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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假期 由于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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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了第一次迟到的惨痛教训,上官钰汐在闹钟响起第一声之后迅速从床上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衣服就去喊卫鎏沐了。
“干什么,干什么……”卫鎏沐正在与周公约会,莫名被打断让他心情特别不好。
“起来上班去啊!你说干什么?”上官钰汐恨铁不成钢地说。
谁知卫鎏沐竟然毫不在意地蠕动了一下,随后又沉沉睡着了。
当然了,上官钰汐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以为卫鎏沐是要赖一会儿床之后起来。因此当他听见卫鎏沐的鼾声之后笑了。
下一秒,卫鎏沐感觉自己置身于寒冬腊月的荒郊野岭,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跳起。意识到是上官钰汐掀了自己被子之后他暴躁地说:“你有病啊!”
虽说是夏天,但从小对金钱没有概念的卫鎏沐一直会把空调开很晚,而且温度的设定永远是16度,身上的睡衣也无法抵挡冷空气的攻击,一时间才失了态。
被吼了一声的上官钰汐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呼吸不畅了,他没想到自己好心过来叫醒卫鎏沐,可对方竟然这么对他,再怎么说自己也比他年长,他怎么能这么不尊重老年人……不对,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上官钰汐猛地摇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随后郁闷自己怎么在方部长化了呢……
然而,卫鎏沐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他只看到上官钰汐的眼神由诧异到和方部长几乎如出一辙的痛心,最后变得空虚迷茫。老实说,卫鎏沐认为是自己刚刚一嗓子把上官钰汐吼得精神失常了。
于是他试探地问:“呃,你没事吧?”
上官钰汐猛地抬头,眼里只有一些残存的震惊。
这让卫鎏沐真的有些慌了,上官钰汐昨天刚表现出那么勤奋好学的样子,灵处局不知道对他寄予了多少厚望,要是自己一嗓子就把人搞废了,那估计自己……也没什么事。
嗐,这人要是能被一嗓子带走,那灵处局也不必尽心尽力培养了,卫鎏沐自我安慰,眼神里的担忧却怎么也盖不住。
“不是,你怎么了?”上官钰汐有些奇怪,他不就是喊小孩起个床吗?是这小孩刚刚还吼了自己一声吧,怎么他现在还装可怜起来了?这伤心的小眼神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就这样,两人产生了美好(?)的误会,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
“咳,我说上班该迟到了。”
在僵持了数分钟后,上官钰汐打破了沉默。
“上班?”卫鎏沐疑惑地说,“今天周末啊。”
“……”你们还有多少事情是没有跟我说的!
“呃,王露秋也太不称职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跟你说。”卫鎏沐给了个台阶。
“就是就是,还害得我们这么早起来,”上官钰汐顺势接过。
然而,这一段对话结束之后,两人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上官钰汐默默地离开,卫鎏沐扯回被子继续睡觉。
上官钰汐只恨自己不知道王露秋的住址,否则现在已经拿起40米大刀找上门了。
《当代同居生活的社死早晨》。
五分钟后,上官钰汐无聊地坐在椅子上,漫无目的地让思绪蔓延。
周末双休啊?突然感觉好闲了呢,上官钰汐转动着中性笔,一只手撑着脑袋,这本书也看完了,我今天还能去灵处局换一本吗?可是那不太好吧,万一又闯祸了呢……
叹气间,上官钰汐手指一滑,中性笔直接飞了出去,最后砸在了地上。
我去,上官钰汐忙不迭捡起来,随后放在手上观察有没有哪里受损,随后他的视野里出现了手机。更巧的是,手机的屏幕忽然亮了。
大清早谁发消息啊?放好笔之后,上官钰汐走到床边,看着群消息里作二哈发的一句“被甩了?”当即来了兴趣,一个鲤鱼跃龙门扑到了床上。
显然上官钰汐的难(狐)兄(朋)难(狗)弟(友)们彻夜未眠,还不等上官钰汐加入聊天,他们的消息如机枪射手火力全开地吐豌豆般窜出,很快就把最开始的消息不知道顶到哪里去了。上官钰汐花了许久才翻到,随后又花了三分钟才明白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姚俊义被他女朋友甩了,奔向了一个又帅又高的富二代。然后众人开始安慰他,内容无非就是那女生怎么怎么拜金虚荣、那男的怎么怎么恶心撬别人墙角。
不过众多消息之中,还是王悠作的别具一格。
王悠作:那男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你有钱又比你帅吗?也就那样,我女朋友就不会这么做。
上官钰汐想打炸弹四个6。
此番惊天骇世的言论一出,其他人非常整齐地在下面排队发起了省略号。
上官钰汐觉得是该自己出手拯救兄弟了。
上官钰汐:为了庆祝姚俊义同志脱离苦海,认清渣女,我决定今日博物馆一日游活动限时开启,祭奠这场悲惨的教训与历史。
姚俊义:……
王悠作:……
上官钰汐:怎么,不喜欢?
