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缘》嗣无茗

10、秋千 “还

　　“还有三天,随漾,我可不保证我回得来。”
　　少女嘟囔。
　　风轻拂过洁白的帘子,挂上的风铃叮铃地响动着。硕大的古木遮住了些许阳光。
　　“小缘？”
　　嘉林推了推鹊缘的身子。
　　“嘉姨,我想要秋千。”
　　妇女无奈地笑笑,在本子上写下,
　　“小缘,要秋千干嘛？多大的人了。”
　　女孩笑了笑,大概,是为了吸引一个人所落下的决定吧,只是这个决定,太过于随风缥缈了。
　　——
　　花园里的喷泉随着炎热的太阳开启,艳丽的鱼结伴着,倒添了无家人的孤独。
　　嘉林买菜的时候顺带要了纤绳与木板,概是古木有些许高了,勉强碰的,却又不曾强劲得能够承受一人。
　　“少爷？”
　　随漾不知从何处来,只有他知道,他为少女专门而来。
　　“做什么？”
　　鹊缘倒不在意男人的动作了,
　　“秋千。”
　　男人点点头,转身朝下人吩咐,
　　“李管家,叫些人来搞吧。”
　　李管家笑容淡淡,他说,
　　“少爷,做了这个玩不长久。”
　　随漾自然知道他所言,眉毛皱的紧。
　　“推我回房,人还是要叫。”
　　房间内,气氛过于沉重了。
　　“将明看上她了？”
　　“少爷,这要怪你自己。倘若你不曾显露出对她的任何心思,她都会陪你长久。”
　　男人示意李管家出去,盯着少女忙碌的背影,只是在一瞬之间,眼泪就出来了。
　　“攻略目标情绪幅度过大。”
　　鹊缘抬起头,看向那扇熟悉的窗户。上一次,是紧锁的；这一次,那里的主人无助地看着她,眼泪在流淌。
　　少女冲他笑笑,手抬起擦拭着自己的眼睛。
　　随漾不知如何动作,他的鹊儿,不肯为他擦拭泪水。
　　少年看着少女,艰巨地开口,
　　“鹊缘,爱从不是甘心不表露的。”
　　停顿了许久,看到女孩转过了身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鹊缘,你心疼心疼我吧。”
　　少年疲脊的时光,上帝安排了一场话剧,让一只鲜活的鹊儿,停留在他的心田上。
　　上帝喜欢人间幻诞的笑话,我展示给他看就足矣。
　　李管家请来的人工作效率极高,第二天的傍晚便完工。少女用采来的带有青藤的月季装饰着秋千。
　　夕阳西下,白鹭衬托着殷红的朝霞归家。
　　“嘉姨,你推慢点,我害怕。”
　　鹊缘的手紧抓着麻绳,笑嘻嘻地叫嚷。
　　少女的白裙托起了晚霞,挽起了落日,祈盼了神明。冒光的星星都在鼓舞着少女的努力,也隐密了少年的心绪。
　　“少爷。”
　　“厨房有点事,你去帮忙。”
　　嘉林走了。周遭没有声音,鹊缘只是静静地坐在秋千上,等它停下。
　　“鹊缘。”
　　随漾看着停息的秋千,他知道,他该是胆小,却总要勇畏一次。
　　少女看着他的动作,
　　“少爷,明天早上我去买菜,你要吃什么？”
　　少年扯了扯嘴角,他的鹊儿应该不会再飞回来了。
　　“都好。”
　　鹊缘不知为何,突然笑了,
　　“明天是我的生日,少爷,我希望你能陪我庆生,以及…一个礼物。”
　　随漾挑挑眉,把轮椅推到少女面前。
　　“这个礼物,你最清楚了。”
　　少女扑向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搂住他的脖颈,语言中充满了笑意,
　　“随漾,你爱我吗？”
　　“我爱你。”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