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皇后》潇湘猫儿

6、第 6 章 “

　　“皇上驾到……”喜公公拉长着声音宣告皇帝的驾临，众臣子嫔妃皆起身行跪拜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今日是上灯佳节，无需过于拘谨，都入座吧！”皇帝今日显得格外亲切温和，就像是邻家兄弟一般。
　　只是，大家都不会也不能当他是邻家兄弟，不拘谨的事情还是留着回家做吧！
　　不然，怎会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呢！
　　“皇上，宴会可以开始了吗？”喜公公上前轻声询问。
　　“开始吧！”吩咐过后，他又回过头转向锦缘。
　　“锦妃，来，跟朕一起敬众大臣嫔妃一杯！”这一杯的意义可就重大了，下边一大堆人眼巴巴地盯着呢！
　　底下穿红戴绿的一干嫔妃都死死地盯着锦缘，眼中似乎都有些怨恨，更多的是嫉妒。
　　今晚的她美丽雍容，高贵典雅，那袭淡紫色的衣裳将她衬得跟仙子似的，让人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就尤如她可能会得到的地位与荣耀，皇帝头一次让一个妃子与他同坐，那意味着什么呢？
　　“来，大家同饮一杯，共庆上灯佳节，干！”皇帝与锦缘齐举杯向席间，众大臣与嫔妃皆起身举杯同驾。
　　“干杯！”答得异口同声，却又各怀心思。
　　瞧那一众嫔妃的嫉恨眼神，要是胆小点儿，还不被当场吓晕去了，好在锦缘够定力，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当她们不存在了。
　　反正，她的活动范围不大，也就是杨柳宫，再不然就是皇上走的地方，非必要她可不会去招惹那些个疯女人。
　　有句话说得可一点不差，疯子都比心怀妒嫉的女人好对付，更何况宫里有一群呢！她可不傻，她只要能守着姐姐，在宫里过一辈子也是不成问题啦！
　　“好了，大家随意吧，不必拘束，这可是朕摆的家宴，要是也规矩来规矩去的，可就没意思了！”
　　“是，谢皇上！”众大臣这才开始与平日交好的大臣嫔妃轻轻交谈起来，无关权势利益，只谈佳节闲余。
　　这宴会看起来虽人多热闹，可是，却不是个让人真心谈笑的好地方，大家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再说了，今日可是与家人团聚的节日，大多数人都盼着宴会早早结束，好回家陪伴家人赏月。
　　皇帝也是满心的无聊！
　　这种宴会最最无聊了，没一点意思不说，还非得要朕亲自主持，这可是太后坚持的规矩，他这个做儿子的怎好反驳。
　　无聊，他比较喜欢与锦妃找个安静的地方赏月吃糕点，那才叫过节呀！这一大堆半生不熟的人凑在一起有够无趣的！
　　好不容易熬了半个多时辰，这宴会终于可以进入结束程序了，皇帝凑到锦妃耳边轻声说着：
　　“锦妃，等宴会结束了，朕与你一同回杨柳宫赏月可好？”听着倒是挺尊重人家锦妃的意愿，只是，皇帝都开口了，她能拒绝吗？
　　姐姐啊……妹妹恐怕又要食言了！唉，姐姐做的糕点又要多一张嘴分享了……
　　锦缘的心里早就百转千回想了个囫囵，可面上硬是没露出半点真意来。
　　“皇上恩典，臣妾受宠若惊！”宠就没啥感觉了，惊倒是够惊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嗯……你那个厨娘肯定又备了好吃糕点等你回去吧？呵呵，朕又有口福了……”一提到这个厨娘，皇帝突然想起，他上回去杨柳宫用晚膳，居然连那个厨娘长啥模样都没能看明白，那厨娘似乎挺怕朕的，一直都把头压得低低的……
　　“是，皇上，请容臣妾先行回宫准备准备……”她得去通知姐姐这个消息，免得又吓到姐姐，上回见面已经吓得够呛了。
　　“不必了，她做了便好，没做也不打紧，咱们主要是赏月的……”其实，若不能吃到那厨娘做的糕点，似乎会有些遗憾呢！还是不劳锦妃特地回去吩咐准备了。
　　“可是……”锦缘没有想到皇上居然回绝自己的提议，那就只好让小绿先回杨柳宫报信儿了。
　　“啊，对了，小喜子，你带上小绿一块儿，去把前日邻国献给朕的葡萄酒拿来，朕要带到杨柳宫去与爱妃共享！”皇帝一句吩咐，又把锦缘的安排给打散了，这下可好了，连小绿都安排了工作，没有人回去报信了。
　　皇上啊皇上，你能不能不要想得这么周全呀？
　　“爱妃，稍等片刻，再过一会儿朕就可以宣布宴会结束了，咱们一块回杨柳宫，朕今儿个晚上就在杨柳宫中安寝了！”现在，他不得不庆幸母后不在宫中，不然，今晚肯定是要陪在母后身边了。不是他不孝，实在是他对念经打坐没丁点儿兴趣。母后此刻正在金光寺陪佛祖过节呢！
