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皇后》潇湘猫儿

7、第 7 章 “禀娘

　　“禀娘娘，喜公公求见！”一大早，锦缘刚穿戴齐整，小绿便入内禀报。
　　“哦？可有说何事？”这么早，是皇上有吩咐吗？不是五更才从这儿离开的嘛！
　　“娘娘，喜公公没说，他在花厅候着！”小绿轻声回主子的话，看着主子略显疲惫的神情，她也有些心疼，只是，皇上的恩宠，别人求都求不来，主子又怎能违背圣意呢？就算是累，也不能显露出来呀！
　　“小绿啊，你先去给喜公公奉茶，我这就过去。”锦缘以手微掩口鼻，轻轻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好累，昨夜，皇上缠着她下棋下到半夜，还害得姐姐也折腾到半夜，皇上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又要喝甜汤，一会儿又要来点小酒小菜，可难伺候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姐姐跟皇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关系呢！幸好，她很清楚姐姐与皇上没关系。
　　好困呀……真想再倒回被窝里再个天昏地暗……
　　“好了，小缘，已经梳好发了，你快去见喜公公吧，也许是皇上有要事呢！”毓秀一如既往的胆小谨慎，生怕妹妹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皇上或是皇上身边的人，后果肯定不会很好。
　　妹妹不在意，她这个做姐姐的可不能掉以轻心，人家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后宫里的明争暗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都是为了争权夺利。虽然妹妹无意争权位，可是，毕竟现在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自是成了其他嫔妃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妹妹些微懒散的个性她是没法改变了，也只好由她多担待些了！
　　“姐姐……人家好困啦……”真是的，本来她可以长长地睡上一觉，连皇上都说了，今天很忙，不会召她伺候，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可姐姐非说这皇宫不比家里，迈个脚都有一大堆规矩，要小心翼翼才行，一大早就将她从被子里拖出来，才整得她现在这副颓废德行……
　　其实也还好啦，不至于到颓废的地步，只是，她没有睡好，真的没精神应付任何事情嘛……
　　“好了好了，小缘乖，快去吧，别让喜公公等急了！”毓秀将妹妹推出房间，冲小绿使了个眼色，让她伺候好娘娘。
　　“好啦，我去啦……”无奈地锦缘只好就着姐姐的力量挪出卧室，让小绿搀着往花厅走去。
　　“喜公公……”刚进花厅，便看到站在椅子前等待的喜公公，锦缘赶紧打了声招呼。
　　干嘛站着等呀？真有那么着急吗？
　　“奴才见过淑妃娘娘。”喜公公一见到正主儿来了，自是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嘛！
　　“喜公公，是皇上有何吩咐吗？”小喜子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今天倒是不同了一番。
　　“是，娘娘，皇上让奴才通知您，太后将提前于今天傍晚回宫，请娘娘早作准备，介时……皇上会直接来您这儿与娘娘一块到慈宁宫请安！”
　　“太后……要提前回来？”锦缘还真有些惊讶了，这次选秀女其实是太后的意思，本来，太后是要亲自监督筛选事宜的，却因身体有些不适便临时决定出宫到金光寺理佛调养，本来是要半个月后回来的，怎么……
　　“娘娘，这是皇上为您准备的宫服，请娘娘早作准备，奴才这就告退了！”喜公公将木托盘递给小绿接着，那里面是一套青色的宫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可不能多担搁了。
　　“有劳喜公公了！小绿，送公公出门……”虽然心中已经是有些紧张了，但锦缘仍是自持镇定地说着。
　　“娘娘不必客气，奴才自己出去便行，奴才告退！”喜公公急匆匆地离开了杨柳宫，剩下锦缘主仆俩站在花厅发呆，其实，就锦缘一个人发呆啦，人家小绿只是个宫女，哪能随意打断主子的“沉思”呢！
　　“咦，喜公公走了吗？”就当小绿准备要唤醒娘娘的时候，毓秀走了进来，看到妹妹站在那儿发呆。
　　“小绿，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傻呆呆的样子，像是要睡着似的……
　　没这么困吧？
　　“钟姐姐，太后提前回宫，今晚皇上要带娘娘去给太后请安呢！娘娘……可能是有些紧张吧……”紧张倒是不可避免的，宫里新进的嫔妃还都没有见过太后娘娘呢，不过，娘娘还是最好的，皇上要亲自带她去面见太后呢！以前，可没有过这种先例。
　　娘娘人长得美，又知书达礼，还这么善良，太后娘娘一定会喜欢娘娘的，依皇上对娘娘宠爱，娘娘今后要登上后位也不是没可能的！
　　不过，好像娘娘不太热衷这种事情！
　　不管了，主子的事情还是主子自己决定就好，她这些个做奴才的跟在主子身边好好伺候就行了。
