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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63章 到底还喜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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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辰哥儿一看到邬珂来了,就在静姝公主怀里乱扑腾,伸出小手臂,就要邬珂抱抱。
正好静姝公主烦的很,就将辰哥儿交给邬珂,继续和韩景延对峙。
邬珂见了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老韩家的兄弟姊妹,就是闹腾,不是今个你和他闹,就是明个他和她闹,更奇怪的是,还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我说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这么凶神恶煞的,眼见的就要动刀动枪起来,都是一个娘生的姐弟,还搞成这个样子!”
“不用你管!”静姝公主和韩景延同时说道。
邬珂一瞧,二人皆是双手抱臂,背对着彼此,把头昂得高高的,谁也不服谁……
看样子,和稀泥是没什么用了。
必须来点真刀真枪了。
可是,总不能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媳妇吧!
邬珂这么一想,便拿出做姐夫的架势来,冷着脸对韩景延说道:“虽然你是亲王,地位高贵,可静姝毕竟是你的姐姐,一家子该和和气气的,你为何要这样横眉冷对呢?”
只见韩景延微抬眼皮,扫了他一眼,饱满怒气的样子活像一只等不及要发威的老虎。
“姐夫还是劝劝皇姐,不要管景延的家事吧!”
一听到“家事”两个字,静姝公主和邬珂都愣了一瞬,邬珂深深地往寝殿方向看过去,进来之前,里面发生的事情他大致也都知晓。
看来,想要让晋王爷松口,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了。
邬珂将手中折扇收起,置于袖中,转眼思索了一会子,就恢复往常那如春风般的笑容。他将辰哥儿放下,拍拍他的小屁股,让他找奶娘去了。
辰哥儿可不想就这么离开这里,就拉着奶娘的手儿,等在芷兰院外,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多大点事嘛!”邬珂拍拍双手,对正在气头上的两姐弟笑道,“要我说,你们就各让一步。做姐姐的疼弟弟是应该的,做弟弟的也该体谅下姐姐。”
“邬珂,你不要在这里搅局,这里还轮不着你说话。”静姝公主说道。
邬珂听了这话,一点不恼。
只拉着静姝公主来至花枝旁,揽着她纤细的肩膀,贴耳细语。
没几句话的功夫,静姝公主脸上的怒气就烟消云散,眼见的眸中闪起点点星光,面带红晕,喜不自禁,还推着邬珂嗔道:“你好讨厌啊!”
邬珂被这么一摸,露出享受的表情,闭着眼睛都掩饰不住笑意。
“那……本宫回家等你,你可要早些回来呀!”静姝公主素白柔嫩的手儿抚摸着邬珂胸前的衣襟,恋恋不舍。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邬珂唇角带笑,眉眼情意绵绵,款款目送静姝公主离开。
把个晋王爷都看傻了。
这个邬珂,他使的是什么手段?怎么再怎么凶悍的女人,到他跟前,都变得这么柔顺?
再想想自己屋里那位,还没怎么样呢,就天天一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真是一想到就气得牙根子痒痒。
这么看来……
驸马爷还是有些长处的……值得他讨教一番。
辰哥儿见母亲就这么空着手出来了,而且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了,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完完全全泡汤了!
好不容易盼着母亲来要人,又可巧地和二舅舅争执起来,正是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怎么爹爹一来,就偃旗息鼓了呢?
可他刚才伸长了小耳朵,确确实实也没听到什么呀!
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朝阳初升,日头渐高,花园里鸟雀欢鸣起来。
韩景延和邬珂已经移步书房,端起青瓷盖碗,吃起茶来。
韩景延正在心中掂量着,该如何开口提问才好。
就听邬珂提起沈又青之事。
“没想到沈大才子是个用情专一的,说是立誓此身不再续弦,绝对没有相亲的意思。”
韩景延抿了一口热茶,不冷不热问:“他还说了些什么?”