　　“是……”锦缘几乎都要提不劲儿来回应了，怎么皇上好像专门跟她作对似的，她想什么都让他给堵回去了，这下好了，姐姐肯定又要吓老大一跳了。
　　皇上怎么就这么贪吃呢？
　　什么贪吃呀，锦妃娘娘，人家皇上可是想多陪陪你呀，一片好心哪！
　　真是挺糟糕的，照这势头下去，皇上以后肯定三天两头地往杨柳宫跑，成天惦记着姐姐的手艺，那她哪还叫藏人哪？
　　“爱妃……爱妃……爱妃……”
　　“呃？皇上，你叫臣妾何事？”糟糕，又想得太入神了！
　　“爱妃啊，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朕知道这宴会太无聊了，走吧，咱们这就回杨柳宫？”皇上起身笑看着钟锦缘，心里想着，这锦妃有些呆呆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怎么这美人儿怎么着都这么赏心悦目呢？跟底下那些个穿红戴绿争风头的嫔妃们比起来，那可是有云泥之别呀！
　　“是！”已经结束了呀！锦缘优雅地站起身，跟在皇帝身侧莲步轻移，走出了大殿。皇上是老大，自然是他先离席，其余臣子嫔妃方可散去。
　　“可恶，怎么皇上都只顾着那个狐狸精，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皇上一离去，下边的嫔妃们可就起骚乱了，一些刚进宫的嫔妃沉不住气，居然当众抱怨起皇上的不公来了。
　　“就是，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的，论长相，论才华，咱们哪点比不上她呀……”这话说得……可就有点假了，要是你们真有那么好，能将锦缘比下去，那皇上怎么就专宠人家锦妃呢？责怪别人之前，还是应该先检讨自己吧？
　　“就是就是……”接下来便是一干小鸡跟风点头了。
　　“放肆！你们不过是小小的嫔，居然也敢说贵妃娘娘的不是，就你们这德行，皇上能瞧上眼吗？都回寝宫反省去！”玲淑妃厉声责备着多嘴的妃嫔，她的身份自是比那些刚进宫还未受龙恩的嫔们要高贵得多，管教她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玲淑妃进宫六年了，一直保持着温柔娴德的形象，太后和皇上对她都比较满意，尽管如此，直到前年她才被皇上封为淑妃，让她成为这后宫中的二把手，本以为，假以时日，她会走上皇上的宝座，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短短的一个月，便夺走了她努力多年的地位，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皇后梦怕是要毁在那个臭丫头手上了！
　　哼！我玲珑进宫六年，早有了自己的一股势力，就不信你一个初出茅芦的小丫头有资本跟我斗！
　　“臣妾知罪！”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过度造次，一干妃嫔皆低头认错，直到淑妃娘娘离开之后，才敢抬起头来。
　　“可恶，皇上根本就不给我任何机会，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在宫中孤独一生吗？太不公平了……”反应最剧烈的是一个穿蓝衣的女孩儿，她叫顾艳艳，长得确实十分美艳，可惜，让人有一种非大家闺秀的错觉，此刻，还一脸的妒恨，怎么看都无法产生赏心悦目的感觉，这种人要想博得皇上的喜爱，还真是难度不小。
　　她是南都首富顾连升的掌上明珠，从出生起便过着高人一等的生活，本以为凭自己的姿色，一进宫便可得到皇上的宠爱，然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怎想会是这样的情形。
　　可恶，皇上居然看都没正眼看过她！
　　那钟锦缘论相貌论家世样样都比不上她，凭什么爬到她头上去，必须要想办法把那个贱人拉下来……
　　看来，想要这皇宫宁静，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姐姐，我刚刚去看过了，参加的宴会的大臣们都出来了，娘娘肯定也快回来了！”小绿左蹦右跳地没个安分，要她洗水果她就要和面，要她帮忙看火，她就非要去看蒸笼，还时不时跑出去看看宴会是不是结束了，瞧她跑得一头是汗的。
　　“好了，小梅，你就不能停一停呀，瞧你热的……”小源一把拉住像猴一般滑渔溜的小梅，将她摁坐在小椅子上，让她看着自己摆蒸糕。
　　“唉呀……老坐这儿有什么意思嘛……”说话间，小梅已经开始不自在了，她就那种一刻不动就浑身不自在的人，没活儿干对她来说绝对是折磨，她巴不得自己忙碌一点，就是因为这个，以前没分宫前她才老是让人欺负。
