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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外传)醉仙楼 这是师 ...
这是师父以前讲给我听的事儿,他说他是听他的师父讲的,现在我也讲给你们听一听。
故事说得是早些年间,有一位野道士。为什么叫他野道士呢?首先是没有道观承认他,你去哪里打听,说他的名字,别人都直摇头,没听说过!没这号人!这二来呢他也不做道士打扮,只是个普通人模样。那为何又给他个道士称号呢?因为他行走江湖,急人所急,做了很多好事。叫他和尚吗?他头发还很茂密;叫他先生吗?不妥,他的手段总有些稀奇古怪,又有人见他梳着发髻,嗨!索性就叫他个野道士!
常有人问他:“野道士!野道长!你究竟仙居何处?是个什么人呐?”
他总是笑笑,指指天上:“我呐,是天上贪杯误了事的谪仙人。”
“嗨!没个正经!”
他云游天下,很会些手段,遇有各种离奇古怪的事,只要他出手,总能摆平。但若是他一眼看出你家孩子不是中邪,只是病了,定叫你速速去看大夫,而不是求仙问卜。他做事从不索要报酬,硬要给,一壶酒足矣!一壶酒下肚,他就晕晕乎乎,开始说起他这些年之所见所闻,他借着酒劲,很会讲,常常身边围着一大群孩子,听他一个人说。
却说这一日,他又云游到一处小镇上,到这镇上,别的不说,先找酒!他行不多时,来到一处酒楼门口,抬头一看,红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醉仙楼!嚯!好大的口气!倒要看看能不能醉我!他大步进了门,高声喊来小二,不多,先来一壶!一壶下肚,已是晕晕乎乎……好,好,好,好酒,好招牌!掏出银子付了钱,得找个地方醒酒先,他晃晃悠悠走出门,勾着个身子,七摇八晃,根本没人要扶他,他却一个劲儿摆手,嘴里嘟哝道:“别!别扶我……没……没醉!没……没醉啊……”说着呢,就往一条巷子里走去。这巷子四下无人,他走进去只一瞬,忽地抬起头来,从巷子另一头走了出来,昂首阔步,哪还像是个醉汉的样子!你再一看他这一张脸!这不是刚才给他上酒的小二哥嘛!
这野道士改头换面,走在大街上,如若无人。走不多时,来到一条巷子前。这巷子格外的安静,此时还是夏末,巷子四周的树却早就枯了,巷子中间有一口井,探头望去,里面的井水一动不动,野道士在脚边捡了一块石子儿,扔到井里边儿,那石头不像落到水里,却像是落到了稀泥里边,慢慢地陷到了井水里,一点声儿没发出来。
怪!
野道士敲了几家住户的门,其中一家开了,探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头,这男人看起来有股说不出来的异样,不是瘦,他明明很健壮,他是有些……干!对!干!像外面那几棵树。
野道士还没开口,那男人倒一脸惊讶的先喊起来:“老二?!你咋回来了?!天耶!听说你不是在醉仙楼有活儿干?你还回来干啥?嫌命长啊?”
野道士一愣,随即装作很懊恼的样子说道:“嗨!别说了!我前几天撞到了脑袋!一醒来居然啥也不记得了!酒楼里的事全忘完了!差点儿就被老板给炒了!医馆的大夫说让我回到以前的地方看看,或许能想起些什么,我这不回来了嘛!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详细说说,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是谁?”眼前的中年男人冷不丁的问道。
“这……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野道士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嘀咕道。
中年男人看看他的样子,点点头,一脸惋惜的说道:“看来真失忆了啊……”。
“那还能说什么呢?肯定是说那边那栋宅子啊。”男人努努嘴,野道士朝着那栋房子看去,那是一栋修得挺阔的宅子,只是今日天气炎热,不知为什么那宅子的墙上,竟有许多的水渍,“你说说,以前也还好好的,自从三年前,这宅子的主人,曹大官人的夫人,落水死掉了,就开始怪起来。咱们这条巷子里的人,总是走霉运,身体也不好起来,周围也乖乖的,你看这树!不够绿吧!这井水!有股味儿!我们倒是跟官府反映过,人家也派人去调查了,说是没问题!”