邬珂回:“我听他那个意思,也是知道昌平伯爵府乱的很,根本不愿意与其扯上关系。这么看来,他还是可以信得过的,你也没看错人。”
韩景延听了,点点头,放下盖碗,语气平淡:“愿不愿意续弦是他的事,本王还管那么多呀。”
邬珂瞥过去一眼,自觉无趣,“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事情,但是有件事我还是要跟你说下,听说徐恒敛的二妹妹,如今在赵王府里颇为得宠,把其他姬妾的风头都抢过去了。正和赵王打得火热呢。”
“果然是玲珑诗社,谈论的都是这些个事情。”韩景延说道。
邬珂气得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站起来,加重了音量:“我知道你晋王爷清高的很,自然是不愿意听这些庸俗不堪的事情。那我也没别的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这就告辞回去,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
韩景延一听这话,忙过来拉邬珂,推着他重新坐下,“你且别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请教你呢。”
邬珂见他面色沉重,想着定是什么军国大事,这可置气不得,肯定是要耐着性子,坐下来听他细说,再帮着拆解拆解的。
“是这样的……”韩景延指尖敲击案台,露出局促不安之态。
邬珂心里一紧,“到底是何事,你倒是快说啊!”
“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晋王殿下,此刻耳根发热,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
憋了半天,还是没问出来。
又看到沈南站在一旁,抿着嘴似笑非笑,就先把他轰出去了。
邬珂展开折扇,不停地来回摇着,这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背后却生出了薄薄的汗珠子。
“本王想问你,怎么才能知道一个女人,到底还喜不喜欢自己?”
邬珂呼吸一滞,旋即将扇子收在帐中,脑中一片混沌:“不是,你让我缓缓……”
他站起身来,手指摁在太阳穴上,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王爷刚才是在问我,想知道女人还喜不喜欢你吗?”
韩景延俊美无双的五官,此刻却拧在一处,忍气吞声,不去管邬珂的夸张反应。
“没想到我们清风明月般的晋王殿下,竟然也会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你够了!“韩景延冷喝一声,打断了邬珂嚣张的大笑声。
邬珂笑够了,坐回去,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半晌,终于理的服帖了。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大声道:“这茶水都冷了,沈南!还不快换新的来。”
沈南小心地看着韩景延的方向,等着他的示下。
“还愣着做什么?速速去给驸马爷上好茶。”
沈南跑去换了新茶,放好后就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邬珂品了一口,叹道:“果然是好茶。原来王府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平日里我来,就那些粗茶敷衍我,想想真是郁闷。”
“你若是喜欢,一会儿让小厮把这袋子茶叶都扛到公主府去。”韩景延冷言道。
又问:“到底喝够了没?”
邬珂连着喝了两口,才放下那青花折枝花卉卧足杯,笑问:“喜欢这事好说,我只想先问一句:这个‘还’字怎么解?难道说之前还有因缘?”
韩景延一晃神,想自己刚才情不自禁,说话便没有思虑周全。
若说前尘往事,那过去那么久的时光里,袁凝嫣肯定是很喜欢他的。
要不然,也不会作出那么大胆的事情。
想到这里,韩景延心底一沉,回忆当时的情况,她被赵王逼婚,在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是和他表露心意。
这种事情,对于世家大族的贵女来说,是冒着毁名节的风险的。
这么想来,她当时肯定也笃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也是与她心情相通的,否则又怎么会出此计策呢?
想到这里,心境转凉,回过神来,问道:“你且别问这个,只说说该怎么确认一个女人对你的心意。”
邬珂笑道:“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一个女人的心意,是跟着她的身体融为一体的。你只要看她愿不愿意和你亲近就是了。”
韩景延蹙眉思索。
“这么说吧,毕竟你是王爷,全天下除了皇上,地位比你高的男人也难寻了。所以呢,这种情况又多了变数。也就是说,如果你身边的女人,愿意同你亲近,也就是将身子给了你,那她可能是看上了你的身份,未必是真心待你。”
韩景延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不懂邬珂在说些什么废话。
“你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邬珂喝了一口茶水,接着夸夸而谈:“可若是情况反过来,若是你身边的女人,她却不愿意同你亲近,那她不要说喜欢你,铁定是非常非常厌恶你的。”
顿了顿,邬珂悄悄问道:“府里不可能有这种女人吧?”
韩景延被他看的发毛,端起杯子,堵着嘴唇,目光落在石板地上,倔强地回答道:“笑话!你以为我是你吗?本王府里这么多女人,哪个不是喜欢本王喜欢的要命,怎么会有人拒绝和本王亲近呢!”
口中这么说着,心里却直敲起了鼓,这邬珂是个老手,他说的话,十有八九错不了。
这么看来,情况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