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那个坏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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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廷千织屋。
通天的大火蔓延开来，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布料燃烧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灰烬随着微风飘散。
“好可惜啊，千织屋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这可是枫丹首屈一指的服装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一只猫儿打翻了火炉，才导致了这么一场火灾。”
千织双手环胸站在人群里，宽大的袖子里藏着一只金色的蝴蝶。她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特巡队队长夏沃蕾手忙脚乱地指挥着，终于将这场滔天的大火扑灭，避免殃及到其余店铺。千织屋已经化作一堆灰烬，和着遍地水渍，几乎就是天然的泥潭。
“对不起。”阿格莱雅的声音低得只有千织才能听到，语气极其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没什么。”千织的神情云淡风轻：“你是我千织屋的员工，我自然要好生保护你。任何人动你，都得先过我这关。千织屋毁了还可以再建，我们又不是没有白手起家过。”
夏沃蕾擦着额角的汗走了过来，语气却十分严肃：“千织，有人说在起火前看到了有愚人众的身影，甚至还听到了一声响指。”
千织道：“千真万确。来人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也名阿蕾奇诺。”
夏沃蕾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果然如水神大人所言，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愚人众也出来浑水摸鱼了。”
“真的是阿蕾奇诺吗？”娜维娅从旁边走来，与之一起过来的还有克洛琳德。
娜维娅神色凝重：“预言危机的时候他们帮助了我们白淞镇的居民，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
克洛琳德抵住下巴思考：“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有那维莱特大人坐镇，他们不敢乱来。”
夏沃蕾道：“今天这个举动就是公然和我们撕破脸了。”
听着她们的议论，混迹在人群里的那维莱特十分不好受。此时此刻他依旧是小海濑的状态，坐在披了一袭黑色斗篷的白厄掌心里。兜帽遮住白厄的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子和精致的下巴。旁边的钟离也是一袭白色斗篷，同样遮住了眉眼，发辫垂在身前。
“如今你还要离开枫丹吗？”钟离问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没有说话，想要离开但是离开不了。枫丹现在这个状况，内忧外患，实在是令人忧心。
“我……”那维莱特开口，竟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我想去沫芒宫看看芙宁娜。”
白厄开口：“你们去吧，我想留在这里打听一下阿格莱雅和赛飞儿的消息。”
他把那维莱特放在了钟离的胳膊上，小海濑紧紧抱着不撒手，唯恐直接掉下去。钟离叹了一口气，只好把胳膊稍稍抬高一点儿，让那维莱特趴得更平稳点儿，然后带着那维莱特去了沫芒宫。
白厄看着他们离开，等围观的人稍稍散去一些后才走到千织面前，询问阿格莱雅和赛飞儿的去向。
一只金色的蝴蝶从千织的袖子里钻出来，语气温柔：“白厄。”
白厄欣喜若狂：“阿格莱雅……你终于认得我了。”
阿格莱雅飞到了白厄的鼻尖上，微微笑着：“我当然认得你，只是现在这个状况我们不便相认。”
白厄迫切追问：“为什么？”
“因为愚人众在抢夺火种。”阿格莱雅道：“今天你看到的一切，很有可能在提瓦特的各处发生。赛飞儿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赛飞儿她……”
“她逃走了。”阿格莱雅道：“相信她的身手，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白厄松了口气，转而又担心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她有和你提过黄金屋的事情吗？”
“黄金屋？”阿格莱雅摇了摇头：“并无。”
“好吧。”白厄叹了一口气，还知道在阿格莱雅面前维持一下正面形象，“你有什么打算吗？”
“千织说要回稻妻了，稻妻有雷电将军坐镇，愚人众不敢乱来，我准备和她一起回去，顺便找一找有没有其余伙伴的线索。”
白厄点了点头，也和阿格莱雅说了自己准备和钟离一起去纳塔的事情。他翻开了如我所书，“风堇在蒙德，缇里西庇俄丝和那刻夏老师在须弥，赛飞儿不知所踪，你要去往稻妻。现在就只有万敌、刻律德菈还有海瑟音以及遐蝶没有线索了。”
如我所书的封面散发出微弱的星空光芒，阿格莱雅微微皱眉：“这本书……”
