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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荒野求生后的第一节课又是言灵学入门。
这门课甚至没有课本，上了两个月但一切靠自学，这次罕见通知到教室上课，徐成难得起了个大早，却连教室门、甚至连教学楼都没能进去。教授田中美惠更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大把信封，来一个学生就一边鞠躬一边对照学生姓名递上一个信封。真正教他们的另有其人，可每个人的地点都不一样啊。大家一头雾水地离开教学楼。要知道，言灵学入门的课时多到不可思议，在这样的前提下，所有人的授课地点都不一样，本身就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按照指示内容来到学校后山，徐成发现标注的教学地点只有一个人在。这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他的新教授，风纪委员会主席，曼施坦因。
关于自己被分给曼施坦因这件事情，徐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按照狗仔之王芬格尔的说法，通常情况下，导师的分配是按照选课和主修科目来的。比如说芬格尔和路明非都是主修龙族谱系学，所以导师是古德里安，可徐成也是主修龙族谱系学的，和路明非还是同一届，而且都是由古德里安教授招收进来，分给曼斯已经很牵强了，这再重新分配可选导师居然没有古德里安这就很离谱啊！
这时见到了曼施坦因徐成才明白，原来这才是分配不同导师的理由——言灵档案只有指导教授和校长有权查看，所以，所有的言灵教学都是一对一的。
这让徐成不免有些心虚，不为别的，只因为指导教授双选的过程中，他有四个选择，分别是凯恩教授、曼施坦因教授、斯科特教授和施耐德教授，他先后给凯恩教授、斯科特教授和施耐德教授发了申请，全都被拒绝了，最后才被分到曼施坦因手里，两人见面单独授课简直太尴尬了。
曼施坦因表情倒是很自然，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把“自己是学生的最差选择”这种事放在心上：“你的基本情况我大概了解了，现在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的言灵是什么吗？”
“有过大概猜测。”徐成不知道自己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我猜测是王选之侍。”
“怎么猜到的？”曼施坦因点头认可了徐成的回答。
“诺玛发出红色警报那天晚上，突然就觉得自己会了。后来去图书馆查了资料，所以猜测是王选之侍。”
“有主动释放过吗？”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释放。”徐成歪头想了想，“书上只说王选之侍释放者的领域内，被他选择的同伴会得到短期的体能强化，这种强化的理论效果上限能达到人体的极限。但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进行了‘选择’。”
“在那之后你有重新尝试吗？”
“没有，之前在宿舍想尝试，但没成功。”徐成坦然回答。反正想尝试言灵也算新生常情，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曼施坦因点了点头：“王选之侍，言灵序列29，该言灵的命名意为“被王者选定的侍从”，能够在领域内强化活体的体能。太古时代，龙族用这个言灵鼓舞效忠他们的人类乃至于野兽，把他们强化为军队。这些你基本内容应该已经了解过了。”
见徐成点头，曼施坦因继续说道：“瓦特阿尔海姆研究所曾经对被王选之侍强化的个体进行过检测。结果显示，他们的内分泌系统在短时间内被大幅地提升，尤其是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心跳和血流速度都有明显的提升，大脑中内啡肽和多巴胺也会加速分泌，这令他们对疼痛的感知明显下降，最极端的情况下，被强化后的个体会暂时失去所有的痛感，进攻性和破坏性也会有着明显的增强，但通常不至于达到“不辨敌我”、“疯魔”或者“残酷杀戮”的地步。在各种提振战斗力的言灵中，是较为温和的类型。该言灵也可以作用于非人类目标，例如纯血龙类甚至野兽，但纯血龙类因为本身的大脑和体能已经被开发到极致,所以效果有限。同时，该言灵有一定的控制效果，对中立和善意目标使用，会令目标本能地服从释放者，但对有些强烈敌意的目标使用无效。尽管序列号不高,却是战场上非常有效的能力，该言灵的持有者中,不乏能够提振整个军团的士气和战斗力的。当然，后遗症也有。被强化的个体事实上被透支了体能,在强化结束后会有数日的衰弱状态,短时间内多次被强化则有猝死的风险。”
