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爱了》任凯馨

4、第三章 秦哲说了句

　　秦哲说了句谢谢带走了徐晓，看到门关上，蔡菲菲说了一句“和秦哲关系不清不楚的只有这个徐晓，只不过没有想到，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
　　程一琳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说：“其实，这个徐晓一定也没和人打过架。她们三个人打了我5、6下，可是根本就没有打伤我，甚至没有打疼我。就是，有点丢脸，有点委屈，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你们这么帮我出气，又让她们买饭，又让她们洗衣服的，我也就不气了阿。”正说着，电话铃响起。程一琳眨眨眼睛笑着说“就说我不在。”
　　拿起电话，英陶好笑的说：“琳琳说了，就说她不在。你也不要先忙着打电话，有天大的事情，明天中午再说，如果你真的无辜又懂事的话，我们也许会帮你劝劝琳琳的。”说完不等电话那头有反应，樱桃就果断的挂掉电话。
　　看英陶放下电话，屋里笑成了一片“看来，今天晚上秦哲不要想睡好。”
　　正笑着，电话又响了起来，樱桃刚接起电话就听那边喊“小樱桃你捣什么乱，让若若来接电话。”
　　樱桃吓得一吐舌头，“若若，是陆海哥哥。”
　　大家顿时笑成一团。
　　没过两分钟，桑海若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大家也都笑够了，再次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我看，”樱桃说，“我们也需要打听一下这个秦哲了，这种言情小说里写烂了的情节都会出现，真得要昏死。”
　　“只要打听这个徐晓就可以了，据说这个徐晓一直跟秦哲关系很好，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女生出现在秦哲的身边。”蔡菲菲接口说，语气里有一点点自责。
　　“但愿，我们打听出的结果不要也和二流言情小说似的。”樱桃皱了皱眉，“现在真要怀疑琳琳是不是上辈子真的把丘比特的儿子推井里去了，这么让人郁闷的事情的能发生，真是想不佩服她的运气也不行。还有这个徐晓也是，真要怀疑她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还是从来不看言情小说，容易就让自己当了一把坏女人，还是嗷嗷典型的那一种，真是服了她。”
　　桑海若支着头漫不经心的开口“没那么复杂，这个徐晓也是个没什么心计的女孩子。而且她这么做，我看也不是想要把秦哲抢回去或者是把琳琳吓跑，她不过是想要出口气而已。可以看得出，她们三个平时也是没惹过事的乖学生，所以犯了错之后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吓住，才会这么乖。我看她，不过是觉得琳琳抢走了她认为的本来属于她的东西，所以她气不过地想给琳琳找些麻烦，给自己出一口气。想想看，如果她真地想要好好的教训一顿琳琳，她会在大白天里在校园里动手吗？而且还是大家最活跃的中午。所以说，她不过是觉得气不平，想出一口气罢了。估计她对着琳琳的衣服发泄完之后，就没什么了。只不过琳琳的那套衣裤少说要减寿3个月。咱们也没有必要去调查什么，该了解的，明天中午秦哲也一定会一五一十地说给琳琳听，咱们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不行，他要是骗琳琳怎么办。”英陶拉着桑海若的衣服不放，一脸的戒备。
　　桑海若好笑的摇摇头“放心吧，这个秦哲我也稍微的打听过一下，不是什么花心的人。不要说在咱们这个男少女多的文科类院校，就是拿出去比，也算得上是好的了。”
　　程一琳把头靠在桑海若肩上，轻轻地说谢谢。也许，曾经抱怨过自己的运气不好、命运多桀，曾经抱怨过高考失利才来到这所图普普通通的学校。但是，能认识这些姐妹，真的已经足够了。也许是因为自己比较傻，所以反而总会遇到一些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可以算是最幸运的那一类人。

　　“一位叫秦哲的听众朋友发来短信说‘琳琳我知道你这个时间一定在听music radio,所以在这里给你点一首你最喜欢的林志炫唱的《大人物》，希望我也能成为你心中的大人物。中午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我会向你解释。’嗯，那么接下来就送出林志炫的这首《大人物》也希望秦哲可以达成他的愿望。”
　　“哇，琳琳，他行动了诶，一会儿他再打电话的话你接不接？”英陶捧着收音机来到程一琳的床前。
　　“嘘，听志炫的歌不要说话。”程一琳狠狠地瞪了英陶一眼。

