眼睛里的疯狂一刹那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冷极沉，令人胆颤的平静。

　　“你敢杀我？”他冷笑道。

　　莫羽安已经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刀柄，刀尖对着他，一双漆黑的眸死死瞪着他，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嘴唇咬得发白。

　　“不许碰我！”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坚强过，“你再靠近一步，我、我就……”

　　顾煜歪了歪脑袋，笑道：“你就怎样？嗯？”他嗤笑一声，“我的小Omega，你真以为你手里有刀，就能杀了我？”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莫羽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站住！不要过来！”

　　顾煜真的站住了，不过也只停了一秒。

　　他耸了耸肩，又往前走了一步，淡淡地说：“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你猜猜，你的黎寒会怎么样？”

　　“……”莫羽安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看来，”顾煜掸了掸自己的风衣，“你一点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稍顿，他幽幽地说，“这个小镇，真正的领导者，不是镇长，而是审判团的领袖。

　　我已经签署了对黎寒的审判书，所以、如果我现在死了，我的手下会立刻按照审判书上的判决，将他秘密处死。

　　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根本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莫羽安的刀尖抖了一下。

　　“你放下刀。”顾煜说，声音低了下去，“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乖乖配合我，服侍我，让我高兴。也许，我满足了，就会放过他。”

　　莫羽安没有说话，他看着顾煜，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精致而阴柔的脸，刀慢慢垂了下去。

　　顾煜见罢，嘴角弯了一下，又向他靠近了一步。

　　就在这个瞬间，莫羽安的刀又猛地抬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刀尖没有对准顾煜，而是对准了他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