“呸!没问题个棒槌!”大哥吐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哎!我悄悄跟你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恢复记忆啊!我偷偷观察过,自从他夫人没了之后,我就没看到过他出这宅子!三年!你说说,不奇怪?他家的下人倒是出来,可是他家的下人也很奇怪,虽然我也说不上哪里奇怪,老是天黑了才出来!你说说,不奇怪?”
大哥说到这儿,眉眼间充满了鄙夷的看了看那宅子,转而又有些害怕。
“老二,也不是哥说你,走了就别回来了,这巷子真他妈邪门儿,唉,谁不知道呢?咱也没那个钱搬走啊,行了行了,你到处看看吧,离那边远点就行。”说着,大哥拍了拍野道士的肩膀,把门掩上了。
那野道士听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点儿意思。”说完,就径直朝着那宅子走去。走了十余步,忽然在街边看到一只小黑猫,骨瘦如柴。
“可怜的小东西。”道士说着从衣服里摸出些干粮,喂给这小猫吃了,叩响了那宅子的大门。
这宅子的大门说不上气派,但也算的上是富贵人家,此时门上还挂着两个白纸灯笼,灯笼已经破了好些洞,风一吹,嚓啦啦直响,上面的奠字还清晰可见。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张脸挤到门缝里。野道士虽然见得多了,还是浑身打了个冷颤。这来开门的人,生的好生白净,眼是眼,鼻子是鼻子,五官相当标准,他盯着野道士看了半天,一句话不说,一下眼没眨。野道士看看四周,没见有人,突然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来,两根手指一捻,符纸哗的一下燃起火来!那门缝里的人见状,扭头想跑!野道士眼疾手快,两根手指一勾,拉住他衣服的后领,捏着符纸的手再往前这么一探,两根手指竟然一下就戳到了那人的后脑勺里面去!野道士这才松了手,推门而入,进去后又立马把门关上。只见眼前这人突然发起光来!他的手脚打得很直,不见动弹!就这么立在地上摇摇摆摆,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团火来,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大火球,把这人包裹了进去,一会儿就烧没了。
“纸人把戏。”野道士轻蔑地说了一句,抬头一看,这宅子里面倒是种了不少树,但是都枯了,到处散落着白色的纸钱,一片诡异的气息。就在这时,一阵敲锣打鼓,唱戏的声音传来。野道士循着声音,走到了一处院子里。此时那里摆放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个人,前面是一个戏台,上面的人正唱着戏,而在那个人旁边,还放着一口大棺材!棺材底下,浸着一滩水。
“老二。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以前你爱到我们家来送东西,好久没来了。”声音是那个坐着的人发出来的。
“这不是……这不是还没想好理由嘛。”野道士硬着头皮说道。
“坐。”那人挥挥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野道士倒也不怵,走过去坐了下来。他一坐下来,就好好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人,这人生的肥头大耳,面目和善,此刻正摇头晃脑地看着戏台上的表演。野道士不禁哑然,这曹大官人,怎么和想象中还不太一样呢……
正想着呢。曹大官人忽然扭过头去,对着那大棺材说道:“妮子,这出戏怎么样,我知道你喜欢。”说着,还用手轻轻抚摸那棺材。
野道士一看,这还了得啊?!咳嗽了两声说道:“曹大官人,你夫人的体格还挺不错的……”
曹大官人压根没看他,充满了爱怜地看着那口棺材,轻声说道:“她最近是胖了些。”
“它不是胖了,它就是口棺材,你夫人三年前就溺死了!”
