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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任务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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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宿白冷笑一声:“听说有手下犯了魔尊的忌讳,凌之湄把所有人都带出去进行秘密培训了。”
闻言白衣衣啧啧两声,凌之湄是个有雷霆手段的女魔君,这秘密培训估计就是去秘密揍人去了。
不过魔宫有侍卫队在巡逻着各处的安危,想必他们来时侍卫队刚走,所以赶上了无人的空档,如果再拖延一会儿,保不齐会跟下一批巡逻的撞上。
白衣衣迅速在脑内规划了一下逃亡路线,接着便将菌维网使了出来,白色的菌丝瞬间攀爬过去,然后缠裹上了拴在方宿白脖子上的锁链。
方宿白和鸿胤见此不由啧啧称奇,只见缠裹住锁链的菌丝瞬间变硬锋利起来,一下子就切碎了束缚在方宿白身上的枷锁。
紧接着,白衣衣便迅速解下了身上的斗篷,一下子就朝方宿白身上扔了过去。
鸿胤见状瞪大了眼睛,“你连这东西也给他?”
白衣衣挑眉,只道:“去,把他扶起来,你们俩伤员共同用一个斗篷遮掩气息和灵力,可别拖我后腿。另外方宿白被魔息浸染了,你先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
听到这话,鸿胤顿时一阵胸闷气短,不知道是生气白衣衣让他跟宿敌共用一个斗篷,还是生气对方让他别拖她的后腿以及帮方宿白用灵力护住心脉的事。
不过几息的挣扎,鸿胤便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残忍的笑,咬牙切齿道:“好!”然后朝着正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方宿白走去,他现在拿这个女人没办法,自然只能听从对方指挥。
见到鸿胤靠近,方宿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鸿胤见此笑的越发妖孽,“怎么,我来救你还不高兴?”
方宿白冷冷看对方一眼,哼了一声,“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鸿胤冷呵一声,“就你这臭脾气,竟然也能被女魔君看上,她还真是眼瞎。”
方宿白眼里顿时燃起怒火,清冷的面容也变得绯红灼灼,白衣衣见状,顿时目光扫过两人冷声道:“都想死是吗?”
闻言两个人心里一惊,被震慑住了,这才停止了斗嘴,目光都不由看向了白衣衣的方向。
此时,他们也才认认真真地注意到白衣衣的面容。
一头白发是她最醒目的标志,其次是眼角那颗红若朱砂的泪痣,两者搭配在一起,竟让她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妩媚脆弱。
她也是皮肤白皙,眉目如画,那双眸子眼漾秋漪却也不怒自威,一番欣赏下来,即使见过不少美人,心中皆不由自主地认可对方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见此,鸿胤和方宿白都沉默了,按照经验,越是实力高强的美人越不好糊弄。
见两人停止了斗嘴,白衣衣又冷哼一声,重复道:“鸿胤,赶紧把方宿白的灵力解开再护住他心脉,记住,你们俩谁也别拖我后腿。”
闻言鸿胤蓦地一笑,那双丹凤眼更加妖孽风情,“我自当竭力配合前辈从此处全身而退,要拖后腿也是他。”
说着他凑近了一点方宿白,手里凝出几道灵力,分别打在方宿白的几个穴位上,趁着这时,鸿胤又推出一股灵力进入对方的身体,按照白衣衣所说护住对方心脉。
一时间方宿白吐出一口淤血来,模样更是脆弱凄惨。
白衣衣:“……”她合理怀疑鸿胤这个乐子人借机下狠手了。
果然方宿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清冷的眼眸狠狠地瞪着鸿胤,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鸿胤眼神冰冷地笑道:“好呀,拭目以待。”
见两人又要闹起来的架势,白衣衣心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实在是不想看这两个人斗嘴互坑,简直猪队友!
她直接道:“快把方宿白扶起来,我们要赶紧出去了。”
两人闻言也严肃了面容,鸿胤不情不愿地过去将方宿白扶了起来,不得不忍着不适跟方宿白同顶一个斗篷。
方宿白冷笑一声,狠狠地回敬了一番鸿胤的别扭和不乐意。
白衣衣不再理会这俩傻小子,带着两个人迅速往南边的走廊走去,那里直走再拐两个弯再直走便有个小洞门能够传送到远离魔宫的外面,他们可以悄悄地往那里出去。
这个地方,嗯,还是魔后刚嫁进魔宫的时候派人偷偷修葺的,当时她少女心未泯,也有些贪玩,但是又不想出去一趟被魔宫层层叠叠地束缚,所以在当时老魔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做出了这样一件事。
很快七弯八绕一番,三个人终于避过了那些巡逻的魔宫侍卫以及进出魔宫的一些侍女和访客,到达了那个洞门所在的地方。
鸿胤还想再出声刺探一下为什么白衣衣对魔宫这般熟悉,然而话到嘴边,只见面前他们的目的地正对峙着两方人马,气氛剑拔弩张,似乎危机四伏。
更可怕的是,在他们出现在这里之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他们看了过来,他们直接暴露了。
要死!
