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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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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秦季和原矜表白之后,他似乎为了告诉原矜他对原矜是真心的,所以每天都要在原矜的校门口等她一起回家。
尽管原矜家离学校就几步路,而市一中和市二中的距离基本上就是一个南一个北,中间隔着个十万八千里。
原矜想,可能这就是骚包操作吧。
虽然说这也给原矜带来了很多好处,毕竟在这之后赵航那群人也没再敢找她的麻烦了,因为在她的身边总是跟着个秦季。
当然了,原矜现在也不去找赵航他们了,主要是在经过了上次她看见余净烟已经帮祁树清摆平了比赛的事情之后,她也就没再去过画室了,所以他们最近有没有欺负祁树清,其实她也不知道。
毕竟现在祁树清画笔被折断,会有人给他递画笔,她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话是这样说,原矜每天都还是会等祁树清一起回家,最后就变成了秦季等原矜,原矜等祁树清,祁树清偶尔等余净烟。
因为余净烟经常会很早就回家之后又回学校画室去练习,祁树清也养成了这个习惯,时间久了,很多时候祁树清居然比原矜还早放学。
所以原矜到后来就放学自己走,吃完晚饭在学校门口的小店等祁树清,然后一起回家。
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原矜也就不去找祁树清。
因为余净烟。
其实原矜也觉得自己这样很贱,但是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万一祁树清只是因为他和余净烟是同一个班的,图方便才和她一起回家的呢?
就和高一时候,祁树清和她一起回家一样。
那天原矜和秦季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就这样想着,突然就笑了,这倒是把边上的秦季吓了个半死。
秦季皱着眉头,就这样看着她,原矜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笑了?”
原矜又想起来祁树清和余净烟最近在艺术班的那些传闻,甚至老师都知道的那些传闻,忍不住笑了:“对朋友和对喜欢的人,是不是差别真的会很大?”
“当然了,对喜欢的人总是会多一份耐心。”
“也对。”
原矜似乎是释怀的笑了笑。
“我看你还敢不敢去告状?”
“小贱人,那个富二代还要你去护着?秦季的女人都会护着他。”
“你在老师面前不是很硬气吗?”
“谁来救救我……”
“我看谁还敢来救你。”
“……”
原矜和秦季两个人走了一会,秦季一直在讲话,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原矜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音,捂住了秦季的嘴,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上。
秦季乖乖的安静下来,巷子里的声音传来,男生的打骂声和女生小声的呜咽声求救声混杂在一起。
原矜感觉这些声音有些耳熟,她朝秦季使了个眼色,偷偷的往巷子里看了一眼,三个男生背对着她,中间那个蹲着,手上抓着一个女生的头发。
她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生是余净烟。
那男生都不用猜了,是赵航那几个人,原矜觉得大概是因为上次余净烟告发他们的事情,在打击报复她。
“要管吗?”秦季也看见了余净烟,他很清楚对于原矜来说,余净烟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地位,所以他不知道原矜是否愿意帮助她自己的“情敌”。
话音刚落,秦季看见原矜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他的甩棍,然后就走进了巷子里,还回头和他说了句:“你先别进来,实在需要你你再进来。”
“我的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咔嚓。”
原矜靠在墙上,拿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打火机的声音吸引了赵航那几个人的视线,原矜抬眸,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hi,几位,欺负人呢?”
“哟,这不是秦季他老婆,怎么还多管闲事起来了?”赵航侧过头站起身,手松开了余净烟的头发。
原矜拿起棍子,走上前抓住赵航的头发。
“放人,今天不想打架。”
赵航试图挣扎,原矜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踹到地上,原矜蹲下身,再次抓起他的头发,说:“滚不滚。”
“我们走。”
赵航的两个小弟架起赵航离开,走到巷子口的的时候,秦季靠在墙上冷眼看着几个人,对赵航说:“敢找原矜麻烦你就死定了。”
赵航连忙点了点头。
巷子里,原矜拉起坐在地上的余净烟,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说:“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
原矜拉着余净烟走出巷子,把手上的甩棍收起来,放回到秦季的书包里。
余净烟走在前面带路,原矜和秦季两个人跟在她的后面,秦季一直在和原矜讲事情,原矜认真的听着,偶尔应个两句。
“对了,今天的事情如果祁树清问起来,你就说我路过碰见你了。”
原矜突然开口,和余净烟说了一句话,余净烟应了一声,随后就没再说什么,继续听秦季说话。
走到一半,到了原矜家附近的时候,余净烟突然看见了走在前面的祁树清,大声朝前面喊:“祁树清!”祁树清回头,看见了余净烟,以及走在后面的原矜和秦季。
最后祁树清主动揽下了送余净烟回去的任务,原矜和秦季两个人就靠在居民楼的栏杆上聊天。
“你为什么会帮余净烟?她不是你情敌吗?”
