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窥视（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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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州在接到林哥电话的时候，还很不满，一个完全的新人，让他蹭名气，慕州自己走到今天的地位也是受了不少罪，凭什么让一个新人踩他上位。但说话的人是林哥，慕州不好直接拒绝，但心里是存了让这个新人好看的主意。
原本是这样，不过慕州改变主意了，他看着叶星舟，“现在这个状态，你好像更适合当病人。”而且是不用上妆那种，新人看起来真的很憔。
叶星舟沉默了好一阵，在慕州试图靠近他的时候，浑身一阵，再度把人推开。平白无故的，慕州心里冒出点火气，但一看叶星舟，气瞬间就消了。
“不舒服？”
叶星舟抿着唇，看了一眼慕州，下定决心一样，忽然把人拉起来，慕州没反抗，直到叶星舟把他拉到门口，他才意识到什么。
“你想赶我走？”慕州皱眉。
回答他的是闷沉关门声和叶星舟坚定的语气，“我不拍。”
叶星舟抵住门，外面的人敲了几下，终究还是安静下来。叶星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和林哥签合同的时候好好的，但一想到自己会出现在屏幕上，会被人看着，叶星舟眼前一阵地发黑，他不想。
慕州离开的当天晚上，林哥就来找叶星舟了。
合同已经签了，叶星舟也赔不起违约金。
而且——
“只是直播，”
“你在怕什么？”
林哥劝叶星舟，叶星舟垂着眼，一个字也不肯说。最后实在太晚了，林哥必须得回家了。
“明天再聊吧，今天很晚了。”
林哥离开前还在劝叶星舟，“之前说直播不需要是什么才艺是真的。”
“小叶，你在害怕什么？”
第二天的合同没谈拢，叶星舟赔不起违约金，只能继续直播。但他实在没什么才艺，值得称赞的是还没进去的大学。他前十八年的努力成果。
按照合约开播的第一天，叶星舟买了一本书。不想露脸，但他知道自己的手是很好看的，就像曾经那个年级第一的同桌。只要和他牵手，就可以帮他补习。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My soul.
Lolita.」①
……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
我的灵魂
My soul.
他的灵魂。
……
叶星舟捡起被他扔到地上的书，56页了，这本书已经坚持了一大半，又该找新的书。不露脸的擦边直播该怎么弄呢，当时的叶星舟选择了书，人对欲望是很诚实的，似是而非的话，带着某种暧昧气息。
老实说，直播初期流量很差，没有达标，自然也没有钱，叶星舟第一个月没有领到钱，每天喝水充饥。第二个月的情况依旧不好，叶星舟没有录屏的习惯，直播视频的积累起不来。
眼看第二个月的结算时间要到了，叶星舟的直播间突然来了个土豪。一下给叶星舟刷了很多礼物，叶星舟一开始还以为是工作室那边刷的，工作室有时候会用这种手段来提高主播的人气，他去问了，得到的是否认。叶星舟的直播太糊了，根本不值得人上心，而且林哥一直没放弃过叶星舟，更是不可能帮叶星舟。
所以，是真的土豪。叶星舟领到钱的时候人还有些恍惚，直播间榜一的位置也从那个时候再没有变过。按理来说，像这种大款，主播一般都会主动加联系方式，叶星舟看着那个黑猫的头像，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加。
加了联系方式的话，叶星舟遮住眼睛，那时候想，就真的跟卖的没两样了。
至于直播露脸……
「哥哥看这里。」故意打开的闪光灯，炫目刺眼，半大的少年蜷缩着身体，试图躲避无处不在的视线。
带着恶意拍下来的照片被扔到他面前，散落一地。
「真恶心，在妈妈面前你也是这样的姿态吧。」喉咙被扼住，窒息的眩晕感。是了，从年少时，他几乎就已经习惯了窒息带来的眩晕感。
「明明我才是弟弟。」
「哥哥，你为什么——」
「不去死呢？」
叶星舟记起来一张脸，他想，为什么他要去死呢？他不想死，他会活着。
何况，再糟糕，也不会比那个家更糟了不是吗？
他接了一杯凉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着某种冷意的清澈，没什么会比那个家更糟。
他习惯了。
苦痛煎熬的活着，也是活着。
「Ониспользуетмягкостьиум.
Поймайтеэтуминутулюбви,
преодолетьнаивныеидетские
предрассудки,
Невозможнаямилость,」②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窥视（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