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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报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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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节还未到宁静的夏天,高寒家里的餐厅是浪漫的,头顶上空是带着春,有鲜红的桃花嫩叶托上,嫩芽叶非常茂盛,遮蔽着皓月星空。
唐棠栘期盼着迎来新鲜夏天的景致。
在这样气氛的烘托下,她敞开心扉,对着面前男人温柔讲: “在我小的时候,八岁 ,母亲跟别的男人跑了,不是因为钱财。而是因为我到现在也不理解的爱情。”
“我爸忙于生计,跟着祖父学习经商,大半个江南跑,我只能寄宿,好在我遇见了一位老奶奶。她在教书育人这方面颇有造诣。”
“她跟我说,倘若小孩子想要某一个地方。是这个年纪不能去的。你可以带她去。让她亲自体会到那里的危险,那里的深海圈,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内心里自然会渐渐的远离,这是最根本的方法。”
“如果你不带孩子们去,她们单纯的会觉得不服输,反抗,我偏要去。”
“高寒先生,怎么看你一直在看我,你有听我说话?听进去心里了没。”
他戴着白色棉口罩,在衬托之下勒着的双耳有些红润,只露出一双深沉的双眼,眉此时拧成如刀裁过般,挡不住口罩底下的五官良好面貌。
蓝色西装幅宽大,却罩不住他的肩宽窄腰。坐在尽显高贵的凳子处,板正放着的双腿颀长。
他心不在焉说,“我有听,是名奶奶教给你的。”唐棠栘竟去过意大利,高寒想: 明日便去查探她的底细。
哦!唐棠栘听这话,虽说自己年纪轻轻,就在这里教导一位有经验教导孩子的哥哥,但这都是老奶奶的经验,自己重复一遍而已。
也没有过于的高看自己吧。
算是将老奶奶的脸画在唐棠栘的脸身上,以她的口吻说服给他。
唐棠栘举例子,继续道: “这几天,你的妹妹想尽一切办法找一个女人来止住你的脚步,你说不让她知道那里很危险,会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豆豆是会永远想办法直到成功为止的,你也不能一直在她的身边保护着。高寒先生也要成家立业,她也要嫁人为妻的,需要学会辨别安全的能力。”
“你这样的方法是错误的,就像在意大利那个小女孩儿一样。我不想再让是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自作主张来找你谈谈。”
“还希望高寒先生能够谅解。”
高寒站起身,小黄稚鸡般的嘴拙,说完大堆话,唐棠栘抬头去听他说,细白脖子都抻累啦,“不行,这种地方一旦沾染,白白污了姑娘家的名声不说,母亲也绝对不可能同意我带她去那种不堪入目的地方。 ”
“唐姑娘,你所说的一切都多虑了,我家里的情况便是如此。教育一直以来便是严格,只要我勤加控制,就像是这一年以来,每天准时的接豆豆放学,就不会出现你所说的情况。至于那位意大利的小女孩,外洋国思想罢了,与中国之女子,绝无可比拟。”
唐棠栘追了出去,“哎,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你?”
高寒已经走到长廊,她在身后追着,甚是有意思。
一高一矮,纤瘦身材,在葡萄藤下的绝美画面,都看在豆豆眼里。
他哥表面冷淡,看似是在维护自己,这实则啊,内心里说不定有多少澎湃。
透红脸,耳朵红,可不是风吹。
唐姐姐猜到她的心里想法,知己呀!高豆豆想伸出手去追她,算了,还是不要打扰这一对绝配璧人。
远处甜美动静,“高寒先生,您不会生气了叭。”
唐棠栘在身后,看不清高寒的表情。
“唉!”
完,看来真得使用美人计。
豆豆啊!为了让你去展开见识,绞尽脑汁想了一堆办法,还没用。
高寒读的什么圣贤书?思想如此顽固。
唐棠栘停下脚步,听见豆豆的憨笑声,憋的很难受吧?
她走慢着点,故意停留让高豆豆的小脑袋瓜撞到唐棠栘的后背,恰巧点上,同时回头问: “你哥?没有去听过歌,跳个舞吗?”
哦哟,好柔软的背,还好香,“这我哪知道?”
豆豆撒娇法,蹲蹲腿,“我没去过,一直想去。唐姐姐,你想个办法嘛。”
唐棠栘下定决心,帮这个忙。
“你等着,明天我全天二十四个时辰跟着你哥,我就不信在他身边每天软磨硬泡,不管用。”
她加快步伐跟着高寒,看他卧室在哪个方位。
留下豆豆一人猜测。
是那个意思吗?每天二十四个时辰都在他身边,难道又在一个房间里呆着吗?天呀,唐姐姐真是为了她操碎了心呢。
真是遇到好人啦!
好开心。
如今,唐姐姐已经得到母亲的认可,实属第一步成功,出去玩儿指日可待。
不过,还得隐瞒着母亲才是。
哈哈哈!唐豆豆笑着屁颠儿屁颠儿的往前走,回到卧室睡大觉。
夜里,寂静的可怕。
几乎所有唐家的人都已熟睡,只有外人唐棠栘。
她现在,在和一个少年大眼瞪小眼。
谁也不开口说话。
少年脸白,岁数跟自己差不多大,比唐棠栘小三岁。暂时陷入了无止境的寂寞。
唐棠栘的客房被高太太安排在了高寒先生的右侧厢房,他家古式建筑,别有一番古典风味。
正想着美滋滋的睡个好觉,被褥都已经铺好,却听到窗户外面有动静。
“谁啊!”
“我,小四。”
唐棠栘慌张失措的向上打开折窗,“天啊!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翻墙吗?跟我那天翻窗户一样。”她那天从三楼翻窗户下来,差点没绕到她的命。
这家伙,高家的墙院落是一个时柘那么高,足足米八五尺。
“疯了啊你。”
“还请唐小姐说话小点儿声,”小四好友提醒,“隔壁就是高寒先生的住处,我的行踪容易被发现。”
“唐小姐请谅解。”
您人怪好嘞,原谅啦,“对了,”唐棠栘逛趟了两天两夜,课程是不用她上,可编写教材的任务还在手,要是时柘在期限内未回来。
那这事要是让唐棠栘的爹知道。不得扒拉她个皮。
“小四,时先生什么时候回上海。”
“那教材他有没有写?”
少年小四低着头说不清楚。
“别在房间说走走走,出去说。”唐棠栘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
她的墨色碎发在夜里被风吹到刮眼睛。
站在冷冷夜风的院子中,和他。
真冷,“哎,”昼夜温差这么大。唐棠栘双手抱臂蹲下地上嗦拢。
反观小四扒啦一堆报纸,翻墙的时候力气大了些,全数在了院落,顺序乱七八糟,横撇之差。
唐棠栘两眼一翻看他,“你有完没完啦?你捯饬个什么劲儿?”
“你要是找不着,你就都给我就行。”
“咱回屋翻行不行?”她缩拢鼻子说着,鼻涕流流。
他五官都皱在一起,乱七八糟横在一起的报纸递给她,“唐小姐,还是都给你吧,我找不到了。”小四做做武力活堪称第一,这种精雕细琢的秘书处专干这种事,他不行。
“这都什么?”她接过来到手中随意翻看。
呦,这不是在商会馆看到的那期报纸,秘书说要重新筛查的呐。给还回去了,如今又重新落在她手上。
啪啦,啪啦的被风吹,有的报纸掀起拿不住。
“先生说这里面有他传递给你的情报。”
唐棠栘尬笑问: “没留什么话?”
“在报纸里。”
她起身,兜在怀里,指着它,“我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