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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朝露起疑又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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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齐斗就将两指间的刀折断了。
李星移眼神更冷,扔掉断刀,握紧拳头就朝齐斗挥去。
齐斗立马侧身躲过,伸手就将李星移拉入怀中。
李星移刚想再次攻击,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星移为何总是想杀我?”
李星移愣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星移……”
脑海中的声音与耳边的声音重合。
李星移回过神来,迅速起身看着齐斗,眼中充满了不解。
这熟悉感到底是什么?
齐斗你到底和我有什么瓜葛?
齐斗看着李星移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一下。
果然……果然是不在乎我,所以才会忘了我。
李星移冷声道:“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齐斗看着李星移笑道:“这话应该是我来问,星移你想做什么?”
“……”李星移垂眸淡淡道:“陛下先前既然愿意帮我,那就说明我们不是敌人,不妨做个交易?”
只见齐斗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李星移走来,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星移可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就敢和我做交易?”
李星移淡定的瞥了他一眼,道:“陛下要的左右不过是权和利罢了,陛下帮我,我助陛下如何?”
齐斗轻轻的笑了笑,退后一步看着李星移笑道:“若,我要的还有星移你呢?”
李星移愣了一下,冷漠的看着他道:“昨夜之事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今后还望陛下守礼。”
昨夜不过是意外,算不得数。
听到露水情缘这四个字,齐斗瞬间就不笑了,又朝李星移走去。
“露水情缘?”
“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天地见证。”
“分明是洞房花烛。”
止步,齐斗说罢将手朝李星移的腰伸去。
李星移见状皱了皱眉,立马退后,不去辩论昨夜到底是什么。
她平淡道:“陛下若不想做这个交易,我也不会如何,只是望陛下今后不要与我作对就好。”
答应与否都无妨,只要不妨碍我就好。
闻言,齐斗的手顿了顿,苦笑了下。
他收回手道:“怎会?我与星移是夫妻,自该同甘共苦,何来交易与作对?”
李星移知道与齐斗说这些只会更加纠缠不清,只得垂眸转移话题道:“陛下,臣妾听说慈宁宫的母后有一个侄女,名叫石嫣,年方十七,温顺贤良。”
“进宫侍奉也好陪母后说说话,不知陛下觉得呢?”
李星移与石慧的关系并不亲近,也不平稳,而是暗地里的互相厌恶,哪怕准确来说她们是第一次见面。
李星移突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齐斗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心里对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纳妃感到难过。
“皇后真是为朕着想。”齐斗低垂着眸声音惆怅的说。
李星移抬眸看着齐斗,平淡道:“陛下若想好了可自行安排。”
石慧,你要的人我帮你送进来了,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几日后,由浅芜引着前往寿康宫,浅芜介绍道:“梁太后娘娘是先帝的贵妃,倍受宠爱,膝下两位公主,一位皇子。”
“皇子即为陛下,清安长公主单名清,武功高强,英姿飒爽,可引领百将,被先帝派往边疆征战。”
“汝安公主单名汝,活泼好动,吃喝玩乐最是拿手,因不舍清安长公主便跟随去了边疆。”
李星移垂眸道:“听闻母后曾经衣着华贵,娇俏可人,如今日日吃斋念佛,再无往日的华贵。”
浅芜低着头道:“是,自先帝病重后太后娘娘便不再穿锦衣,开始日日求佛了。”
……这便是他们之间的情吧。
梁渠,雾夕咏芙蕖,何郎得意初。