　　为什么我要对感情认输
　　像没人要下注的败部队伍
　　当别人一脚得到胜利欢呼
　　我正要面临红牌默默的退出

　　是不是我信仰的绅士风度
　　像老外看不懂的中国功夫
　　其实我柔情要比长城还坚固
　　只等那孟姜女的泪把我颠覆

　　走路时她会配合我的脚步
　　想事情她会瞄准我的角度
　　冷落的待遇变成细心的照顾
　　在她的世界我总算脱胎换骨

　　嘿……
　　总有人给我满足
　　会崇拜我的态度
　　在她的眼里我是威风凛凛大名人物

　　嘿……
　　总有人给我幸福
　　要给我同进同出
　　跟着我海角天涯只想把我牢牢套住
　　（等一下）

　　“好了啊，歌你听完了，可以说了吧，估计他电话马上就会来哦。”
　　“就说我去图书馆了。哼，犯了错误，不说赔礼道歉，还想要做我的‘大人物’要我给他幸福、给他满足，要我天涯海角的追着他只是为了把他牢牢套住，呸，威胁我啊。还冷漠的待遇，他到哪里会有人给他冷漠的待遇啊，只有我会给他冷漠的待遇啊，不要来找我好了。”程一琳坐在床上底气十足的河东狮吼。
　　玲玲玲……
　　“喂？秦哲啊！琳琳她去图书馆了。对，快期末了嘛，我们也要交论文了，琳琳她写论文去了。不然你打她手机吧……啊，她不让阿，那你十点之后打电话给她吧……什么，她也不让？那你选择吧，要么不管她让不让你都打，要么你明天中午打过来。”放下电话，英陶做出拭汗状“琳琳，你哪那么多‘不许’啊？”
　　“哪多了阿。不许他打手机，是因为他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正事找我，没必要浪费电话费；不许他十点后打电话，原因就更简单，你也知道我们屋全是美女，十点之后的电话跟热线无异，姐夫、妹夫们都抢不过来，他跟着凑什么热闹。”
　　“哈—哈—哈，你这都什么理由啊，这样了他都不反抗，这孩子没救了。不过他现在也是你男朋友阿，凭什么别人能打他就不能打。”
　　“更简单，定规矩那会儿我还是他姐，我大他小，没的反抗。而现在，至少他今天晚上还不是我男朋友，所以他要是敢打这个电话我就要他好看。”程一琳冷哼一声拎着热水壶去洗脸，只留下英陶在屋里为秦哲哀叹——也真是一物降一物，那个大着嗓门吼来吼去，笑得一脸阳光的大男生偏就能被琳琳管得服服帖帖。

　　10：05英陶拿着电话诡秘的笑着“琳琳，电话！”
　　“我不是告诉过你10点之后不要打电话给我吗？你反正也做错了事就索性一错到底是不是？”程一林拿起电话就吼，全不见平时迷糊可爱的模样。
　　“死女人，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10点之后不许给你打电话我怎么不知道？听说你被人打好心问问你，你竟然跟我吼，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就不该管你，不该给你打电话。”电话那边，一个更火爆的女声传来。程一琳耳朵离电话老远，狠狠地瞪了英陶一眼，恨不得立刻就扑过去打，却又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抚电话那头的喷火女龙要做。
　　“好雯雯，不要叫了啦，对嗓子不好，人家又不知道是你嘛，还以为是别人。乖啦，你也知道的，我怎么会舍得吼你嘛。”谄媚的声音，足以让英陶吐出晚上吃的黄瓜凉菜和半个馒头。
　　“把你的舌头拉直，我还想好好的活到80岁。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人打，谁那么大胆敢打你？”电话那头火力不减，不过发火的对象已经转换。
　　“没什么了，一点小摩擦，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倒是你，你是千里眼啊，远在千里之外，我中午发生的事情你晚上就知道。简直是太恐怖了。你老实交待，你是怎么知道的？”程一琳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
　　“没错啊，我在你身边安排了无数个耳报神呢，你咬我啊。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怎么会被不认识的女生打，总不会是你抢了人家的男朋友吧。”
　　“嘿嘿，当然不会，我这么笨哪有那样的天分啊。真的只是一点小摩擦，那些女生比较霸道而已，星星已经帮我出了气了。”
　　“你嘿什么嘿，你敢说你最近没有什么状况？那你刚才又是把我当成了谁？”
　　“没有啊，有吗？你就是你啊，还能当成谁啊！”
　　“别打马虎眼，快点说阿，长途电话很贵的。”
　　“那咱们回去见了面再说吧，电话费很贵的就这样吧。”程一琳赶紧接口。
　　“你少来，你赶紧说明白这件事我就挂电话。”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啊，就是遇到几个变态，已经没事了。”
　　“你找打是不是，快点说你的奸夫是什么人。”
　　“什么奸夫阿那么难听，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什么话都说啊，让干妈知道有你好受。”
　　“你别给我混磕打混，赶快从实招来，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好吧，好吧。”程一琳简直要晕倒，索性简洁明了的全部招供，不然还不知道那个恐怖的女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我暑假回家的时候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个我们学校的男生，他对我比较有好感，现在还在考验期，没别的了。真的啊，什么都没有了，一有后续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一定一定啊。”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啊。”
　　“那就这样，886。”
　　“你上网啊，还886，再见。”
　　好不容易放下电话解决了一个，程一琳怒气冲冲冲向樱桃。就在樱桃惊叫声起的时候，电话铃又适时地响起。
　　“喂，请问找哪位？”拿起电话，程一琳不敢再造次的娇声问道。“哦，陆海哥哥阿，你等一等我这就去找若若听电话。”
　　看着程一琳出去，英陶吐了吐舌头，真是老天都帮忙，再等她回来也不怕了。

