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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对手武力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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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前的最后一节课最是煎熬,频频往教室前的时钟看,中间的间隔时间恐怕只有十秒,恨不得自己和孙悟空一样可以灵魂出窍,然后把时钟拨到下课时间。稍微幸运一些的班级最后一节课就是自习,如果实在写不进作业,还可以看看作文书,练练字,或者如果胆子足够大,还可以看看小说,只要时刻注意班主任站在身后的死亡凝视就行。当然,也有些班级最后一节课是主科,而且还是理科,学生要多绝望有多绝望,听不进去会担心落下课程进度,但不管怎么努力逼迫自己,魂还是不自觉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啊,怎么还不下课啊!
“叮叮……”终于,最美妙的声音响起来了。
“放学了,同志们!尽情地释放自己吧!啊,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有人激动到站到桌子上大喊,终于熬到周末了,游戏、小说、漫画,等着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犹豫着到底该带哪科资料回家,虽然知道自己不会翻,但还是一本一本塞进书包,万一这周会出现奇迹呢,回家!
画骋收拾好书包,只带了几张试卷,剩余时间打算回去做往年高考卷。刚起身,就被越澜叫住了。越澜拿了一张数学卷,向画骋请教不会的题,画骋于是放下书包,坐下耐心讲题。南方因为热,所以教室两面都开了两个大窗户,对于打扫卫生的学生来说真是太不友好了,但对于巡查的班主任和年级主任,简直是神助,同样,对于某些人来说也是肆意“偷窥”的“作案工具”。
项闵路过二班的时候,就撑着下巴,靠在窗台上往二班教室里看,目光锁定在某个位置,不料背后有人勾住脖子,被动地走开了。
陆深:“哟,闵哥,看什么呢!”
项闵也没生气,笑着说:“看那个可爱的同学啊!”
陆深:“噢,原来在二班啊!”
这时两人已经走远了,陆深回忆了一下,刚刚二班只有两个正在讨论问题的男生,还有一个正在扫地的女生,莫非就是那个女生?刚刚瞟了一眼,好像确实挺可爱的。
今天值日留下来扫地的女生看了看四周,今天一块值日的同伴都不在教室,教室里只有她一个女生所以男神说的是自己!心跳止不住地加速,脸也悄悄地红了。
白途刚出校门,就被一群人围住,拖到一条街的一个封闭小巷里。
“小学霸,听说考了全班第二,年级第五啊,好厉害啊,我们帮你庆祝庆祝呗。”
白途,高一一班的,平时就温温和和的,人也长得白白净净,所以还有人会叫他小白兔。这几个混混是一中旁边职中的学生,整天不学无术,就会欺负这一类学生,实际没什么武力价值,典型的欺软怕硬。
白途:“我不是给过你们钱了么,你们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啧,兄弟们给你庆祝,是拿你当自己人,以后我们罩你,谁敢欺负你。”
“就是,别不识好歹。”接着是一阵笑声。
项闵骑自行车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争执声,他把自行车停到一边,慢慢走进小巷。
“危险的是你们吧,放开,我要回家!”
“那又怎么样,哈哈。”
怎么好像有一班同学的声音,项闵渐渐靠近,听到越来越清晰的争执声。
项闵大喊:“住手,干什么呢你们?”白途看到是项闵,顿时胆子更大了,踩了抓着自己那个人的脚,跑到了项闵身后,虽然不知道他们班的项闵同学武力值有多高,但看他个子比在场的人都高,应该挺能打。
“你谁啊?敢管老子?”说完,就动手了。项闵个高,力气也大,那个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白途暗暗想着,这可是太能打了吧!
“大哥,你没事吧?”
“看什么看,动手啊,教训他!”
“兄弟们,一起上,揍他!”
