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爱了》任凯馨

3、第二章 出了

　　出了展览馆，竟然下起了小雨，雨不大，却足以把人的衣服淋透。程一琳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不是说下午才会下雨吗？怎么现在就下上了阿。”
　　秦哲忙拿出伞，一副很有先见之明的自得模样。再看看表，竟然已经快1点了，便提议找个地方吃饭，权当避雨。程一琳却想要回寝室了，毕竟突然有了那样一种领悟，她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走吧，学姐。我已经饿了阿，我还是7点多刚起来的时候吃的一袋泡面呢。最多我请你啊。而且，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麻辣烫很好吃，你不是很喜欢吃米线和麻辣烫吗？跟我走没错的。”一边说着，秦哲一边撑开了伞，拉她到了雨里。更过分的是，这家伙的手，竟然是搂在了她的腰上。程一琳的后背条件反射的僵了一下，却又想起两人是在雨里。秦哲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自己先喃喃的说“对不起阿学姐，我只带了一把伞。不然你自己打好了。”程一琳心里叹了口气，手上却拉了一下秦哲，“就这样吧，正好有人帮我打伞。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才是傻瓜。”
　　秦哲开心地撑着这把伞，小小的一朵蓝色却刚好可以撑起一片天空，秦哲精心的留意着地面，有几次为了让程一琳走在相对干爽的地方，他自己几乎踩在了水里。头轻轻的靠在秦哲的肩上，程一琳陷入一种迷茫之中。这就是浪漫吗？身边的这个男生，一件红色毛衣，一条发白的牛仔裤，使原本就很阳光的脸更加闪亮。老实说程一琳从不喜欢男生穿红色的衣服，总觉得那么艳那么亮的颜色天生就应该属于女孩儿。可现在，身边的这个男生使得她自动放弃这一观点。原来，有些男生可以把“红”穿得比女生更出色，至少她程一琳就不能把一件红衣服穿得如此妥帖。“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多好。可以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考虑，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程一琳默默地想着，又猛然被自己吓倒。
　　轻轻的摇头，程一琳开口问道，“我说秦哲，你一个大男生有必要买这么小的伞吗，不挡风不挡雨的有什么用啊？”
　　“不是我的错啊，我是听说今天有雨随手从寝室里拿的，谁知道这伞这么小阿。将就吧，总比我们俩谁都没有带伞强。”
　　“不过秦哲，你说的那家很好吃的麻辣烫店到底在哪里啊？我们好像已经在雨里走了快20分钟了。”
　　“嘿嘿，这个，这个是有原因的。我只是听我朋友说过这里有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烫店，但是我也没来过，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在哪里了，咱们再找找吧，一定找得到的，听他说很容易找的。”
　　程一琳无奈的望望天，却还是陪着找了下去，而且是在这样一种被一个自己有一点点心动却又分不清该不该去喜欢的男生搂着腰的情况之下。就在程一琳的所有耐性都要被磨平就要软软的发火的时候，那家传说中很好吃、很好找的店终于出现在眼前。如果不是程一琳天生路痴而又下着雨的话，她就会发现这个地方他们刚才其实走过，只不过他们从街道的这一面绕到了街道的另一面，仅此而已。

　　“学姐，你怎么不说话？”一边挑着海带丝秦哲一边问程一琳。真想不到，麻辣烫里居然可以还放海带丝，而且还这么好吃。虽然有些辣，不过还是忍忍吧，既然程一琳最喜欢吃的就是辣。不过还好，她虽然喜欢吃辣，却不是特别能吃，不然他真的死定了。不过什么时候，他才可以不要老是“学姐，学姐”的叫她呢？
　　“哦，我有些冷，不想说话。”程一琳随便的找着借口。
　　“冷？学姐你感冒了吗？吃着麻辣烫你还说冷。”
　　“不是啦，我是说刚才在外面有点冷，现在还没有暖和过来，所以不想说话。”
　　“哦，”秦哲像只被冷落的小狗似的“哦”了一声，用筷子点着下巴接着说“学姐你生日是哪天啊？”
　　“干吗？想送我礼物？”
　　“也没什么不可以啊，说说看嘛。”
　　“10月26日，上个月刚刚过完，你没机会给我买礼物了。”程一琳笑了一下，心里竟然感到些许落寞。
　　“学姐是83年10月的？”
　　“不，84年，我早上一年学。小时候家里没有人照看我，所以我很小就去幼儿园，所以连带的学前班读得也早，在我读了一年半学前班之后我再也不要读了，妈妈没有办法只好提前送我上学，还花了一笔钱呢。后来初中又择校，高中又读了计划内自费，所以妈妈常说我是一路花钱上学的。”挑着盘子里的紫菜，程一琳缓缓地说着。