　　“琳琳，还好你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还不想理我呢。”秦哲背着硕大的书包站在15舍的楼下，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终于从楼里走出来的程一琳。
　　“你又逃课阿！”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节课老师没来。我上了一节自习就过来找你来了。”
　　“上了一节自习？听沉稳的嘛，有多少人猜测你现在要茶饭不思了，我就知道我没那么大的魅力嘛。”
　　啊？她这番话到底什么什么意思，好海狮坏啊？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大男生索性以不变应万变“发现这节课不上，立刻就想来找你了，不过怕你那个时候还赖在床上没起来阿。”男孩皮皮的笑。
　　“你要死阿，竟敢嘲笑我。我哪有那么懒。”
　　“不过事实是，从我给你打电话一直到我看到你一共用了12分27秒，你可别告诉我你从2楼下到1楼整整需要12分钟哦。”
　　“你找打阿，在寝室里穿着睡衣比较舒服嘛，出门的话我总要换上件衣服啊。走啦，不要站在我们楼门口当风景，我饿了！”
　　“你不生我气了？我还以为你会老虎凳、辣椒水的伺候我呢。”一边走秦哲一边嬉皮笑脸的问，眼中却满是戒备。
　　“我为什么要生气？”程一琳冷冷一笑，心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绷住不可以笑场。
　　“算了，算了，我都告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有什么倒胃的事情我警告你在走到食堂之前说完，不要碍了我的食欲。”程一琳不咸不淡地说。
　　“好，很快。那个徐晓，我跟她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和他哥哥是从小在一起的朋友，正巧我和徐晓考到同一个学校，他哥哥就要我照顾照顾她。其实本来每次寒暑假我都是和她一起回家一起返校的，上次是因为她要直接去南方外婆家玩我才自己走。也就是因为这样，我跟徐晓的关系一直比较不错，她也经常来找我。我知道她对我有些好感，可是她又没明着跟我说，我也没办法对她说我不喜欢她。所以也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混了。不过昨天我说了，我很正式的跟她说‘我有女朋友了，你以后也不要老来找我，被我女朋友误会不太好。’我也警告她不需再找你的麻烦，不然虽然我不会打女生但是我会替她哥哥教她怎么做人。就这些。”
　　“哦？”程一琳坏坏一笑，软软地说“你都有女朋友了啊，我认不认识啊。”
　　“啊，”秦哲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昨天晚上真的没听music radio啊？”
　　“听了啊，每天只要樱桃在寝室我们想不听也不行啊，所以我从十点零五一直听到十二点结束。”
　　“哦，那樱桃姐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哦，你说点歌那件事啊。”说着话，程一琳出其不意的拍了秦哲头顶一下“混小子，竟然还想要我天涯海角的追着你只是为了把你牢牢套住，呸，你威胁我啊。还‘冷漠的待遇变成细心的照顾’，我看只有我会给你冷漠的待遇吧，不要来找我好了，看谁会给你细心的照顾你就去找谁啊。还威风凛凛的大名人物，你还知不知道你姓什么，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啊,啊？”程一琳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若是叉着腰做出茶壶状，就更专业了。
　　啊？怎么会这样？这首歌不是这么理解的吧，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啊。而且，而且不是说她超喜欢林志炫，只要遇上与那个人有关的任何事情，她都会无条件的投降吗？现在，她根本就是头脑无比清晰的强词夺理嘛。枉他上网找了将近3个小时啊。
　　“对了，再顺便告诉你一句，这首歌唱的是一种白日梦状态，所以歌唱到最后才会有一句‘等一下’的旁白，意思就是等一下先不要醒，整个美梦让我再多做一会儿。所以呢，你想做白日梦我管不到，但是不要用你的白日梦要求我。O—K?”程一琳说一句挟一口芹菜，简直是越说越乐，说到最后才想起在心里小小声的补了一句“志炫对不起。”
　　“喂，那你到底答不答应啊。”秦哲低着头猛吃了一阵餐盘里的米饭忽然抬头来了一句。
　　“啊？什么？”
　　“答不答应做我女朋友。”很小声地说，甚至带了点赌气的成分。真是想不通，这个女生看起来没有这么难缠阿，有时候甚至有点傻乎乎的，现在怎么越来越让他有想打人的冲动啊，真是不喜欢她行不行啊~~~~~~~
　　“哈哈，”终于笑了出来，程一琳带着点得意、带着点笑意说“什么时候你学会唱《我愿意》和《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再说吧。”
　　“那我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你刚才说了‘我愿意’三个字。”
　　“找打！！！”
　　…… ……