“抱歉教授，我想问一下‘瓦特阿尔海姆研究所’是什么地方？”徐成举手提问。
“最直白来讲，装备部。全称是‘炼金术与科学工程应用研究所’，”曼施坦因言简意赅，“不过那群疯子喜欢自称瓦特阿尔海姆研究所。”
“所以瓦特阿尔海姆……”
“在北欧神话中，瓦特阿尔海姆的意思是‘侏儒之国’，那里居住着世界上最顶尖的侏儒巧匠，诸神的武器都由他们打造。关于北欧神话的内容你选修的龙族谱系入门会讲的。”曼施坦因显然没有抢古德里安工作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他懒得讲。
“我一直以为装备部只做装备。”徐成抓抓头发，“而且名字听起来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那帮疯子确实不搞理论研究，他们的工作是如何把科学和炼金术的理论转化为实际应用，虽然这些实际应用中的90%都是□□。对个体测试最开始也是因为他们想知道强化后的人体能否承受炼金武器造成的伤害，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想过对被‘王选之侍’和‘青铜御座’强化后的人使用炼金武器进行实际测试，不过最后因为对方宁死不肯配合所以放弃了。”
徐成心说这尼玛不是很正常吗？换了别人跟他说想打他一枪试试子弹能不能破防，他肯定也拒绝啊。
“那……”
“我们已经聊的够久，这是言灵学入门课，我们该回归正题了。”曼施坦因制止了徐成继续发问，从草丛中拎出一个玻璃质的恒温箱，里面是一条非常无害的水蛇。“现在，对它释放言灵。”
“……好的教授。”徐成把到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他回忆着曾经的感觉，开始吟唱。
三分钟后，徐成指挥水蛇自己把自己打成一个结再解开，玩得不亦乐乎。
“不错。”曼施坦因赞许，“那我们进行下一步。”
说着，曼施坦因从草丛中拖出了一个被捆好，不断蠕动的麻袋。他打开了麻袋口，里面是不下一百条水蛇。
十分钟后。
“控制太差了。”曼施坦因毫不留情，“作为‘A’级生，你的血统既是优势也是劣势，大部分人的‘王选之侍’没办法形成这么大的领域，所以他们能够相对轻易地达成对‘领域’的精准控制，而你却没做到。”
在山头上找出被标记的一百多条蛇，然后再精准地选中其中一条蛇并让对方自己给自己打成结？这种“精准控制”确实是很精准啊。徐成欲哭无泪。
“王选之侍的血系源流来源于黑王尼德霍格，恭喜你，从言灵角度来讲，你是嫡系。”一天的课程结束，曼施坦因难得开了个玩笑。
“可是中国历史上，通常嫡系更容易死啊教授，皇帝家里内斗最狠了。”徐成立马顺杆爬。
曼施坦因脸色一沉：“所以你要加强领域控制。”
“……好的教授，我一定多练。”徐成识趣表态。
说是多练，其实用“多实验”来形容可能更准确一些。
一个月里，徐成先后被曼施坦因带着，从无毒蛇试到有毒蛇，从小型蜥蜴和变色龙试到短吻鳄，其中一个星期曼施坦因还带他去了亚马逊河流域的热带雨林，让他试电鳗、食人鱼和巨型蜈蚣。哦，曼施坦因甚至还干过直接把动物扔在华盛顿街头，限时两小时让他在闹市区人群里找回被丢掉的动物这种反人类事件。
可王选之侍不是个加buff的辅助系言灵吗？找动物算是怎么回事啊，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徐成瘫在回程飞机上，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非常怀疑曼施坦因是变态，以折磨学生为乐，并且他有了证据。
是夜，曼施坦因在图书馆遇到了施耐德。
“虽然我不想赞同你这个暴力狂，但我得承认你的结论是对的。他很有天赋。”曼施坦因叹气，“我在野生动物中混进去了几只特殊品种，也安排了有血统的专员在暗处进行测试，他达标了。”
“我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参与任务。”施耐德说道，“你的测试和培训时间太久了。”
“我依然坚持我的看法，让刚入学新生参与行动太早了。”
“六天后是为新生准备的行动，他会和狮心会成员兰斯洛特编到同一组。”