　　“啊！84年10月？那你不是比我还小，不行，不能再叫你学姐，”秦哲几乎是有点激动地说着，真是有如天助啊，才想着怎么才可以不叫她“学姐”，竟然就发现她比自己还小。不过，不过也真是没面子啊，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大学都要毕业了，而自己竟然才刚刚上大二。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借此机会转败为胜才行！
　　“那你重读了一年？”程一琳挑了挑眉问。唉，其实这样的话真得不应该问，不过这样的情况又不好不问。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后来休学了一年调养身体，所以我才会去学篮球进而喜欢上篮球的。看，现在我的身体要多好有多好，还有肌肉块哦，”秦哲笑嘻嘻的“可惜衣服穿得多你看不到。”
　　“那你生日是哪天啊？”人家都问了我，怎么也要礼尚往来一下。
　　“84年6月4号，比你大4个多月呢，可不可以不叫你‘学姐’啊？”秦哲继续绕回来纠缠。
　　“当然不可以，叫学姐是因为我大四而你大二，和年龄没有关系的。”程一琳理都不理。开玩笑，不教学姐叫什么？“程一琳”吗？估计他会说都认了姐弟了叫名字多疏远。叫“琳琳”吗？真的不想让他叫得这么亲密。所以，还是叫着“学姐”吧，多好的称呼，什么也碍不到。“姐弟”，他比她还大呢，可是还要改成“兄妹”不成？好暧昧的一种关系。程一琳乱七八糟的想着，几乎后悔今天和他出来。
　　“好吧，不过这么赖皮又任性，似乎没什么姐姐的样子。”
　　“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
　　“不敢？那就还是有喽，不敢说出来而已。”
　　天，秦哲简直要晕倒，干脆拿出招牌似的傻笑，蒙混过关。

　　回到寝室，程一琳晃了晃她帮桑海若带回来的米线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事情复杂了，真的很烦人。“若若，我该怎么办啊？”苦着一张脸，程一琳习惯性的向桑海若求助。
　　“怎么了？如果是很难的问题的话，就等我吃完米线再说，乖，不然汤都没了就不好吃了。”
　　“哦。”程一琳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开始换睡衣。中午，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吃地好饱，晚上喝杯酸奶吃个面包就好了，书架上还有两本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书，枕头边还有前天买回来的牛肉干、地瓜干和山楂片。盯着书架，程一琳苦苦的一笑，多美好的日子啊，如果没有秦哲的出现，这该是多美好的日子。这是现在，她又怎么可能把日子过得如此简单如此逍遥。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即便是到此结束，自己也还是会想，秦哲是否会是一个出现在错的时间里的对的人。心情烦躁地将衣裤叠好收起来，程一琳开始望着窗外发呆。似乎，上了大学之后自己的感情问题就没有顺利过，虽然也时不时地会有人喜欢自己，到最后总是要有些无聊的收场。别的不说，单是时间上，就会让人哭笑不得。大一的时候，总会有些自大的大四学长对自己表示出好感，真奇怪，自己长得有那么老吗？一定要那些老得快毕业的才对自己有兴趣。现在，终于有大四之外的男生对自己有好感了，确是在自己已经大四的时候。什么世道阿。
　　“若若，你说我上辈子会不会一不小心把丘比特他儿子推井里去了阿。”
　　“啊？”桑海若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程一琳一眼 ，“怎么了？你何出此言啊，你。”
　　“就是啊，如果丘比特跟我没仇，他干吗老是耍我啊。远的不说，咱就说上了大学之后的，你说那些关于我的，跟爱沾边的，哪件事顺利过啊。”程一琳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琳琳，你好像上了大学就没谈过恋爱。充其量有几个比较‘有趣’的人对你有好感罢了。”喝完了饭盒里的最后一口汤，桑海若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不是吧，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笑我。”
　　“没笑你啊。其实说实话，那些喜欢你的人中，有些这是相当不错的，其实你要是认真一点，早就可以和其中的几个人中的一个处双入对了。”
　　“你用不用这么残忍，人家现在已经够烦，你还说这么有的没有的笑我。”
　　“行了，不翻老黄历。说吧，怎么回事？”桑海若扔掉装米线的塑料袋，回到床上问。
　　“那个秦哲好像是喜欢我。”
　　“这件事整个206寝都知道，我们已经提醒过你好多次，那个家伙他不是好象喜欢你，他就是喜欢你。所以，你不必把这件事情当作新闻来说，还有别的吗？”
　　“没别的了阿，这还不够吗？我该怎么办啊！”程一琳小声地、烦躁地说。
　　“怎么办？你连点态度都没有，我能说出什么怎么办。”桑海若淡淡地看了一眼程一琳，并不急于表达什么。
