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万安》扒蒜老伯

13、借用

　　江姜是江安的大学舍友，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二人不仅同姓、同龄，而且江姜的青梅竹马和褚澜还是同班同学，即优秀的青年人——李书年。
　　江安没有回答，还在专心吃饭。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看着江安，尤其褚澜还在站着，见江安不搭理自己，眼泪啪嗒啪嗒的开始掉。苏卿怀和观云二人都惊呆了，江安太过于淡定了，甚至没有搭理褚澜的意思。
　　“江安，你就是最自私的人，养不熟。”褚澜提起酒杯，丝毫没有犹豫泼在江安的脸上，转身上楼。
　　观云和苏卿怀瞳孔地震，又不知该说什么。
　　“江安。”苏卿怀伸手拿了张纸巾递给江安，江安接过在脸上呼噜了一下，云淡风轻。
　　“都吃好了就早些休息，明天需要提前一个小时出发，今天大家都累了。”江安起身开始收拾。
　　观云也起身，给了苏卿怀一个眼神，上楼回房间。
　　苏卿怀跟在江安身后帮着收拾，却被江安从手中将碗拿走。
　　“苏老师，回房间休息，好不好。”江安与苏卿怀额头相抵，在唇上轻轻一吻。
　　苏卿怀未动，站在原地，斟酌一番还是开口，“你和褚澜？”
　　“没事儿，明天就好了。”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次，江安早都习以为常，唯一不同就是之前泼的都是水，今天是酒。
　　“你不和褚澜沟通一下？”苏卿怀从身后环住江安，轻声询问。
　　江安看着碗里的泡沫，洗洁精倒太多了，冲了三遍都不干净，明日还是学着用洗碗机吧。“早都说过了，不知怎么今日又想起来了。”江安转身，“回去休息，好不好？明早还要去片场。”
　　苏卿怀看江安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会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自己，只得上楼。“那你快些上来。”
　　“嗯。”江安眉眼含笑看着苏卿怀离开厨房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深吸一口气，又开始洗碗盘和锅。都忙完了，江安煮了小米粥，就坐在厨房看着灶上的锅发呆。将粥分成三份，先端了两碗，准备给二楼的两个人送去。
　　“观云老师，睡了吗？”江安敲敲门，站在门口等着。
　　观云开门，敷着面膜，从江安手中接过，口齿含糊，“谢谢，小助理。”说着还行了个屈膝礼。
　　“不客气，观云老师。”江安帮观云把门关上，往褚澜的房间走，褚澜倚在门框，眼睛通红，嘴角垂着，眼神中的哀怨让江安难以承受。
　　“褚澜，我给你······”话未说完，被褚澜紧紧抱住，只得改为安慰，“没事儿的。”
　　“江安，若不是我去找你，你是准备和我再也不联系吗？”褚澜声音闷闷的。
　　“我怕你忙。”
　　“你明明是怕我问你近况，让你挂不住脸。”显然褚澜说对了，因为她听到了江安的轻笑声。“明明还是个小屁孩，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褚澜赶忙“呸呸呸，百无禁忌”，又让江安跟着“呸呸呸”。
　　“还挺迷信。”江安打趣，将粥递到褚澜手里。
　　褚澜端着粥，低头，“我不该泼你。”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提到这个事情不泼，反而不习惯了。”
　　褚澜叹口气，江安的性格，谁能改，“你真准备不和我联系？”褚澜对这个还是耿耿于怀。
　　“嗯。”
　　“那你原本想干什么。”
　　“走多数人走的路。”
　　“可你又不喜欢。”
　　“我喜欢的？我哪有什么喜欢的。”
　　褚澜沉默，“那你现在呢？”
　　“挺好啊，每天就是开车、做饭，还能听到各种劲爆八卦，甚至可以公费谈恋爱。”
　　“还继续读书吗？”
　　“再过两年吧，在褚澜这里挣够钱就去了。”江安看向窗外，短暂的想了一下未来。
　　“钱哪有够的时候啊。”褚澜像是想到什么，眼神暗淡，又笑起来，“再说了，不是说好了吗？我给你钱，你养我老。”
　　“嗯嗯，说好了。”江安将褚澜推进房间。
　　“我还是觉得苏老师比顾上思合适。”褚澜喝了一口粥。
　　江安关门的手一顿，褚澜只听得门缝中飘来“我就没想过顾上思。”
　　之前的江安离青灯为伴就差了一座庙，苏卿怀，是江安已定义为平凡一生中的唯一变数。
　　江安端着小米粥，轻手轻脚推开门，苏卿怀靠在床头在看平板，只开了床头灯，暖光照着，真是美人如画，江安觉得自己可以站在门口看一天。
　　“过来啊，愣在那里干嘛？”苏卿怀见江安站在门口许久都没有动作，招手让她过来。
　　“喝吗？”江安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苏卿怀嘴边。
　　苏卿怀张嘴喝下，胃里暖暖的。贪图江安的宠爱，苏卿怀没有伸手拿来，仍让江安喂，自己专心看着平板上的新剧本。喝完粥，江安将碗放在床头，拿了一身新衣服洗澡。
　　“江安，我把你养熟了吗？”苏卿怀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江安身上，刚洗过澡的江安，整个人都香喷喷的。
