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五月二十七

8、梦——08 矛盾化解

　　他们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三月也就一晃而过，但在愚人节这天，上天似乎是给祁羽过了一次独一无二的愚人节。
　　中午刚下课，祁羽一早上都感觉自己不怎么舒服，昨天自己没盖被子，还开着窗户，可能是发烧了，早上还感觉不到，三四节课那会疼的厉害，老师便给她请了假，回家。
　　走在往常走的路上时，祁羽依旧感觉不真实，倒退的成绩，与骆洲吵架，又发烧。
　　一切的一切让她感到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快要到小区门口时，祁羽看见了骆洲。
　　他正与另一个那还谈笑风生，祁羽乱了，她不禁想，我好像没那么重要。
　　想着便绕了一圈，从小区另一个门进去。
　　祁羽就这样拖着沉重的脑袋敲家里门，父母今天都在家，她索性没拿钥匙。
　　门开了，“小羽？”
　　听着着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祁羽先是一愣，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哥哥——祁晏。
　　“你怎么……”她话还没说玩，就看见家里母亲坐在地上，周围乱糟糟一片。
　　各种各样的纸散落一地。她有些慌乱，
　　“怎么了？”祁羽顾不上祁晏，冲进家门，伸手抱着祁母。
　　祁晏关了门，走进去，蹲在母亲和祁羽身旁。
　　他看着自己母亲在哭，抱着自己的女儿。
　　他伸手摸了摸母亲，然后叹声气，淡淡说着，“爸他…被告了…”
　　听见这话后，祁羽皱了眉，“怎么回事？”
　　“说什么爸贪污……？”
　　“全都是假的！！！”祁母怒吼着，说着她又咳出了些血，又晕在了祁羽身上。
　　“妈！”祁晏慌了，“去医院！”
　　就这样两人把祁母送到医院。路上祁羽一直在催促着司机开快点，但总会记一记冷眼。
　　三人到了医院，祁母被推进了手术室，剩下两人焦急地在外面等着。
　　“咳咳！”祁羽突然咳出了声。
　　听见声音后祁晏慌了，他急忙跑过去，蹲在在座椅上坐着的祁羽身前。
　　“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着。
　　伸手摸了摸祁羽的头，“发烧了你怎么也不说呢？”
　　说着，就把祁羽带到了发热门诊去看。
　　一会后，祁羽打上了点滴，祁晏又准备去母亲手术室外，却被祁羽拉住。
　　祁羽一脸认真的看着祁晏，眼里透漏着坚定。
　　他蹲在了祁羽身前，“怎么了？”
　　“哥，我也要去。”她虚弱地说了句。
　　“你就在这，护士等会回来，点滴打完睡一觉昂，别乱走。”
　　说着，又摸摸祁羽的头，“乖，听话。”
　　祁羽眼里有些抗拒，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祁晏又跑到母亲手术室外，刚好手术室的门也开了。
　　他急忙走上前去问医生，“怎么样了？”
　　“病人被吓到了，加上嗓子有些干，还有些低血糖，就成了这。但没事了，已经开了药，家属别担心。”
　　祁晏听完还是有些慌张。
　　看着母亲被推出来，惨白的面容，祁晏心里懊恼不已。
　　祁母进了病房，祁羽的点滴也刚好打完，两人就守在祁母身边。
　　——
　　最近几日，骆洲越想越不对，自己是不是太意气用事了。
　　不，明明是她让我走的。
　　但她好像心情不好啊……
　　两种声音在骆洲的耳边一直循环着。
　　看着距离放学只剩五分钟的表，他下定决心。
　　算了，还是找找她吧，哪怕被骂一顿。
　　五分钟后，骆洲一刻不带停，还没收拾好书包，就直奔祁羽教室祁羽教室，却看不到祁羽的身影。
　　他随手抓了个人问，“祁羽呢？”
　　“她？中午就请假回去了呀。”
　　“噢噢”骆洲听见这话后，失望地离开了。
　　骆洲走回教室，一声不吭地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
　　走廊外的灯光将少年的影子拉长许多，无人的教学楼，显得骆洲更加落寞。
　　骆洲就这么一直走着，顺着那条经常回家的街道。
　　一不留神，骆洲便走到了祁羽家门口。
　　他看着开灯的一户又一户人家，心中坚定了另一个想法。
　　骆洲踏步上前，准备进小区时，“诶诶，诶，干啥呢你？”门口的保安看着可疑的骆洲问着。
　　保安刚就看着这男生停在这里不走，心生可疑。
　　“那个，保安叔叔，我来找人。”
　　“找谁？”
　　“祁羽，您认识吗？”
　　保安一时语噻，“应该有这么个人吧…”
　　“你等会。”
　　保安回到保安亭，刚准备拿起名册查询时，一阵男声打断了他。
　　“不用了，叔叔。”
　　来人正是祁晏。
　　骆洲疑惑地看去，他并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他怎么……