曹大官人的动作一下定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很冷。
“我说你夫人三年前就溺死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官府的人也调查清楚了,是抬轿子的人不慎失足,轿子翻到水里,你夫人又不会水,落水的轿夫上了岸才发现这点,想救人时为时已晚。我知道你们伉俪情深,难以接受。但是这三年,你遍寻妖法,想要留住她的亡魂,行一些违逆天道之事,我不知是谁教授你这些法子,但是如此行为,有违天道,会遭报应的!且不说你自己,你看看这巷子周围的怪相!这街坊邻里过得日子!就此作罢吧!”
野道人说完,曹大官人缓缓转过身子来,一双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他似笑非笑,嘴角抽动:“你……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我确实没有谈过恋爱,但你这样的确实有些畸形了。”
曹大官人听到野道人这句话,哪里还受得了,他身上原本宽松的衣服无风自起,脸上的肥肉快速的收缩起来,五官变得畸形且凶恶,不一会儿,脸上,身上,甚至还长出乌黑的毛来,把他包裹了进去!
“娘哎,还有二阶段是吗。”说着,野道士也不含糊,掏出身上的小剑,等着曹大官人扑过来。
这时那戏台上还是依旧,敲锣打鼓,唱念有词,此时正唱到一出《定军山》,正唱到那——“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站立在营门传令号,大小儿郎听根苗:头通鼓战饭造……”
曹大官人忽地从座位上暴起,双脚蹬地,“欻”的朝着野道人飞过来!他一双手向前伸着,他的手早就变成了乌黑又锋利的爪子!
“三通鼓才刀出鞘呢!怎么偷袭呢还!”野道人说话间,抓住屁股下面的椅子掷了出去,只是那椅子一瞬间就被曹大官人撕了个粉碎!曹大官人刚一落到地上,就又弹地而起,朝着野道人攻过来!野道人持剑在手,脚踏七星,叮叮咣咣和曹大官人斗了十来个回合。曹大官人见他一味防守,自己却攻不进去一点,发出野兽一般的几声尖啸,又准备再度进攻!他刚往前踏出几步,却感到脚边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原来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被野道人布满符纸,这些符纸之间,牵有浸过狗血的棉线,这些棉线原只是些寻常之物,此时从那符纸中穿过,竟变得利如刀刃!把曹大官人活生生困在了原地。
“得罪。”野道人收起小剑,在曹大官人注视之下,走到那棺材旁边,“一切皆因你而起,一切皆该由你灭。”野道人说道,手指一捻,一张燃着火的符纸已经捏在手里。
曹大官人见他举动,只道不妙!他发出一声尖锐叫喊!那棺材的盖板突然像是沸腾了一样抖动起来,刹那间无数黑水从那棺材里涌出来!瞬间连这座宅子都淹在了水中。野道人见此情况,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
“不妙!”
那黑水漫到地上,此时已经快要到野道人的膝盖,而他之前布在地上的符纸和棉线,早已被黑水浸湿,失了效力。曹大官人如同一道黑光,唰的一下飞到他脸上,把他撞到那棺材上!他正欲去抽腰间宝剑,一个什么东西却从棺材里伸出来,将他缠住了!
野道人仰着脖子一看,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一张巨大的鼠脸!把他困住的,是这大老鼠的尾巴!
“曹大官人!杀了他!”这大老鼠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你怎么会?我……我夫人呢?”曹大官人此时有些恍惚,棺材板刚才被撞飞了,他盯着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他的夫人呢?!
原来,曹大官人的夫人确实三年前就溺死了,当时她掉到河里面,曹大官人请了许多人,却连尸首都没有找到。而这河底,长着一只硕大的水老鼠。这老鼠说来也怪,它不吃其他东西,却专吃那些溺死的人的尸首,时间久了,竟活了漫长岁月,渐渐成了精了。这老鼠知道,他能活这么久,是因为这些溺死的人死前那口求生的气,养活了他。有好几次,明明有的人可以活,也被他拖下水溺死了。因为他需要这口气!可是总能有人溺水吗?他大着胆子,把曹大官人夫人的尸首带着,来找到了曹大官人,并且欺骗他说,他的夫人实在命不该绝,还有一丝魂魄在,但是要按照它的法子来“养”,等到“养”的日子够了,起死回生也不是奢望!曹大官人哪里见过这么大,还会说话的老鼠!自然是信以为真,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而这老鼠自然不是为了救曹大官人的夫人,不过是以她的尸首为媒介,吸收周边的生气,而曹大官人的夫人,早就被它吃了!