肖孟晖:汐哥,你的用意是好的,只是去博物馆,有点太那什么了吧。
肖孟晖:不如我们去一个鬼屋玩密室吧,上次说要去的结果却没去成。
上官钰汐下意识想拒绝,在他知道鬼怪之说是真实的之后他便有些不太能按照以前的视角看待鬼屋这种东西了,而肖孟晖他们是被灵处局封印了记忆不记得这些,上官钰汐不好也不能告诉他们这些事情。
王悠作总能在无意之中揭露真相。
王悠作:好啊好啊,钰钰这么久不回消息,你不会怕了吧?
面子还是生命,这是个问题。
上官钰汐:行,我来找一个专业店家。
哎,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不过上官钰汐转念一想,如果是自己负责找鬼屋的话,自己再提前去踩个点,这总不会出问题了吧?
肖孟晖在群里劝姚俊义,说他现在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否则就会意志消沉精神涣散,最后成为一个行尸走肉。姚俊义被他一板一眼的说法吓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回复了一个好。
不过剩下三个人都有安排了,于是最后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人去鬼屋。
上官钰汐出了卧室,发现卫鎏沐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呃,你不是在睡觉吗?”此话一出,上官钰汐就后悔了。
“我睡不着了,干脆起来了。”卫鎏沐回答。
“哦……”上官钰汐感觉自己绝对是脑袋有病了,明明在别人面前就是伶牙俐齿,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总是会坐立难安?
“那什么,我点了外卖,就当是过早了?”卫鎏沐偏过头说,他感觉有些不自在,眼神不敢放在上官钰汐身上。
“啊,好啊。”上官钰汐走了过去,他本来打算坐在卫鎏沐身边的,但想了想最后还是隔了些距离。
这个举动无疑是非常正确的,上官钰汐坐下的时候,两人瞬间感觉轻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的尴尬还没有过去。
两人相安无事地坐了一会儿,上官钰汐觉得自己应该给室友说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今天要跟作二哈他们找个鬼屋玩,大概晚上回来。”
卫鎏沐有些始料未及:“哦,行啊。”
上官钰汐见这次聊天有戏,接着找话题:“这里这些正规的鬼屋应该都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吧,”卫鎏沐想了想,“老实说,除了个别为了炒作专挑风水不好的地方建成的鬼屋可能有脏东西之外,一般是不容易撞上的。”
“那就好那就好,”上官钰汐夸张地拍胸,“我就怕上次的事情再来一回,我的小心脏hold不住啊。”
卫鎏沐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建议不要随便说英语,到底不是华国的本土东西。”
这话让上官钰汐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心诚则灵,心不诚勿扰。”卫鎏沐解释,“我们入道之人,怎么能用这些洋鬼子的语言和东西。”
“那汽车呢?房子呢?雨伞呢?”上官钰汐难以置信地随口说出三个物件。
“国产,仿古,油纸伞。”卫鎏沐随口回答。
上官钰汐刚想反问说这房子不可能仿古,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根本并不知道什么叫仿古的房子。
“洋人的东西一定就好吗?洋人的语言就一定要学吗?”卫鎏沐的语气特别轻蔑,“说实话,要不是因为那些事情,我们灵处局里根本不可能会有懂这些东西的。”
“哪些事情?”上官钰汐询问道。
“你迟早会知道,如果你现在对法术的兴趣不是三分钟热度的话,”卫鎏沐说完又补了一句:“以后如果要看病的话尽量去看中医吧,我们这种人……西医没什么用,况且西医本来也就那样,只会治治得好的病而已。”