有那么一瞬间,鸿胤竟然觉得白衣衣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白衣衣也被眼前一幕震惊了,她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她过来的时候可是让小系统扫面过这附近有没有魔界的人,显然这两拨人也是刚刚才出现在这里!
“001,”白衣衣的声音变得深沉起来,“如果不是触发了任务,你最好好好想想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系统:!】
【系统:QAQ宿主你听我解释!】
【系统:没有触发任务,刚刚是真没预判到目的地有人啊!】
小系统要冤枉死了!
【系统:恭喜宿主触发“结清前世恩怨”的支线任务~好好完成任务收获奖励哦~宿主再接再厉~】
白衣衣:“……”
【系统:……】
“嗯,你自动提示的模板又变了。”沉默一秒,白衣衣出言打破了尴尬。
【系统:……】
但打破了尴尬又能如何,也改变不了面前两拨人里,带头的一个是元婴期的魔君,一个是金丹后期的魔君护法,分分钟能完爆他们。
谁能想到郎祖魔君及其门下会和关系恶劣的黛炀魔君的人在这个关键的地方斗起来呢,他们简直是不带脑子地捅了马蜂窝!
“你们是谁?”然而还不待白衣衣带人转身就跑,郎祖魔君便低喝一声,目光凌冽地射了过来。
那黛炀魔君的护法冷笑一声,“君上难道看不出?这是一群擅闯魔宫的小小蝼蚁。”
被黛炀的护法这么一说,郎祖顿时怒意上脸,“本君看得出来!”说完他手中便幻化出一柄方天画戟,直楞楞地朝白衣衣刺过来。
白衣衣见此迅速闪避,然而内心也蓦地紧张起来,这可是元婴期的大佬!
被白衣衣避开攻击,郎祖魔君更是气怒,调转枪.头再次劈出一道凛冽的魔息。
“愣着干嘛!抓人!”郎祖魔君趁机朝那金丹护法吼道。
那金丹护法冷哼一声,立刻窜到了白衣衣身后,朝着鸿胤和方宿白攻击而去。
鸿胤目光一凛,护着方宿白的同时,一簇灵虚真火飞将出去,瞬间燎袍了那金丹护法的衣袍,火势入舌,顷刻淹没了对方。
那金丹护法赶紧将沾火的衣袍爆裂,迅速飞远,朝着鸿胤的方向阴狠道:“竟然是灵虚真火?你是鸿胤?哼!胆大妄为的小子,既然进了魔宫,就别想再直着出去!”
鸿胤冷呵一声,瞬间右手心出现一条裹满灵虚真火的雷鞭,这可是他的本命之火,用于炼丹的同时,也能当做武器,除尽世间一切邪恶。
金丹护法面色一惊,然而蓦地一笑,手中团出一个魔球便砸了出去,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儿,还想攻击他?
对方倒是还不知道鸿胤已经突破了金丹中期,加之有灵虚真火辅助,勉强能与金丹后期的他一战,然而可惜的是鸿胤身上有伤。
白衣衣在郎祖魔君那里左闪右躲,就是不正面迎击对方,这郎祖魔君是元婴初期大圆满的修为,她才只是金丹后期,即使有可以越级打元婴期的金手指bug,她这会儿也不能大喇喇拿出来用,不然以后在鸿胤和方宿白面前就不好解释喽。
然而她的表现让郎祖魔君越发气怒,“你是瞧不起我吗?”
白衣衣冷呵一声,沉默不言,然而就在郎祖魔君扑空的刹那,她一招菌维网出鞘,铺天盖地的绵软菌丝飞驰出去,瞬间包裹住了郎祖魔君高猛粗劲的腰身。
郎祖魔君轻蔑一笑,魔息震动膨胀,菌丝瞬间破碎,然而就在这刻,白衣衣驱动灵力注入菌丝碎片,方位一逆,成千上万的细小针刺就朝郎祖魔君飞了过去。
郎祖魔君见状大惊,蓦地一手变为坚韧锋利的狼爪,狠狠一击,拍散了白衣衣菌维网碎片的攻击。
白衣衣被强大的魔息震开,神情严峻地退后几步,丹田有轻微的震痛,果然元婴期和金丹期之间仿佛隔了一到天堑,即使她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大圆满,但是对付起对方来还是很吃力。
但是白衣衣并不灰心,她可是挑衅过化神后期的药宗宗主的女人!
