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流言 人言殊可畏 ...
帝王拂袖离席,宴会也散的潦草。
越贵妃端坐凤椅之上,妆面精致,对来辞谢的女眷们颔首示意。
不愧是沉浸内宫多年的女人,面上丝毫看不出端倪。
怕是还未出宫,雍王殿下和廖氏嫡女的消息便已传的满天飞了。
马车里,虞娘欲言又止,一脸纠结。
廖文茵看着素来稳重的婢女那吞吞吐吐的模样,再憋不住笑,大发慈悲的饶她说话。
看到廖文茵这样,虞娘反倒放下心来。
“小姐今日可是被那五皇子缠上了?”年轻姑娘大胆的很,仗着车内没旁人,不由啐出声,
“那雍王府上满院子莺莺燕燕自不说了,三五不时的还有人被抬出来扔了,岂是什么良配?”
廖文茵掀起帘子一角,宫门前车马未动,有一雍贵夫人正扶着婢女的手上车。
深深看了一眼那车架,回首又是虞娘气的发红的脸。
“咱们府上跟贵妃素来并无交集,今日突然召您去说话,您拒了她,偏又叫那五皇子缠着您,端得是没安好心。”
廖文茵到不似她那样气愤,神情悠悠,没安好心的可不止那对母子。
虞娘不明所以,什么?
却见自家小姐语气平淡的甩出一句“我已与三皇子合作,定下婚约,届时他会帮咱们取得蝉蚕。”
平地一声惊雷,将可怜的婢女唬的半晌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合作?什么婚约?
难道咱们不是去求那位孙姑姑帮忙的吗?
带着些许冀望,虞娘试探的问她,是否是皇后娘娘所下懿旨,以交两姓之好?
廖文茵笑容轻浅,顶着她绝望的眼神缓慢摇摇头。
将经过说于她听,虞娘再次大胆出言不逊,
三皇子尔敢!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岂敢逼迫我们小姐?
廖文茵知道她心如明镜,只是不愿相信。
她直直望着虞娘的眼睛,坦然道:“是我提出的,若非如此,只怕这位三皇子也不会轻易相帮。”
毕竟他们萍水相逢,她得拿出足够的筹码,才能换得彼此心安理得。
廖文茵嘴角弧度依旧,只是秋风扬起车帘,素素的发飘于额前,遮住了她面上些许悲戚。
她如今泠泠独身,又有何价码可言呢?
不过是在这独行踽踽上再添一桩戏码罢了。
虞娘也随即沉默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们为之付出的太多了,任何退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廖文茵话语一转,语气倒是不明。
不过这位三皇子比传言可有些意思。
为了报复她先前的逗弄,明知她对沈煜承避而不及还将她一个人扔在那里。
廖文茵扯出一丝冷笑,端庄秀美的面上透出不相符的狠决。
既然已经闹得宴上众人猜测纷纭,可就别怪她不义了。
·
翌日,便有雍王与廖家结亲的流言传出。
姚嬷嬷闻此言惊惧不已,狠狠罚了嚼嘴的下人,又径直入内室,将还未起床的少女揪起来。
窗外明媚,是深秋难得的好天气,老嬷嬷面色却宛如山雨欲来。
“老奴昨日念着小姐宫宴疲累,并未打扰,现尔小姐不妨与我说说这与雍王殿下的传言是怎么一回事?”
少女睡眼惺忪,勉力撑起眼皮,竟还不知死活的笑问出声,
那位承恩公夫人倒真是没辜负她那好事爱说嘴的名头,还以为嬷嬷还得几日才能得了这消息,想来如今外面已经满城风雨了罢?
虞娘不敢开口提醒,心里急的直跺脚,眼神示意自家小姐别再刺激姚嬷嬷了。
再给她老人家气昏厥过去才好!