　　“紧张？”会吗？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见过妹妹紧张的样子，真紧张了吗？
　　毓秀仔细地观察着妹妹的神情，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妹妹是在发呆或者可以称之为游神……
　　“小缘，快醒醒了！”在看到妹妹眼里的困意之后，她确定妹妹只是在发呆，紧张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哪有，人家锦妃娘娘还是会紧张的，就她的姐姐你毓秀姑娘有难的时候啦！
　　“呃……啊……哦，姐姐啊，什么事？”敢情，你是把之前喜公公说过的话都给忘掉了？怎么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
　　“刚刚喜公公说什么了？”毓秀关心是这件事，肯定是皇上有事吩咐，才会让喜公公亲自来传话。
　　“哦……好像……是太后要提前回宫吧……”不甚在意的神情与语气，听得毓秀和小绿两人几乎要跳脚了。
　　“娘娘，不要这么漫不经心的好不好，太后是这后宫中的大主子，她老人家看人的眼光很严谨的，您晚上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可不能这个样子！”虽然平日里见惯了主子在杨柳宫懒散了，出了自家地盘就能保持正经的模样，可还是忍不住要心惊胆跳一番，今晚要见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是皇上的母亲太后娘娘耶！
　　“小缘啊，快，咱们回房去，把宫里的规矩赶紧再温习一次，免得到时忘了什么……”毓秀比谁都紧张，就怕妹妹会出什么事情。太后，一听到这个称呼，她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一个满脸严肃，眼光犀利，不怒而威的高贵妇人，想着都怕怕的。
　　怎么妹妹就一点都不上心呢？
　　“不是吧，姐姐，不用紧张啦！太后娘娘又不会吃掉我，再说了还有皇上在呢！再再说了，你妹妹我该懂的礼数都会，该学的规矩也都了熟于心了，这么紧张干嘛呀！”真是娘娘不急急死宫女……还有姐姐，瞧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小绿和毓秀两人就忍不住拍额叹气。
　　“娘娘，这是皇上让喜公公送来的宫服，您先试穿一下，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咱们马上改，宫服不经常服，必须非常合身才能穿出气势来，一定不能含糊了……”心急地两人小鸡啄一样自己完又自己点头同意，拖着锦缘就往寝室走去。
　　“不用这么紧张……”一路上，锦缘还在试图劝说两个拉住自己的“老妈子”放松心情，最好是能一路把她抬到床上去暖暖地补上一觉那就是最好的了……
　　可惜，她有九成九是不能如愿滴！
　　“皇上，您吩咐的事儿奴才已经都办妥了！”喜公公忙活儿了大半天，终于把皇帝交待的事儿都办妥了，汗都没来得及擦干就来到御书房复命。
　　太后这次离宫四个月，是最久的一次，况且这次有许多新进的嫔妃都要觐见太后，可不能马虎。要知道，太后娘娘最注重礼仪规矩了，除了比较严格之外，太后娘娘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主子，跟在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都是既有地位又有好福利，旁人都是羡慕不已，却又不敢妄想，能近得太后身边的人，自是比常要优秀的。
　　“小喜子，辛苦你了！离太后回宫还有两个时辰，可朕……着实有些饿了……”皇帝的话还没讲完，小喜子就想要扭身往御膳房跑去了。
　　“站住，小喜子，你这是预备去哪儿？”皇帝笑眯眯地说着。
　　“皇上，奴才这就去通知御膳房备些小点……”皇上不是肚子饿了吗？那当然就要吃东西呀……
　　“不用麻烦御膳房了，起驾杨柳宫，那儿有吃的！”敢情，皇上大爷你是拿杨柳宫当饭堂使呀！还要这么轻悄悄地跑去……
　　“是，奴才这就……”
　　“与朕一同走，咱们直接去！”那厨娘不是不经吓吗？那他就多吓吓她，看看会不会把她的胆量训练得大点儿！
　　“奴才遵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直直往杨柳宫而去。杨柳宫里，正为了晚上的觐见忙得水深火热呢……
　　“好了啦……姐姐……小绿……还有你们两个捣乱的小丫头，可以了好不好？你们想把我装成一个移动花甁吗？”任由姐姐和几个宫女折腾了自己一个时辰的锦缘，看看镜中的自己，简直都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除了衣服是喜公公送来的那套没动，她的头简直就成了一个大花甁，瞧她那一头花花绿绿的鲜花和首饰，她的脖子都快没法承受了。
　　“……”几人无语，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她们停下来。
　　“……呵呵……你们看看镜子里，哪来这么个妖怪呀？”镜子里的人确实像个妖怪，而且是个神质不清的花妖。
　　“挺……好的呀……”毓秀还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一心想着戴上的首饰越多，人就显得越庄重。
