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江月燕

5、第五章 在住院

　　在住院的几天里，莫曼每天下午一放学就去陪伴龚一，讲讲当天有趣的事，又或是带一些玩具解闷。

　　有一次，莫曼从书包里掏出了扑克牌，提议打牌。

　　龚一愁苦地抿了抿嘴，“我不会打牌”。
　　龚一妈说打牌是赌博的导火索，很容易发展成赌博，因此龚一从来没有打过牌，更不知道怎么打牌。

　　莫曼很惊讶，居然有人不会打牌，扬言要教龚一打牌。

　　龚一不想泼莫曼的凉水，只好尝试一下。好彩，龚一妈不在这里。

　　莫曼边发牌边说明打牌的规则。发完牌后，莫曼很自然地就把牌拿起，一只手拿牌，另一只手整理牌面。

　　龚一不会整理牌面，很笨拙地模仿莫曼一只手拿牌，结果没拿稳，牌掉了几张。

　　莫曼表示很无语，龚一表示很尴尬，两个人愣愣地你看我，我看你。

　　莫曼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龚一的旁边，一屁股坐在病床上。

　　龚一被莫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嘛？”

　　莫曼更无语了，我又不是老虎，至于被吓到吗。

　　“我来教你怎么拿牌，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我没以为什么，我就单纯被吓到了。”

　　“哦，原来是个胆小鬼呀。”

　　龚一很想反驳，但是反驳过后又有什么理由说明自己被吓了一跳，干脆认下胆小鬼。

　　莫曼帮龚一拿起几张牌，放回他的手里，让龚一抓稳了。

　　很好，第一步龚一完成不错，第二步让龚一尝试松松手，用另一只手抽牌。

　　结果有几张牌眼看快要掉下来了，莫曼眼疾手快，迅速抓住龚一拿牌的手。

　　龚一的心咯噔了一下，连带着身体抖动，感觉刚刚被电击了一样。

　　莫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胆怎么可以这么小，看来以后要练练他的胆量了。

　　龚一担心莫曼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异样，但是很明显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莫曼又开始教导他如何拿牌和整牌。

　　过了好一会儿龚一才学会拿牌和整牌，但是接下来打牌倒是学得很快。刚开始两三局还不行，但是后来，龚一好像开窍了，居然连续赢了好几把。

　　莫曼发话：“既然你已经学会了，还玩得那么溜，我们增加点新花样。输了喝水，但是不能上厕所，怎么样？”

　　龚一还以为莫曼不学好，这么快就已经开始赌博了。

　　“可以”，龚一爽快地答应了。

　　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莫曼以为自己可以扳回几局，结果大意了，自己喝了好多水，一直打饱嗝儿。当然龚一也喝了几杯水，但是不够莫曼的多。

　　就在两人打得火热时，龚一提出要上厕所。

　　莫曼抓住机会，“你如果上厕所就代表你输了，所以你是打算认输吗？”

　　龚一实在憋不住了。没办法，在莫曼来之前也喝了不少水，但是上厕所比较麻烦，所以忍着。

　　莫曼开心极了，至少在这她赢了一把。
　　龚一艰难地挪动身体，打算自己坐在轮椅上，尝试自己上厕所，奈何病床太高，很难靠自己下床并坐在轮椅上。

　　看着一个小人在自己的面前艰难地下床，莫曼实在无法无动于衷，赶紧上前扶龚一下床，坐在轮椅上，并把他推到厕所门口。

　　问题来了，厕所门太小了，轮椅进不去。龚一一个人也走不进去。

　　送佛送到西，莫曼干脆自己扶着龚一进厕所。

　　同时龚一自己努力地抓住厕所里面的扶手，尝试不靠别人自己站着。

　　龚一过许久终于站稳了，正打算解开裤子发现莫曼海傻傻地站在这里，“你确定你要看着我上厕所吗？”

　　莫曼一时羞愧难当，但是拉不下脸，“就小屁孩一个，你自己上厕所吧”。说完莫曼假装淡定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龚一内心不悦，我小屁孩，你就比我大四岁而已，你也是小屁孩。

　　龚一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快点儿长高，摆脱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