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真的会分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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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几天他的精神力疯狂的增长，但是体力一直在下降。
刚开始这个症状还不算明显，他还以为自己是水土不服，直到今天，言裴晨跑的时候发现自己连一圈都跑不下来。
于是言裴气喘吁吁地进了医疗室。
“来，坐着歇会，谁这么没良心让一个向导累成这样。”
言裴这人还是有点语言天赋的，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学会了听说读写，只不过语速很慢。
言裴和医师描述了自己的情况之后，治疗医师一脸的姨母笑，“这是正常现象，说明你快要分化了。”
“啊？”
医师见人一脸懵，给他讲了分化后的诸多好处，言裴临走时还给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譬如清淡饮食，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熬夜，保持心情愉快等等。
出门言裴给路渊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能隔离精神力的房子，他要借住一下。
姑且不论是否会分化，精神力暴涨这事就挺危险的。
就算是正常精神海都有可能被暴涨的精神力给冲爆呢，虽然几乎没有人会因为正常的成长而被冲爆就是了，目前为止很难说暴涨的精神力会不会直接把裂缝扩张成个坑。
更危险的是，控制不住精神力，导致暴走的话，遭殃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花凌之前说过什么来着？好像是他的识海问题得找到人一起双修？
那条裂缝的存在始终是个威胁，即使表面看不出问题，实际上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生活了。
记忆模糊、失去方向感还能算作是比较可爱的后遗症了。
言裴等了一会，那边回他一个问号。
【我可能要分化了，医师说越接近分化的时候，精神力增长的越快。】
路渊手里的笔不自觉地敲自己的太阳穴，而在精神图景里因为几天没见言裴焉了吧唧的墨轩是兴奋的吼了一嗓子。
如果是分化，不仅要找能隔绝精神力还得能隔绝向导素才行，最好还得配备抑制剂。
正常分化的向导到是没什么，要是超龄分化的，结合热多半会异常汹涌。
【我会让林子期带你去做一个更细致的检查。】
预估个日期，好好准备一下，端看到时候是需要医疗团队候着，还是言裴自己一人就够了。
墨轩在精神图景兴奋地直打滚，路渊干脆把这他放了出来，黑狼兴奋地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那里撒欢去了。
目送着墨轩离开的路渊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才联系了自己的舅舅。
路渊的舅舅克瑞斯·刘手下有个全国最顶尖技术的生物工厂，有着等级高且副作用低的抑制剂。
全息影像里的人同样一桌子文件，“臭小子联系突然我干什么？”
“拿点抑制剂。”
“向导的？”
“对。”
“你要是不交代清楚”，克瑞斯手中的圆珠笔在空中划了一道杠，“你懂得”。
掌管着星际第六军区、干掉了过一个虫族巢穴的人甭管手下有多少兵，在家长面前也得夹着尾巴。
“一个…朋友，还没确定关系。”
“是哪个夏什么玩意吗？”
路渊有点无奈，“舅舅你既然知道，怎么没帮我处理了。”
“三岁小孩都懂‘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道理。”
“舅舅。”
“行吧，我不问了，抑制剂送哪？”
“我家。”
“啧啧啧”，克里斯摇头，“就这还说是朋友关系？”
路渊很想狡辩说只有自己家能满足各种条件，之所以没说出口，是因为符合既能隔绝精神力又能隔绝向导素这样条件的地方军部更多。只是要分化的人要受点罪。
可言裴有办法对付瘴气啊。
虽然我帮了一个未分化的向导，虽然我找了亲戚走后门，但是谁让这个人对我有用呢。
挂了电话的人自己洗脑子自己。
路渊理智上很清楚，自己会相信言裴，下意识地帮他，包括墨轩对他的亲近，都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匹配度高到了离谱的程度，所以路渊才会下意识辩解两人的关系。
言裴在军中没有任何职务，人虽然是自由的，但是活动范围比较有限，他能自由出入的只有食堂和医务室。
虽然这个世界有教学机器人，但是言裴觉得和真人对话学习语言的速度会更快。
所以他这一个月来都会在将近结束训练的时候，去训练场门口随机摇人练习对话。
大部分遇见他的士兵都以为言裴是上校军衔的长官偷偷藏起来的秘密情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军部这地方，想进来难，想要出去更难，而校级再往上的就有权利给人办一个出入证明，而普通士兵又没有带人进军部的权限。
好端端的一个美人向导就这么被困到这里了。
遇人不淑啊。
当然这也是因为军中没啥娱乐项目，而娱乐信息更容易让人消遣时光，这些小道消息只是这附近士兵口耳相传，互相挤眉弄眼而已，多了一个向导的消息根本就没人传出去。
毕竟军队纪律在这呢。
林子期找到他的时候，言裴正在和人学脏话。
众所周知，脏话和方言一般都不会录入教科书里的，士兵就是忽悠人说这是“你好”的方言。
言裴现学现用，“钟先生，你是个傻X。”
教导人张飒正想嘲笑，结果转身看见了林副官，军衔上校。
笑容僵在了脸上，导致他的表情异常扭曲。
张飒在震惊中被林子期罚了负重跑。
言裴对受罚的人投去了幸灾乐祸的目光。
“言先生，我可以给你调一个教学机器人过来。”
和这些士兵学习就没什么好话，不单是说了脏话，还把姓氏也念错了。
“刚才那句是骂人的话？”
“你知道？”
“根据他的语气神态猜的。”
和他朋友教外国人国粹的时候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林子期推了推眼镜，合理推测自己的姓也是故意被念错的。
