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系幻影》苏璨樱

20、第 20 章 “你还在看

　　“你还在看哲学书？”室友问史迪仔。

　　“无聊没事干，我又不想玩网游，看看哲学书打发时间。”

　　“你当时不是否认了这门课吗？”

　　“否认归否认，还是看一下。”

　　“得了吧，你是看见了你想看的名人名言吧。”史迪仔尴尬的笑了笑。室友说：“这东西本来就当热闹看，你不能当真，因为这门课里面很多内容都自相矛盾的。”

　　“那倒是。”

　　“你看到了什么了？”

　　“尼采，我称一切使生命变得虚弱、可疑、病态的东西为颓废。太对了，我赞同。”

　　“他还有一句，人必须在身上拥有混沌，才能生出跳舞的星辰。我不在赞同，这跟混沌有什么关系？”史迪仔想了想，没有回复他的话。

　　克制与颓废对美术生来说相当重要，混沌这词，他知道源于《创世纪》，有可能尼采借用了里面的词。他想起了那幅油画，国外的画家还真喜欢画这类东西。教堂里大部分的天花顶画和中国的神话差不多，记得有场意大利的大师课，他询问了一下教堂彩绘玻璃史，大师信誓旦旦的说那不是神话，那叫信仰。史迪仔不认同，认为彩绘玻璃都是人创作出来的，和天花顶画一样，没有人知道圣经里的人物长什么样子。中介没有翻译史迪仔的话，只说给其他人留点机会问问题。

　　室友主动提到群聊里的那些人，笑呵呵的说他们哲学课考试能够通过，还真有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问答题他们能写能编。写是一回事，活出来是另一回事。史迪仔还有点小嫉妒他们，一群让人费解的垃圾。他厌恶那群颓废中的人到了极致，见面连招呼都不想打一声。前段时间，在宿舍还和室友讨论他们，他很感恩和刘美芽一样，室友们相当的美好，聊天内容都能达成一致，如此和谐的室友关系挺少见的。太脏了，怎么可以脏到那种地步？怎么会有这群人的诞生？狗都不想舔他们。那天也不知道是音乐会呢，还是一场郊游，大垃圾们，大晚上的，睡在公园的草坪上，貌似带了坐垫？他们不回宿舍。下雨还是没下雨，不知情。只看见照片里面好好的草坪被他们踩得稀巴烂，没草了。他们就这样躺在烂泥里，身边全是垃圾，吃的各类食物，吃完的或者没有吃完的往地上一丢，食物残渣粘在裤上到处都是。有的人头发湿漉漉的乱七八糟，是泥巴还是食物残渣的油或者饮料，不清楚，比流浪汉更脏，打心眼里觉得流浪汉都不想加入他们。同学把他们的照片发在学生群里，陆续收到一堆露□□缝的，屁股对着镜头，还有人把头埋在另一人的小腿中间，也不嫌脚臭。有的人觉得好笑，有的人觉得恶心，有的人觉得丢人，有的人觉得他们值得推广。因为这叫垃圾中的自由，在这无拘无束的外在环境中，他们不需要精心打扮过日子。史迪仔看着那些照片一点兴奋感都没有，都是同学，太丢人了，当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连拍了四下巴掌，可耻，你知道吗？室友们笑个不停，开玩笑的说着你不要指我。而且他们把环境搞得极其肮脏，环卫工人做清洁都有了想杀了他们的心，还大学生呢。这些人上哲学课，到底有没有收获？总要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吧？他们好像还真没有。妈呀，他们比印度最低级姓氏群体更脏。看着要吐，这种人，没办法交流。室友说照片中的一个男的，就像睡在牛粪里。史迪仔讲话更毒，他是睡在他自己的稀粑粑里。他们这种人赶紧死，活着干什么？室友们还算友好，相互劝导对方，克制一下情绪，等他们回来了，啥也不说，人各有命，不相互干涉。不打扰，是最起码的尊重。

　　话说印度邪教文化，那是相当可怕，脏死了。那些信奉邪教文化选择活在粪堆中的人，是完全不可能翻身的机会，他们不愿意呀，他们都信这一套呀。瞧这犯贱的人生，实在想不通在国内会有哪些华人群体会信印度邪教？史迪仔当然会嘲讽他们，嘲讽他们出生便带有咒诅。嘲讽完后，又联想到自己的出生，谁要是这样嘲讽他，有可能他会和对方拼了，有可能憋着嘴哭一下，等死，太气人了。

　　秩序是自由的第一条件——黑格尔。史迪仔不确定秩序是不是第一条件，但是结合西塞罗的名句，一个群体毫无秩序，他们会变得盲目、任性、放纵。没有一个人通过这类群体可以获益，而他们自己又非常的愚钝，不知道对自己真正有利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在美术作品中，他最讨厌的就是把同行当弱智，乱涂乱画，用现代艺术的名词来为自己又蠢又恶的行为遮羞，还要求所有人通过他们自己的作品反思整个社会的现状。怎么会有这种人？他们这些人真的会败坏他史迪仔的名声。胖子说不可能，行业不一样，他们这种人不可能进小学当老师，都是混私人画室的钱。史迪仔说正是因为他们混私人画室的钱，还是在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出名的是他们，别人批判他们，连带整所学校都给骂了。一想到他未来的学生们，看到那些垃圾画室的策展，结束后，非常天真的问他，那些人是不是他的同学，他巴不得那些垃圾赚钱之前就赶紧死掉。

　　“你不觉得大海的波浪按照实景画出来，看起来不干净？尤其是泡沫。”

　　室友回复他：“我从来不画这种细节上的东西，大海讲究的意境美，你太写实了，效果不一定好。”

　　“那道也是，我想着练手来着，就想把泡沫感画的清楚些。”

　　“有些努力是没有必要的，就好比你去影楼照艺术照，照片都要经过精修，谁愿意拿原图？”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