　　“你找祁羽是有什么事情吗？”祁晏走上前问着。
　　“我是她同学，听说她回家了，想来看看。”骆洲不慌不乱地回答着。
　　他拿起手机，拨了祁羽的号码，放在耳边。
　　“小羽，这里有个你同学。”
　　“谁啊？”祁羽冷淡的说着。
　　祁晏看了看骆洲，问“叫什么名字你？”
　　骆洲意识到问的是自己，回着“骆洲。”
　　祁晏向电话里说去，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噢，那你给他吧…”
　　祁晏递了手机给骆洲，“祁羽…”
　　骆洲说着。
　　“怎么啦？”祁羽装出一副开心的语气问着。
　　“你生病了？”
　　“嗯，有点发烧。”
　　“你在医院吗？”
　　“嗯”
　　“你明天来吗？”
　　“不来吧”
　　“噢。”
　　“你先休息一下吧！”
　　“好。”
　　骆洲说完把电话递了回去，看着祁晏与祁羽说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那你回家？”祁晏询问着骆洲。
　　“嗯，拜拜！”
　　“拜拜”
　　说完骆洲便离开，祁晏也进了小区。
　　——
　　隔天下午，是周五，学校提早放了学。
　　骆洲急忙收拾好书包，直奔回家。
　　“妈！我出去一趟。”他在玄关处对家里说着。
　　“注意安全！”骆母回应着。
　　他打车直奔医院，昨天晚上有问祁羽在哪家医院，也告诉了她自己今天放学要来，祁羽告诉他了具体地点。
　　看着祁羽给他发的位置，骆洲坐在车上，既开心又难过，他不明所以然。
　　到医院后，他跑向了医院里的一处长椅，他看见一个少女坐在那。
　　祁羽抬眼看见了他，他身后有数不尽的晚霞，少年的发梢被风吹散，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少年藏不住的野心。
　　一如当初在篮球场上的第一面，也是这样——我坐在这，你朝我走来，背着神明，逆着世上仅存的遗光。那一刻我动了心，慌了神。我想奔你而去，却又不敢靠近光里的少年。
　　骆洲走近，祁羽看着他满脸大汗，祁羽心生疑惑，“你……”
　　“等会！”骆洲喊了出来。
　　他喘了两口气，接着说，“我先说。”
　　“我这几天非常不爽，那天我可能也有点错误，我对你道歉。”
　　“我或许很烦，以后可能都要烦你了，你忍忍？”
　　祁羽听见后却皱了眉，“骆洲，你没错，那天我冲动了，但我现在已经缓好了，而且，你不烦，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
　　骆洲听见这话后心里乐开了花，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没准备啥，你先吃，我等会买。”
　　祁羽接过了糖，笑着看骆洲。
　　两人不自觉间说了很多话，少年们吐露着心声，晚风吹着，把少年的烦恼吹去更远的地方，迎接自己新的未来。
　　——
　　时间一晃而过，祁母也出院，祁羽早早就回了学校。
　　放学后，祁羽像往常一样回了家，却看见自己的母亲给一个人打电话，对电话里的人严肃说着很多话。
　　祁羽就这么站在门口，没有什么举动。
　　祁母挂了电话，看着自己的女儿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漏出了久违的笑容。
　　“小羽，进来呀！”
　　祁羽却一脸冷漠，“是不是爸的事？”
　　“说什么呢？”
　　“爸他到底怎么了？一个多星期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要瞒我什么！”
　　“小羽，没有…”
　　祁羽带了点哭腔，她问着祁母“到底怎么了？”
　　祁母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妥协了。“有人告你爸贪污，证据摆在了面前，但那时间根本对不上！那天我明明和你爸别处，但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话不足为据。”
　　“现在呢？”祁羽慌了。
　　“只能硬着头皮看哪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了…”
　　祁羽笑了，“妈，我想吃楼下的包子了，我去买。”
　　说完，她准备出门。“祁羽！”祁母慌了。
　　“没事，真的只是买包子。”
　　祁母放下了心，但还是忧心忡忡。“有事我给你发消息。”
　　她出了门。家里只剩祁母一人，她瘫坐在地，这一刻她开始怀疑自己了。
　　——
　　骆洲回了家，看着骆母难的下厨一次，甚是意外。
　　“洲洲，吃饭！”骆母热情地喊着。
　　骆洲坐上餐桌，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心生震撼。
