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6、大结局 太过年轻气 ...
-
大婚的日子并未推迟太久。
只是原本是太子大婚,变成了帝后大婚。
韩景延登基为皇帝,迎娶了宁远侯之女,这一路走来,总不知前路在何方,终于有情人成眷侣。
没羞没臊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虽然坐拥江山美人,可还是有很多要操心的事儿。
眨眼半年,朝局渐稳,沈又青已是户部尚书,进入内阁,圣眷正浓,韩景延有意提他为首辅大臣。这日来至御书房,君臣议事。
“陛下,赵王已去封地就藩,据说因宗禄太少,每年只有六百石,那些个姬妾跑的跑、散的散,根本不愿意陪他去穷荒之地。”
韩景延对此毫无波澜。
他初登大位,就大赦天下。
这位三弟也在名单里,因体恤先皇爱子之心,就恢复了他的亲王爵位,随便挑了个地方,让他去就藩,算是给了他体面。
这么一来,赵王妃都不跟他过了,连夜闹着和离,搬回刘家了。当今圣上顾念先帝对刘贵妃的情意,所以并未彻底清算刘氏一族,只撤去官职,敲打一番。
只有那位徐姨娘,愿意跟着赵王去偏远蛮荒之地,也不算太丢人……
徐梦为的娘家,昌平伯爵府,因徐恒敛跟着赵王干了不少坏事,被削去爵位,贬为庶民。圣上又念徐恒敛有些功劳在身上,就允许其保留祖产,自立营生。
故而除了失了身份体统,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老爵爷驾鹤西去,一家子为了避免在京城里常见到高官显贵,面子上过不去,就都搬到京郊老宅去了。
徐梦为曾去那处瞧过,家里落败如此,早就没了当年的气势。
就算是趾高气昂了大半辈子的康平郡主,如今也不得不缩着脖子过日子,也就比寻常农妇好上那么一丢丢。
这样的娘家,她回来又能怎么样?
御书房里,炉香袅袅,闻起来异常的舒缓。
沈又青讲了几件事后,停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
“沈爱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见韩景延如此说,沈又青壮着胆子上了一份奏章,压着嗓音试探道:“皇上,为了巩固国本,满朝文武都提议……您……广纳天下美女,充盈后宫……”
一时间,御书房里静的可怕。
气氛凝滞又尴尬。
身为皇上,在这个时候选秀是祖宗规矩,故而大臣们跟上了年纪的媒婆一样,整天怂恿着韩景延选秀纳妃,前几日已经处置了好几位官员,没想到沈又青都这么头铁。
“本来朕有意提拔沈大人为内阁首辅,如此看来,还是邬大人更适合这个位置。”
沈又青扑通跪了下来。
神色决绝,透着十二分的坚毅。
大声道:“臣知错了,下次绝不掺和皇上后宫之事。还请皇上宽恕微臣。”
韩景延耷拉着眼皮,抿了口茶。
“皇上,臣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若是还有谁胆敢提起选妃的事,臣一定挡得严严实实。”
知道错了就好,这个首辅的位置,还是沈又青最合适。
“那就起来吧。”韩景延轻轻一瞥,大太监忙去扶沈大人。
沈大人直挺挺地跪在那里,“皇上,臣还有一事相求,还请您一定答应臣。”
给点面子,这还喘上了?
韩景延短促回:“说出来听听,朕未必答应你。”
“臣……不要做这个首辅的位置!”
“为何?”这下天子都不平静了。
沈又青颔首,像下定决心一般,“望皇上恕臣心有杂念,臣本来就是在江南做官,习惯了那里的风土人情,还有气候环境,到了京中,一直难以适应,所以身子总是不适……”说到这里,沈大人实时地轻咳两声。
“别绕弯子,有话说话。”
“臣请求皇上,让臣去江南,做一省的布政使,足矣。”
“那你愿意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确定以后不会后悔吗?”
