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脑残CP ...
-
在证实了言裴和夏家确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后，路渊派人把他打包进了军部。
是字面意思上的打包，路渊派来的士兵的动作干净整洁利落，表情严肃，看起来比机器人更像机器人，言裴严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活的，这些人可能还想把他一起打包了。
都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兵，所以，路渊本人应当是个讲究效率，不苟言笑的人？
实际上言裴的结论下得太早了，这几人是路渊的亲兵，这是他们公事公办的态度，并不是他们私底下的样子。
又因为路渊的一顿的操作和言裴目前体现出来的价值，以至于路渊现在成了言裴的临时监护人。
——未分化的统一按未成年人算。
当然分化后也要满十八周岁才算成年。
不过一般而言，特殊人种都是在12-18岁之间分化的，超龄分化的人很少。
这一系列的检查费，住院的费用都是从路渊私人账户上出的钱。
这就还导致某个未分化的向导年纪轻轻负债一百来万。
除了医疗费用还有身份证明和终端的钱。
言裴拿着账单，上面有些文字他还不认识，但他现在已经识得数字了。
他觉得这上面的数字是在欺负没有文化的外乡人，实际上路渊路元帅已经很良心了，只给人算了手续费，光是身份证明这东西要是按黑市的价格算，言裴的负债还要再多一位数。
于是言裴放下账单，拿起了玩婴幼儿启蒙玩具。
包括不限于“哪里不会点哪里”的学习机，和按一下响一下的词汇表。
可见不管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学习方式都是同样的。
按理说，言裴是不需要按部就班地学习一门新语言的，精神力高的人记忆力都一流，学习进度都超级快，作为个中翘楚的言裴，他能像电子设备一样迅速把书上的内容扫描进自己的脑子里。
但是他的识海深处有一条很长的裂痕，是以他只能重拾“快乐的”童年时光。
另一边，路渊的办公室，林子期正在汇报最近收集来的情报。
“夏小少爷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抓到了几个小虫子。”
不是什么大鱼，得到的消息根本就伸不出来什么玩意。
“那边呢？”
“周家和漆宇都没什么动静，我们这边查到夏小少爷失踪前曾经联系过塔尔佣兵团。”
路渊想起言裴曾经说过夏铭想要参军，应该就和塔尔有关。
“言裴怎么样了？”
“言先生身体上的伤势并不重，Ⅲ级的治疗舱一次就能治愈他身体上的伤。”
说到路渊特别关注的精神力等级，能干的林副官难得的卡壳了一下。
“精神等级因为精神图景上惨烈的情景没有进行测量。”
“有多严重？”
“言先生的精神图景深处有很长的一条裂缝。”
路渊放下正在忙的事，拿起了林子期带进来的文件，眉头越皱越深。
正常而言，精神图景出现问题，人死了都是小事，还极有可能造成精神暴走，精神力等级越高的，范围就越大，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精神图景有裂缝还活着的，整个第六军区就剩下一个人，也只是或者而已实质上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精神图景处于完全冻结的状态，那人住的病房光防爆门都像怕人突然诈尸一样安装了好几层。
精神图景检测只需要向机器注入少量的精神力就能窥其全貌，至今为止没怎么出现过失误，更何况言裴的精神图景上那么大一条裂缝失误也失误不出来。
等级检测是需要灌入全部精神力的，这人精神图景的情况如此险峻，除非是换阎罗王来不然谁敢去测这人的精神力等级呢。
“更严重的是言先生还未分化，而量子兽本身就诞生于精神图景，到时可能就会……”
林子期把死字咽了下去，提到了另一个会让人头疼的源头。
“还因为言先生外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所以罗伯特他……”
墨轩立马从路渊的精神图景里跳出来吼了他一嗓子。
林子期被震的后退了几步。
路渊单手拎着墨轩的后颈皮，“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路渊按了按眉心，目光转向林子期，“给人安排复查了吗？”
“没人敢查。”
其实观言裴现状，机器出错的概率明显比言裴精神图景有问题的可能性更大，军部里医师是不敢拿人命赌的，只建议林副官把人安排到疗养院，做更细致的检查。
相对而言疗养院的机器对精神图景的伤害更小。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路渊单手拎起墨轩，一人一兽对峙，最后是人败下阵来，“你别闹我就带你去看他，但是你不能在他怀里打滚，更不准吃他的精神力。”