到寿康宫时,宫人们正在门口洒扫着地,高处站着一个嬷嬷,看样子很是稳重,不过她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浅芜介绍道:“娘娘,此人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管事嬷嬷,茴灯姑姑。”
“茴灯姑姑是太后娘娘的陪嫁,自幼跟随着太后娘娘,如今已是第三十二个年头了。”
说话间已经到茴灯面前了,李星移止步平淡道:“劳烦嬷嬷通禀一下。”
茴灯行礼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劳您稍等片刻。”
“嗯。”
茴灯转身就进了屋子,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请您进去。”
“劳烦嬷嬷了。”李星移听后抬步上了阶梯,由茴灯带着进了屋。
一进屋就闻到了浓厚的檀香味,梁渠日日烧香拜佛,屋内自然也就充满了檀香味。
李星移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最后停留在了一座佛像面前。
佛像下正是跪在蒲团上的梁渠,梁渠闭着眼睛,一手划拉着念珠,一手立掌,嘴里还念着什么。
李星移见状看了看梁渠与佛像,想起了粱渠曾经的事。
梁渠以前明媚好动,与先帝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是京中人人羡慕的对象。
若非石慧的算计,梁渠才是皇后。
李星移抬眸,从一旁宫女端的木盘上拿起三根檀香。
清漪明白的上前用火折子点燃。
李星移双手拿着檀香,缓缓跪在梁渠旁边的蒲团上。
一拜。
二拜。
三拜。
李星移直起腰,清漪上前接过檀香,小心翼翼的插在了莲花形状的香炉上。
香烟在空中缭绕着,屋内静的只能听见梁渠的声音。
“一花一坠落,一叶一清梦,相思种佛经,心愿伴尘埃……”
她的声音沉稳,不快不慢,刚刚好,很是平稳。
李星移也不起身,就这么静静的陪伴着梁渠。
……
梁渠一颗一颗的划拉着念珠,划到其中一颗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梁渠看着供台上的香道:“皇后倒是心如莲花,自在无染。”
李星移垂眸道:“佛祖在上,臣妾理应静心敬佛。”
梁渠微点了点头,朝茴灯伸出手,茴灯明白的上前扶着她起身。
梁渠边走边道:“星移前些日子受惊了,今日可好了?”
李星移边搭着清漪的手起身边答道:“谢母后关心,臣妾已无碍。”
梁渠到桌椅前坐下,道:“坐吧,陪哀家说说话。”
李星移落坐在她的对面,道:“是,母后。”
茴灯见状为两人倒上温茶。
梁渠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道:“这是普洱茶,冬日可暖胃驱寒,星移尝尝。”
“是,母后。”李星移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垂眸平淡道:“这茶醇厚甜润、顺滑绵密,确实不错。”
梁渠放下茶杯,眼神和蔼的看着李星移,道:“星移容貌绝佳,心静如水,也难怪阿斗会喜欢你。”
阿斗是齐斗的乳名,梁渠身为齐斗的亲生母亲自然是叫阿斗叫的多。
李星移缓缓放下茶杯,平淡道:“陛下英明神武,惊才绝艳,臣妾能伴陛下身侧已是万福,得陛下之喜是臣妾之幸。”
说罢李星移瞥了一眼身后的屏风。
……
梁渠听后似是认可,颔首道:“嗯。”
梁渠温和道:“星移离京八年,归来才三年,与家人相处时间甚短,进宫后可会想家?”
李星移垂眸道:“自是会的。”
李峰坛和其夫人很是爱子,对两个孩子的爱一样多。
对李星移来说,又怎么会不想呢?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星移若想家人了,朕可允李尚书带其夫人入宫与星移见见面。”
李星移丝毫不惊讶齐斗的到来,因为她早就知道齐斗在她们喝茶的时候就来了,只是一直在屏风后呆着不出现。
李星移缓缓起身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齐斗一步一步走向李星移,最后停在李星移面前,低头眸光柔和的看着李星移,温声道:“免礼,星移。”
梁渠看着他们故作不悦道:“阿斗来此是怕哀家为难星移吗?”
齐斗这才看向梁渠,笑道:“母后说笑了,儿臣来此自然是为了陪您说说话。”
梁渠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微笑道:“阿斗想什么哀家还是知道的。”
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事实是齐斗自登基后一有空就来寿康宫陪伴梁渠,不曾说真的娶了媳妇忘了娘。
齐斗微笑了下又看向眼前的李星移,问道:“星移以为呢?”