“臣绝不后悔。”
韩景延不喜欢逼迫别人,强扭的瓜不甜,且沈又青心意已决,就放他走了。
沈又青得了调令,就快马加鞭,昼夜赶路,去苏州府赴任了。
到了那边,先去陆家找徐梦依,只有安抚住了美人,他这官当的才算安稳。
见了陆知意,回:“表妹前两日已启程,回京替舅舅守孝,此去至少三年,也不知会不会再到这里来呢。”
-
那边韩景延和沈又青聊完,就回去乾清宫。这里是他和皇后的住所。
本来皇后有自己的宫殿,可韩景延觉得跑来跑去太麻烦了,完全是瞎折腾,浪费气力,有这时间,不如同吃同住,日日夜夜厮守在一起,所以袁凝嫣就只住在乾清宫中。
大殿里,袁凝嫣正在看各商会送来的春夏两季的账册子,正入神时,欲拿笔在纸上勾画,刚伸出手来,就有笔递过来。
接过来就写,写了几笔,发现不对劲,抬头见韩景延正站在面前,对着她笑。
“皇上……”袁凝嫣起身迎接。
“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说话间,就搂上皇后盈盈一握的细腰。
满朝文武都叫他皇上,连心爱的女人也这样叫他,可真没意思。
“那……夫君……”袁凝嫣把头靠在韩景延的肩膀上,蹭着温热的肌理,忍住笑意,接着甜腻腻唤,“夫君……夫君……”
韩景延心里被小猫爪子挠过一般,酥痒的厉害。
指尖开始灵活地去解开她的系扣,另一只大手扣紧窈窕的腰肢,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夫君……还是大白天呢……”袁凝嫣嗔怪道。
耳边吹来热气,“大白天怎么了?我们什么时候……没做过?”
这……女子的脸颊上要滴出血来,比玫瑰花还要红艳娇羞。
大殿里伺候的宫人们见怪不怪,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可是夫君……我们不是……晨起才折腾了那么久吗……”袁凝嫣有些怕怕的。
“人家……身上还痛呢!”
韩景延松开她,皱着眉问:“怎么会痛?是哪里不舒服吗?传太医看了吗?为什么不早点跟朕说?”
“也不是啦……”袁凝嫣红着脸,躲进他怀里。
只是因为皇上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的厉害,总是贪得无厌,她……吃的太撑了!
“那是什么?”韩景延追问。
“就是……”袁凝嫣不知要怎么表达。
“快说!”韩景延很认真,“要不然朕要……挠你的痒了!”
“皇上昨夜就要了臣妾三次,每次还那么久……臣妾好累啊……”
女子声音越来越低,却能感受到男人腹腔中的闷笑越来越重,渐渐就成了爽朗的哈哈大笑。
接着,在她嫣红的脸上,亲了一下。
“朕的皇后,真的好可爱呀!”
手臂稍用力,就将袁凝嫣抱了起来,“啊……皇上要干嘛……”
下一秒,檀木长案书桌上的账册子,尽数推落在地,留下空荡荡的一片,矜贵端庄的皇后娘娘坐在桌上,和直立在她面前的皇上面对面,刚一对上那双火辣辣的眸子,就被灼的低下头,咬着唇羞怯。
“皇后小时候不是还习武嘛,现在也该多锻炼了,要不然这般柔弱,经不住朕的怜爱,可怎么办才好?”
袁凝嫣很不服气,怎么听着倒像是她的错呢。
歪着头哼唧道:“臣妾哪里需要锻炼了?臣妾好的很呢!”
此话一出,正随了韩景延的心思。
几息之后,地上凌乱堆叠了层层裙裳,夏日料子轻薄,很容易就撕碎了……
现在这个样子,袁凝嫣坐在他面前,面如桃花,玲珑温香……
“皇上……夫君……景延……”
袁凝嫣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飞走了。
她想逃,可是手腕被握住,身体被禁锢,能逃去哪里?
“皇上……臣妾……有事……要……说……”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鬓发湿透,男人却兴致欲浓。
殿门外响起“咚咚”敲门声,这个时候还有人敢敲门,真是不拿脑袋当回事了!
“说。”韩景延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皇上,邬珂大人有急事上报,说是国库又缺银子了……”
“让他滚!”皇上怒吼,“缺钱就去想办法,跟朕哭穷做什么!”
没看他忙着了嘛!
趁着这个空档,袁凝嫣赶紧说:“皇上,刚才……臣妾在看账本子……”
“那些破账册不看也罢!”韩景延根本没有缓下来的意思。
“可是……啊……自从臣妾接管这些商会以来,入账不少,可以为皇上……分忧……嗯……”
“你那点钱,什么都办不了。”韩景延瞳仁幽深,不想让她再讨论这些事。
袁凝嫣好不容易挣脱开,露出一点儿缝隙,支吾道:“真的……不少了……有……八百万两……之多……轻点……”
韩景延显然是被这个数字震住了,愣了两秒,情绪愈加饱满。
袁凝嫣在一阵阵眩晕的浪潮里,才知……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