上官钰汐没有说话,他本来对西医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但要说起来又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
末了,上官钰汐回了一句好,卫鎏沐也没说什么了。
说实话,这段对话在上官钰汐看来其实还是不太友好的,虽然两人是一个问答的形式,但上官钰汐总感觉说到最后的时候卫鎏沐不太高兴。
不过这个顾虑在卫鎏沐拿回外卖直接递给他一碗牛肉面之后烟消云散了。
嗯……可能只是小孩子不善言辞吧,上官钰汐吃着面想。
有了卫鎏沐的说法,上官钰汐挑选起鬼屋来也就大胆了许多。
“挑闹市,人越多越好的地方”的理念催动他最后选择了一个在游乐园里的鬼屋。为了保险起见,挑好之后上官钰汐还厚着脸皮请卫鎏沐帮忙看一看有没有脏东西。卫鎏沐简单看了一下说是没有,但在上官钰汐出门的时候又说自己有一种不太好的直觉,这把上官钰汐气得够呛。
总之最后上官钰汐摆烂了,不管有没有脏东西自己也得去,反正现在算是学有小小成,总不至于再像第一次一样了。
四人会合的时候,距离开场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不得不说,虽然是在闹市里,可四人进来之后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而且黑暗的环境让他们很快也就无暇关注这些了。
路上,他们遇见了包括但不限于阴兵借道、赶尸大队、鬼娶亲和鬼打墙。在每一个事件中,他们都会从NPC那里领取任务,在接受惊吓和恐惧中艰难前行。
等到彻底玩完出来的时候,姚俊义已经魂不附体,失恋的那点小伤感立刻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作二哈和肖孟晖也吓得够呛,整个人出来的时候都要站不住了。上官钰汐稍微好些,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远远没有)的人,提前猜到哪里会有吓人的桥段提前让他们走前面(卖队友)自然就没怎么被吓到了。
“行不行呀,细狗们~”上官钰汐得了便宜卖乖。
“呼,呼,”姚俊义喘着气痛苦地说:“下次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一句不舒服然后自己打头阵了。”
“哈哈,这不是我真一下子头晕嘛,又不是故意的,”上官钰汐打着哈哈说。
“小声点,”肖孟晖正准备跟着吐槽,突然看见了一个人,赶忙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怎么了怎么了,”作二哈自动忽略了他的话,大声地询问。
结果就是,一对情侣走了过来,女生迟疑着问出声:“是……俊义吗?”
哦豁要完,上官钰汐想。
来者正是甩了姚俊义的女生和她的新男朋友。也不知道这女生怎么想的,这个时候看见前男友了还非得过来打个招呼,生怕自己膈应不到他似的。
“嗯,兰兰。”姚俊义感觉刚刚的放纵和惊悚瞬间烟消云散,往日两人的依偎与互道衷肠的回忆开始折磨他的心灵,疲惫的感觉再次侵蚀了他的身体。
“好巧啊,”兰兰是一个皮肤白皙的高个美女,旁边的男人一表人才,但身上那些昂贵的装饰品总给人一种道貌岸然的感觉。此刻兰兰似乎有些尴尬,这和她走过来时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兰兰,”男人轻声说,“你还是忘不了他吗?没事的,我可以继续等你。”
奇怪了,上官钰汐想,虽说男人的语气有些悲哀,但他总觉得里头似乎有种别的非常强硬的色彩,但具体来说是什么,他又完全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萧公子,”兰兰的表情几乎瞬间变得惊恐,她慌乱地解释着,“我只是非常意外在这里见到他了。”
“兰兰,这是怎么回事?”深爱着兰兰的姚俊义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大声说:“你不是说这个男人对你很好的吗?”