李星移抬眸看着他淡淡道:“陛下自然是为母后而来。”
只是请安,又无他事,怎会为我而来?
齐斗仿佛早就知道李星移会这么说,却还是有些期待她会说另一个答案。
齐斗有些无奈的轻笑了声。
是啊,李星移怎么可能会那么说呢?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我心里的重量。
齐斗又看向梁渠笑道:“母后这下相信儿臣了吗?”
梁渠抿了口茶道:“信了,哀家有些乏了,你们回去吧。”
两人听后行礼道:“儿臣/臣妾告退。”
这时梁渠又说了句:“星移以后若无事可来寿康宫陪哀家说说话。”
很明显梁渠对李星移还是很满意的。
“是,母后。”李星移说罢才抬步离开。
从寿康宫出来后,齐斗率先开口道:“李尚书近日无事,明日入宫如何?”
李星移道:“臣妾谢过陛下好意,不过此事就不必了。”
齐斗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拒绝,刚想开口问,就听到了回答。
“父亲不善言辞,母亲心地善良,易落泪,此时见面怕是不合时宜。”
“……以后若有机会,再见吧。”
李星移依旧垂着眸,只是现在她的眼中似乎还有点别的情绪。
齐斗看着李星移好像读懂了她,道:“你若想好了可随时来找朕,朕随时等着你。”
随时等着你,等你来说,等你交心,等你知道了一切,等你……
李星移抬眸看向齐斗,以极小的声音道:“陛下为何要为了臣妾如此?”
明明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却还是要帮我。
……又或者现在是为了向众人演绎帝后恩爱的戏码。
虽然声音极小,可齐斗还是听到了,他满眼都是爱意的看着李星移,张了张口,又闭了上去。
此言无声,李星移只能根据嘴型猜测他的话语。
——因为是你。
白雪从天降临,一点一点的落在了地上。
落在了两人的氅衣上。
落在了两人的心头上。
齐斗看着李星移眸光柔和的笑着。
李星移愣愣的看着他。
风吹着雪,雪跟着风,风雪同时吹向两人,只吹的衣裳轻摇,发丝轻飘,心头响动。
“哒哒。”有一位宫人在赵宏兴耳边说了什么,赵宏兴听后立马在齐斗耳边传达。
齐斗的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齐斗又看向李星移,温声道:“星移,朕朕今日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李星移收回视线,如往常般平淡道:“政务要紧,臣妾知道凤仪宫的路,就不劳烦陛下了。”
齐斗见状在心中叹了口气,朝李星移走去,伸出手捧着李星移的脸,最终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吻。
“等朕处理完事情再来找你。”
李星移微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却只看到了齐斗离去的背影。
……齐斗,……斗。
她努力回想着记忆,想着以前有没有认识过他。
“李星移!”
李星移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一句声音,她还想努力回想着什么,却头痛欲裂了起来,好像是在阻止她回想。
李星移头痛的身形微摇,只能靠一只手轻揉着头,又调整了下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回想以前。
清漪见状立马上前扶着李星移道:“娘娘?”
李星移缓过来后,放下手站稳脚跟,道:“本宫无事,许是累了。”
清漪这才放心,道:“娘娘,回宫歇歇吧。”
李星移道:“嗯。”
这边,齐斗边走边道:“宏兴,平寿王已经有所动作了,马上召集威武将军等人前往议事厅开始商议下一步。”
赵宏兴点头道:“是,皇上。”
齐斗本想与李星移成婚后一起幸福生活的,但在这之前他必须铲除所有阻碍他们幸福的人。
距离议事厅并不多远,齐斗却觉得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走错一步便无法回头,陷入泥沼,棋局迷题,落子无悔,这盘棋他齐斗只能赢。
早晨到太和殿时,齐斗缓缓走上高台,坐在龙椅上,他长相俊美,但总是很不近人情的样子,简直是跟先帝像的很。
赵宏兴见到齐斗坐在龙椅后,高声道:“上朝!”
