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对象？》路过水

14、第十四章 元宵节的偶

　　转眼，寒假就要结束了。今天是元宵节，也是寒假的最后一天。
　　A城每年的元宵节都会办一场灯会，欢送春节。沿着环城河，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灯笼。还有放花灯的，放烟花的，热闹非凡。
　　梦令和她的小姐妹们去赏灯，还不忘拉上画骋，画骋对于梦令的要求，一般都会遵从。但人太多了，画骋又是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就走丢了。反正有手机，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再找吧。
　　画骋沿着街道漫步，感受着节日的热闹。这灯会有点电视剧中拍灯会的样子，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沿着河边走，能看到河中一盏盏莲花灯，还有倒映在水中的灯光，显得波光粼粼。
　　有一个帮忙画像的摊子，是一个退休的美术老师。这位老师生活富足，儿孙满堂，整天乐得清闲自在，正趁着元宵节，免费给路人画像。不过大家都忙着看灯拍照，人不算太多。
　　画骋：“老先生，我可以和您一起画么？”
　　老人：“嗯，可以，但是我这是不收费的，小伙子！”
　　画骋：“我等人，跟着您画，行么？”
　　老人：“好，来，坐下，我给你找画架和素描纸。”
　　“哇，这个小哥哥好帅啊！”
　　“小哥哥，可以加你微信么？”
　　画骋：“我不玩微信！”
　　老人：“……”
　　老人：“小伙子，画得不错！”
　　画骋：“抬举我了！”
　　女士：“哇，画得真好，可以送我么？”
　　画骋看了看老人，老人笑了，点了点头。
　　“可以给我画一张么？小画家！”画骋抬头，就看到项闵正笑着看他。今天不是很冷，少年穿着黑色的卫衣，旁边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打上了暖光。
　　眼神相遇，彼此的眼中的明亮灯火。画骋在画，项闵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他。画骋画画一般都很投入，眼神专注，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项闵渐渐看得入迷，直到老人笑了一声才回神，项闵自己也笑了。
　　看到画骋停笔了，项闵：“画完了？我看看！”
　　画骋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他画技一直不错，加上这个模特本身就养眼，这幅画像是鲜少画骋能满意自己画技的一幅，瞬间就不想送人了。
　　老人偷偷往这边看过了，画得真不错！能看出少年眼里有光，一副朝气蓬勃的少年脸。
　　项闵走过来，对自己颜值非常自信。项闵笑道：“我帅吧！”
　　画骋：“……”
　　项闵要拿过来，画骋赶忙拦住：“哎，我们不送画的！”
　　项闵：“不是免费的么？”
　　画骋：“不不是！”画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不会说谎。项闵笑了一下，有点痞气，眯着眼看他，老人看着他俩都乐了，一副了然的样子，没有拆穿画骋。
　　项闵：“那我多亏啊！”
　　画骋：“那下次我再给你画一幅不就是了！”
　　项闵：“好，那一言为定！”
　　项闵：“但我现在还是觉得很亏！”
　　画骋也觉得自己理亏，出尔反尔，就没有反驳他。
　　项闵：“要不这样吧，我刚好和家里人走散了，这会儿没人和我一起放灯了，你跟我一起去！”
　　画骋：“嗯？”怎么感觉怪怪的，有种和梦令一起看爱情剧中男主套路女主的桥段。画骋看了看老人，很是希望老人能救他。
　　老人笑呵呵：“等的人不就来了么！去吧，年轻人就应该到处走走，别老和我这个老头儿待一块，来，送你一盏灯，去吧！”是一盏浅紫色的莲花灯。
　　画骋认命般问道：“去哪？”
　　项闵笑答：“前边，跟着我。”
　　河边有个手工制作的莲花灯，材料齐全，很多人都会选择自己做一盏，好像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诚心，许的愿就更容易实现。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项闵找了两个座位，拉着画骋一起坐下。
　　画骋晃了晃手里的莲花灯，问道：“我们不是有一盏了么？”
　　项闵：“……”他该怎么说，说我就是想跟你待久一点会不会被打。幸亏画骋没多问，再做一盏也没多大问题。
　　画骋画画不错，但是手工就不太好了。做得七歪八扭的，惹得旁边的小男孩嘲笑他。
　　小男孩：“妈妈，你看那个哥哥做得好难看啊！”男孩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这确实是联络感情的好地方，不管是和家人，还是朋友，亦或是恋人。
　　男孩妈妈看向这边，抱歉道：“哎哟，不能乱说话，不好意思啊！”
　　项闵憋笑得肝疼，但是他绝对不敢笑出来，找抽么不是！
　　画骋：“……”
　　项闵赶紧说一句：“哪有，比我的好看啊！”
　　画骋凑过去看了一眼，呵呵！项闵的手工一直不错的，所以会让画骋觉得他在嘲讽。画骋冷眼看着项闵，被他揉了揉头发：“没事，一会儿你放我的！”
　　男孩妈妈听到了，笑着说：“哈哈，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哥哥这么宠弟弟啊！”
　　画骋：呵呵！他现在非常不服，低头继续做灯。
　　项闵笑道：“哈哈，脾气不好，别介意！”
　　男孩妈妈：“哈哈，怎么会！”
　　项闵表情有点僵硬，因为画骋在桌下踩了他一脚。最后，画骋还是放弃了，他做的灯还是很难看，用项闵的算了。
　　项闵：“我不觉得难看啊，你送我吧！”
　　画骋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这人是不是瞎！画骋实在觉得自己的作品没眼看，于是说道：“还是扔了。反正也放不了。”
