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 ...
-
一路上三人均沉默不语,梁锦年只是定定地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诺的目光不时从他脸上掠过,一肚子问号的阿关在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他们,总觉得今晚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终于把二人平安送到家,阿关告辞离开,梁锦年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下来甩在沙发上,刚想回卧室休息却被某人拦住了去路。
“再陪我喝一杯吧...”萧诺站在他面前低声道,一手提着两只酒杯,一手拎着春节时两人喝剩下的小半瓶红酒。
“你今晚喝得还不够多吗。”梁锦年边说边扯着脖子上的领带,他现在已经有点酒上头了,只想赶紧上床睡觉。
“跟他们喝的不算。”萧诺扬起眉毛,“那个庆功宴是公司的,我的从这一刻才开始。”
说着把酒倒在两个杯子里,不由分说地递给梁锦年一杯,“这才是我的庆功酒,只跟你一起喝。”
梁锦年闻言心下一动,抬头对上萧诺炽热的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妥协地接过酒杯,“好吧,不过说好了就这一杯,不能多喝。”
“恭喜你新剧大火,祝你以后越来越好。”梁锦年向萧诺举杯,发自内心地祝福道。
“谢谢,我们俩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萧诺意有所指道,仰头喝下杯中酒。
一杯红酒下肚,梁锦年只觉得头愈发沉了,把酒杯递给萧诺后冲他摇了摇手,“不早了,快睡吧。”
“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萧诺小声恳求道,不等梁锦年开口便转身打开音响,一曲上个世纪的、充满复古味道的老爵士乐徐徐响起,又把大灯关掉,只留下墙上的壁灯,室内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偌大的客厅里立马年代感拉满。
萧诺缓缓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烟灰蓝修身衬衫,上半身线条被勾勒得恰到好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双眸如星笑容晏晏,在舒缓慵懒的乐声中一步步迈向站在他对面的男人。
梁锦年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萧诺来到自己面前,弯腰鞠躬做了个邀舞的手势,一时间竟怔愣在原地,不等他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对方揽住,稀里糊涂地跟着音乐的节奏迈开了双腿。
两人伴随着老爵士的旋律慢慢舞动,梁锦年的身体最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酒精的后劲一点点上来,他的头也渐渐靠在萧诺肩上,双眼微闭神情放松,看似很是享受这一刻。
萧诺看着这样的梁锦年,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亲吻对方的耳垂后,双手下移不动声色地搭上某人的腰,又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随着乐曲渐入佳境,梁锦年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萧诺身上,意识逐渐变得飘忽,男生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让他深深沉浸,本能地只想留住这一刻,什么原则啊顾虑啊一时间仿佛统统都不存在了。
一曲终罢,梁锦年仍软绵绵地靠在萧诺身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萧诺也默契地保持着两人间这个姿势不变,只是撒娇般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梁锦年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仅仅就这一眼,萧诺瞬间觉得心头燃起了一把火。
“萧诺...”梁锦年嘴里含混不清的喃喃道,男生俊朗的面孔在他眼里变得模糊起来,有种转瞬就会消失不见的错觉,他不得不努力睁大眼睛,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还没等他醒过神来,某人就已经捧着他的头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温软火热的触感终于让最后的理智之弦彻底绷断,梁锦年索性完全放松,下意识地举起手臂做投降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对方摆布。
萧诺从未见他如此配合过,瞬间呼吸变得急促,当即将梁锦年打横抱起,大踏步走进卧室,急不可待地把人放在床上。
就在解开梁锦年腰带的前一秒,萧诺强自克制着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双眼腥红地盯着某人。
“梁锦年,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不想过后听你用酒后乱性这种烂理由来敷衍我,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
梁锦年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突然伸出手去,笨拙地解起了他的衣扣...
“靠!”萧诺被他撩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嘶拉一声直接将身上的衬衫扯了下来。
几颗小小的纽扣应声掉落,咕噜噜一路滚到角落,静静地躺在那里,似在见证接下来的一切...
第二天上午,十点四十七分。
一脸迷迷登登的梁锦年两眼茫然地看着墙上的挂钟,脑子还处于当机状态的他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他已经好久没在这个点儿醒过来了。
本能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刚动了一下,周身传来的那股无法形容的酸爽便让他重重倒了回去,牵动着后面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一阵剧痛,痛得他差一点惊呼出声。
嘶——梁锦年小心地抽着凉气,这才发现自己小肚子上结结实实地压着一条大腿,腰上还紧紧箍着两只胳膊——敢情他昨晚最后一直被某人用这个姿势禁锢在怀里来着,怪不得全身跟被卡车碾过了似的。
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梁锦年目不转睛地看着睡得正香的萧诺,脑中记忆逐渐回炉,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在眼前不停闪现,提醒着他昨晚有多激烈多疯狂多不要命以及——多么的爽!
靠!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弯,绕了一个大圈子,到底还是跟这家伙睡了,还那么主动,搞得自己先前跟欲擒故纵似的,想到这里梁锦年有些懊恼地锤了下自己的头。
懊恼归懊恼,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梁锦年细细回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没有之一,好像整个身体都被重新开发了一样。
上次跟萧诺上床时他整个人被药力控制,身不由己神智尽失,事后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从第二天的身体状况判断自己应该被折腾得挺惨。这次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还没醉到人事不知的程度——或者说是借着酒劲故意放纵自己,所以好多细节都记得格外清楚,包括到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求饶可对方就是不肯停下来以至于竟被活活做晕了过去...
妈的这货是吃什么长大的,那他妈还是人的体力吗...梁锦年心有余悸地看着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就要戳上他的脸——却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算了,某人应该也很累得够呛,还是别弄醒他了,意识到自己在心疼对方时梁锦年的脸一点点红透,暗暗鄙视自己的没出息,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能爽到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自打19岁破处,这么多年下来梁锦年没少跟人上床,可经过昨晚后他竟然觉得自己过去那十多年都白活了,和萧诺相比从前那些床伴简直不值一提——或者说只有这人让他体会到原来zuoai能让人爽到这个程度,怎么说呢,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就像是死了一次次又活过来一样——只要尝过一回就注定要上瘾...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熟睡中的某人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