　　“好了好了，小源，你就让她扑腾去吧！也省得她在这里烦我们……”毓秀带笑地说着，小源才一松手，小梅就跑了开去。
　　“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娘娘回来了没有……”话音还没落完了，人已经不见了，看得几人都是笑不可抑。
　　“小梅姐姐老这么毛躁……”年纪最小的小云子也忍不住取笑道。
　　“那是，不过，小云子，要是让你小梅姐姐听到你这么说她，以后啊……肯定都不拿甜点给你吃了……”小源取笑着小云子，这小家伙平日里不吃饭没问题，要是不让他吃甜点，他肯定要被饿死了。
　　“那……那……那我就跟着钟姐姐混，钟姐姐什么都会做，你看看，今晚这么多糕点都是钟姐姐做的，还怕以后没得吃？”小云子吱呜了几声便想出了对应之策，得意洋洋地站到毓秀身后傻笑。
　　“是哦……瞧你得意的样子……”宫女太监们开心地斗着嘴，手里的活儿也在不知不觉间忙完了。
　　“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拌嘴了，娘娘应该就要回来了，咱们快些把东西都端到院子里去，天上的月亮正等着我们呢……”将蒸笼里的最后一道甜品——玫瑰花糕端了出来，大功告成地毓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八碟花糕，两道甜汤，两碟水果，甜甜蜜蜜，团团园园。
　　“哇……这些甜点看起来好好吃，这香味迷死人了……”小云子陶醉地闭着眼睛吸取空气中的香甜味道，就只差没跟着香味飘到甜点上去了。
　　“少耍宝了，快点干活儿，好让娘娘一回来就能吃上好吃的甜点！”钟姐姐在做的时候，她和小梅时不时拎走一声美其名曰是试味，其实就是被香味和熏馋得不行，趁机偷吃。
　　宫里御厨的手艺肯定都比不上钟姐姐，怎么就感觉那么好吃呢？
　　东西不多，几人一人拿个托盘便全搬了出去，就等主角回来了。
　　“钟姐姐，今儿晚上有点风，我去拿两个披风出来，待会儿你和娘娘好穿上，免得着凉。”细心的小源发现院里起了微微的凉风，赶紧进屋里去拿披风去了。
　　“钟姐姐，我去把前几日做好的水灯拿来，待会儿可以放在这池子里。”小云子放下托盘马上想到水灯还没有拿出来，蹦着跑出了院子，小齐子也跟着跑去了。
　　“那我去门口接娘娘好了。”小顺子也赶紧找了个事儿做，跑了出去。
　　“得，全跑光，这些个小家伙……”毓秀轻摇着头，将托盘里的甜点水果全都摆放在石桌上，不期然，在甜汤的碗里看到了月亮的投影。
　　“今晚的月亮好圆，妹妹，还记得以前咱们在湖里放水灯吗？那时候的生活好单纯，无忧无虑……”感慨良多的毓秀一下子沉浸到回忆里，脸庞微侧着入迷地看着天空明亮皎洁的月亮，仿佛在上面看到自己和妹妹的面孔，还依稀听到妹妹在叫自己呢！
　　可是……怎么妹妹叫她厨娘呢？那是她在宫里用来掩饰的假身份呀……
　　宫里？
　　对哦！自己已经随妹妹进了皇宫，不再生活在那美丽的湖边了。
　　“妹……啊……”妹妹还没有喊完，猛一转身的毓秀便发现身前多了一堵温热的墙，反射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居然是皇上！
　　“……”完全被吓住的毓秀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嘴巴还可以说话，只是惊恐睁大双眸望着身前的龙尊。
　　老天爷！妹妹不是说皇上今天不会来杨柳宫吗？那现在她身前这一尊又是什么？
　　“厨娘，还不叩见皇上！”看到姐姐被吓呆的样子，锦缘无奈的翻翻白眼，假装生气地轻斥着姐姐，提醒她赶紧回神。
　　搞什么啦，她就知道会出状况，姐姐怕死见皇上了，每次都吓得成了一根木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要是当初姐姐也被选为秀送进宫来，那姐姐是不是会让皇上给吓死呢？嗯，就算留下小命，估计也得变白痴了。
　　“啊……奴……奴婢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妹妹的声音终于吓醒了毓秀，她腿一软，顺势就跪到了地上，额头紧贴着青石地板，颤抖地喊着。
　　天哪！怎么自己又给吓傻了？这次居然还直接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傻掉了，自己是不是要脑袋不保了？怎么皇上半天都没个回应的？
　　院子里一片寂静，锦缘站在皇上身侧没有作声，毓秀跪趴在地上更是吓得连呼吸都快没了，一干丫头太监都远远地躲在回廊没敢过来惊驾。