文武百官见状立马齐齐跪拜,口中喊着“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斗正色道:“众卿平身。”
这个样子和与李星移待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成熟稳重,是位能威慑百官的当朝皇帝。
而与李星移在一起的时候会小心翼翼,会害羞,处处透露着与年龄相符的少年该有的事。
赵宏兴看了一眼齐斗后便开始吆喝“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那声音别提多洪亮了。
随后文武百官开始陆续上奏,吏部尚书胡寸上奏:“启禀陛下,微臣以为,您刚登基不久,后宫也只有前几日刚迎娶的皇后娘娘,臣等希望皇上能下令广召秀女,以充实后宫,为陛下绵延子嗣。”
齐斗单手撑头,眼神犀利,语气玩味道:“朕前几日才刚迎娶皇后,今日便广召秀女,爱卿可是想将朕置于不仁不义之地?”
“更何况先帝才逝去不到一个月,此时选秀,朕岂不是要被百姓们戳着脊梁骨骂?胡爱卿的心思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呢?”
吏部尚书胡寸听这口气,身体稍微颤了一下,心尤如跌到了谷底,但还是挺直腰板强撑着道:“微臣并无此意,微臣只是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望陛下早日诞下皇嗣,以保我江山社稷。”
齐斗见状放下手拍着龙椅,怒道:“放肆!皇后今年不过二九年华,朕今年也不过舞象之年,何愁没有子嗣?!更何况今日是朕新婚的第七日,爱卿这样上奏,莫不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胡寸听后忙下跪道:“陛下,臣绝无此意,更无不轨之心啊!臣只是希望陛下的后宫能充实,早点为陛下诞下皇嗣,江山后继有人啊!”
齐斗不想听他说话,道:“够了,朕不想听到任何人再说有关选秀之事,念在爱卿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就罚爱卿抄写经书为国祈福吧!这一个月爱卿就不用来上朝了。”
胡寸刚想再说点什么时,光禄寺卿赶忙咳了一声。
胡寸知道自己现在再说什么也只会惹齐斗生厌,他只能行礼道:“微臣谢主隆恩!”便退回原位了。
齐斗眼神犀利打量着下方的百官,开口道:“可还有人有奏?”
闻言,众官员顿时沉默了,赵宏兴立马心领神会的说:“退朝!”
下朝后齐斗走在路上,对赵宏兴道:“宏兴,皇后如今在何处?”
赵宏兴答道:“回陛下,听宫人说皇后娘娘现今在寿康宫呢。”
齐斗想了想道:“走,去看看皇后请安的如何了。”
赵宏兴听后懂事道:“摆驾寿康宫!”
去往寿康宫的路上,齐斗缓缓道:“吏部尚书倒是有胆子,今日就敢逼着朕选秀,明明知道今日是朕与皇后成亲的第七日。”
闻言,赵宏兴回道:“陛下,吏部尚书大人是平寿王爷的人,自然是胆子大了点,再说了朝中不乏有人想把自家女儿塞入后宫的,吏部尚书大人恐怕也有这种想法。”
送女入宫争宠,望其诞下皇子,试图争储,有此想法的朝廷百官中大有人在。
齐斗眼神中略有难过,他道:“不过是争权夺利罢了,皇家勋贵官员有哪个是简单的。”
赵宏兴听后有些担心,道:“陛下……”
齐斗道:“放心,朕也不是案板上的鱼肉能任人宰割。”
赵宏兴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奴才自是知道陛下的手段,可石太后娘娘恐怕不会同意您今天的说法,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石嫣姑娘进宫的,或许还会从皇后娘娘身上入手。”
闻言,齐斗心情有些复杂,宫内有石慧作妖,皇位有兄弟争抢,国家有他国虎视眈眈,着实是让人心累。
他道:“朕知道,朕不过是想晚一点,再晚一点罢了。”
齐斗看着路边的迎春花,思念着心上人。
星移……我只是希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能久一点再久一点罢了。
星移,你看到迎春花了吗?这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也是我的愿望。
赵宏兴见状只能叹了口气。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一生一世一双人又谈何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皇后娘娘,您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陛下的真心?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应这颗真心呢?