　　项闵：“哎，别浪费，我把它收起来。”
　　画骋有点不自在道：“随便你。”
　　待莲花灯放进水里的时候，项闵：“快许愿，听说莲花灯可以把人们的愿望送上天，天上的神仙看到了，就会显灵。”
　　幼稚死了，但画骋还是闭眼许愿了。祝愿大家都可以这样快乐地生活下去！
　　项闵：“许了什么愿望？”
　　画骋：“说了就不灵了！”
　　项闵：“迷信！”
　　到底是谁迷信了！
　　两人并肩前行，偶尔会因为人多而变成一前一后，但终究没有走散。项闵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帮他挡住行人，画骋偶尔会回他两句。偶尔也会碰上来要微信的人，都被项闵回绝了。因为人太多，项闵偶尔找个机会牵牵他的手。
　　项闵：“你看，那像不像赵稳那小子，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
　　许愿树下，赵稳正踮脚把写着愿望的红条挂到树上，焦倩在旁边给他小声加油。等到挂好了，两人开心地拥抱在一起。
　　画骋突然很好奇道：“你谈过么？”
　　项闵自信一笑，说道：“虽然追我的人很多，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找个天使，毕竟我这么帅……”
　　画骋：“……”就不该问。
　　画骋嗤笑：“那你得好好等着！”
　　项闵一脸得意：“我已经找到了！”不过因为怂，没敢大声说。
　　画骋：“什么？”
　　项闵：“没什么！”
　　越澜小声地叫他俩：“闵哥骋哥，这边，快过来！”
　　陆深：“赵稳这小子，我们帮帮他们！”
　　项闵：“想干什么？”
　　杜放：“我们放烟花吧，烟花浪漫！”
　　几个少年搬着烟花到不远处，烟花绽放的那一刻，忽明忽暗的光映在少年们的脸上，祝愿今年一切顺利！紧接着，烟花展也开始了，一朵接着一朵在空中绽放，黑夜如白昼。
　　等到烟花渐渐散尽，几个人聚在了一起，准备结伴走一走，最后一天假期，好好玩一玩。正在感叹假期如此短暂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座桥边。
　　只见有一对老夫妻正在谈笑着，两人已经白发苍苍，满脸的皱纹因为笑着而显得更深了。老爷爷笑着在老奶奶手里写着什么，老奶奶开心地猜着。
　　老奶奶：“我猜是‘平安喜乐’，对不对？”
　　老爷爷鼓鼓掌，笑着说：“对咯！”
　　老奶奶高兴极了，老爷爷把手伸了过去，笑道：“该你啦！”
　　老奶奶一手握着老爷爷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在他手上轻轻写下几个字，让老爷爷猜。老爷爷摇摇头，说：“我猜不到！”
　　老奶奶哈哈大笑，说道：“好笨哦！是‘心想事成’啊！再来再来！”
　　老爷爷看着老伴开心的笑容，他也笑着再猜。
　　陆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么？”
　　越澜：“好像被秀到了！”
　　杨微：“这就是‘她在闹，他在笑’现场版！”
　　戴静：“居然有点羡慕了！”
　　“……”
　　老奶奶看到了围在旁边的学生们，笑着问他们：“孩子们，你们要不要买面具啊？”
　　大家看了看他们家的面具，各种各样的类型都有，都挺好看的，可以买回去当个纪念，于是大家都买了一个，两个老人高兴得不行，笑得像个孩子。
　　络云：“同志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帮忙卖吧，反正这会儿也不着急干嘛！闲逛倒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你们说呢？”
　　杨微：“我同意！”
　　“同意！”
　　于是大家戴好了面具，开始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卖东西的经历。两人一组，分散到四周进行宣传。
　　项闵拉住画骋，小声在他耳边他说：“跟我一块，哥照顾你！”
　　画骋：“……”
　　然后，画风一转，画骋坐在桥边的栏杆上，看着项闵出卖色相，还真让他卖出不少，画骋这时知道他的照顾方式了。再看看越澜和陆深这一组，两人谁也不服谁，比赛谁卖得多。越澜的长相是可爱型，加上还没张开，现在才175，引来不少妈妈粉，卖出了很多，可把他高兴得。陆深是温柔型，虽然他性格沙雕，但那张脸很有迷惑性，加上他的声音也很温和，而且口才不错，引来了很多妹妹粉，也卖出了不少……
　　最后，大伙儿合计，都帮忙卖出了不少面具，两位老人高兴得不行。老人是因为觉得在家也是闲着，不如趁元宵节做点小生意，也不指望能赚钱，就图个开心，没想到遇到了这群少年，帮了很大的忙。两个老人拿出他们赚到的钱，让学生们去吃元宵。大伙儿开心地拿着自己挣的第一桶金，一块吃元宵去，还不忘买了两份给两个老人送过来，老人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这些孩子太可爱了。
　　越澜小声问道：“陆贼，你卖了多少个？”
　　陆深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十个啊！”
　　越澜一脸震惊道：“你骗我吧，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和他一样！
　　陆深：“……”把汤圆塞进越澜的嘴里，吃就吃，别那么多话！
　　越澜：“你要烫死我啊！”
　　画骋看到项闵看着碗里的汤圆，勺子停在半空，跟碗里被下了毒一样，半天下不去手。于是，画骋难得做了一回好人，把自己的碗推了过去。项闵先是惊讶，然后就看着画骋笑了笑，现在真想揉一揉他的头发。项闵把自己碗里的汤圆分给画骋，再自己留了两个，小心吃了一口，甜得很，他还是不习惯吃这些甜甜的东西。
　　散伙后，项闵悄悄来到许愿树，在一个枝头挂上了他的愿望。而另一边，画骋偷偷来到老人那边，拿走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满意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