她目光带起阴冷的笑意,再次释放出菌维网朝郎祖魔君飞过去,然而这次菌维网却是成一个茧一般包围住对方,像是装了吸尘器一样快速地抽取着郎祖魔君身边的魔息。
郎祖魔君一惊,握紧方天画戟重重朝菌茧劈去,然而他周身魔息减弱,这一击完全没有发挥实力,反而刀刃以让人吃惊的状态粘在了菌维网上。
白衣衣眸光一亮,等的就是这一刻,然后菌维网吞噬了的魔息一瞬间集中注入这方天画戟的刀刃上,硬生生将锋利坚硬的刀片撑出几道明显的裂纹。
郎祖魔君见此立刻瞪大了眼睛,蓦地嘴角吐出一口血来,这可是他的本命武器!
然而下一刻,郎祖魔君魔性大涨,硬生生爆出一道强烈的魔息,白衣衣顿时瞪大了眼睛,极速闪躲开去,然而还是被强大的力量波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艹!
鸿胤那边也陷入了苦战,他又受了伤又要保护方宿白,很快就败落下风,勉强支撑着,见到白衣衣被郎祖魔君打翻在地,一个恍惚,竟是被金丹护法找到破绽一击从面门刺来。
方宿白迅速凝出一道剑气,堪堪挡住这一击,鸿胤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顾不得谢过对方,提着他就往后面退了几步。
然而那金丹护法跟猫捉老鼠似的,刚刚没下死手,此刻被防住一击,顿时失去了耐心,手中立刻幻化出一柄魔剑,御空指挥后,裹夹着浓重的魔息飞速朝鸿胤和方宿白刺去。
鸿胤立刻燃起一道灵虚真火做屏障,然而那魔剑竟是直接刺碎了他的防御,再次朝他和方宿白飚飞过来。
鸿胤顿时吐出一口血来,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强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雷霆之间,一柄雪亮锐利的剑横空一挡,释放的强大剑气瞬间搅碎了金丹护法魔剑的魔息。
鸿胤下意识带着方宿白飞离战圈,然而两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这柄轻薄锋锐的剑上。
竟是流光剑!
只见白衣衣瞬间收回了那柄剑握在手中,猛一点足又冲了出去,直直刺向魔气大涨的郎祖魔君。
郎祖魔君横戟一挡,白衣衣却突然转了方向,朝那金丹护法刺了过去,那金丹护法迎击而上,推着白衣衣逼近郎祖魔君,巨大的压力之下,白衣衣嘴角的鲜血越发红艳。
郎祖魔君瞅准时机,持戟劈了下去,白衣衣天只觉灵盖一凉,却忽地身形消失,金丹护法大吃一惊,然而郎祖魔君收不住招式一下子劈在了他的身上。
“噗——”金丹护法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来,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近乎癫狂的郎祖魔君也震惊了,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周围的魔息顿时波动起来,郎祖魔君心里一惊,然而只觉得头脑一痛,整个人立刻都动弹不得了。
白衣衣冒险发动了神识之术,顷刻间又来到了鸿胤和方宿白身后,在两人反应不及之时提着两人便飞出了魔宫宫墙。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用走小门了。
然而白衣衣这个群控的神识之术也只能控制住郎祖魔君几秒钟,她负伤带着人离开后,没走多远便将鸿胤和方宿白扔在了一处巷子里,然后操控魔息形成了一层暂时的屏障,接着自己故意泄露气息,往远处掠去。
现在要是再带上鸿胤和方宿白,他仨谁也别想活着出魔界了。
鸿胤和方宿白看着白衣衣飞远,神情越发严峻。
方宿白重重地咳了几声,“她……她……”
鸿胤攥紧了拳头,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实力不济而感到懊悔,而且他也高估白衣衣的修为,对方明显不敌元婴修为的郎祖魔君。
“按照前辈吩咐先躲在这里,等魔宫的人散了再出去寻人。”鸿胤冷静道。
方宿白紧紧地皱着眉头,无奈地嗯了一声,如果不是来救他,那位前辈也不会如此陷入险境。
她手中有流光剑,那可是濂青仙君曾经用过的佩剑,对方确实没有说谎,的确是濂青仙君的旧识。
“你还有恢复伤势的丹药吗,给我一颗。”方宿白也顾不得与宿敌有恩怨,直接开口道。
鸿胤一惊,“你疯了吗?你身上的魔息还未清除,不能贸然治伤!”
