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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姓石的约他见面——新账旧账一起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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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以我俩目前的关系,实在没这个必要。”萧诺笑嘻嘻地走近他,“那么紧张干嘛,不会是躲在屋里干坏事吧。”
“滚一边儿去。”梁锦年现在看这家伙简直要多不顺眼有多不顺眼,“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我没功夫陪你扯闲篇儿。”
“那么凶干嘛,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萧诺立马换上副委屈巴巴的面孔,“当时明明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哭着喊着求我上你...”
“闭嘴!”梁锦年急忙走到门口,见走廊上四下无人,把门关严后回到萧诺面前,强自压抑下心中的怒火,咬着牙开口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早上说过什么了,出了那扇门以后那天晚上的事谁也不许再提,现在是在公司,你他妈给我注意点儿影响,管不住那张破嘴的话就抽自己两下!”
“可我就是忘不了怎么办。”萧诺一脸无辜地冲他摊手,“什么叫不准再提,你这叫卸磨杀驴懂吗,那天晚上要不是我你早就□□焚身爆体而亡了,这要是在古代你就得以身相许报答我的大恩大德——”
“你放屁,还他妈大恩大德,你那叫趁人之危,我没报警告你□□就不错了。”梁锦年愤愤地打断他的话,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你现在报警也还来得及...”萧诺把手搭上他的肩膀,笑得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要不也别麻烦你了,我自己去警局自首吧,对了你说我要不要向他们描述下犯罪细节,毕竟警察叔叔做笔录都是很认真的...”
梁锦年铁青着脸打开他的手,刚要把这货撵出去,桌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生号,梁锦年起初还以为是推销电话,接通后却瞬间脸色大变。
“谁啊。”萧诺在一旁盯着他,心里涌上种不好的预感。
“石保平。”梁锦年无声地对他做了个口型。
“他还敢找你。”萧诺沉下脸来,本能地想起那天他要是晚去一步,梁锦年可能就让姓石的糟蹋了...越想越后怕的他简直恨不得冲过去把老东西给阄了。
“嘘——”梁锦年示意他别出声,皱着眉头听着电话里的内容,对方是石保平的助理,约他下午三点在上次的会所见面。
“知道了,告诉石老板我准时到。”梁锦年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约你见面了?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妈的还不死心吗。”萧诺阴沉着脸,语气相当不好。
“你别管了。”梁锦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拿起外套准备出发。
“我跟你去。”萧诺一把拉住他。
“不用。”梁锦年甩开他的手,“石保平上次其实是被Allen暗算了,找我应该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让我去那你也别去了。”萧诺直接像堵墙似的拦在他面前,“姓石的肯定没安好心,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你要搞清楚了,姓石的想睡的是你,他对我没有兴趣,要不是Allen给我们下了药...”梁锦年想起那天的情景,不由得心有余悸,虽然他对萧诺上了自己这件事很是恼火,但在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他倒宁愿那个人是萧诺。
“总之他约我见面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带上阿关一起,万一有什么事他随时可以报警,你去了只会节外生枝,懂吗。”
“这样吧,我不进去,就和阿关一起在车里等你,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萧诺想了下还是坚持要亲自随行。
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子梁锦年只觉得头疼,最后还是妥协了,“那你就跟着吧,不过事先说好了,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车里,我不发话绝对不可以出来。”
“没问题,现在就走吗。”萧诺脸上立马多云转晴,突然扑过来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梁锦年摸着被他亲过的脸,在心里默念算了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气大伤身不值得。
“一会儿开我车去吧,我记得路。”萧诺一脸得逞的笑,两只眼睛闪闪发亮。
“行行行,你去叫上阿关,五分钟后楼下见。”梁锦年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
萧诺出去后梁锦年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烦躁地按着太阳穴,明明姓石的看上的是萧诺,结果被下药的是自己,挨干的也是自己,现在自己又得亲自出马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妈的老子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小兔崽子的吗!
一个小时后,裕盛会所。
这还是梁锦年第一次面对面和石保平交流,只见面前的男人整个人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搭着扶手,眼中的阴骘令人望而生畏,和平时那个和颜悦色的大老板判若两人,显然心情并不是很美丽。
梁锦年的感受也不是很愉快,甚至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所在的这个房间正是616,布置得古色古香,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看着甚是风雅。可他只要想到上次差点被石保平扑倒的619和自己仅一墙之隔,脑子里便会自动弹出一些不好的画面,看来短期内这个心理阴影是抹不掉了。
“上次让梁先生受惊了,没想到在我的地盘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今天请你来只是想确认下。”石保平冷冷地开了口,“你和Allen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能让他用这么狠的手段来对付你。”
看来石保平已经掌握了大半真相,梁锦年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当下把自己和Allen的所谓恩怨解释了一遍。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Allen在出事后把他塌房的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一口咬定是我落井下石...至于我的话是真是假,您大可以找圈中人求证。最后恕我直言,像他这种忘恩负义心胸狭獈的小人,石总如果继续留在身边的话,结局只会像我一样,不定哪天就会上演农夫和蛇的故事。”
石保平闻言只是不屑地笑笑,“一个戏子而已,能翻起多大风浪,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他了。”
“一个戏子是掀不起多大风浪,可你我不还是都着了他的道。”梁锦年边说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我在圈里怎么说也混了十多年了,石总更是大风大浪经历无数,结果却险些小阴沟里翻了船,先不论他手段高明与否,就凭他敢把主意打到您身上——”
梁锦年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就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敢给您下那种来路不明的腌臜东西,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对身体有害,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您恰好对这种药物过敏...他干这事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没顾及到您的安危啊。”
石保平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之所以愿意宠着Allen,一来对方的长相气质是他的菜,二来无非看中这人在床上知情知趣又放得下身段。看着之前红极一时的顶流在身下做小伏低,大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是以明知道这人打着自己的旗号狐假虎威,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
生日party那天,他正在大厅招待客人,突然接到Allen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他,结果去了后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被哄着喝了两杯酒...事后才得知酒里被做了手脚,Allen见事情败露,跪在他面前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想要报复梁锦年而已,绝对没有要害他的心思。
花费精力财力豢养的宠物竟然蹬鼻子上脸算计到自己头上,石保平愤怒之余,看着Allen哭得梨花带雨,跪在那里苦苦求饶的模样,多少还有些舍不得,于是才约了梁锦年见面,想要搞清楚事情真相,毕竟他也不能光听Allen的一面之词。
结果见了面被梁锦年这么一通敲打,石保平不禁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对方说得没错,谁知道这个混蛋从哪儿掏弄来的那种乱七八糟的虎狼药,想起之前有朋友在寻欢作乐时心梗发作猝死的前车之鉴,他不由得一阵后怕。
梁锦年看着对方的表情,心里已然有了数,他就是掐准了有钱人大都惜命怕死的软肋,忙又趁势下了一剂猛药。
“其实Allen背着您乱来也不是头一回了...”梁锦年掏出衣袋里准备好的U盘递了过去,“前段日子有人开车撞我,结果好巧不巧就被我查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