墨轩不满的嗷呜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他。
不答应也不行啊，路渊是能强行把量子兽留在精神图景里的。
显然一天的学习，不足以让言裴掌握一门语言，所以他们还得用之前的方法沟通。
言裴看着被拎在手里的墨轩有点心疼。
“能不能把他放下？”
路渊递体检报告的手一顿，然后动作粗鲁地把报告塞到了言裴手上。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
言裴不太懂这个举措，这上面的专业名词，就是他们这些识字的看懂的部分也不多，把这玩意递给他……
等看到精神图景那张图的时候有一点惊讶，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这么发达，这就是他们对精神力的应用知之甚少的原因啊。
言裴把几张纸扔一边，既然是来询问而不是把人推进实验室，“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这种奇迹能不能复制，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种情况没救了，等死吧。”
路渊看着他，奇迹也是人为的。
行吧，言裴想，谁让现在自己寄人篱下呢。
言裴带着路渊的精神力俯瞰了一下自己精神图景的现状。
报告图样里的裂缝被一层透明保护罩覆盖着，这层保护罩很神奇，像细胞膜一样把里面的物质固定住了，同时还不阻碍物质的交换。
其实把精神图景里的裂缝冻上也不妨碍，当初花凌之所以费这么大力气，是因为言裴的精神力还在成长中，这层保护罩是在不知道精神图景总容量的情况下做的，只要言裴的精神力不会像火山喷发一样地成长，这层保护罩会一直护他安全。
所以需要做这层保护罩的人不仅要精神力高，对精神力的掌控还得炉火纯青才行。
“单是这个保护罩，就需要相当强大的精神力，还有一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条件之一，当时这个保护罩是在我受伤不久后就覆盖上的。”
言裴在这边认真科普，结果路渊的脸红的跟烧着了一样。
言裴看着像火烧云一样的脸觉得神奇，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神识撤回来。
“你分化的时候，那层保护罩还能保护你的精神力吗？”
言裴不理解哨兵向导，于是反问他，“什么是分化？”
“拥有量子兽，分化成向导。”
言裴看着墨轩，略有所悟，“像你一样？”
“我是哨兵。”
“为什么你能肯定我会分化？哨兵向导又是根据什么区分的？这是体检检查出来的项目吗？”
路渊拎着墨轩晃了晃，“你能看见他，就证明你是特殊人种，墨轩见到你很兴奋，所以你可能是向导。”
依照墨轩对言裴的反应，他们之间的匹配度可能会很高。
言裴根据语境推断分化之后精神力会大幅增长，于是回答了之前的问题，“这层保护壳，看着像玻璃似的又薄又脆，实际上十个我也打不破。”
花凌本身就是怪物了，那怕只是他留下的馈赠，言裴也没那个信心能把这玩意弄破了。
既然话赶话说到了这里，路渊就提醒了一下分化之后言裴需要面临什么。
“一般在分化之后，会进相应的学院学习直到各项评分都及格之后才能毕业，你之前许下的约定——治疗我的精神图景，还需要从军证明和哨兵医疗师症。”
听到自己换了个世界还需要上学和考证，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上来了，言裴也能算作是学神一样的人物，之所以说是“算”，是因为他本身学习能力虽强却不喜欢学习。
是以言裴笑意加深，“那您做些什么呢？”
言裴已经默认自己之后的一段时间要为路渊打工，所以质问的毫不犹疑——因为在另一个世界别人都是求着言裴出手的，所以他对雇主向来都不客气。
路渊挑了下眉，已经很久没人对他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话了，“我可以用特权给你开一个速通通道，你甚至都不用去学校上课，只要学分修够了就能毕业，你也得能证明得了自己的本事才行。”
其实考个证并不是个难事，言裴更担心的是自己不会分化成向导，路渊说他会分化成向导的依据太粗糙了，只是能看见能量集合体——量子兽而已，在他原本的世界他还能看见鬼呢。而那个证好像是只有向导才有资格去考这玩意，“但是治疗魔、瘴气也需要医疗证吗？”
“目前为止你并没有给我出示你能治疗精神图景的实质性证据不说，你自己的精神图景都有问题，你现在还能住在这里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言裴抬手给路元帅鼓了个掌，同时还不忘自我嘲讽一句，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这次的对话不欢而散，只有墨轩在离开之前背对着路渊给言裴吐了吐舌头。
和其主人不同的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