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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87章 这等极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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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阑珊,韩景延见云涵酒喝的够够的,便遣散那些女人们,只留自己和云涵在里面。
云涵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就要昏睡过去,眼睛却还不老实,到处搜寻着小娘子,念叨着都躲到哪里去了?
韩景延推他一把,云涵直愣愣地倒坐在椅子上,眼前直冒金星。
“臭娘们,还挺火爆的啊……”他已经把韩景延当成女人了。
晋王爷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拿出帕子堵了云涵的嘴,使出些巧劲,将他浑身上下都打了一顿,只要稍稍花点小心思,就可以打得又疼又不会留下伤痕。
一通拳打脚踢之后,云涵早就脑袋紫胀,疼得哭不出声来。
韩景延略歇了歇,喝了一盏凉茶。
接着,又用轻柔的锦缎将云涵捆在椅子上,让他想动都动不了。
这才开始原计划中的拷问环节。
“给本王老实点,知道的都如实回答。”
韩景延先是问了他云洛的婚约是怎么回事,云涵长大嘴巴、流着口水直摇头,立马又被韩景延打了两下子,疼得无力嚎哭,哼哼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还请娘子饶命啊……”
韩景延气得加大力气踹了一脚,“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王到底是谁?”
一番折磨之后,该问的基本都问了。
虽然云涵喝多了酒,可谁让他对寒青的一切都牢记心中,就算喝得烂醉如泥,都不得忘记。
从他口中,韩景延掌握了八九分寒青的实力,包括他们的老巢藏在哪里、兵力有多少、军中的主要将领是谁、老寒青王到底还有多少日子可活……等等。
近来他频频示好希雅,也从她那里套了不少消息,兄妹两的话一比对,基本上就能还原寒青如今的面貌。
小小外族,竟然敢和大梁对峙,还胆敢到京城来耀武扬威、胡作非为,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亥时初刻,依旧人声鼎沸、欢声笑语的御春楼里迎来一位新客人。
他可是晋王爷的贵客,王府来人吩咐定要妥帖伺候,使出她们最厉害的手段,务必让世子爷销魂似神仙。
那些姑娘们哪里还有话说,云涵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自己身在云端,快乐的无以复加,一整夜都没有消停过。
第二天醒来,眼皮子一抬,就有四五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围着自己,声声温言细语,“爷”、“大爷”、“世子爷”地叫着……其风情万种,比寒青的那些糙娘们要妩媚勾人多了。
云涵渐渐迷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又一次陷入激情当中。
内心深处,不由地感激晋王爷:果然是男人才更懂男人,若不是王爷体贴至此,他怎么能体验到这等极致的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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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赵王下朝回来,刚进书房,长史官张焓和王爷的奶娘刘嬷嬷都一起找过来。
赵王爷深知他们所为何事,着实烦的很,提脚就要跑。
原来自从沁柳进府来,就和那位徐姨娘不对付。
两个人吵吵闹闹,将后院搞得鸡犬不宁。
本来赵王是想把两个人都赶出府的,可是话还没出口,徐姨娘就要死要活的,不是上吊就是要跳河,弄的人心惶惶。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赵王看见他们心烦,索性就不踏足后宅,只在外书房就寝。看他们这帮女人,没了靶子,还要不要互相厮杀。
没想到,他都躲到这里来了,还是被人找上门来。
“王爷还是出个主意吧,要不然王府就要翻了天了。”张大人垂手站在一旁,唉声叹气。
赵王见逃脱不了,干脆坐下喝起茶来:“怎么,你们连后院这些女人都搞不定?那王府里养着你们做什么?”
刘嬷嬷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本来都已经告老安享晚年了,还是被张大人请了出来。
“一上午老奴都呆在后院里,这两位姨娘,确实有些不像话。仗着王爷成亲还有些日子,就无法无天起来。”
“那照你们说,这两人谁的过错多一些呢?”赵王其实对这些事儿都不甚关心,他是干大事的人,哪有心思分给这些女人们。
其他两个人听了王爷的提问,都绷紧了脸儿,不愿先开口,很快,张大人僵持不下去,只得开口道:“要属下说,还是徐姨娘不讲道理。平日里,沁柳待人是极和气的,办事也公道,做起事来也有理有据,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可是徐姨娘就太过蛮横,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就连属下,都被她明着骂了好一会儿。”
“她为何要骂你?”赵王问道。
“有一回,沁柳自个儿出的银子,让司内厨多做了两个小菜,那徐姨娘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闹到属下这里来,说属下偏袒沁柳,这可真是错怪我了!”
