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万安》扒蒜老伯

7、老套路走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部戏的剧组氛围好，又都是老相识，聊天打闹无所顾忌。
　　观云见江安一口酒都没喝，不利于她计划的开展，端起一杯酒，走到褚澜身边拍了拍肩膀，示意换一下位置。褚澜看看她手中的大杯啤酒，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江安，在二人擦肩而过时，叮嘱了一句，“少给她喝点。”观云挑眉示意了解。
　　“江安。”观云叫名字的这个劲儿啊，让江安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江安不言语，头也没抬，眼睛往观云那瞟了一眼，假装没听见。
　　“江安”，观云见江安不搭理自己，伸手打在江安肩膀上，一脸醉状，头趴在江安肩膀上，“来玩游戏啊。”
　　江安被观云的酒气熏着，头往后撤了撤，“观云老老师，你明天还有拍摄任务，不应该喝了。”
　　“下午，不碍事呦。”观云胳膊使劲儿，将江安往自己方向带，“来玩嘛，看看我可不可以喝过你。”
　　李书年从昨天开始也想和江安比较一番，也凑过来，“小助理，玩一玩吧。”见一边张彻在和经纪人说什么，又想起张彻也滴酒未喝，走过去将张彻拉过来，“彻哥也来。”
　　苏卿怀坐在江安身边，想阻止这群人，观云见苏卿怀有所动作，一个闪身挤在江安和苏卿怀之间，“玩几把就行。”
　　江安见躲不过，“玩什么？”
　　“猜骰子。”观云从身后的桌子上拿出五个骰子和骰盅。
　　江安侧头看看这三个人，“可以，来。”
　　“小助理真爽快！”李书年笑着拉着张彻，张彻跟着附和。
　　江安和观云、李书年、张彻坐在了另一张空桌上，观云点了两扎啤酒和十二瓶江小白。
　　江安看着白酒就头疼。
　　今天江安的运气不好，刚玩了三次就已经喝了两杯啤酒。李书年和张彻都是久经酒局的人，一眼就看穿了观云的小手段，自觉观云应该是有什么计划，开始充当僚机助力。
　　“三！”江安目光紧盯骰盅，观云将白酒倒进杯中混着啤酒让喝，喝的有点上头了。
　　观云揭盖，很得意，“没有三哦，江安。”
　　“你不会出老千了吧？？？”江安看着滴酒未喝的观云，李书年在四杯混合下肚后，已经开始发呆。
　　“怎么可能？又不是赌博，出什么老千。”观云默默将左手放下桌。
　　江安想想也是，“那你为什么要在啤酒中掺白酒？”，江安顿了顿，打了一个嗝儿，急忙捂嘴道歉，“不好意思”，憨笑两下，像似想起什么，“为什么别人的，都是一杯啤酒兑一丢丢白酒，而我的是半杯白酒兑半杯啤酒。”
　　观云但笑不语，张彻在旁边打哈哈。
　　又是几杯下了肚，江安已经开始晕了。
　　“小助理，你酒量怎么不如昨天了？”观云见江安已经开始发呆了。
　　江安费劲儿转过头，看着好几个观云，“昨天是没办法了，硬撑。”
　　“那我们不喝酒了，来玩游戏”，观云拉着江安放回原座位，张彻则是扶着李书年回去。
　　游戏开始，第一轮是林好的国王，林好让4和5喝一杯交杯酒，褚澜以视死如归的表情和李书年完成游戏。
　　第二轮是张彻的国王，张彻让1和7相互面对真情告白。观云看着江安，为什么是她们俩！
　　观云：鬼牌明明自己做记号了，怎么还不到她这里？
　　江安：好困啊，要干什么？
　　观云将椅子往后撤，在江安的后面眼睛睁的老大，冲张彻比划6和7，甚至还在比口型。张彻无奈，只好改口。
　　苏卿怀和江安面对面坐着，江安已经晕晕乎乎站不起来。
　　苏卿怀：“江安，苏卿怀喜欢你。”
　　江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看着苏卿怀，又闭上眼睛，“苏老师，江安也很喜欢你。”
　　二人在众人起哄声中结束。