“新生入学的第一年必须参与一次执行部的行动是惯例我当然知道。你提前了往年的任务参与时间这件事暂且不论，你是执行部长，有权利决定任务的发布时间，”曼施坦因皱眉，“但你也应该清楚我指的是其他行动任务。”
“下周行动结束后，”施耐德嘶哑的声音透着不容否认的坚定，“你会改变想法的。”
“新生入学的第一年必须参与一次执行部的行动，让他们亲眼目睹跟龙类或死侍作战的战场。”礼堂中，苏茜语气温和地向新生们解释道，“这是卡塞尔学院的传统。”
“那我们之前外敌入侵时候的经历不算吗？”有学员提出质疑，“那可是真的龙啊！”
“学院安排你们跟着执行部的小组进行实践学习，实践考核内容计入平时成绩并算作学分认定的参考项目。”苏茜解答新生的疑问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和。虽然她也知道新生这并不是疑惑，而是在抗议。
新生们小声互相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室内飞着几千只苍蝇。
“学院安排新生参与执行部的行动，有异议的人可以站起来大声说。”突然，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有人有异议吗？”
“没有异议！”众学员异口同声大喊。面对楚子航那张冷脸，果断选择了认怂。
“那么我来公布一下分组名单。”苏茜朝楚子航感激一笑，展开了早已叠好的打印纸。
英国啊，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自家便宜爹妈。
徐成跟着兰斯洛特下了飞机，看到不远处的标志性建筑物，脑子突然短路了几秒。
“没事，实在不行就蹦单词。英语比较随性，没有法语那么严谨。即使没有音标也不影响理解。”柯林以为徐成发呆是因为英语不好，出言安慰道。
【严谨的法语】。
柯林随口发言让徐成瞬间想起了之前看过的无数没品笑话，为了绷住不笑出声，徐成的表情扭曲了几秒，好巧不巧，被兰斯洛特发现了。
“怎么了吗？”兰斯洛特看向徐成。
徐成一僵。他想起来的是一堆儒法笑话，并不适合讲出来给兰斯洛特听。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说的很有意思。我们要去一个很随性的地方，但如此随性的地方居然要严格施行军事化管理，负责管理的那一方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徐成硬着头皮开始编瞎话，“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学习某些地方的所谓严谨作风，游客来了三个小时，其中一个小时在找路，一个小时在安检，剩下一个小时排队刚进去发现已经到了散场时间，最后只好半夜偷偷变装潜入。”
兰斯洛特若有所思地看了徐成一眼，把徐成看得直发毛。兰斯洛特想了想，慢悠悠开口：“变装潜入啊，倒也不是不行。”
此言一出，徐成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三天后，伦敦帕克巷四季酒店】
“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柯林哭丧着脸，根本不敢看镜子，“我已经能想象到回去之后守夜人讨论区的置顶头版了。”
比如说［震惊！狮心会成员竟集体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才是他加入狮心会的原因］，［狮心会副会长兰斯洛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举止亲昵，A级新生的女朋友你绝对猜不到］。
真巧啊，我也能想象到。徐成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没办法，自己做孽提的建议，跪着也得受。
【两周后，卡塞尔学院学生公寓】
“放心，兄弟与你同在，到时候船上见。”徐成见路明非旁边捣鼓果酱瓶，试图把瓶壁上粘着的蓝莓酱用餐刀刮下来。
徐成顺手给抱怨潜水训练艰难的路明非递了包榨菜，“来点咸菜冷静一下？。”
“你也去？”路明非一口咖啡险些喷出来，他瞪大了眼，“你不是狮心会的吗？为什么会参与学生会的任务？”
“这次带队教授是曼施坦因教授，所以徐师弟会跟着导师去。至于你说的学生会和狮心会纠纷，这次他算后勤组成员，不在学生会成员名单里，你可以把他等同于校工队成员。尽管我印象中曼施坦因一直是不带学生的。”芬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来到了两人身边，很自然地拿走了徐成手上的榨菜包，“中国神秘腌制品？”