　　“琳琳，还有3天就是平安夜了，你和你们家秦哲怎么过啊？”樱桃抱着抱枕坐在程一琳的床上充满了好奇。
　　“过什么过，他这学期有9科考试课，而且是从3号考到13号，而且他还要考四级，忙死了。哪里还有时间过圣诞。”
　　“啊？这可是你在大学里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了，你不是还要在寝室里陪我吧。不然我们两个出去看烟花啊，听说今年会在海边放1个小时左右呢，而且好像还有表演。”
　　“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说服秦哲不出去玩的，代价就是我陪他一起呆在图书馆看书。”
　　“啊？图书馆啊。其实你们玩一个晚上也死不了人的。”
　　“你免了吧，你忘了我们大三那时候多惨阿，我还差点挂掉一科。而且他这次比我们那次还要惨烈阿，比我们还多了2科。再说，虽然他说第一次考四级不过也很正常，可是我知道他很用心在学英语，很有可能过的。”
　　“不管你了，女人啊！！！”樱桃受不了的回到自己的床上，一脸很鄙夷的表情看着程一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系那些有女朋友的男生都跟求了护身符了似的考什么过什么了，个个都有贤妻阿。”
　　“死樱桃，你笑我啊。”

　　平安夜，图书馆
　　“哇，没想到今天还有那么多人上自习啊。”看到图书馆依旧桌桌有人，秦哲不禁感慨。
　　“那当然，只有我这种闲人才4年中在图书馆上自习的次数不超过40回。现在正是期末，又有考研的、考级的，哪个不得拚命啊。这回你心理平衡了吧。”程一琳小声地说。
　　“那说好了，你也要看英语，陪我。”秦哲极哀怨地说。
　　“好了，不要再废话，一会大家一人一眼瞪死你。”
　　捧着一本6级词汇，程一琳觉得自己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外加好无辜。试问全天下还有比自己更可怜的吗？又不打算考研，这个时候还有哪个不考研的大四学生在学习阿。再者说，虽然自己6级一直没过去，但是自己都已经放弃了啊，就算从现在起整天看英语，这次也过不去了啊，那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受这份折磨阿？其实他们俩现在是在杂志厅上自习啊，自己在这里看《小说月报》陪他和看英语陪他没什么不同吧。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程一琳开始把自己的想法述诸笔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诶，这个月的《小说月报》刚好前天才到，我还没来得及看，我看看可不可以啊。你也知道我是中文系的啊，这个也是学习啊。再不然我看文学评论也可以，再不然这个屋里还有红学研究，你知道的我毕业论文很有可能在《红楼梦》里找点东西写。”
　　结果是，秦哲很勇敢地把这张纸条揉成了团，面目狰狞的冲着程一琳说不。
　　程一琳的目光痛苦的回到6级词汇上来。

