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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爱人也是京市人 江狸一早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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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狸一早被一阵凉意弄醒,身后的异物感伴随着阵阵沁凉,才后知后觉是上清途在给他上药。
疼痛减轻了不少,但随着脑子越来越清楚,他的羞耻感也越盛。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还来不及细想其中的转变。
上清途收好药膏,回身时江狸已经翻身躺平。
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神色算得上温和,跟江狸打招呼,“醒了,早。”
江狸顿了一下,也回了,“早。”
“刚过七点,要吃早饭的话我让甘叔拿上来。”上清途看江狸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找起了话。
江狸这会儿终于有了食欲,直接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下去吃。”
上清途也没多说,搭了把手扶江狸起来,随意瞟了眼放在床头的手机,不经意地说,“电话上有人找你。”
江狸跻着拖鞋已经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也懒得回去了,先下了楼,“好,我一会儿看。”
餐桌上早餐种类很多,江狸缓缓坐下,上清途站在他身侧并未入座,江狸这才看清他已经穿好正装,一副收拾妥帖的样子。
“我今天原定要飞外地参加个会,很早定的行程改不了,争取晚上回来给你擦药。”上清途两手支着桌子,垂眸看着江狸说。
江狸神色困顿,盯着上清途微弯起嘴角点了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上清途随后便离开了,江狸才有时间细细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
昨夜上清途是在他房间睡的,大概回房换了衣服又过来给他上药,看他后来匆忙的脚步,时间应该并不充裕。
这两天上清途刻意地善待他,之前脑子混沌看不明晰,现在有些拨云见日了。
只不过原因令他啼笑皆非。
如果上清途只是愧疚和自己发生了关系,其实大可不必,这个人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更不用因为和自己睡了就迁就他。
虽然心里喜欢上清途,可也没想过用这种事情绑/架他,睡了就是睡了,除了事情本身,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江狸随便吃了几样早餐,慢慢挪回楼上卧室,这才想起手机上的信息,时西从昨天开始已经给他打了六个电话了。
回拨过去,对方很快接通,“江狸?”
“时西,有事吗,我昨天睡过去了,没听到电话。”江狸语速稍微快了点。
时西松了一口气,江狸身体不好,电话时有不接的,每次这种情况他都会回宿舍找人,一般来说就在宿舍里,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就是病的睡死了。
不过这次他没在宿舍找到人,又怕江狸一个人晕死在外面,想找个他和江狸都熟识的人,发现只有秦爱美,而秦爱美就在自己旁边,和他一起细化了两天的开幕仪式的方案。
“没事,就是我们之前接的那个中队的活动开幕仪式提前了,挪到了明天,跟你说一声。”时西拣重要的说。
时西和秦爱美都是江狸的同学,理论上来讲江狸是他们的老板,接一些广告策划开业仪式设计服务之类的小业务,江狸很有想法,自己一个人干的不错,但是受限于身体,有时候生病发烧的,耽误事情,就拉了时西和秦爱美两个同学。
“那时间很紧了,留出彩排的时间了吗?”江狸着急了,说着坐正身子,虚扶了一把桌角。
“刚刚走了一遍流程,大体过了下,不过人到的不齐,一会儿再走两遍,明天正式活动,只能随机应变了。”时西说起这个来就有吐不完的苦水,正想大吐特吐,秦爱美掐了他一把,话音止在了这里。
即便时西不说江狸也知道,这种小活动仪式最为头疼,经费有限,又不能太寒碜,个个都是领导,不是很好协调,过程中会出现很多意外,就是俗称的干得多挣得少。
但这种活动却最能锻炼人,是一个综合能力的体现,一个人做个一两次,基本上其他的工作都能应对自如。
时西和秦爱美都是第一次干,江狸肯定要过去的。
如果不是自己昏睡了这两天,这个仪式的大头工作还得他来做,好在时西和秦爱美跟着他干了半年,业务能力确实不差,在紧要关头,也没掉链子。
“我收拾一下马上来现场。”江狸挂断电话,起身想去换衣服,一着急扯着了身后,疼的脸都白了。
缓了半分钟,重新往洗漱间挪去。
甘山宇看到江狸穿戴整齐站在楼梯口时,跟着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扶他,江狸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狸少爷,怎么还要出门呢,身体舒服了吗?”甘山宇眉心紧皱,脸上满是担忧。
江狸本不想惊动甘山宇的,奈何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挑眉调皮地笑了一下,“回学校上学了,明天一早就有课,甘叔不会让我连学校都不能去吧?”
甘山宇当然不敢,可上清途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江狸,这人都走了还谈哪门子的照顾。
“少爷走之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狸少爷的晚饭,咱们吃了饭再回学校好不好?”甘山宇一直拿江狸当小孩儿看,每次都是一副哄孩子的语气。
江狸急着走,就直说了,“甘叔,我有急事,不吃了,学校食堂的饭菜也好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走了哈。”
甘山宇眼看留不住人,退而求其次,“那我派车送狸少爷回学校,路上少受些罪。”
江狸也不推脱了,他确实身体不舒服,如果自己腿着去地铁站,耗时又耗力,只让人把他送到最近的地铁站。
上清途开完会就看到了甘管家的信息,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正好会后还有个交流活动,还要再耽搁一天时间,他本来是不打算参加了,江狸走了,他也没有急着回去的必要,索性留了下来。
晚上和几个学者吃饭,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业内顶尖研究人员,上清集团的下个项目是个平台型项目,在场的都是意向学者和投资人。
投资人和学者之间的饭局,有一种微妙的拉扯,学术不能聊的太深,投资人的话题也不能太专业,大都浅尝辄止,寒暄客气,彼此吹捧,基本上就是混个脸熟。
其中一位女学者频频看向上清途,几次举起酒杯,主动跟他喝酒。
“上清先生,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很无聊,看你不怎么说话。”女学者五十出头,是京市的一名顶尖学者,擅长哪方面上清途忘记了,只记得研究方向挺偏的,他不感兴趣。
“没有。我本来话就不多。”上清途弯起嘴角,点头将手里的半杯酒喝了。
“挺好的,上清先生长相出类拔萃,人又多金,如果还会点儿甜言蜜语,那喜欢你的小姑娘都要排到京市去了。”女学者笑着打趣,还主动帮上清途添了杯酒。
其实女学者的话已经失了分寸,上清途虽不悦,也不好指出,只点了点头,不打算继续。
不过没料到女学者又讪讪开口,“上清先生有没有女朋友,我女儿跟你年纪相仿,或许能接触接触。”
上清途不是没被人介绍过,女学者一开口他就知道意图,不过经女学者的口说出来,他想起了江狸也是京市人。
不由地弯起了嘴角。
女学者没等到回复,又看上清途不像生气,以为有戏,正要再问的时候,上清途抬头笑意看她,“你们京市人都这样吗?”
这一句没来由的话,女学者面露困惑。
“我爱人也是京市人,他经常跟我撒娇,说我拒绝他的话他都听不懂,让我别说。”上清途说完冲女学者举了举杯,喝下半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