　　江安想去一趟卫生间，但好困，站起又坐下。
　　“江安，我刚好去卫生间，一起吧。”苏卿怀起身扶着江安往卫生间走。
　　观云凑到褚澜身边，洋洋得意，“还可以吧。”
　　褚澜无语，“江安不会当真的，她明天会装糊涂的，观云老师。”
　　“什么？！”观云的计划还没收尾，就宣布失败了。
　　苏卿怀将江安揽在怀里带到卫生间。
　　江安看苏卿怀站在旁边好像在犹豫什么，“我来洗脸。”
　　“我来洗手。”
　　江安将打开水龙头，将水不断往脸上拍打，刘海都已经湿了，站直身子，脸上的水不断往下滴，闭着眼睛在口袋里摸着什么。一边的苏卿怀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纸，将江安转向自己，开始帮她擦脸，江安自己伸手想要自己擦。
　　“听话，不要动。”苏卿怀声音温柔，伸出另一只手扶住江安。
　　“嗯。”江安伸手将苏卿怀抱进怀里，头靠在苏卿怀肩上，“困了。”
　　苏卿怀摸摸江安的后背，似是抚慰，“现在就回。”
　　扶着江安站定，掏出手机给观云发消息：回酒店了。
　　褚澜和观云一行人出了烧烤店就看见江安整个人挂在苏卿怀身上。
　　观云用胳膊碰了碰褚澜，“啧，感情升温啊。”
　　“困了，旁边是你，她也这样挂着。”褚澜说着去开车。
　　白糖拿着江安的头盔看着身边的小电驴，又看看身边的周舟，“准备好了吗？姐姐要带你去飙车了。”
　　“走，去清水坊！”
　　“还吃啊？”
　　“当然，干饭人永不停歇。”
　　白糖看着周舟眼睛在提到吃的时冒出来的小星星，无奈听从。
　　苏卿怀和江安坐在后排，江安靠在肩膀上睡得正熟。
　　“这个车就四个人？”
　　“开了三辆车来。”观云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中看着二人。
　　褚澜专心开车，在等红绿灯时，看见苏卿怀调整坐姿让江安睡的舒服些，心中叹气，“卿怀姐。”
　　苏卿怀疑惑抬头，“嗯？”
　　“你这样追不到江安的。”
　　“嗯？”苏卿怀和观云两个人同时发声。
　　“你和江安之间的距离太远了，不在江安的安全范围内。即使她喜欢你，她也不会考虑和你谈爱情的。”
　　苏卿怀看着怀中的江安，又看着窗外，她知道褚澜的意思。
　　观云也沉默不语。
　　褚澜叹口气，接着又说道：“我可能说的有些绝对，这只是我从这么多年对江安的了解来说的，不代表江安自己的想法。”
　　观云看着随车不断变化的景色，“小助理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苏卿怀松了口气，却也有些紧张。
　　“但是她谈过恋爱。”
　　“男朋友？”观云难以置信，她认为江安没有谈过恋爱。
　　“嗯。”
　　苏卿怀的眼神没有离开江安。
　　“江安在初中时候找的男朋友，同班同学，人帅学习好，两个人谁也不耽误谁，高中同校不同班，两个人的同学都知道二人关系，郎才女貌，让人羡慕。但是两人个在高一跨年夜当晚毫无预兆的分手。”
　　“男的劈腿了？”观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没有，江安单方面提出分手，男生一直试图挽回，江安一直冷暴力，消息不回，话不说”，似是怕观云想歪，“江安也没有劈腿，她从那之后到现在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观云观察了一番苏卿怀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太大起伏，小心翼翼问道：“那究竟因为什么？”
　　“江安没提过，但是与初中相比，在高一时候唯一的变化就是学习成绩。江安学什么东西都不喜欢死记硬背，又偏科，生物和物理成绩极差，再加上每天睡不醒，早上经常睡觉，班级进度快，成绩直线下降。全年级近九百人，那个男生在年级前五十，江安在年级倒数的两百名内。”