　　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们也觉得挺好吗？”如果这几个丫头回答‘是’的话，那是不是该考虑要换几个聪明点……呃，至少不要这么笨的丫头来伺候呢？
　　“那个……娘娘……”刚刚没怎么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现在看起来，娘娘的头好夸张哦……
　　好想笑……
　　“不准笑！”坏丫头，几个人联手把主子弄成这副德行，居然还敢笑？想让本娘娘走出笑掉人家的大牙吗？估计皇上见了她这样子，晚上都要做恶梦了，咦？那是不是可以让皇上不再宠我呢？貌似是个不错的办法……
　　“娘娘，您不是受刺激过度了？怎么笑得这么……”奸诈？恐怖？反正，就是不怎么好就对了？
　　“去你的！”锦缘轻拍了离她最近的小绿一下，转头向姐姐这边。
　　“姐姐，你真想让我……这个样子去见太后？”锦缘有些郁闷地指了指自己的花甁头，她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了，更何况是年迈的太后，要是气得人家太后娘娘一病不起甚至是一命呜呼……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居然咒起太后来了……
　　“呃……”经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毓秀终于发现了似乎真有哪里不太对劲，妹妹的头……好像太夸张了点！
　　“我可以这样子出去见人吗？嗯……皇上说不定能让我一次性吓跑哦……”锦缘有些坏心地提醒姐姐可能的后果，真吓了姐姐一跳。
　　“小绿，快帮我把花都弄下来！”毓秀着急地招呼小丫头们帮忙摘花，生怕妹妹真把皇上给吓到了，招来横祸，到时，她就是万死也对不住妹妹呀！
　　“好了好了，你们呀都一边儿看着，我自己来！”再也不想让她们折腾了，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三下五除二地，头上的花呀钗的全让锦缘给摘了下来，一个都不剩了。
　　一个都不剩？刚刚太多是不好，可是……这一个头饰都不戴有些大不敬吧？今晚娘娘要见的可是太后呢！
　　“娘……”
　　“小源，我可不是你娘……”
　　“娘娘，不要占人家的便宜啦！”小源不依地跺脚，她的话都还没开始讲呢，就让娘娘给截断了。
　　“小缘，一个头饰都不戴不太好吧……”
　　“放心啦，姐姐，这个……我戴这个就好了，美丽又端庄，绝对不会给皇上丢脸的!”锦缘自信地将一件珍珠头饰佩戴好，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冲着镜子点点头。
　　这才是我的风格嘛！要真弄成刚刚那样，她跟那些个争宠斗艳的嫔妃又有何区别呢？
　　“哇……娘娘，这头饰好漂亮呀……”四颗柔白柔白地珍珠在娘娘头上泛着莹莹的光，转头间随着发丝流转，最奇特的还是这头饰地造型，以细珠链相串旦四方形，分别卡在额头、两耳上方和脑后发髻上，乌黑的发上嵌上白亮的珍珠，真是说不出来的美丽。
　　“我也这么觉得！还是这样比较适合我吧？姐姐，你说对吗？”锦缘调皮地看着姐姐，看来十分可爱。
　　“小缘……姐姐刚刚是急糊涂了，嘿嘿……”毓秀尴尬地傻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呵呵呵呵……”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其他宫室的紧张气氛。
　　“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突然穿进来一个纯男性的声音，把一屋子小女人给吓了一跳，尤其是毓秀吓得最厉害。
　　反正她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见到皇帝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头压得低低的，以不让人看到为标准，这会儿，皇帝又看到了一副头快要长到肚子上的奇观了。
　　奇怪了，朕有这么可怕吗？怎么每次一见到朕就变成这副样子？上回不是聊得好好的吗？好吧，其实那不算是聊天，只能是厨娘在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可那不是很好吗？就当朕是盘菜一样看待就好了嘛……
　　开玩笑！皇帝大爷您说得可轻巧了，把您当盘菜？又不是不想活了……
　　“皇上，现在时辰还早，您不是又……饿了吧？”锦缘看到皇帝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的寝室，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
　　自从发现了姐姐的存在之后，他简直就迷上了这里……的饭菜，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害得御膳房的大厨们还以为自己一个不留神得罪的皇上，饭碗都快要端不稳了……
　　“爱妃真是太了解朕了，朕真是饿了，处理了一天的政事儿，朕中午就喝了些汤，现在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快让你的厨娘救救朕吧……”皇帝以一种前所未见的可怜语调几乎是在哀求着，虽然听来是说给锦缘听的，不过，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瞅着小厨娘。