“鱼泉榨菜永远的神。”徐成最终还是放弃了果酱和餐刀，用筷子夹着榨菜丝放到面包片上咬了一口，“曼施坦因的确是校内少有的不带学生的教授，但我被分到的导师是曼斯教授。”
“怎么说？”路明非开了罐新果酱，一边往面包上抹一边好奇追问。
“曼斯教授的所有学生都被先后转到了其他教授那里，因为等级转变的问题，我被从安德鲁森教授那里转到了曼斯教授名下，但是由于曼斯教授的学生都被转出，当一切流程走完，我就成了黑户。又因为所有学生都已经和导师联系确定过了，再插班显然不现实，于是我就只能被分给新导师，当前位于本部的教授中，能接收我的就是凯恩教授、施耐德教授、曼施坦因教授以及斯科特教授。”徐成解释道，“其中凯恩教授和施耐德教授明确拒绝了我，凯恩教授的理由是他很快就要去挪威出任务，归期不定，没时间带学生。而施耐德教授则是坚定表示楚子航毕业前不再接收新学员。”
“那你为什么没被分给斯科特？”
“我的确给斯科特教授发送了申请，事实上，斯科特教授最开始也有意向接收我，但有个词语叫造化弄人。”
“原来如此。”芬格尔一拍大腿，瞬间懂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倒霉蛋。”
“什么意思？”路明非显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言灵学习需要跟着导师。”徐成面无表情，“但是斯科特教授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提交了常驻曼谷的申请，他的项目或者任务并不公开，因此他的学生，也就是我，被要求重新选择导师。但是其他导师又都……你们懂我意思。所以尽管曼施坦因教授并没有收学生的想法，我和他也都没得选了。”
“……”路明非无言以对。
徐成这经历，不能说惨的无以复加，只能说生活不易。
“不过我觉得路明非大概很羡慕我。”徐成突然话锋一转。
“别总把我扯进来拉踩好吧，这跟我有个毛线关系？”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学生被转到了曼施坦因教授手里。”
“谁？”
“陈墨瞳。和你比起来，我是名正言顺要喊她‘师姐’的人，”徐成挑眉，“羡慕吗，李嘉图同学？”
“羡慕个屁嘞！师姐是曼施坦因的学生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好吗？”路明非抬手一挥，面露不屑之色。
“哦——”徐成和芬格尔异口同声，发出了想听八卦的赞叹声，随即被路明非赶苍蝇一样推出了宿舍。
“芬格尔师兄，我有个想法。”徐成看向芬格尔，故意大声开口。
芬格尔瞬间会意：“我也有个想法，要不我们……”
话音未落，宿舍房门突然被打开，只见路明非黑着脸出现在门前，把两人又拽回了宿舍里：“你们到底抽什么风？”
“来了卡塞尔半年，你还没适应疯子的逻辑吗？”徐成有些诧异开口。
“我适应个鬼啊，适应了疯子的逻辑之后和疯子还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问得有深度。徐成想了想，认真回答：“没什么区别，但是你会快乐。”
“快乐毛线啊。”
“真的，当你适应了疯子的逻辑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当疯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精神病人可以保释。”
？？？
路明非显然无法理解徐成的逻辑，但他听出了徐成话里隐藏的八卦讯息：“你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被当成精神病保释啊喂！”
“不是我们，只有劳伦德。大概是为了抓一个失控混血种伪装内部人员潜入电影节，把整个供电系统关停了，还用了磁场干扰导致整个区停电断联27个小时。曼施坦因教授的原话是，”徐成说着，从小吧台冰箱里翻出来一罐冰镇可乐，模仿着自家导师的语气开口，“‘你们当时的表现就像是在看马戏团表演！然后嫌弃小丑演的不好，就自己化妆跳上去演！女装后公然闹事也就算了，劳伦德居然还被警方抓了！要不是他祖上有被医生误诊为精神病人的混血种前辈，我们要还要费更多力气才能把他从警察局弄出来！’”
一顿模仿秀把路明非听得目瞪口呆。徐成叹了口气，“砰”地扣开了可乐罐的拉环。
其实那天情况的起因是这样的。
……
“那我们干脆再加一个人不好吗？其中两个人女装一下，假扮情侣入场。”柯林建议道。