方宿白沉默,片刻后艰难道:“我知道。”说着又是咳出一口血来。
鸿胤注视着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白衣衣这边,她不知不觉就飞到了靠近魔宫的一处禁地,料想郎祖魔君也不敢在此处撒野。
停歇下来后,白衣衣果断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高兴一秒,一口老血又吐了出来,全身经脉一阵刺痛。
“艹!”白衣衣咬牙切齿,这可以说是她修炼以来伤的最重的一回了,果然魔息要比灵力伤人,而修炼成形的兽修要比同境界厉害许多,郎祖魔君在一众魔君里境界最低,然而实力却也不容小觑。
【系统:呜呜呜宿主快吃棵灵草恢复一下吧!】
白衣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然而就在这时,郎祖魔君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前方,手握方天画戟狠厉地朝她砍下来。
白衣衣:“……”她真的是失算了,以为魔界的人不敢擅闯禁地呢,然而郎祖魔君真特么是个例外。
还是说,某些兽修就是不会看人眼色行事?
躲闪不及,白衣衣立刻横出流光剑挡住一击,一瞬间,巨大的力量让她脚下的土地陷进去数寸。
郎祖魔君发了狠地一点点施加压力,白衣衣咬牙挺着,只觉得全身的经脉都有一种要压炸的感觉,疼痛感迟钝地从全身传来,嘴角也抑制不住地淌出鲜血来。
见此情形,白衣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是你逼我的!”
说着白衣衣周身灵力大涨,无形的力量牵连着周围的魔息快速地振动起来,郎祖魔君一惊,直觉不久前受到的精神攻击又来了。
他迅速撤离白衣衣身旁,然而却无济于事,那种控制摧残精神的力量无孔不入,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迅速搅碎着他的神思,然后是他全部的理智。
白衣衣被郎祖魔君撤离时弹出的力道击飞,重重地落在了远处靠近结界的地上,她捂着胸口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然而就在这时,她身下突然亮起了一个阵法,紧接着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禁地之上。
魔宫那里,郎祖魔君带人去追白衣衣和鸿胤方宿白后,那金丹护法拼了一口气爬了起来,让手下扶着他离开准备着去治伤。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一道白色冰冷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金丹护法顿时震惊得不行,不顾重伤刷地单膝跪了下去,便是求饶。
“尊上息怒,并非我等在魔宫闹事,只是有正道之人潜入了魔宫,意行不轨!”说完金丹护法已经是冷汗津津。
龙衔月一身白色宽袍广袖,静静地立着注视着周围,这里有很浓郁的对方的味道,似乎有她的血的味道,跟梦境里……一模一样。
她确确实实来了魔宫。
“她人呢?”龙衔月冷声问道。
金丹护法不明就里,却也更加惊惶,难不成刚刚潜入魔宫的人有尊上的旧识?可那三个人明明鬼鬼祟祟!
“属下不知,郎祖魔君已经追了出去!”
闻言龙衔月忍不住皱了皱眉,但却没说什么,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金丹护法的面前。
那金丹护法觉得莫名其妙,但直觉中却又生出一股劫后余生来。
龙衔月根据白衣衣残留在路上微弱的气息一路找了过来,最后停在了禁地附近。
只见郎祖魔君化成半兽人的模样抱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却是不见白衣衣的踪影。
神识之术?
龙衔月扫视了四周一圈,最后慢慢朝着郎祖魔君走去,白袖一挥,郎祖魔君便恢复了清明,不再陷于痛苦的精神中,然而在看清魔尊高冷矜贵的身影后,却惊恐万状,一时间都忘记了行礼,那兽化的粗犷面容一时间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魔君郎祖擅闯禁地,自去领罚。”龙衔月冷冷地淡淡地说道,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以及上位者不容忤逆的威严。
郎祖魔君惊恐地颤抖起来,被魔尊罚一次,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对方的手段……有时候甚至比魔后的还要残酷。
魔宫的禁地是历代魔尊的埋骨之地,也是魔龙一族死后灵魂的栖息之地。
魔龙一族虽然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又是魔界的统帅,但是意外地大多不得善终,更有许多英年而逝,也因此,禁地怨气极重,甚至接引了魔宫的力量进行镇压,除魔界最高统治者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郎祖魔君战战巍巍地退下了,龙衔月却依旧站立在禁地之外,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白衣衣的气息,在此处戛然而止。
然而对方的气息也浓郁得他就算面对这般不可控的局面,心绪也极为平和,神思理智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不确定对方是打伤了郎祖逃了,还是陷落进了禁地里边去。
如果是掉进了禁地,那她还能顺利出来吗?
想着龙衔月便劈开了面前的结界,瞬间化作流光飞进了禁地中去。
他并不在意她出现在魔宫的目的和意图,以及她身上的秘密,只希望对方平安无事,许多事情可以慢慢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