齐斗回忆着,回忆着竟被自己的行为给逗笑了,他小声嘀咕着:“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不稳重的,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当再抬起头时,眼前的建筑牌匾上赫然写着议事厅三个字。
齐斗正了正神色,走了进去,印入眼帘的是威武将军戚旋归和其他心腹大臣。
李星移在回凤仪宫路上的路口上,朝另一边迈出了步伐。
浅芜见状轻声提醒道:“娘娘,凤仪宫在这边。”
李星移边朝前走边道:“本宫想去御花园逛逛,你们退下吧,留清漪一人陪着本宫就好。”
闻言,浅芜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对着她的背影行礼,其余人见状也跟着行礼,
浅芜道:“那奴婢们就先退下了。”
在这道长长的皇宫红墙中,白雪铺地。
李星移步行缓慢的朝前走,清漪则在身旁跟着。
就这样走了不知多久,李星移不知在想着什么,垂着的眼眸,眼神中透露着复杂。
最终她开口道:“清漪,你……跟了我几年了?”
我还是不想用那个称呼来和你说话。
清漪自小就陪着李星移,李星移也视清漪为姐妹,现下无人便不用用那个称呼来疏离两人了。
清漪听后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再加上用“我”这个称呼与自己说话,心中难免感动和不忍。
心里一番纠结,最终,她道:“奴婢从记事起就跟着您了,要算的话也是有十五年了,娘娘您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李星移眸中的情绪透露着复杂,她道:“已经十五年了啊,那清漪可否告诉我,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事?”
闻言,清漪的手悄悄的握紧了,道:“娘娘这是在说什么?奴婢怎么会有事瞒着您?”
李星移看了她一眼,见到清漪的样子就明白了,她又问道:“清漪,你会背叛我吗?”
清漪听后立马竖起三根手指,认真道:“奴婢发誓此生绝对不会背叛您。”
李星移道:“好,我相信你,我等着你哪一天告诉我瞒着我的原因。”
也希望你能不要疏忽了每一个消息。
每一个消息都可能对李星移有用,而细节决定成败,是万不能疏忽的。
瞒着的事对李星移来说没有关系,只要不影响自己就好,但难免心里会有些好奇,只不过也不是很在意。
清漪看着她行礼道:“多谢娘娘体谅,还请娘娘相信奴婢绝对不会害您。”
“我自然是相信你不会的,起来吧。”李星移轻声道。
两人再往前时,看到了一队御林军的人正迎面而来。
清漪道:“娘娘,真巧,没准能碰上少爷呢?”
李星移平静道:“可能吧。”
御林军的人见到李星移后,立马行单膝下跪礼,道:“臣等见过皇后娘娘。”
李星移听后缓缓开口道:“起来吧。”
闻言,御林军的人边起身边道:“臣等谢过皇后娘娘。”
李星移见人都起来了,抬步从他们身旁走过。
此时正好与一双熟悉的眼睛对视上了,那人面上有些愣住了。
李星移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只留得那人在原地停留,面上似乎还有些红晕。
与御林军分别后,清漪问道:“娘娘,那是季少爷?”
李星移淡淡道:“嗯,是他。”
议事厅内,众人见齐斗来了,便齐齐跪拜道:“末将/微臣参见陛下!”
齐斗入坐后道:“爱卿们免礼吧!赐坐。”闻言,众人这才起身落坐。
齐斗道:“想必众卿在来的路,宏兴已经派人告诉你们了,暗卫探查到平寿王今日已有所动作了,不知各位爱卿可有何看法?”
威武将军戚旋归第一个站出来,道:“陛下,以末将之见,应当立即探查平寿王的下一步动作,将事情扼杀在摇篮里,好打他个措手不及,以敬效尤。”
此时李星移的父亲礼部尚书李峰坛立马站出来,道:“不可,这无疑是打草惊蛇?应当继续监察他的下一步行动,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