　　“好若若啊，人家就是没态度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啊。”
　　“没态度？那好办啊。你以前又不是没撅过男生，不用我教你吧。说起来你也真够绝的呢，估计把你撅人的方法汇集到一起可以出书了，觉得畅销。”
　　“可是不一样啊。那些人都是对我说了想和我做朋友，我才理直气壮地说不行的嘛。可是这个人，他又不说出来他喜欢我，可是又能让我感觉出他喜欢我。这样的人我怎么撅啊。人家又没说喜欢我，我怎么直接对人家说‘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来找我’这样的话？”
　　“那就让他知难而退好了，这个你很拿手。”
　　“不会啦。我跟他又不是很熟，怎么知道他特别讨厌什么或者是特别怕什么或者是特别怎么样啊。”
　　“简单啊，你先跟他熟了，了解之后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若若……”
　　“好了，琳琳你说实话，仅仅是他喜欢你吗，你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嗯，不喜欢他。”程一琳缓缓地说。
　　“那也好办啊，反正你又不喜欢他，他愿意干什么干什么好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喜欢他。”桑海若嗑着瓜子说道。
　　“可是，可是我怕啊，我怕再和他这么纠缠不清的话，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喜欢上他，那怎么办？”
　　“是也许有一天呢，还是你已经有一点喜欢上他了？琳琳，既然你问我，你就和我说实话。”桑海若坐起身来，盘着腿、认真地看着程一琳。
　　“我，我也不知道。有一点吧，可能我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可是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我才问你该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该怎么办，琳琳，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只能你自己拿主意。但是我可以给你些建议。”
　　“什么？”程一琳想都不想地问。3年多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依赖桑海若。无论什么事情，桑海若都可以帮她分析得明明白白，都可以帮她找的最佳的处理方法。这一次，也一定会这样。
　　“琳琳，”桑海若开口说“我觉得人呢，如果交往男女朋友就不能一开始就抱着分手的念头。这个世界上，当然不会所有交往中的男男女女都能够终成眷属，事实上，恋爱的成功率，要远小于恋爱的失败率，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但是，别的人，我不敢说，可是至少我自己、樱桃还有你，我们三个人，还是踏踏实实的好。如果你要和哪个男生交往，最基本的，在交往的最初，你就要抱着一种一定要在一起的想法，抱着这样的心态去交往，去努力。如果你们尽了全力可是最后还是因为某种原因分了手，那也只能说，你们两个人有缘无份。但是你却千万不可以在交往之初就想着‘试试看吧，玩一玩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种毕业那天我们一起说分手的恋爱方式，你这样的人最好还是别碰。”
　　“那就是说你也认为我不该理他？好啊，一会他要是再来电话的话就当我不在。”程一琳扒拉着手上的书眼睛不知看向何方。
　　“琳琳，我没说你最好别和这个秦哲交往。我只是说，你如果想要和他交往就要先想好你有没有和他走到底的打算，想想看你们是否有走到底的可能。老实说，如果一个人还没有开始谈恋爱就开始想要嫁给那个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你却应该在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就抱着一种如果可以就一定要走到一起的心理。”
　　“我不懂？你这两句话分明就是一个意思嘛。”
　　“不一样的。现在，有很多人在谈恋爱的时候是抱着一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心理，因为想着大家都是只身在外，身边没有什么亲人。也不是所有的寝室都像我们这么要好，所以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难免会感到寂寞，在寂寞的时候，也就难免会想要找一个人来陪。但是他们，不一定就真的是爱上了对方，有很多人只是不想寂寞而已。大学生谈恋爱的成功率会那么低，不能说没有外界的因素，但是至少我觉得外因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大多数人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玩儿的心理，你又怎么能指望他们成功。