　　小厨娘的肩膀又在可疑地抖动呢！是个好现象……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毓秀看到皇帝总是紧张无比，可是，只要皇帝做些搞笑或是可爱的动作，她总是轻易就被逗笑，可是，她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笑出来，只好将头压得更低，偷偷的笑！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皇帝呢？用‘可爱’这种词来形容皇上好像不太合适耶……
　　“厨娘啊，皇上已经饿成这样了，你快救救皇上吧……”锦缘也跟着皇上玩了起来，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帮皇帝求情一般，越发地搞笑了。
　　“是，奴婢这就去备膳！”毓秀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福身行过礼，往门口走去。
　　“奴婢们去厨房帮忙！”丫头们跟着毓秀离开主子的寝室，将空间留给皇帝和娘娘。
　　“奴才……也去帮忙！”先不和能帮到什么忙，只要不杵在这儿就行了。小喜子见大家都走了，也随便找了个理由跟在小丫头们后面走了出去。
　　“呵呵，锦妃，只剩下咱们两个了？”这些人溜得可真够快的，皇帝大爷我还没坐下呢，就一个个跑得一溜烟都不剩了。
　　“呵呵，皇上，这大概是因为啊……您的威严，大家在您强大的气势的压迫下，为了能继续呼吸，当然只好逃到远一点的地方是找点新鲜空气，不然，一个不小可是会有生命危险哦……呵呵……”看着下面的人像是逃难似地全跑掉了，就剩下她这个主子伺候更大的主子，还真有些凄凉呢……
　　“爱妃呀，你在想什么呢？”看着锦缘脸的表情细微变化，皇帝轻声问着，揽着佳人坐到软榻上歇息。说实话，他今儿个是真的累了，政务军务比平日里都要繁忙，像是故意要跟他作对似的，偏偏撞上母后回宫的日子送来这些折子，累得他中午都没有吃饭，不过，他还挺愿意把肚子留到杨柳宫吃小厨娘做的菜。
　　那种身体与心灵同时享受到的饱食感，是他此生目前品尝到的最美妙的滋味，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吃饭也可以给人这么幸福的感觉。
　　“臣妾在想太后啊！”虽然她不紧张也不想紧张，可是，对‘太后’这个人她还是充满着好奇的，有句叫‘母仪天下’，还有句叫‘德才兼备’，太后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太后？你觉得太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皇帝打着哑谜，他可不想在这里就揭晓谜底，那待会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这锦妃很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惊讶，她非常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很想知道……小厨娘见到太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直接吓得晕倒在地呢？
　　呵呵！很有可能呢！
　　只是，朕也不能带个厨娘去见母后呀！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臣妾想啊，依皇上您的气度、才学、气魄和品性，太后娘娘首先肯定是一个严格的人，再者，能坐上后位，又得先帝宠爱，太后娘娘肯定是位德才兼备又不失温柔的女性，其三，太后娘娘是位母亲，肯定也有慈爱的一面，所以啦，臣妾认为太后是一位既威仪又慈祥的老人。皇上，臣妾说得对吗？”锦缘故作可爱地冲着皇帝眨眨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呵呵，还是爱妃最聪明，都让你猜对了，至于还有些没猜到的，就等你慢慢去发掘喽！一般情况下，太后不会轻易出宫，朕为太后在慈宁宫休筑了佛堂，平日里，太后最爱在里头吃斋念经了，保不齐呀，每一个嫔妃都有可能让太后点去陪着吃斋念经呢！”皇帝煞有介事地说着，看能不能吓到锦缘。
　　“吃斋念经？那臣妾倒是不怕了，臣妾怕的啊……是念不好佛经，让太后生气！”她可是从来没念过经的，她和姐姐都没有什么神佛概念，以前，家里只供奉着爹娘的牌位，过年过节也只祭拜爹娘，天上的神仙佛祖之类的，她们根本就不太熟悉，平日也很少用到，搞不好，经书一到手上，它还会逃跑呢……
　　谁让她不是个信佛的人呢！
　　“呵呵……爱妃越是幽默啊……”
　　“启禀皇上，晚膳已经备妥，请皇上移驾偏厅用膳。”杨柳宫的主子向来都是在偏厅用膳，而不是在空荡荡的花厅里，太冷清清了，皇帝来到杨柳宫，也是随了主人的性子。
　　“皇上，请吧，臣妾的厨娘已经备好膳了！”皇上似乎是迷上姐姐的手艺了呢？希望……这对姐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老天保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