但他对此没什么反应，仿佛一个工作机器一样执行领导的命令。
明明只是去检查身体，言裴却觉得林子期走出了过五关斩六将的架势，七拐八拐势必把人绕晕的路就不说了，截至目前为止，林子期已经刷了三次卡，按了两次指纹，验了一次虹膜。
“咱们是去测精神力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打算带着我盗取什么机密文件呢？”
“不是。”
林子期没正面回答问题，但是言裴已经猜到了钟副官带他去的怕不是路渊专用的医疗团队。
结果到了地方，言裴以为的团队就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长相和蔼的白发老头。
林子期敬个礼就离开了这里。
罗伯特笑眯眯的，还和言裴解释说他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来，孩子，坐这，唉，对，眼睛看这里，输入精神力。”
言裴依言坐在了罗伯特指定的位置上却没有输入精神力反而不礼貌地审视着罗伯特，“您能别笑吗？太假了。”
“为什么你觉得很假？”
“水平很高的医师，探索欲望会比救死扶伤更强，看在顶头上司的份上，你不会明着对我出手 ，但是暗地里就说不定了，毕竟医师能用的手段太多且防不胜防。”
当然并不是所有天才都热衷于把人拉近实验室，除了推测，更有力的证据是这老头精神力传来的波动也告诉了言裴，这人亦正亦邪。
当初和路渊精神链接的时候为什么双方都很确信彼此都没说假话，也是因为精神力波动，他能诚实的反应一个人的品行和状态。
罗伯特立刻垮下了脸，没再维持笑眯眯的表情，“我讨厌聪明人。”
“笑着不累吗？”
言裴原来的助手工作时间就总是笑呵呵的，私底下就是一副“你欠我二百万”的欠揍表情，据他说整天这么笑是很累的，脸都僵了。
罗伯特以为言裴说自己装模作样，也没生气，“能骗到一个是一个嘛。”
“我能看看你的精神图景吗？”
“理由。”
“路元帅有个哥哥，和你一样精神图景有个裂缝，虽然听元帅描述过你精神图景的状况，但我还是得亲眼看看。”
言裴摇头，他现在有点常识了，知道那不是能随便带人进去的地方，不过想想当时路渊脸通红的样子，这人还挺纯情的。
言裴也没彻底拒绝这个老头，“我可以给您呈现出来。”
罗伯特闻言面色有惊异有兴奋，这会言裴要是没集中注意力看一眼罗伯特的话，可能就会后悔自己一时的心软。
精神投放，言裴不怎么用这么这个能力，也不太熟练，导致放出来的画面有点不太稳定，像是快坏掉的老电视一抽一抽的，让人不仅怀疑下一秒这画面就变成了雪花。
不过好在言裴是个不用敲的高精神力人类，过了一会画面自己就稳定下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罗伯特一边拍照一边记笔记。
言裴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老头说可以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看完之后应该是把他当小白鼠观察了，无语地收起了自己的精神力。
果然言裴收回精神力后罗伯特冲了过来兴奋地抓住他的肩膀，顾忌着这位是个还没分化的向导，罗伯特克制地没晃动他的身体，“72秒，你投放了72秒，你现在有没有头疼恶心的感觉？”
言裴摇头，都没有消耗到精神力，只是一种运用技巧而已，这有什么可兴奋的。
如果这个世界没人或者很少会用这种技巧的话，那就证明这个世界的人使用精神力的方法确实很糟糕。
言裴这么冷静，让罗伯特觉得自己有点像上蹿下跳的猴子。
于是他摸摸鼻子冷静了下来，“刚刚的时间并不是你的极限对不对？你现在能维持多长时间？你没受伤之前又能维持多久？”
言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深究言多必失的道理，“我是来找您预测分化时间的。”
“哦，不能说，那就意味着时间长到我无法想象，好吧好吧，我不猜了，你来这边，我给你测一下精神力。”
罗伯特这会打开的机器和一开始让言裴坐下的机器不一样。
“别紧张，放松，握着这个释放你的精神力。”
言裴能感觉到罗伯特现在得精神力波动里没有好奇，所以他觉得有点奇怪，“我以为你是专家。”
罗伯特没get到他的点，只是跟着重复了一句，“我当然是专家。”
“那还用得着机器？”
“你们这些外行人！专家只是意味着我这人对精神图景了解更有深度和广度，对疑难杂症有治疗且治愈的经验，不代表我就能看到你的身体数值！”
哦，所以科技更发达的地方，就很少会开发人体自身啊。
罗伯特分别测了精神力涨幅速度、精神力强度和韧度还有之前医师不敢测的精神力等级。
不过罗伯特也没能测量准确数值，只是根据精神力状态预估了一下，结果吓他一跳。
这么高的精神力，居然还在成长期……
“虽然还有些数值不能测，但基本可以确定分化方向是向导没错了，预测分化时间大概是在一周后，不过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你最好现在就搬进一个安全的地方，能隔绝精神力和向导素，最好还要配着抑制剂，还有……”
这老头不在研究状态的时候倒挺像个医生的。
言裴一边听一边敷衍地点头，看那放空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没听进去。
“听明白了吗？”
正想点头的言裴意外的听到了第三个声音，“知道了。”
言裴本以为是林子期来接他，转身之后意外发现是路渊，“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说是来接人的路渊绕过了言裴，去请教问题。
罗伯特动作很夸张的捂住嘴巴，后退一步，阴阳怪气地“呦”了一声，“我们路大元帅终于要有向导了啊。”
路渊手指点了下机器，罗伯特被这个动作威胁到了，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这位小朋友最好一个人度过分化期，在精神图景有裂缝的情况下分化是很危险没错，但是他的精神力太高了，还是很容易和人产生精神共振的向导，万一小朋友而分化过程中出现了意外，那么暴涨的精神力很可能把其他人卷进精神风暴里，到时就不是防爆门和设备能解决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