项闵动作迅速灵敏,没给他们得逞的机会,白途在一边拿出手机要报警,不料被抓住,手机摔远了,项闵用力推身边的人,把那个企图对白途动手的人撞倒,趁机把白途拉到身后。几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项闵,奈何他们人多,项闵还是挂彩了,直接挥脸上,嘴角都破了。项闵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注意身后有个拿了木棒的人慢慢向他靠近,白途急忙中喊了一声“小心”,然而,似乎已经来不及了,项闵眼看木棒挥向自己脑袋,心里早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同时想着这下完了,要残了。木棒没有如期而至,那个拿着木棒的小混混被一个黑色书包砸中,正砸中头,书包里装着书,砸人毫不含糊。
一个戴黑色棒球帽和黑色口罩的少年冷笑了一声,加入到项闵的战队中。
这一声冷笑极具挑衅和嘲讽,混混头子:“操,挺嚣张啊,又来一个,今天就都收拾了,上!”项闵一个人已经够厉害了,画骋也不逊色,拳头挥得又准又狠,而且招招打的还不是要害,但能让对方疼得龇牙咧嘴,这该是打了多少次架才能挥出这样的拳头!结果,这群混混被收拾得够够的,抱头蹲墙角边。画骋捡起摔出一道痕的手机,递给了正看向他的白途,白途感激地道谢。
项闵:“呵,以后再敢欺负人,就把你们送警察局,听到没!告诉你们,以后见到白途都给我躲远远的,我是他大哥,”项闵指指画骋:“这他二哥,要不然,打到你们找不着北。知不知道。”
画骋:“……”
混混们:“知道了知道了,大哥别报警。”
画骋担心那位影帝又来一段雷人的台词,冷冷说了一句:“赶紧滚。”刚说完,混混们灰溜溜跑了。
白途感激地看着自己班的项闵,还有带着帽子和口罩的帅哥:“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今天又被勒索了,我请你们吃饭吧,饭店随你们挑。”
项闵和画骋:“……”难怪被勒索。
项闵:“没事,举手之劳。回家吧,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记得要求助。”
白途:“谢谢,你受伤了,去医院吧。”
项闵:“没事,你回家吧。一点小伤,买点药就好了。”
白途有点担心,但看见项闵坚持说自己没事,只能说道:“哦,那我回去了,再见,路上小心。”
项闵:“好,再见。”
两人目送白途离开后,画骋转身要走。项闵一把把人拉住:“唉,这位朋友,你怎么可以丢下小伙伴一个人走了,我都受伤了!”
画骋冷笑:“呵,没事,一点小伤?”
项闵:“谁说的,要是我这张帅脸……”话没说完,画骋就自顾自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走进了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消毒药水和消肿药,递给了在门外傻愣的烦人精。
项闵拽着人坐到马路边的花圃上,得寸进尺道:“你帮我擦一下呗,这么回去要被我妈打死了!”
画骋皱了皱眉:“自己擦。”
项闵:“啧,我们刚刚同生共死!这交情,还不够你帮我擦药!”
画骋:“……”
最后,在某人的死缠烂打下,画骋还是拿了棉签,帮某人擦药。
项闵:“你这帽子可真碍事,撞到我头了。”项闵把画骋的帽子转了方向,漏出了他白净的脸,左眼眼尾边有一颗小小的痣,不怎么明显。画骋正垂着眼帘,仔细地给他擦药,项闵近距离看他,越看越觉得他可爱。画骋的睫毛很长,又浓又密的,像一把小扇子,尤其是靠眼尾的睫毛。项闵手欠的又摘了画骋的口罩。
项闵:“不闷啊!”
画骋:“别动,药水擦你嘴里了。我最近感冒,小心传给你!”摘下口罩才发现他说话确实有鼻音。
项闵:“嘶,轻点。”
画骋:“活该!”