当时阿蕾奇诺出现在千织屋的时候，手里也拿了一本这样封面的书。难道是因为这本书的缘故，他们的行踪才一个个泄露？
阿格莱雅问道：“你走遍提瓦特，是通过这本书找到我们的吗？”
白厄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
“这本书无法提示你们的行踪，但是在遇到你们的时候，它会发出微弱的光芒。本应是搭档所有，但是现在这本书似乎人手一本了。”
“原来如此。”
看来他们的行踪就是这样被暴露的。赛飞儿曾经和琳妮特近距离接触过，只要跟踪赛飞儿就能找到千织屋，然后才酿成了今天这一切。
“这本书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白厄摸了摸后脑勺，把如我所书递给了阿格莱雅。泛着金色光芒的丝线将书本牢牢束缚住，力道缓缓收紧，顷刻间如我所书化作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
！
白厄睁大双眼，下意识用手接住那些雪白色的碎片。然而已经没有用了，丝线切割得太过细致，以至于落在掌心里时还能透过指缝落下去。
“阿格莱雅……你……”
这是搭档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日日夜夜都要抱在胸口才能入睡，而且水火不侵，在自己力量暴走的时候没有被烧毁，在进入海底的时候也完好无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护了一路的东西居然毁在阿格莱雅的手里了。
“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是祸害，它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惨的。”阿格莱雅的语气温柔却又冷漠，“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毁了它，所以只能先要过来。”
白厄闭了闭眼睛，无力争辩。
见白厄这么伤心，阿格莱雅抿了抿唇，有些愧疚道：“抱歉。”
白厄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我先去找钟离了，此去稻妻，祝你一路顺风。”
看着白厄消失在视野内，阿格莱雅缓缓收回了视线。千织在旁边目睹一切，却没有插话，只是道：“金织，我们该启程了。”
“好的。”阿格莱雅回神，飞到了千织的肩膀上。
一人一蝶很快消失在枫丹街道的尽头。
烧毁的千织屋很快被推倒，烧坏的木头被清扫干净，这里变得洁净一片，只是显得有些空落落的。不时有人路过对着这片空地唏嘘，想起千织屋曾经的盛况。
布法蒂公馆已经被执律庭的人占领，除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壁炉之家的孩子悉数被送往梅洛彼得堡。阿蕾奇诺和三小只不知所踪，枫丹街道上贴满了通缉他们的画像。
那维莱特看着阿蕾奇诺那张极其抽象的通缉画像，眉头不由得跳了一下。
钟离道：“听说这张是水神亲自画的。”
那维莱特道：“她们两人素来积怨已久。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阿蕾奇诺居然选择舍弃了布法蒂公馆。”
钟离道：“就算把枫丹纳入至冬的版图，阿蕾奇诺也找不到那两枚火种。更何况，她对女皇或许也不是百分百忠诚。”
那维莱特道：“此话有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沫芒宫。门口的神像已经被修葺，变得焕然一新。而且不仅是修复完毕，甚至连神像也换成了芙宁娜的。
钟离单手负在身后：“你们枫丹人换神像的速度都如此令人惊叹吗？”
“先前的神像并非是人为更换。”那维莱特解释道：“似是提瓦特本地的规则起了作用。”
钟离道：“如此说来，如今的水神神像也是提瓦特本身的规则在作怪了。”
“什么在作怪呀？”
一阵嬉笑的声音从沫芒宫门口传来，钟离看过去，芙宁娜小跑着过来，直接伸手把攀附在他胳膊上的小海濑拿了下来。
“好你个那维莱特，居然把整个枫丹都给骗了，还连累我给你掉了几颗眼泪！”
那维莱特被芙宁娜捏着脑袋提溜着，双手垂下来，态度十分诚恳，语气满是歉意：“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干什么。”芙宁娜把那维莱特捧在掌心里，欲哭无泪地催促道：“快恢复人形好好当你的最高审判官，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我……力量受到了限制。”
“什么？”芙宁娜快哭出来了：“那枫丹怎么办？那个坏女人不会安分的！”
“呃……”那维莱特抓了抓脑袋：“要不我把水之权柄还给你？”
“不要！”芙宁娜立即拒绝：“芙卡洛斯给了你的东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维莱特将水之权柄塞回身体里：“好吧。”
芙宁娜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钟离：“钟离先生，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钟离想了想，从胸口掏出一枚火种：“这是大地的火种，如有需要，可暂时一用。”
芙宁娜：“……”
那维莱特：“……”
就像当初把岩神之心交易出去一样，钟离轻描淡写地把火种也送了出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