即便是大家都会面临的毕业，也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分手，毕竟没有什么法律条文规定大学生只能在校园里面谈恋爱，离开了就必须分手各奔前程。所以说白了，选择分手的人，只是感情没有前程重要罢了，不然的话，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但是你，我觉得并不适合玩一场爱情游戏，即便剩下的几个月的时间里你会非常的清闲。如果你想要开始，就认认真真的交往，就当这是一个你要嫁的人，那样去相处。虽然你们最终还是不一定会走到一起，但是，你们已经努力过了，分手也是爱情的一种结局。但是，你却不能从一开始就抱着毕业那天就分手的心理。而且说实话，我们都觉得这个孩子蛮好的，我们也都偷偷的看过了，而且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有可能的话，很值得考虑啊。不要一下子就做出让人家出局的决定。不要再乱想了，是机会呢，就应该抓住。既然你也已经喜欢上他了，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努力的话就会有成功的可能，不努力的话机会就永远是0。”
　　“我只有半年多一点的时间了啊。”
　　“这已经很久了。据说，那些以结婚为目的去相亲的男男女女，3、5个月就可以结婚了呢。”
　　“那好吧，从今天起我对他好一点。”长长出了一口气，程一琳把手上的书放回书架上去。
　　桑海若却吓了一跳“不是吧，你原来对他很不好？”
　　“也没有啊，只不过看心情了。心情好的时候就像姐姐一样很和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有点像夜叉了，然后有时候他很笨的时候我当然就会骂他啊，谁让他那么笨。不过我们俩打嘴仗也很有意思了，不然天天打电话说什么啊，有时候我就骂骂他，他就回回嘴什么的。”
　　“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打电话都会去走廊了。原来你是去欺负人去了。”桑海若不禁哀叹，这是什么世道阿，怎么还真得有人找骂啊。要说损人，她们206可是个个拿得出手，接得上茬。没天理了，真是没天理了。
　　“好了，若若。最多以后再要欺负他，我也会像姐姐们学习，很温柔的欺负他。放心，我不会给姐妹们丢脸的，我会在不当河东狮的前提下作弄男朋友的。要是我做不好，你可要教我啊。”程一琳忽然心情大好。太好了，经常会看这几个丫头腻腻的欺负他们男朋友，让那些可怜的男生被作弄了还说不出什么不来，一幅无奈而又幸福的表情。这回，终于也有人给她当试验品了，哈哈哈……
　　看着程一琳显然是很投入的做起了白日梦，桑海若暗暗叹了口气，“秦哲，你自求多福吧，琳琳的确是为人简单、单纯。但是她只是为人简单，不是头脑简单。”

　　看看表，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206寝的几个人玩起来传纸条游戏。之所以会以笔代口，则全是拜蔡菲菲所赐。这个学期，大家刚回来上课的时候，蔡大小姐小口一张说“还有不到一年咱们就毕业了，下学期更是除了毕业论文就没什么事情，咱们就认真上好剩下的每一堂课吧。”一席话说得大家集体伤感，于是决定不管什么课，一节也不逃，而且每节都坐在第一排。现在，能容纳200来人的教室里只有零零星星50几人，又是坐在老教授的眼皮子底下，几个人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说话。
　　先是桑海若写“一会儿有没有人陪我去4食堂吃芋头？”程一琳想了想还是在下面添上了“我想吃6堂的牛肉饭，物美价廉的牛肉饭。”蔡菲菲和赵银星决定吃芋头，余菱则要去2堂吃饭然后直接去图书馆上自习，英陶翻翻眼睛写了一句“我回寝室洗头。”看看没人和自己一路，程一琳索性把脸贴在了桌子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去找秦哲陪你吃啊！”蔡菲菲接着写。
　　“不要，每次都是他找我的，我还没有找过他。”
　　“不是吧，他还没有向你表白？”英陶好奇的写。
　　“对啊。”程一琳回复着，有种聊□□的感觉。
　　赵银星叹了口气接着往下写“菲菲，你最好提醒一下那个傻小子，可以加快脚步，不用再潜移默化下去了，他们本来就没多少时间。”（当然了，这一张是私下里瞒着程一琳偷偷传的。）
　　下课铃终于响起，大家三三两两的往外走。程一琳则拉着英陶还在作最后的努力“好樱桃，跟我走吧。你晚上就因为减肥不吃饭，中午怎么可以还不吃呢。想想啊，物美价廉的牛肉饭，味道一点不比吉野家差却只有5元钱，量又那么足，走吧。”
　　英陶想了一会儿，最后嘿嘿一笑，说道“好琳琳，我知道你不忍心让我挨饿的，所以你吃完之后帮我打包一份带回来吧，好琳琳，谢谢你了。好了我要拐弯了，谢谢你了哦。”
　　看着英陶就这么走了，程一琳简直有一点点哭笑不得，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想让她陪自己的，怎么最后变成了自己给她带饭？耸耸肩程一琳自己往食堂走，她身后的3个女生却在看见英陶终于和程一琳分开之后松了一口气。