不知道为什么,项闵很喜欢看他的眼睛,深色的眸子,像极了神秘的黑夜。
画骋:“……”这人发什么神经,老盯着他的眼睛,也不知道看什么。
项闵:“你怎么……”
画骋:“我骑车路过,听到的。”知道他要问什么,画骋就直接回答了。
画骋突然想起刚刚还在教室时听到项闵的话,还有那个脸红的女生,忍不住刀了他一眼。
项闵:“哎,我见义勇为你还看我不顺眼啊?”
画骋:“看把你浪的!”
项闵:“我怎么就浪了?哎,等等我啊!”
这个周末和平常的周末没什么两样,画骋写完作业从房间里出来,想到冰箱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结果一出门就闻到了好大一股糊味,不用想都知道,梦令女士又在捣鼓吃的,这也不知道是她的第几百次厨房事故,真是愈挫愈勇,可歌可泣!
画骋早就习惯了他老妈在做饭这一方面向来不靠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电视,等待梦令女士下一步吩咐他点什么外卖的指令。果然,厨房里,尊贵的女王陛下下达了命令。
梦令:“小骋,你自己去外面吃饭吧,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我得收拾收拾厨房。哎,我的老天爷,真是见鬼了!”
画骋:“知道了。”
梦令:“我想吃烧鸭饭。”
画骋:“楼下哪有烧鸭饭啊?”
梦令:“你不会走远点啊,对了,你挑个做得好吃点的店买啊,谢谢儿子!”
画骋:“……”不过他确实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店,还是项闵那个大傻子带他去的,但是离他家也太远了点吧,幸亏就在学校附近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不然他还找不到呢。画骋认命般等着公交车,也不知道那家店能不能点外卖,等会得好好问问。
公交车来得快,二十分钟就到了,找到目的地,画骋找了位置坐下,不一会儿饭就来了,别说,这家店确实做得挺好的。
项闵:“这位朋友,你有点眼熟啊!”
画骋:“……”怎么周末都能碰到他!
项闵:“没骗你吧,这家店是真的不错。”项闵在对面坐下,也点了一份。项闵回学校拿点东西,路过这的时候看见画骋在,就进来打个招呼,顺便吃个饭。
边吃边聊着,突然,外面传来争执声,接着就打起来了。老板娘也不慌不忙,冷静地记下该赔偿的损失,能镇定到这个份儿上,难怪生意好。一个小混混突然指着项闵这一桌,说:“我大哥在这,想打我们,也得问问我大哥。”
项闵:“……”
画骋:“……”
仔细看,还是昨天那几个,昨天还想打死他们,今天就认人做大哥了?果然,另一伙带头的走进来,粗壮的手臂上都是纹身,横的不行。语气不善地问:“你们谁是他们大哥?”
画骋不鸟他,坐着继续吃饭,不打算管。
项闵:“……”
项闵:“有事?”
纹身哥:“呵!大事,你们的人偷钱,我要收拾他一顿不过分吧!”
黄毛:“你胡说,我没有偷!”
项闵:“你有证据么?报警啊!”
纹身哥:“呵呵,第一次听说在道上混的还报警。”
画骋:“我已经报了!”
纹身哥:“……”
纹身哥:“算你们狠,下回再找你们算账!走!老板娘,结账!”
等人走远了,项闵才问:“真报警了?”
画骋:“吓唬他们的!”
项闵笑了一声,转身去教训那几个乱认人的混混。原来是纹身哥那一伙有人钱包丢了,正巧这边有钱包长得一样的,就说人家偷钱,反正早看不顺眼了,迟早要找借口收拾的,结果这一打岔,还得下次找机会了。
画骋懒得管这些青春期中二少年的破事,吃完了再打包一份就走了。
小混混A:“哎,大哥,大嫂今天不高兴啊!”
小混混B拍了一下他的狗头:“别TM乱叫,那是二哥,小心割舌头。”
小混混A:“噢噢噢,下次不敢了。”
项闵:“……”把人散后也走了,自己慢慢走回家了。“大嫂”这个称号有点奇怪,但并不觉得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