　　“琳琳，你到底在画什么，我看你20分钟之前就在画了，一边画一边写还一边笑，你在干什么啊？”秦哲忍不住开口。
　　见秦哲问，程一琳终于忍不住得趴在桌上笑。笑完了，拉着秦哲出了自习室对着手里的纸给他讲起了“小猫受难记”。程一琳百无聊赖之下，拾起了自己童年时代的儿童简笔画的功底。在她笔下，一只小猫被百般蹂躏。首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它去钓鱼，于是它被一只大鱼拖到了水里。在喝了N多水之后这次小猫终于被一只狗拎了上来，这时猫猫已经成了一个球。在狗狗的折腾下，小猫又几乎被拉成了线。当然狗狗是有理由的，不这样做怎么把他肚子里的水弄出来嘛。而那只一会儿被揉成球，一会儿被拉成线的小猫，当然就是秦哲。程一琳下笔如飞，一会工夫已经画了好几篇，小猫的待遇也无比惨烈。这个世界上，被斩成几段还能复原的小猫，只怕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秦哲，你说我回去之后讲给樱桃她们听，她们会不会很开心阿。”
　　“你敢？”某男子咬牙切齿。
　　“那你说我敢不敢呢？要是讲给你们篮球队里的人听，一定更好玩吧。”
　　“你又想怎么样？”真的要开始后悔给自己找个魔鬼当女朋友。
　　“我还没想到。不过，看你也没心思学习，咱们还是去看烟花吧。烟花8点开始放，现在还不到7点，应该来得及。只是但愿这个时候坐车的人不要特别特别多。”
　　“不多才怪，走吧，我先把东西送回去你去校门口等我。”秦家男子终于露出了一整天的第一个笑容，抬腿就想跑，却硬是被程一琳拉了回来。
　　“怪什么怪，很多人早早就出去了啊，吃吃饭、逛逛街什么的，然后直接去看烟花啊，你怎么就知道人一定多啊。”无理取闹的开口，大有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那也别想去的架势。
　　秦哲暗暗叹了口气，知道程一琳是在蓄意报复，怪他逼着她看英语。带着点宠溺的拉着她往外走，嘴里编着乱七八糟的理由。

　　“啊，7点52分45秒，还有7分零15秒就开始了。咱们再往前走走，今天的音乐喷泉应该也开放了。”下了公交车，秦哲拉着程一琳就往前跑。
　　“你慢一点啊，急什么啊，真是的，不会慢慢的走路阿。”程一琳狠狠地掐了秦哲一下，只不过隔着手套，想也疼不到哪去。
　　“噢，很疼诶。”秦哲甩着手叫。
　　“疼死你活该阿，没情调的家伙，笨死了。”程一琳真是气死了，放眼望去全是一对对的情侣，却只有他们两个像是在演闹剧。
　　“哦，那有情调的事情都是男女朋友做的，你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秦哲忽然嘿嘿一笑。
　　“你去死吧，秦哲。”秀手搁在了某个人的耳朵上，什么要很温柔的作弄男朋友，她不管了，要是不让秦哲这个笨蛋嚎叫真是难解她心头之气。人家男女朋友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溜溜马路，说说情话的吗？怎么轮到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真是。还现在她还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的话大过节的她干什么不好，陪他在图书馆里穷耗，死没良心的，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啊。
　　“学姐，气大伤身哦。”哼，一天到晚就会作弄他，真以为他不会反击的吗？他哪有那么笨，只不过是不敢得罪她罢了，说穿了她也只是嘴硬心软而已，怕什么？
　　“知道气大伤身你还气我，你居心何在你说？”河东狮开始吼，聪明的赶快闪开。
　　“嘘，看，开始放烟花了。我们好好看烟花。”秦家男子小小撩拨一下立即收兵，开始改用怀柔政策。
　　“不看了，不说清楚就谁都不要看。”河东狮已经发作，一时半会转不过来了。
　　“我们可是专程坐了40多分钟的车来看烟花的阿，不看多划不来，不要做赔本买卖嘛。大不了回去认你罚啊。”嘿嘿，凭你的记性，到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终于发现他女朋友的优点了阿，有个记性不好、迷迷糊糊的女朋友有时真的是件好事。
　　“哼，哼，哼——”
　　“再说这周围一对对都甜甜蜜蜜的，咱也别太鹤立鸡群哈。”
　　“人家甜甜蜜蜜的都是男女朋友，我只是你学姐又不是你女朋友，甜什么甜，蜜什么蜜啊？”哼，小样的，惹完我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