　　只有皇帝，擒着一抹有趣的笑容，静静地打量着毓秀……嗯，确切地说应该是她的后脑勺吧，跪得这么伏贴，还在发抖呢！朕有这么可怕吗？回想刚刚看到这厨娘面容那一刻的惊艳，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她的相貌不如锦妃般美丽，为何他却惊为天人呢？厨娘其实长得并不是绝美，至少比不上锦妃美，顶多算个小家碧玉，却奇异地对了他的味口……不对，是审美观！白净的小脸上，细细的柳叶眉，轻巧的鼻子，比玫瑰微微淡些的菱唇，让他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想将她拥进怀里探探她的温度……
　　“皇上，请饶恕厨娘的失礼，她只是被吓到了……”
　　“哦……无妨，无妨，爱妃不必担心，朕不会怪罪你的厨娘。”回过神来的皇帝自得地走到桌前坐下，这一举动也让锦缘大松了一口气，她好怕皇上会怪罪姐姐的无礼，那就免不了受罚了。
　　“谢皇上宽容！”锦缘安心地走到皇上身边坐下，心里却在猜测，皇上还要让姐姐跪多久？
　　“你也起来吧！不必害怕，朕可不是个暴君！”皇帝打的主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想着等毓秀站起身来，好让他再仔细看看。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毓秀站起之后，硬是将头低得贴到了胸前藏了起来，任他眼珠怎么转也找不到合适的观察角度，总不成要他这个当皇帝的弯下身子去看人家厨娘吧！那成何体统……
　　不过，他还有办法！
　　“嗯，这些甜点看起来很不错，厨娘，过来给朕介绍介绍吧！”看你还能藏得那么严实！
　　“奴……婢……遵旨！”毓秀好不容易稍稍平复的心，一听到皇帝的声音，马上又吓得差点哆嗦起来，一句话差点没砍成八段说。
　　“锦妃呀，朕有那么可怕吗？还是……朕平日夜里做了些暴君做的混事儿？”看着厨娘紧张害怕的样子，龙天麟有些不是滋味儿了，平日里他虽威严，却也不曾苛刻臣下，从没有人怕他怕成这个样子呀！
　　“莫非……是朕长得太难看了？”不知为何，他此刻就想博得厨娘一笑，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害怕紧张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怎么高兴。
　　“呵呵……”锦缘让皇帝逗得轻笑出声，气氛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
　　其实，紧张也就是姐姐而已嘛！
　　“锦妃啊，你这笑代表什么意思呢？”皇帝继续装傻，他的脸虽然是冲着锦妃这边，却不住以眼角余光瞅着厨娘那头。
　　“皇上，您没有梦游，也没有当暴君，至于这长相嘛……若是您这样都叫长得难看了，那臣妾估计，天底下没有男人能看得过眼啦！呵呵……”
　　“那怎么厨娘怕朕怕成这样？”居然现在还没敢抬起头来，不过，他是不是看错了，厨娘的肩膀怎么一抖一抖的，该不是吓哭了吧？
　　“厨娘，皇上真不怪你了，你不用害怕的！”害怕？姐姐现在只怕也在闷着笑吧？真不知道皇上还有这么搞笑的一手，瞧回廊里藏着的奴才，都快笑趴下了，干脆躲在那边不出来了。
　　皇上啊皇上，你的英明尽毁于此啦！
　　“谢皇上，奴婢这就为您介绍桌上的甜点！”被皇帝这么一搞笑，毓秀再一憋笑，似乎真的不再害怕了，头也稍稍抬高了些，还偷偷瞟了皇上一眼，见他脸上真没有生气的样子，才终于将心又放回肚子里。
　　不过，皇上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好像看到什么非常感兴趣的东西一般，眼睛都在发光呢？
　　嗯！皇上刚刚让我介绍甜点呢，大概……皇上也爱吃甜点吧！
　　皇上会心一笑，终于，又让他看到厨娘的脸了，还真不容易呢！再仔细一瞧，居然眉眼间还带着笑意，看来……是刚刚的搞笑行为派上用场了。
　　“洗耳恭听！”听且看着，现上可方便观察啊，厨娘站着他坐着，也没把脸藏起来了。
　　“这是一桌上灯团圆宴，两道甜汤分别是甜甜蜜蜜和团团圆圆，八碟花糕分别指：玫瑰糕、菊花糕、桂花糕、红花糕、莲花糕、槐花糕、桃花糕、梨花糕，两碟果盘分别为苹果与桂圆，代表平安与团圆……”毓秀轻柔且带着丝甜味的声音为皇帝一一介绍着石桌上的甜点。
　　甜点有多好吃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自己有些被厨娘声音里那丝丝甜意给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