　　“那江安是怎么考上清远大学的？”观云摸摸下巴。
　　“选了文科，又分在普班，进度慢，差不多半个学期江安的进度就跟上了。”
　　车内一时沉默不语，苏卿怀伸手在江安脸上不断摩挲，这个人她苏卿怀要定了。
　　“褚澜，你觉得顾上思呢？”
　　褚澜望着苏卿怀的动作，“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年轻人的情爱，太热烈，谁知道江安受不受得住。”这句话不是虚的，但也有几分夸张，至于其中缘由，这二人就不需要知道了。
　　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苏卿怀和褚澜扶着江安，江安连续两天醉酒，酒店前台都很惊讶，这个公司的公关每天都和明星住一起吗？
　　四人在电梯，江安手机响了，但江安挂在苏卿怀身上，全凭苏卿怀搂着。无奈褚澜拿出，是江安的妈妈，褚澜借口江安已经睡了，这才结束。
　　“我有一个问题。”褚澜看着揽着江安的苏卿怀。
　　“褚老师有什么问题”，观云手上玩着手机但还是回复。
　　“苏老师为什么喜欢江安？刚认识才两天。”
　　“合眼缘。”苏卿怀回答得理所应当，
　　“圈里江安这个类型的不算少。”
　　“但入我眼的没有。”
　　观云和褚澜都被苏卿怀的这一句弄得绷不住了，两个人张张嘴，又什么都没说。爱情，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
　　“那我就先带江安回去了，你们早点睡。”观云半搂着江安，正在开门。
　　苏卿怀点头，转身从口袋里掏出房卡。观云则是去了了李昀艺的房间。
　　“江安，醒醒，擦擦脸。”褚澜给江安换了衣服，拿来毛巾。
　　江安眼睛都没睁开，但还是听话的将脸送过去。
　　“下次别喝了。”
　　“嗯。”
　　“明早拍摄我先去，你睡醒再去。”
　　“嗯。”
　　“给自己带个水杯就好。”
　　“嗯。”
　　“过去想玩就玩，要不就在休息室呆着。”
　　“嗯。”
　　“午饭剧组有。”
　　“嗯。”
　　“车给你留下。”
　　江安熟睡的呼吸声已经传来，褚澜无奈叹气。不论如何，苏卿怀和顾上思，江安总该给个回应。站在床边，看着江安，摇头暗笑，刚毕业的小屁孩，还挺抢手。
　　第二天一早，苏卿怀和观云到了片场就看见观云正在走位。苏卿怀往褚澜身边看，江安不在。
　　褚澜看苏卿怀的眼神在四处寻找，知道在找江安，“酒店睡觉呢。”
　　苏卿怀点头表示知道，坐在自己座位开始做造型。
　　中午吃饭时，苏卿怀还没见到江安。
　　“江安还没来？”
　　褚澜正在边吃饭，边看手机外卖平台，这里的饭江安应该不喜欢，“来了，在那边”，褚澜说着指着东边，“在和群演们一起吃。”
　　苏卿怀放下手中的饭，走出门，往东边看去。江安带着一个渔夫帽，端着盒饭，坐在台阶上在和六七个群演聊天，江安不知说了什么，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又吸引了几个群演和工作人员过去。苏卿怀看了片刻，转身回房间。
　　“怎么不来和你一起？”观云也疑惑。
　　褚澜毫不在意，“打听消息去了。”
　　“什么消息？”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褚澜卖了个关子。
　　吃过饭是午休时间，江安进了休息室，看见三人都在休息，和林好示意自己外出，就不见踪影了。
　　苏卿怀下午再往那个方向望的时候，再没见过江安的身影。
　　晚上又是夜戏，正在拍褚澜，观云和苏卿怀在休息室，观云的衣袍撩起，坐在座位上翘个二郎腿，苏卿怀则是在玩手机。江安推门进来，二人默契抬头，江安见褚澜不在，欲掩门退出去，不曾想被观云叫住。
　　“小助理，去哪里了？一天都没有见你，姐姐很想你呀。”观云说着，站起身向江安走过去，伸手想要去捏江安的脸。