　　程一琳开心的拌着牛肉饭，虽然没人陪，牛肉饭的美味的魅力还是锐不可挡。那三个跟在程一琳后面的女生见她落了座，便也在这张桌坐下。
　　一边吃饭，3个人一边说了起来“中文系的女生真是贱，男朋友都不会自己找，偏要去拿别人的,臭不要脸……”穿紫衣服的女生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用筷子扎盘子里的菜。
　　“也不是什么好看的狐狸精啊，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穿黄毛衣的女孩接口道。
　　那三个人说个不休，程一琳却越听越别扭，别说自己也是中文系的，就算不是，一边吃饭一边听人骂人也会消化不良吧，还是打包回去和樱桃一起吃好了。一边想着程一琳一边站了起来，顺便看了同桌的几个女孩一眼。都挺漂亮啊，却这么没教养。就算真有人抢了你的男朋友，自己在寝室里发泄一下就好了嘛，何必拿到大庭广众之下去说，听到的人也不会多同情你，就算会同情你也也不会说给你听，就算会说给你听也没什么用啊。程一琳胡思乱想地走着，那三个女生却跟着出来。穿着白上衣的那个首先发难“你干吗瞪我们？我们聊天碍到你了吗？”
　　“阿？”程一琳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这件事发生关系。就算她们想顺便找个中文系的撒气，也不见得指导自己也是学中文的吧。
　　一愣神的功夫，那个穿紫衣的已经说了句“打！”就扑了上来。
　　程一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被推倒在地上。忽然想起以前曾经有人说过，如果和人打架而对方的人又比自己这边多的话，就揪住一个往死里打，这样其他人就不敢上来打你。可是，理论虽然是这样，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被人推倒在地上，根本一个人也揪不住嘛。还好是在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多，没挨几下打程一琳就被路过的人拉了起来，那几个女生也被几个男生拦了下来。赵银星几个本来一人叼着一根雪糕往寝室走，看这边围了一堆人就多看了几眼，唯一一个不近视的赵银星却发现好像是几个人在打架，而被打的那个就像极了五妹程一琳，3个人连忙跑了过来。
　　看看人越来越多，那3个莫名其妙的女孩互相看了一眼便要走。正在帮程一琳拍身上的土的赵银星冷冷的开口“徐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让你们三个人每个人的档案袋里多一个大过处分，不信你就试试看。整治不了你们几个，我就不叫赵银星。”看了眼撒了一地的牛肉饭，赵银星指着穿白衣的女孩说“你，不想我把这件事报到你们系主任那里就马上去给我再买两份牛肉饭送到15舍206寝。菲菲你给秦哲那个混蛋打电话，让他不管用什么办法说服楼下的大爷马上来我们寝室报道。至于你，徐晓，马上跟我们走，我没兴趣陪着你在校园里丢人。”一口气交待完所有的事情，赵银星看也不看一眼愣在那里的徐晓，拉着程一琳就走。听到要找秦哲，又回想起那次看篮球赛身边小女生的对话，一直处于迷茫状态的程一琳终于明白过来可以猜测一下事情的原委。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无辜。不过话说回来，就这么因为他挨了顿打，还真是委屈。不过那回明明记得那个女生说的是什么娇啊，怎么又蹦出一个徐晓？
　　接到蔡菲菲的电话，秦哲赶紧往15舍跑。听蔡菲菲的口气，活像自己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那位大姐虽然时不时地让自己买些雪糕之类的东西，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不过，自己的的确确没做什么欠扁的事情啊，伤脑筋啊！还好楼下的大爷刚好不在，迅速的跑上楼，深吸了一口气，才敲开了206的房门，却看到5个206的女生齐刷刷的坐在桌子前一脸的严肃，徐晓则抱着程一琳平时常穿的那套牛仔装站在门口如同罚站一般。看样子，一定是这个丫头给自己惹了些麻烦，却不知道这个麻烦有多大。硬着头皮，秦哲开口说道“我是秦哲，是琳琳的朋友，也是，也是徐晓哥哥的好朋友，也算是徐晓的哥哥。我……她要是……”
　　“好了，秦哲。”桑海若打断她，无意让他尴尬、为难。“我们不管徐晓以前和你是什么关系，也无意去管。但是如果你想和琳琳做朋友的话，你就先处理好你和其他女生的关系。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问徐晓，你和琳琳的事情你自己和琳琳解决，但是你若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这屋里的没有一个人会放过你。现在你把人带走，我们没兴趣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