　　骆父刚好也下了班，回家看着一桌子饭菜，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就这样三人吃起晚饭，桌上骆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电视里的新闻正播着——我市官员疑似贪污，现正在取证调查中。
　　骆父叹了口气，骆母问着怎么了？
　　“荒唐，那人我同事，根本不可能！”
　　骆洲没怎么听，只是认为这简单的是官场上的事，吃完饭后就随意敷衍父母说自己打篮球，离开了家。
　　祁羽对祁母是实话实说，她去买包子。
　　但她买完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啃着包子，边哭着便顺着街走着。
　　路上的路人看见小女孩哭着，有的人都慌了，上去问她时，祁羽还是说自己没什么事。
　　骆洲走着，手里拿着篮球，没有去打球。
　　他朝祁羽家方向走，总觉得想见她一面。
　　快要到小区门口时，却发现有个人和祁羽很像，但却在哭着吃包子。
　　他上前去，询问着说声“祁羽？”
　　祁羽听见有人将叫她，正准备抬头说自己没事，还没说出口时，却发现那人是骆洲。
　　骆洲更一步坚信她哭了，“怎么了？”
　　“没事”她哽咽两声。
　　骆洲看了看周围，正好看到篮球场，就说道，“去篮球场那坐坐可以吗？”
　　祁羽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篮球场，正好坐下时，祁羽哭得更大声了点。
　　这可能就是在一个很熟悉的人面前，总会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骆洲慌了，他蹲在祁羽面前，阴差阳错地摸了摸祁羽的头，急忙询问着“怎么了？”
　　祁羽愣了一下，声音小了许多，“你怎么还…”
　　她只是小声嘀咕着。
　　“怎么了？”骆洲急了，他的语气有些不稳。
　　“爸爸出事了……”
　　骆洲有些楞，然后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没事没事，能问问你爸爸在哪工作吗？”
　　“市政府…”
　　“嗯，没事的，我会保护他的。”骆洲笑了，“我有超能力。”
　　祁羽眼睛亮了，虽然她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但她还是选择相信。
　　——
　　把祁羽送回家，骆洲看着热闹的街道，有一瞬间有些楞。
　　他依稀记起了父亲在餐桌上的谈话。
　　他想到些什么，直奔家里。
　　回到家，他又跑向父亲在工作的书房。
　　看到自己儿子来了，骆父有些震惊，“怎么了？”
　　“能不能问问您，您出事那位同事是不是有个女儿？”
　　“对呀，哦对，还在你们学校，叫什么……祁羽。”
　　骆洲听到名字的这一刻更加确信了，“您能帮下那位叔叔吗？”
　　“这小子，不用你说我都帮的。”
　　“谢谢您！”
　　“话说，你不会认识他女儿吧！”
　　“爸，您先忙我撤了拜拜晚安！”骆洲一起喝成说完这句话，只剩骆父一人。
　　“这小子。”骆父叹气说着。
　　——
　　一个星期一晃而过，祁羽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家，哥哥在忙，妈妈在忙，没人陪她。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门，刚放下钥匙，听见祁母声“小羽回来啦！”
　　起初祁羽以为这是幻觉，但随即自己的父亲站在她面前。
　　她瞪大双眼，眼泪不控制地流了下来。
　　“爸？”
　　“我回来啦！”祁父开心的说着。
　　祁羽还没听完就直接跑上前去抱住了他，祁父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哭，自己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这是一个月来祁羽第一次感觉家里很热闹。
　　——
　　又是一个周五，祁羽像往常一样与骆洲放学，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两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站在那聊天。
　　他们上前去，各自叫自己的父亲。
　　骆父祁父转身，看着这两人不禁笑笑。
　　“来，小羽，这是你骆叔叔。”
　　“小洲，祁叔叔。”
　　“骆叔叔好！”
　　“祁叔叔好！”
　　两人就这么打完招呼，聊了一会后，祁羽才知道原来是骆叔叔帮自己父亲，还有骆洲也让骆叔叔救祁父，这才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祁羽有些想哭，她想上前去抱抱骆洲，告诉他，“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