好家伙，你可真不愧是腐国人民。徐成露出震惊的表情，上下打量了柯林一番。大概是徐成的反应太过强烈，柯林不由自主地开口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起三个明显来自不同国家的单身汉组队更有隐蔽性。”
“我反对，”徐成摇头拒绝女装可能性，“不管是三个明显来自不同地区的单身汉还是两对异国恋情侣，同时出现都很可疑，不如单独入场。”
“其实还好，最近这里在举办车展和服装展，主办方为了吸引人气还铺了几十米的红毯，每天都有人走秀。”兰斯洛特语带笑意插话道，“你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像大一新生。如果不是你就站在我的面前，只听内容我几乎要错以为自己在和执行部的前辈搭档。”
听起来像是在骂自己越俎代庖，徐成心虚地咳嗽两声以作遮掩。
“别误会，我并不是责备你的意思。”兰斯洛特失笑摇头，“你提的意见有参考性，顾虑的内容也有道理，虽然我是组长，但也还没有独断专行到听不进去建议。”
徐成看着兰斯洛特温和的笑脸，心底再次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兰斯洛特紧接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所有人都进行伪装。我们确实应该承认，三个异国男性组队很可疑，但三个异国女性组队就不太引人怀疑了。”
徐成简直惊了个呆。虽然但是，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为什么你兰斯洛特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甚至毫无压力地说出全员女装这种话？你就没有一点穿女装的心理障碍吗？你们法国人玩得都这么花吗？
“可是……这里晚上治安不是很好。虽然以我们的能力并不需要真的担心被骚扰，我只是觉得，考虑到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一个礼拜，”柯林犹豫了一下，小心提出了质疑，“我是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高调了？”
干得漂亮，就是这样，反驳他！让他知道女装是不可能……不对，你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吧？兄弟你的重点是不是错了？这是高调不高调的问题吗？为什么你对女装这个事情也是一幅接受良好的样子？到底是你们太没节操还是我太保守了？徐成想要说点什么，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槽淡的心境。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综合一下。我们再加一个人，然后所有人分别女装，轮流两人一组进入。”徐成咬咬牙，一狠心开口，“这样一来，我们能够以八个人的身份进入，不管是从分散行动、防范追踪、分担风险、干扰调查还是从避免被骚扰的角度来讲，都更方便。”
……
“这就是你女装的理由？”芬格尔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兴致提问。
“不，这是【我们】女装的理由。”徐成再次长叹一声，整个人颓废地趴在桌上，“我成功说服了兰斯洛特，于是他把劳伦德从后勤b组调到了执行a组，最后我们四个人都穿了女装，他们还拉着我一起拍了合照。”
“牛逼啊兄弟！”路明非倒抽一口凉气，赶忙凑上来给徐成把杯子里的可乐满上，“大佬喝可乐。”
“还真别说，要不是兰斯洛特也在，我们徐师弟‘卡塞尔校花’之名绝对当之无愧！”
“你可闭嘴吧。”徐成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作为一个久经键盘场的强者，徐成深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原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毫无心理压力地面对自己被挂在论坛首页的女装照。尤其他那张的造型还是挽着兰斯洛特的胳膊和对方深情对视。事实上，自从他们的女装照被挂到论坛上，他已经连校园网都尽量不登了。
“我听说楚子航曾经为了任务假扮了两个星期的孕妇，”芬格尔啧啧赞叹，“你们狮心会里都是狠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