原矜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因为本来应该是我去举报他们,本来应该是我的祸,结果变成了她。”
“我有你护着,她呢?”
秦季没说话,笑着应了声“是”。
“话说你甩棍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的,你又不怎么打架,为什么还每天带着甩棍?”原矜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今天才问出口。
秦季咽了口口水,没有说实话,敷衍了一句:“我就觉得可以耍帅而已,你不是也总是拿着个棍子但是打架又不用棍子吗?”
“哦确实,我这样也是因为可以耍帅。”
秦季走了之后,原矜就收拾了一下,看见祁树清去了学校,也就跟着到了学校门口的小店,坐在那点了碗饺子,边吃边等。
可是一直到小店都关门了,祁树清还没有出来。
原矜盘腿坐在学校门口的地上,背靠着那块写着校名的大石头,就这样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今晚没有月亮。
就这样看了一会,她觉得有点无聊,拔了一根路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了。
秦季不知道给她发了多少学习,她点开来一条一条看着。
QJ:“你又去等祁树清了?你冷不冷啊,要不要我去接你?”
QJ:“你怎么那么傻啊?”
QJ:“祁树清都和别人搞暧昧了,你怎么还喜欢他啊?”
清:“我在等,你不用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校园,看见了漆黑的校园里,只有那间祁树清常去的画室,灯还在亮着。
大概是和余净烟在一起吧,她刚刚看见了,祁树清是和余净烟一起来的。
她这样想着。
原矜拿出口袋里的红利群,点燃,正当她叼着烟想着今晚怎么那么晚的时候,她听见了Q/Q的提示音,连忙拿出手机点开,看见了祁树清的信息。
树:“原矜。”
清:“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在线?”
树:“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树:“我现在和余净烟在学校的画室里练习,还没有回家,你记得余净烟吧,就是今天晚上你帮助的那个女生,她之前帮我找到了比赛现场作画时候折断我画笔以及往我参赛投稿作品上泼颜料的人了,帮我告诉了老师。”
树:“就在今天,就在现在,我觉得我大概喜欢上她了。”
原矜看着这条信息,沉默了一会,扔掉了手里的烟头。
清:“是吗?那恭喜你,快了我一步。”
发完这条信息,她收起了手机,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以及那些硌着她屁股的小石子。
她回头又看了看亮着灯的画室。
“晚安,祁树清。”
这是最后一次,她又想拿那些蹩脚的借口去等祁树清一起回家。
这次她没有等到。
她等到了祁树清和她说,原矜,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他不知道,他那一大段话里,那些事情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全程她都看见了,甚至余净烟被人找麻烦,还是她摆平的。
但是祁树清只知道原矜帮助了余净烟,不知道到底是帮了什么。
想到这,她脑海里突然浮现余净烟灿烂的笑容,她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祁树清,你的世界有光了。”
从此,她会继续扮演好他口中那个,好知己的位置。
这样想着,她突然感觉有点冷,裹紧外套的时候,突然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她一回头,就看见了秦季。
她站在那里,看着秦季抓着她的手,朝她的手哈气,边搓边说:“和你说了晚上冷,你还不多穿点,你看手冰成这样。”
“秦季。”
原矜突然开口,秦季抬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和我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秦季低头继续给她搓着手,说:“那很好啊,他终于不吊着你了。”
“你准备怎么办?”
原矜沉默了一会。
“我决定放弃了。”
“秦季,我不要再喜欢他了。”
“祁树清,见字如面。
我终于决定放弃你了。
今天的晚风,吹着好冷。”
第二年,一行人高考结束。
原矜、秦季还有林迹和陈渡江四个人去了北京的京大,原矜再三纠结,在原贞的劝导下学了法律。
秦季和陈渡江学了工商管理专业,他们说准备回家去继承衣钵,林迹则继续自己的梦想,学了音乐专业。
只有祁树清,跟随着余净烟去了上海。
同年,原矜母亲因为精神病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