　　江安侧头躲过，“不告诉你，略”，摆了鬼脸关门就走。
　　观云回头想要和苏卿怀吐槽，但看见苏卿怀看着门口一脸痴笑，翻了个白眼回到自己座位上。
　　“明明是你先说的爱我！现在却又要抛弃我，宋时对，我做了那么多，你就看不到吗！”
　　江安搬来小马扎坐在导演旁边看她们演戏，刚刚苏卿怀的哭戏好让人心疼，江安扭头狠狠瞪了张彻一眼，张彻冲身边的褚澜摊手。褚澜拍拍他，指了指江安，小声说道：“看入戏了。”
　　“好，一条过，再保一条。”郭潍对苏卿怀的演技赞叹不已，向旁边伸手够水杯，一回头就看到江安一脸严肃。
　　“江安？”
　　“郭导。”
　　“怎么，有兴趣学导演？还是想学演习。”
　　江安闻言没绷住，笑了，“郭导说笑，隔行如隔山，而且我也不是这块料，我就是来看看。”
　　郭潍挑了挑眉，“第一次见？”
　　“嗯。”
　　“你苏老师演的怎么样？”
　　“很好啊，感情到位，表演自然，让人看着都想揍宋时对。”
　　身后苏卿怀在后面听了有一会了，听见敢这样说，没忍住，噗呲一笑。
　　郭潍刚刚看到苏卿怀向着这里走来，毫不意外。倒是江安江安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苏卿怀将手搭在江安的肩膀上，似是安慰。
　　江安起身，苏卿怀搭在肩上的手顺势滑落，苏卿怀眼中有些失落，但被江安错过。江安想让苏卿怀坐一会，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马扎，好像有些不舒服。
　　“苏老师，您坐一会吗？”江安说着指了指自己刚坐的小马扎。
　　“不了，马上就开拍了”，江安点头，苏卿怀又开口，“江安。”
　　“嗯？苏老师。”
　　“晚上我和观云想蹭你的车，可以吗？”
　　“可以啊。”
　　“那说好了啊，我先去拍戏。”
　　“嗯。”
　　郭导又拍了远景、近景、单人镜头、带场景的镜头，才又开始接着往下拍。江安原本兴趣满满，但看着一模一样的戏演好多遍，不知不觉就闭住了眼睛。
　　苏卿怀、褚澜和观云从棚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安带着一个U形枕睡得东倒西歪，一边的郭导都不得不伸出一个手扶着江安。褚澜快步走过去，将江安扶着靠在自己身上。
　　郭潍打趣道：“孩子挺乖的，就是贪睡。刚还在和我聊天，聊着聊着就没声了，一回头都睡着了。”
　　褚澜有些不好意思，“抱歉郭导，给你添麻烦了。”
　　“帮了那么大的忙，睡就睡呗，那有啥的，安排一张床都是应该的。”郭潍典型的东北汉子，性格豪爽。
　　褚澜将江安叫醒，让她回休息室的躺椅上睡觉。
　　凌晨一点，今晚的最后一场戏，褚澜、观云和李书年的戏。
　　苏卿怀坐在化妆桌旁，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江安。或许目光太过炙热，江安被盯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苏卿怀眼含笑意看着自己。江安假装没看见，起身拿水杯喝水。
　　“昨天车上的话，你都听到了，对吗。”说是质问，但苏卿怀的这个语气，明显知道答案。
　　江安喝了两口水没说话。
　　“你什么想法？”
　　“在哪个车？”江安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苏卿怀冷哼一声。
　　“我去车里等你们。”江安背起自己的小包包，在苏卿怀的注视下，眼神漂浮，同手同脚向着门口移动。
　　“我和你一起。”苏卿怀提起自己的包从江安身边擦肩而过，步伐很快，没有给江安再找借口的机会。
　　二人坐在车里，江安玩手机，苏卿怀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咚嘚隆咚咚”江安看了看手机上闪烁的名字又偷偷瞄了瞄身边的苏卿怀，苏卿怀皱眉但没睁眼，应该是睡着了，江安放心接了视频，但声音还很低。
