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对象？》路过水

10、第十章 期待的元旦

　　“同学们，动作快点，我们的元旦晚会要开始了！”广播正扩大着主任那中气十足的演讲，“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应该继续奋勇拼搏……”一中的元旦晚会在元旦的前一个晚上举行。因为元旦晚会是全校参与，学校报告大厅容不下那么多的人，所以只能露天搭舞台。同学们都把自己的椅子搬下楼，在指定的地点观看晚会。
　　对于高中生来说，不上课不用学习总是快乐的，操场上叽叽喳喳、闹得不行，直到晚会开始了才安静下来。各班都买有荧光棒，发给同学们，一眼望去，整个操场就像个小型演唱会，荧光棒随着音乐的响起而挥舞着，仿佛宇宙中闪耀的星海。
　　主持人：“同学们，这个舞台不应该只有学生表现，也应该有老师的展示，大家说是不是！”
　　全场：“是！”
　　主持人：“下面由我们的教师代表张钧老师给我们唱《我的未来不是梦》，张老师祝愿大家的未来一片光明！”
　　全场鼓掌，纷纷在台下起哄。张老师唱完后，全场再一次沸腾。张老师：“同学们，好不好听？”
　　全场：“好听！”
　　张老师：“还想不想听？”
　　全场：“想听！”
　　“再来一首！”
　　张老师：“那就再来一首！工作人员帮忙放《不再犹豫》的伴奏，谢谢！”
　　全场：“！”
　　全场：“……”
　　准备上台的主持人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站在风中凌乱。天气本就冷，穿的礼服根本不抗冻，整个人笑得有点僵硬了！
　　一班：“历史老师真给力啊！哈哈！”
　　……
　　主持人：“听了歌曲，看了舞蹈，下面让我们来看看一班和二班联合出品的非常特别的节目《新版白雪公主》，大家欢迎！”
　　“终于到了，我期待了好久呢，是项闵演的王子呢，哇，好期待啊！”
　　“公主是谁演的啊？”
　　“看了表演名单，应该是二班的焦倩吧！”
　　“哇，我很期待啊！”
　　“是啊，郎才女貌，想想都觉得养眼！”
　　“一个男神一个女神！”
　　“我想磕CP！”
　　“+1+1！”
　　“我其实磕画骋和项闵的CP。”
　　“我也是我也是，教学楼下的那张合照，我天，我已经脑补了一部纯爱小说！”
　　“算我一个！我也磕他俩！”
　　“……”
　　主角之一画骋此时正在偷偷玩手机，项闵刚刚把他拉到了一个一班二班共同的群，群里正嗨翻天。有节目的同学有特定的场地，边看节目边等待上台，只有表演完节目之后才回到自己的班级，所以表演的同学们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班上的同学聊天。
　　一班二班一家亲：
　　赵稳：我操，主任讲这么久，搞得我紧张死了！
　　越澜：加油啊！我们班就看你了，哈哈哈！
　　焦倩：我也有点紧张！
　　景慕：虽然我很想让你们传递正能量，但是我也好紧张啊啊啊！
　　越澜：闵哥呢，闵哥怎么不说话！
　　项闵：小场面。
　　学神上身：闵哥牛逼！
　　我不爱游戏：终于讲完了，我操，要灵魂出窍了！
　　好好学习：哇，姐妹们，那个领舞的男生好帅啊！
　　奋斗：啊啊啊，我也觉得！
　　越澜：闵哥，你失宠了，哈哈哈！
　　项闵：滚滚滚！画骋呢，画骋进来了么！
　　画骋：嗯。
　　……
　　虽然是晚会，但是学校抓手机依然很严，画骋不得不把亮度调到最低，边看手机边留意旁边。画骋很少插话，但也没关手机，看着吵吵闹闹的班级群，他出奇的没有排斥。
　　突然，全场熄灯。
　　“怎么回事，停电了？”
　　大家正六神无主的时候，光慢慢亮了起来，舞台上多了一个长方形纸箱子，大概是童话故事里的水晶棺材了。
　　白马王子（项闵）：“大家好！我是王子，我叫白马！”
　　台下沸腾了，又鼓掌又尖叫。项闵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项闵本就高，肩宽腰窄，这身白色西装刚好衬托他的身材。而且更吸引人的是他那张脸。头发向后梳，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平时不同，这样的发型更显得成熟，就算不化妆，这张脸还是能驾驭全场。
　　白马王子（项闵）：“我听说森林里有个沉睡的公主，所以，我过来瞧瞧。”
