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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想品尝他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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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本章大纲如题(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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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天欢感到自己四肢百骸都在燃烧似的,还有一种陌生的、无法纾解的欲望,从内部蔓延开来。
我究竟怎么了?
思维在混沌中不断沉沦,天欢努力抬眼看向桑佑,却撞见他眼眶泛红,双目已和自己一样被渴望浸透。
竟然?!
一种可能性出现在头脑中。天欢瞪大了双眼。
“桑佑……”她艰难开口,“我觉得我们可能……”
“我知道,圣女……”桑佑的大手仍放在她脸颊边 ,为她带去清凉的温度。他的身体也在迅速变烫,但因为水族体质的原因,温度总比腾蛇要低几度。“我们可能……需要先彼此保持距离……”
天欢闻言,正要推开他的手,忽然因另一种猜想而警醒。“若这就是解开梦妖谜题之法……怎么办?”自入梦之后,他们未曾探出任何明确线索,但她还记得儿时看过的上古异闻录中记载的一种梦妖,其中有一类最为古怪,擅长引诱人入梦欢|好,再吸收其意乱之时的能量,如不做完这套流程,入梦之人断不会醒来。
“你是说……这就是他们设局的目的?引诱我们……?”桑佑不可置信地看着天欢,头脑中的燥意也淡了几分。“可我们……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若只是寻常梦妖,不太可能窥探到我小时候的记忆。他们这么大费周章,背后的力量想必不单纯。也许有魔族势力介入……甚至……”她没有再说下去。也许,这所谓的梦妖一事根本就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引自己和桑佑上钩。梦中能窥探到她童年,不排除背后有上清内鬼的可能性。
“也或许,只是一场恶作剧。”她话刚出口,自己也觉得可笑。
“若真如此,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如愿。该……保持距离。”桑佑再次说道,不知是在说给天欢听,还是在说服自己。他尽力不去看天欢的脸,觉得应该远离天欢,又担心她不在自己视线之内可能遭遇危险。
“但我有一法子,可以试探虚实。左右这是个梦,当不得真,不是么?”天欢目光狡黠,桑佑情不自禁看向她,在惶恐之外感到一种熟悉的沉溺。
“只是,对你我的自制力都有一些要求。你能做到吗,桑佑?”她盯着桑佑的眼睛。
桑佑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一种奇怪而准确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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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真聪明啊!这么快就识破我们的计策,不愧是天之骄子。”木头脑子吐出一片瓜子壳,啧啧称奇。
“所以,我能先去吸收一下他们的能量吗?不赶紧开饭,我怕后面没机会了。”眼看着这一神一妖就要放弃亲密接触,梦妖比谁都着急。它此刻恢复原型真身,竟只有灯笼大,像个绿油油圆滚滚的小猪猡。
“阿绿你这个蠢货,找你来是干这个的吗?”木头脑子猛地拍了阿绿的头,阻挡它跃跃欲试的脚步。
“人家真的很想开饭嘛……饿了两个月没开张,都前胸贴后背了……”阿绿委屈道。
“所以我们把他们困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木头脑子问身旁的伙伴。
“到阿绿维持不下去这个梦为止。”冰块脸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冰冷。
“嗷!惨无妖道——”阿绿发出一声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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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欢喘息着,面若桃花,眼若星子。她的唇凑近了桑佑的耳朵,好似要亲吻他的耳垂。细若蚊吟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他用尽自制去仔细聆听。
“我们可能正被监视着。若我猜得没错,只要你我因身体接触而产生高热,就可能引出梦妖来。它需要潜伏在附近才能吸收这能量。即便这事情背后有魔界势力或其他主使,这梦的质感的确是梦妖的手法不假。我曾看上古异闻录记载,它吸收能量之时,被吸收的梦中之人亦有清凉之感,如四月微风,且自制力渐失,如凡人醉酒。若停下动作,则清凉感消失,因此梦中人会不自觉继续动作直至事已成。”
“因此,我们要演这出戏来,若出现了清凉之感,我们只需立时停下,便可逼得不上不下的梦妖现出原身。据说它原身十分脆弱,即便是凡人也可在梦中擒住它,只不过是几乎没什么凡人了解梦妖之掌故罢了,或是难有这自制。”
“桑佑,我看你也妖气精纯,修为不低。你我合力,应当能做到。”
桑佑目光闪烁不定,不敢回看天欢。听到她头一次正面肯定自己,他有片刻的欣喜;可坦白说,受再多疼痛他也有信心,可要他和天欢这么接触而保持理智,他可不像天欢这么对自己有把握。
没听到桑佑的回应,天欢不敢大声追问,而是捏了捏桑佑的手,用眼神催促着他。
桑佑浑身一战,脸上迅速染上更多薄红。他鼓起勇气回看天欢明亮的杏眼,在她清澈坦荡的目光中,他暗自鄙夷自己的心思。
他控制着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捏了一下天欢细嫩的手,以示回应。
得到他的肯定答复,天欢开始了表演。
“啊……”她故意呻吟着,红唇生涩地贴上了桑佑棱角分明的侧脸,激起桑佑一阵战栗。
他颤抖着,伸手抚上天欢的后背,另一手犹豫着轻抚上她白皙的脸颊。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天欢有这么亲密接触,即便是另有目的,他的意识还是被剧烈地冲击着。
桑佑太过于紧张,无瑕注意手下细腻的触感,只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充满怜惜。
明显察觉到桑佑的紧张,天欢心中暗笑,感到自己的紧张也被消解了不少。
她是勇敢的,但不代表她对男女之事熟悉。天知道,玉倾宫的仙萘树知道,她和冥夜的接触也从来都发乎情,止乎礼。她很少从冥夜那里听到如此剧烈的心跳……她自己更不曾曾因冥夜而有过如此的心跳。
但他是有些不一样的。在那总是过分守礼的态度背后,她一直能隐约感受到一种超乎寻常的温柔,仿佛他认识了她已有千年,仿佛她是他十分珍爱的存在。连他的声音……听着都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可他们不过才因墨河底的意外相识没多久。
这必然是因为那古怪的河水。天欢想。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受到梦境的扰乱,开始胡思乱想了。
想到这里,她的唇离开了桑佑的脸颊,正视着桑佑,目光由上而下流连在他面孔上:
他额头的碧蓝宝石有着熟悉的温润光泽,与他整个人相得益彰……
他的眉毛,是英挺利落的剑眉……
他的凤眼狭长而灼人,此刻正被一种她不愿去细究的、充满克制的感情所支配——这必是那浆果的作用了,她想……
他的鼻梁高挺如山峰……
他被浆果染红的嘴唇鲜艳欲滴,仿佛一咬,就能渗出汁水来……
这该死的浆果,竟让他的嘴唇显得如此诱人?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河水的强烈作用支配了。此刻她头一次产生了十分想吻一个人的念头,且这念头越来越强烈。
天欢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一个相关的角色,但她偏想不起来是谁。
不重要。先过了此刻这一关最重要……
她伸手,轻抚他棱角分明的唇峰,触感是出乎意料的柔嫩——这手感,仿佛很多年前自己曾触摸过什么河蚌……她摇摇头,许是记错了吧。
她感受到桑佑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脸颊上,她却不敢对视。呼吸交错,两人急促的喘息达到了奇异的同频。
想要品尝它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不呢?他们不是本就该要这么做吗?
天欢听从内心的愿望,贴上了桑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