周围的路人看了过来,他们纷纷低声说着上官钰汐听不清的话,脸上的表情有好奇、感慨、看热闹……简而言之也就是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兰兰原本尝试平静下来的心乱了,她没想到姚俊义居然这么敏感,但她更清楚萧公子的来历,那是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没过多久,兰兰的脸涨得通红,她焦急地想说什么,萧公子却先声夺人:“这里人多我们也不好说话,我不希望兰兰被人当做议论的对象。”
平心而论,他的这句话说得特别有道理,而且确确实实是在为兰兰打算,可是上官钰汐却注意到兰兰的神情瞬间僵硬了,整个人特别不自然,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
肖孟晖也注意到了,他正准备指出来的时候,上官钰汐迅速接话了:“行啊,看不出来你对兰兰倒也挺真心的。”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肖孟晖,而肖孟晖反应很快,迅速接着说换个地方谈。
作二哈没什么反应,他的大脑完全不能支持他看出这其中的异样,也完全没有让他意识到上官钰汐的暗示。姚俊义有些咬牙切齿,听了上官钰汐的话,他又想起了当初分手的时候兰兰说萧公子哪哪都好的记忆,赌气似的说了句好。
“那就去罗斯伯饭店吧,”萧公子随口说了一句消费过万的地方。
“你请客吗?”作二哈提出了自己唯一在意的事情。
“当然,”萧公子非常绅士地说,“就当是和各位交个朋友了。”
随后萧公子把兰兰一把揽入怀中,兰兰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推开他。萧公子带着众人来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叫司机联系了其他人来送上官钰汐他们去饭店,自己带着兰兰先过去。
就在这时,上官钰汐突然说:“要不我先跟你过去吧?我想兰兰似乎还有话想对俊义说,你这么爱兰兰,一定会满足她的不是吗?”
肖孟晖默默给汐哥竖了一个大拇指,姚俊义和兰兰皆是一愣,只有作二哈还在想着待会儿点些什么菜。
“这个啊……”听得出萧公子非常不乐意。
“咱们都是男人嘛,毕竟间就该大度点不是嘛?况且你可得感谢俊义啊!要不是他把兰兰照顾得这么好,你能遇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吗?”上官钰汐继续输出。
嗯,所以说我还得感谢这个人吗?萧公子想着,但脸上还是一副极为温和友善的笑脸。
“好吧,”萧公子摇着头说,“本来我还打算和兰兰做东先去替你们点些招牌,不过我自己去也一样。”
“那走吧,”上官钰汐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戴着墨镜的司机是一个沉默的人,萧公子给他说了地方之后他就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司机墨镜下的眼睛……没有眼白。
小剧场:
上官钰汐(无聊):为什么最近都不上班了……
卫鎏沐(猜测):大概是因为开不起工资了吧。
袁乾煜:呵,那也肯定是你们两摸鱼不干事,灵处局才开不起工资的。
庾诺(严肃):别这么说,你摸的鱼也不少,加起来比我年假还多。
袁乾煜(恼羞成怒):你个工作机器知道什么啊!我这叫劳逸结合!
上官钰汐(若有所思):学到了,摸鱼就得说是劳逸结合。
卫鎏沐(附和):嗯……
袁乾煜(气急败坏):够了啊啊啊啊!
方部长:你们四个在干什么呢!
随后,四人一起接受了三个小时的方部长摸鱼理论知识与实践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