　　白马王子（项闵）转了转，说：“这么没有啊？”
　　台下：“在棺材里！”
　　台下：“快去吻醒她！”
　　白马王子（项闵）笑了笑，又走了几步，然后像是才看见纸箱，于是走上前：“卧槽！当我没来过。”
　　说着转身就想走。这时，公主从“棺材”里起身。
　　“我操，什么玩意儿？金刚芭比？”
　　台下再次沸腾，因为白雪公主的扮演者是个男生，还是个高高壮壮的男生——赵稳！
　　全场爆笑！赵稳身高也有183，而且平时爱运动，肌肉挺发达，本来就壮，还穿上蓬蓬裙，简直不忍直视！原来是计划让画骋演公主的，但是借赵稳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开口，这大佬肯定会把他揍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公主（赵稳）：“我的王子，是你么？”
　　台下：“咦！”
　　王子（项闵）：“不是我，我是来森林里采蘑菇的！告辞！”
　　公主（赵稳）：“王子你别走啊！”
　　说完，公主踩着“轻盈”地步伐，追着王子下台了。这时，音乐响起来了，是一首祝福新年的歌曲，主唱是一班的景慕和二班的焦倩，原来重点在这里呢！
　　“哇，唱得真好！”
　　“是啊！虽然出乎意料，但是我还是觉得挺好！”
　　“……”
　　xm:你在哪呢？
　　画骋低头看了看手机，项闵发的私信。
　　hc：二班，最后。
　　项闵很快就找过来了。他已经换回了校服，手里拿了个篮球。
　　项闵小声道：“无聊么？打球去？”
　　画骋确实对晚会没有什么兴趣，就默默悄悄地跟项闵打球去了。篮球场离操场不近，两人并肩走着，路的两边种着桂花树，虽然是冬天，但南方的树大多还是绿油油的。树没有路灯高，灯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投射而下，斑斑驳驳，地上一片光影。
　　项闵：“你觉得我们的节目怎么样？是不是很新颖？我帅不帅？”
　　画骋：“……”他为什么要跟这个人出来，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
　　项闵：“我操，我今天才看到你们班赵稳穿裙子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笑场，哈哈哈！”说完直接蹲下狂笑起来。
　　或许是被项闵的笑感染了，又或许是那个画面真的太搞笑，画骋也倚着旁边的树笑了起来！两个少年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为着共同一件事欢笑。理性上不该笑，但感性是实在忍不住了！
　　画骋：“还走不走了？”
　　项闵：“走，打球去！”
　　因为今天有晚会，篮球场只开了两盏灯。很快，两人就进入状态，打得酣畅淋漓。项闵的球比较狡猾，画骋花了一定时间才弄懂他的套路。画骋的球比较直接，而且很猛，项闵要防着被他伤到，又要防着伤到他。其实和画骋打过球的都知道，他很会保护自己，而且也很少会伤到别人。
　　“喂，里面的同学干什么呢？怎么不去看晚会？”保安打着电筒，朝这边走了过来。
　　项闵一惊，说道：“我操，快跑。”项闵拉着画骋就狂奔。刚刚在打球热得出了汗，这会跑起来，寒冷的冬风也变得凉快起来，少年一个拉着一个的手腕，一前一后穿梭在斑驳的树影下，影子时而长，时而短。直到跑到离篮球场最远的荷花池。冬季荷花已经谢了，荷叶也枯萎了，借着路灯能看到水里红色的小鱼。其实不用跑，不用上课的时候学生打球保安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项闵还是拉着画骋跑了，活像个偷情的。项闵直接坐地上了，画骋则背靠着栏杆，累得不行。
　　项闵：“我操，真刺激！”
　　画骋：“刺激个屁！”
　　项闵忽的站起来，抬手的时候画骋以为他要袭击，猛地抓住项闵的手背过身，把他摁在地上，这时肩上的叶子掉了下来。池塘边种了很多树，估计有叶子落地画骋的肩上，项闵想把它拿下来，结果被误会了。画骋愣的几秒钟，被项闵抓住先机，反被摁住了。画骋仰躺着，手被摁在头顶。
　　项闵：“啧，我就想帮你拿掉叶子，怎么这么激动！”
　　画骋：“放开！”
　　项闵揉了揉画骋的头，：“扯平了！”起身把画骋也拉起来，心想着他头发真软！