姚嬷嬷嘴皮子发着抖,想来也是明了是这不省心的姑娘自己弄出的是非。
虞娘连忙上前去抚她的背顺气,顺便将廖文茵解救出来。
被搀到凳子上,嬷嬷老泪纵横,哭嚷着自己将小姐教成如今这样,不如随夫人去了罢。
廖文茵清醒过来,自知理亏,暗恨刚刚自己不清醒还刺激姚嬷嬷。
她披衣下榻,蹲到凳前,扬起脸,一脸乖顺地劝嬷嬷莫要生气。
看着廖文茵素净小脸上唇色都泛着白,姚嬷嬷又气又心疼,扭头不看她,却叫虞娘去拿厚披风来。
廖文茵乖觉的不说话,屋内二人静默着。
昨夜睡前烧的小碳盆已失了余温,徒留冷碳灰炉,连内室燃的帐中香都透着凉意。
想到廖文茵这病弱的身子,嬷嬷眼眶不由红了。
遥想年幼的廖文茵被罚跪祠堂,出来后双膝红肿,却倔强的不肯请大夫。
小小年纪不肯在外伏输,却于深夜泪铺了满面,也是这般附于她膝前,哭着问她是不是父亲也不要自己了。
姚嬷嬷拿话哄着年幼的小姐,说出的话却那样冗弱。
顾霜岚新丧不满百日便迎新人入府,白雉登堂入室,送了廖文茵好些鲜艳布匹美名曰给她裁衣服。
廖文茵大发脾气让这位新的二夫人失了面子,被廖喈罚跪了一宿祠堂。
向来疼爱她的父亲面冷心硬,宛如换了个人一般,不许任何人求情探望。
那也是一个深秋,寒风刺骨,自此廖文茵便落下了寒症这个毛病。
小小的廖文茵在祠堂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她那夜哭过,第二日便略带生疏的开口唤白雉“母亲”。
失去了顾霜岚,又遭廖喈如此对待,姚嬷嬷知道。
她的小姐从那时起,便学会演戏了。
·
想起这些陈年旧事,姚嬷嬷终究是不忍,叹气慰然。
廖文茵知她最是心疼自己,每每她这般总能让嬷嬷心软。
于是看老人家态度稍有缓和,便立马打蛇棍上,告诉她自己与三皇子的事情。
姚嬷嬷这回反应倒不曾那样大,只是唤了虞娘进来,叫她去取自己的鞭子。
廖文茵瞪大了眼,不敢再糊弄她,陈说了事情原委。
“孙姑姑怕是不好拿到蝉蚕,我观他所言非虚,才有此交易。”
姚嬷嬷到底年长,又是顾家的家生子,从前便跟着顾霜岚在宫中,对一些皇家事也略知一二。
只听个话头便是端倪可察。
关于帝后许多都是秘而不漏之事,她也不好言说,
沉吟道这位三皇子怕是有意归京,所以寻咱们合作。
沈戎河虽不受宠,却也是今上唯一嫡子,旁的不说,越贵妃母子就第一个不待见他了。
想来必定会从中作梗,随意给三皇子按上一门亲事,将人远远的打发走。
可若是与她廖家结亲就不一样了。
先不说廖氏于朝堂之上的地位如何,连越贵妃母子都要极力拉拢。
廖文茵乃廖氏唯一嫡女,自然没有成了亲还将夫婿打发去蛮荒之地的道理。
只是嬷嬷满目不解。
既然是与三皇子合作,怎的如今外面都是雍王殿下与小姐的传言?
被厚实的披风裹住,尖尖的小脸埋于那柔顺的狐裘毛领中。
少女垂眼哼笑。
她心高气傲,白白将自己许出去,自然不肯输人一头。
廖氏贵女,端庄淑雅,艳绝京城,自及笄后世家豪族求娶之人都踏破了门,便是入宫为妃也是当得中宫之位的。
如今既是便宜了那不受宠的三皇子,却也不能是他召之即来之人。
更何况沈戎河宴上还给她使绊子,估计也存了试探之心。
廖文茵挑起嘴角,不是故意不提醒她吗?
不若将计就计,即便可以脱身却还是跟着沈煜承回去,任谣言散开。
就看谁更沉得住气。
沈戎河猜不透她的底牌,自己却是等不得那么长时间了。
越贵妃母子为落实与廖氏的亲事,只会尽快出手打发沈戎河。
想到有些人只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少女心情更加愉悦起来。
姚嬷嬷在一旁看得直叹气。
她气廖文茵痴惘,拿自己的名声婚事做赌注,又怜她这般无可奈何。
廖文茵知晓嬷嬷担心自己拿不准三皇子的脾气秉性,到头来无法圆场只能应了雍王的亲事,岂非害她一生。
她附在嬷嬷满是皱纹的糙手上,难得不用伪装笑的真心。
“嬷嬷不用担心,左右都是嫁与帝王家,又是正室嫡妻,旁人都羡慕不来的福气呢。”
因着父母的缘由,她素来不曾憧憬自己的婚事。
少女总怀春,可惜她早已失了丹心,再也出不来那无天日的泥沼了。
如今能用婚事换来大仇得报,细想想也没甚不好的。
虞娘在门外轻扣,大人回府,请小姐您去书房。
姚嬷嬷抓紧廖文茵白嫩的手,目中含忧。
她再气也到底是心疼小姐的,可廖喈不一样。
清流人家的姑娘出了这档子事,即便是空穴来风也是能要了她命去的。
廖文茵既然敢走这一步,自然是都料到的了。
安抚性的拍拍嬷嬷的手,唤虞娘进来与她梳洗。
廖府的大管家钟叔候在院外,廖文茵见到他倒也不意外。
“小姐随老奴来吧。”
书房在前院,一路走来府中或有小厮女使见着他们,皆垂首行礼,只是待廖文茵过去,才有偷摸着的目光瞟来。
大家起先是都不肯信,毕竟他们清流世家的闺秀小姐,行规蹈矩的嫡出姑娘,仿佛叫人多看几眼都是亵玩了一般。
又岂能有这般不堪言论所出?
只是如今瞧着雍王府也无人澄清,自家小姐还被大人唤去书房,一时间也不免有人心中泛着嘀咕。
廖文茵面上自若,一副坦然做派,老管家暗暗看在眼里,心中也算是落了石头。
他推开门,暖秋的阳光照开书房案椅。
廖文茵提裙越过门槛,进入这从未踏足之地。
迎面一声厉斥,厚重的梨花黄木门将少女瘦弱清丽的背影遮于其中,重重关上。
“跪下!”
(倒抽气)(深呼吸)(躺下)(蠕动)(扭曲)(尖叫)(舔屏幕)(撒泼打滚)求一个收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流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