　　“江安！”对面的人撒娇叫的很大声。
　　手机视频声音好高，江安急忙往低调。
　　“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黑。”
　　车内开了灯，但并没有室内亮。
　　江安听出来有些不对劲儿，“你喝酒了？”
　　视频里的人旁边的人冲江安喊道：“两个杯子，一个水，一个酒，喝差了。”
　　视频中的人没说话，只看着江安咯咯笑。
　　“江安，我很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刚拉开开车门还在聊天的褚澜和观云原本还在交谈，闻言瞬间沉默，默契快速上车。这么抓马的戏码，怎么可以错过。
　　江安从后视镜看见两个人眼神充满期待，观云甚至在录制视频，冲着二人翻了个白眼，观云摆首催促。褚澜从作为后面探个脑袋，看是谁在和江安打视频。
　　“哦~”
　　“谁啊谁啊？”观云迫不及待。
　　褚澜比了一个口型，观云变得更激动了。
　　“江安，试一试，可以吗？”对面的人见江安不回话，问的更加直白，身后的一众人开始起哄。
　　江安想直接拒绝，但对面同学朋友都在看着，又怕拂了面子。一条消息弹过来，“大冒险，你先答应，拜托拜托。”
　　“好啊，顾同学。”江安粲然一笑答应。
　　“我去！”车后二人异口同声。
　　苏卿怀睁开眼睛，眸光幽幽看着前方。
　　在一群人起哄中，顾上思挂断电话。
　　“嗯，完事儿，回酒店喽。”江安将车发动，车内气氛极其安静。
　　苏卿怀从包里翻找，拿出烟盒，点了根烟。
　　江安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揺下。等红绿灯时，江安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水，才又继续开车。褚澜看江安清嗓喝水，又嗅嗅车里的烟味，也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揺下。
　　“咳咳，咳”，江安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继续开车。
　　苏卿怀默默将烟掐灭。
　　“小助理，你和顾同学？”观云开口。
　　江安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是真的吗？”
　　“嗯？”，江安反应过来。“噢，不是。”
　　江安的话还没说完，顾上思再次打来一个语音通话。
　　“江安？”
　　“嗯，怎么了？”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晚上不是吃么。”
　　“中午就咱俩，就当是谢谢你。”
　　“不······”
　　江安话未说完，顾上思又开口：“超级超级好吃的一家火锅，还有米饭。”
　　“好啊，明天中午我去找你。”江安爽快答应。
　　挂断电话，江安对明天的火锅兴致盎然，嘴里一直在嘀咕着“火锅！火锅！火锅！”，完全不顾及身旁面如锅底的苏卿怀和后面两个被苏卿怀吓到大气都不敢喘的吃瓜群众。
　　“要是好吃我就带你们去。”江安看着路，对身边的三人保证。
　　没人回应。
　　“你们不爱吃火锅吗？”
　　没人回应。
　　副驾驶的苏卿怀面色安然，后面的两个人都在看窗外，甚至没人给她一个眼神。
　　“我聋了吗？”江安嘟囔了一句没在说话。
　　四人一路无话。
　　就在江安进房间的一瞬，苏卿怀开口，“江安，你来一下，我有些问题想和你请教。”
　　什么问题还得问我，江安满腹疑惑，但还是乖乖过去。
　　这个“乖乖”得益于褚澜的一脚、狰狞的表情和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