赵王半敛着眼皮,抿了口茶,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刘嬷嬷说道:“可是刚才老奴冷眼看了半天,这位沁柳姨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又怎么说?”赵王问道。
“哪有背地里骂人,骂的那么不堪的。老奴隐隐听她骂徐姨娘:婚前失洁、先奸后娶呢。这不是在打王爷的嘴嘛。”
“可是徐姨娘也经常骂沁柳,说她是其他男人不要的,才被王爷带回来的……”
刘嬷嬷和张大人又争论几句,听到外面人传:贵妃娘娘驾到。
赵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眸底添了一抹浓浓的阴郁之色,他掂量着手中茶盏,思索几息,才动身迎接出去。
见过礼后,刘贵妃见张大人也在书房,遂问他近来府中可还安稳。
张大人脱口就将刚才议论的事情汇报给刘贵妃了。
刘贵妃听了,扯了扯嘴角,鼻子里哼出一声,“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去把这两个娘们,都拖到毒日头下面,各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看以后还敢不敢再闹腾。”
张大人得令就要走,听到赵王说“慢着”,便又止住脚步。
“王爷,请吩咐。”
王爷来到刘贵妃跟前,“母妃,她们二人,都是儿臣的女人,本不该给母妃增添烦忧。只是,区区弱女子,怕是禁不住这么打板子,要不……就减半吧……”
张大人立在那里,心底讶然,他家王爷,以前可是很少违背刘贵妃的意思的。
以前不要说给两个姨娘打板子,就算是看不惯赐死几个,也是有的。
如今,这是刮了什么妖风?
刘贵妃听了赵王的提议,并没有不高兴,还是笑容温和,关切道:“既然我儿都这么说了,那就都依你的。本宫做这些,也是为着你能舒心一些,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恼。等到你大婚之后,本宫也可以省些心了。”
说着,用手摸上赵王的脸颊,怜惜道:“儿啊,你这阵子是不是又瘦了?怎么感觉不怎么开心呢?”
赵王躲了过去。
“儿臣没事。”
“提起大婚的事情,儿臣有一事不明白,还请母妃替儿臣释惑。”
刘贵妃手掌落了空,面上的失落感很快就调整过来,柔声道:“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们母子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赵王转过头来,看向刘贵妃:“上次在宴会上,母妃为什么要劝父皇将寒青的公主指婚给二皇兄,难道母妃不知道,这么做会助长二皇兄的气焰吗?”
大厅里,刘嬷嬷早就退了出去。
张大人手心里捏满了汗,额头上也渗出一些,只是不敢抬手去擦。
这母子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刘贵妃从未受过这样的指责。
她眉目蹙起,捂着胸口,要扶着丫鬟的手才能稳住自己。
在一瞬间的不可思议过后,仍然耐着性子,“本宫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考虑吗?”
赵王微微侧目。
“你的这位二皇兄是什么脾性,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本宫曾经给他塞过几个女人,你看他表现得像个正常男人吗?还有啊,这世家大族的待嫁小姐不少,也有些个没眼力劲的,知道绝无可能当赵王妃,转而去勾搭二皇子,可哪次他不是表现得跟冰块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个皇子,希雅公主就能忍受吗?”
“相信本宫,他很快就会得罪希雅公主、得罪整个寒青!”
赵王摇摇头,近来晋王爷和希雅公主打得火热的消息,可是全京城都知道。
若是这样,那如烟姑娘岂不是要备受冷落,现在还不知躲在哪里悄悄地哭鼻子呢。
赵王一想到如烟,几日未犯的头疾又涌了上来,太阳穴突突的疼,一时视线模糊起来,站立不住,被刘贵妃发现,忙扶着他在榻上躺下来。
“我的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刘贵妃急的不行,连连传太医,盯着几个老太医为赵王把脉诊治,开了方子熬药,并问长问短。太医们商讨了一番,只是说是头疾,查不出来缘由,让王爷好生修养。
待赵王服了药,躺在那儿闭目休息,看起来并无大碍,刘贵妃便嘱托了张大人好些话,又到后院去巡视了一圈,见两位姨娘都已被打了板子,躺在床上哼唧,这才回宫去。
赵王因病不能远送,只让长史官代替了。
等刘贵妃车驾远去,他就揭开盖在身上的狐绒毯,命人梳洗更衣,过晋王府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