“你夫人我早已安排妥当!距她复活的日子不远了!我平时的神力八成附在你身上!如今本体羸弱!困他不得!你再不动手!我们双双死在他的剑下,你去何处见你夫人?!”大老鼠喝到!
“不……不不不,我现在就要见我夫人,现在就要!”曹大官人摇头晃脑,慢慢往后推到。
“没用的东西!”那大老鼠发出一声尖啸!霎时间无数的黑影从曹大官人身上钻出来,钻进了大老鼠的体内!曹大官人脸色变得煞白,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下去,倒在了黑水里;那大老鼠却不断变大,站在棺材里如同一只猛虎!它的尾巴勒的更加用力!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野道士的胸膛就咬下去!
“难道我今日命丧于此?”野道士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这老鼠会将本体藏在这棺材内!自己疏忽大意,只怕今日要白白送了性命!
就在这时,他看到又一道黑影闪过!
“这畜生还在变强?”
“喵!”一声猫叫打破了死寂!
那大老鼠虽然凶神恶煞,已经修炼到这般境界,听到这一声猫叫,内心深处那来自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它一愣!就这一瞬的功夫,它的大尾巴松了半分!野道士用力一挣扎!瞬间抽剑在手,正好对着这大老鼠的血盆大口,一下扎了进去!
这大老鼠吃痛,发出惨烈的几声嘶叫!无数黑水从那伤口处喷溅而出!这大老鼠倒在棺材里,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了。四周的黑水慢慢渗进了土里,消失不见了。
“一切皆因你而起,一切皆该由你灭。”野道士摸摸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点起一张符纸,把棺材烧着了。听到好似还有什么嘈杂的声音,又点起一张,将那唱戏的纸人们烧了。
他扭过头一看,地上正蹲着一个黑影,正是他喂过的那只黑猫。
“小家伙,救人一命,不错不错。”
野道士休息片刻,叫醒了曹大官人,曹大官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说了,也大概猜到自己夫人去了何处,心结打开,悔恨不已。
当天晚上,野道士回到醉仙楼,定了一桌好酒,吩咐上好菜后就别管了。等到日落时分,他独自靠在栏杆上,看着夕阳西沉。一位身穿白衣的人走了过来。
“怎么样,我这事儿办的!”
“还行。”那人点点头。若是此时酒楼的人上来,定会被吓得不轻,这人虽是常人模样,可是头上生着角,背后托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分明就是一条白龙所化!他径直走到房间里,正准备坐下,看了看那椅子的靠背,将椅子稍稍转了一下,坐了下去,娴熟地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啧!行行行!每次都行行行!我那指标也该完成了吧?”野道士有些愠怒地说道,说着还将那人正吃的那盘菜端到了自己面前。
那人倒也不恼,又去夹另一碟菜,“不是,这个指标啊,他是这样的。你说说你这次,原本多简单一事情,最后还是地藏菩萨的谛听救了你的小命。你要老这么搞,那指标肯定一直完不成啊。你这样,我这次回去帮你说说看,先吃菜,先吃菜,你把那盘给我端过来。”
“你可得记得啊!”野道人将面前的菜端过去,“对了,帮我跟地藏菩萨说声谢谢。”
后来这镇子上的人总说有天晚上见过龙飞在天上,也不知道真假。
(其实是这段时间实在没有更这个系列,我呢又有许多的坑要填,这段时间就写了点儿别的。然后我又是个写东西特别特别慢的人,就一直没有动笔写这个系列,今天午睡正好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醒了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很契合这个系列,就干脆记下来写成个外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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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传)醉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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