　　这会儿晚会也差不多结束了，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项闵走在前面，画骋走在后面。项闵突然停下来，画骋差点撞上去了，还没来得及骂人，项闵从校服口袋掏出一个荧光手环，是荧光棒圈成的。本来打算晚会的时候给的，但他们没坐在一起。
　　项闵：“送你！”就把手环套在画骋的左手上。
　　画骋：“傻逼！”虽然傻，但是也没摘下来，手放进了校服衣兜里。
　　项闵：“你生日什么时候？”
　　画骋：“……”
　　画骋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你想叫我哥？”
　　项闵：“我才是哥！”
　　画骋：“是么？我4月16号生日。”
　　项闵：“！”
　　看着项闵吃瘪的表情，画骋突然觉得很好玩：说道“那你呢？”
　　项闵：“不应该啊，我11月26号。”
　　画骋：“来吧，叫声哥听听！”
　　项闵：“我不信！”
　　画骋今天刚好报名了“青少年素描大赛”，现在兜里还揣着身份证呢。
　　画骋：“这会儿你信了吧！”
　　项闵拿着画骋的身份证，还真是4月16号，等等，项闵坏笑了一下，忍不住又摸摸画骋的头：“我早你一年呢，大你五个月！”
　　这会轮到画骋懵逼了，刚刚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黑线地抢回身份证，不服道：“还差十天呢！”
　　项闵：“哈哈，叫哥！”
　　画骋：“……”天道好轮回，刚刚得意忘形说的话，这下被某人用到自己身上了。
　　项闵也不强求，揽了揽人的肩膀，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画骋：“哥！”愿赌服输！
　　项闵：“嗯？”来真的？
　　画骋：“哥！”
　　项闵：“哎，真乖！哎，别打别打！我不摸你头了还不行么！哈哈！”
　　回到操场的时候，正在颁奖。一班二班联合的节目拿了三等奖。
　　项闵：“啧，我还想着肯定一等奖呢！”
　　画骋：“应该拿个特等奖！”
　　项闵：“没有特等奖啊！我操，你又嘲讽我！”
　　画骋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项闵也不生气，快步追上。好不容易把椅子搬上楼，两人站在楼梯口，等人少了点才下楼。
　　项闵：“今晚别睡太早啊，我们一起跨年！”
　　画骋：“……”这人事怎么这么多！
　　等到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项闵一个视频就打了过来。画骋嘴角一抽，但还是接通了。
　　项闵没想到这么快就接通了，说道：“在干嘛呢？”
　　画骋把手机立在书桌的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写作业了，跨年就跨年，别那么多话。
　　项闵笑了笑，他也刚刚在写作业，期末考试快来了，学习任务有点重。项闵：“你在看哪一科？”
　　画骋：“物理。”
　　项闵：“哎，你期末目标分是多少？”
　　画骋抬头看着手机屏里是项闵，项闵挑了挑眉道：“超过我？”
　　画骋：“我试试。”
　　项闵笑了笑道：“我突然更有动力了。”
　　画骋：“那恭喜你。”
　　没聊多久就到零点了，项闵赶紧说道：“新年快来，祝你梦想成真！”
　　画骋：“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困了，再见！”
　　项闵：“那早点睡，晚安！”
　　看着项闵的笑脸，画骋手顿了一下，然后摁了挂断。这时才发现，群里已经炸开锅了，一起跨年、红包接力、相互祝福，热闹非凡。项闵接上发红包的传统，画骋手贱点了一下：0.01元。
　　画骋：“……”他就知道会这样！往上看了看，大家几乎都是1.开头的，只有他是0.0开头！
　　手机另一边的项闵笑了笑，担心小画家自闭了，于是单独给他发了一个。画骋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点开了，5块钱。
　　xm：比他们的都多。
　　项闵看着聊天界面里“对方正在输入”消失又出现，还持续了半天，差点笑到岔气。
　　xm:晚安！快睡觉！
　　hc：晚安！！！
　　项闵忍不住笑了笑，真好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