　　江安头发湿漉漉的，并不准备睡觉，正专心致志看平板上的球赛，闻言低头看着臂弯中的苏卿怀，“熟了。”
　　对于江安的回答很满意，苏卿怀调整了睡姿，渐入梦乡。
　　早上江安和苏卿怀早早出发去片场，褚澜和观云起床后只看到餐桌上卖相极好的三明治和两杯西瓜汁。
　　观云吃着三明治，又想起昨晚褚澜的作为，“褚澜，小助理养不熟？”
　　正在冰箱里翻找榨菜的褚澜头都未回，愤愤道：“谁也养不熟。”
　　“那你还？”观云满是疑惑。
　　褚澜拿着榨菜走到桌边坐下，“从某种程度来说，江安及其适合荀子的性恶论。”
　　褚澜一开口，观云嘴角抽搐，怎么还上高度？
　　“就比如，江安刚出生的时候道德是负一百，但是经过动画片和动漫、九年义务教育、高中和大学，还有良好的社会氛围熏陶，现在的江安已经是九十五，离满级也就差了五级。这种程度，江安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非常高的下限，即使本人对于某些事是抵触的，但是出于道德和道义都会去做。”
　　“所以呢？”
　　“所以，江安给我养老的可信程度远高于我未来可能存在的孩子。”褚澜信心满满。
　　“褚澜，你以为你在哄江安这种傻子吗？”观云面露不屑。
　　褚澜笑笑，其实江安也不会信她的这番说辞，但是江安从不会深究，“我不想让江安看别人的脸色。”
　　“嗯。”这个说法观云比较接受。
　　“江安本就应该洒脱活着，她不适合在那种氛围里，称呼职务，虚与委蛇。她不喜欢，我也不想，凭我的能力足够让江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江安不像是安然接受的人。”
　　“所以她是助理，每日开车、做饭，而且我之前开的工资远高于现在。”褚澜其实不愿江安干这些活。
　　“你不会是想将江安养在身边吧。”
　　“嗯。”褚澜抿嘴，“但现在半路杀出个苏老师。”
　　“你倒实在，你不说你不会和江安谈恋爱吗？”
　　“对啊，不谈恋爱，养着便是，仅供观赏。”褚澜说的是实话，这是在课堂上江安第一次顶撞老师后自己产生的想法。
　　片场，苏卿怀化好妆，正在穿今日的服装，一件大红通袖袍，今日有拜堂迎娶的戏份。江安早在化妆师开始化妆就开始按耐不住，在休息室里不停踱步，两只手下意识的不断紧握。此时苏卿怀一身红袍站在原地，眉眼含笑看着自己，江初安往后退了两步，这人简直美得不可方物。苏卿怀见江安呆住，笑出声，示意化妆师和服装师可以去休息了，待房间只有两个人，江安还在原地，苏卿怀走过去。江安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绝世容颜，下意识往后躲，还用手捂住嘴。
　　“苏老师，你，是神仙吗？”江安因为还捂着嘴，说话模糊。
　　苏卿怀被这个眼睛亮晶晶的人可爱到了，伸手将江安拉进怀里，“是人啊，江安，是喜欢你的人啊。”
　　江安缓缓放下手，她刚刚被仙女表白了。
　　苏卿怀看看在肩膀处不住拱着毛茸茸脑袋的江安，像极了小狗，在江头上揉了揉。
　　“苏老师，你穿婚服真好看。”江安牵起苏卿怀的手轻轻吻了吻。
　　苏卿怀捧起江安的脸，轻轻抚摸，其实江安长的也很好看，素颜就很出众。在江安的唇上轻轻啄了两下，“那就来娶我啊。”苏卿怀虽眼含笑意，但却神色认真。
　　江安闻言一怔，这句话让江安的心狠狠被抓了一下。思索一番，开口，“知道了。”
　　苏卿怀整理一下服装，开门出去，嘴角一丝得意，江安答应了。
　　江安坐在椅子上想着苏卿怀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婚礼现场，高朋满座，陆敬（陈保旗）端起酒杯代两位新人向宾客谢礼，人群不时发出“郎才女貌”“真是般配”等等说辞，喜酒喝下，仅一瞬间，整个大厅之中仅有两位新人站着。听见声响陆知烟（苏卿怀）毫不犹豫掀开盖头，看着温鹤鸣（张彻）难以置信。
　　“温鹤鸣，你真要如此？”陆知烟声音颤抖，嘴角残留着不知何时留下的血痕，脸上还有巴掌印。
　　温鹤鸣满脸疯狂，头发散乱，咬紧牙关，“这不就是你和那个女人希望的吗？”
　　“他们与你温家之事有何关系？”陆知烟摔袖质问。
　　“是没有关系，但你，你和裴之婉（观云）那个女魔头有什么关系，还用我说出来吗？！”温鹤鸣癫笑，“陆知烟，要不要试试跪下来求我，我可能会心软放过对你不闻不问的伪君子父亲。”
　　陆知烟没有跪，转头看了一眼倒在身侧的陆敬，又扫了一眼厅中横七竖八倒下的众人，“解药在哪？”
　　“没有解药，要的就是死，何须解药，哪来的解药。”温鹤鸣睚眦欲裂。
　　徐散酒（韩落）不知从何而来，突然出现在大厅，冲着陆知烟行礼，“陆姑娘。”
　　未等陆知烟回答，温鹤鸣已经拔剑，“怎么，裴之婉没有亲自来？怕不是浮云山之事后，陨落了吧！”说着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徐散酒。
　　陆知烟闻言一怔，陨落？看着徐散酒满眼都是疑惑和担忧。
　　“尊主去了苍山岛，身体健康，劳温公子担心了。”徐散酒微微一笑，“至于这些，不过是喝加大剂量的温魂草，睡一两天就可以了。”
　　“什么！”温鹤鸣瞪着徐散酒，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桌子。
　　“温公子不知道吗？你身边的人，都姓裴。”徐散酒神情不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
　　“卡！”郭潍对刚才演员的表演非常满意。
　　江安拿着小风扇急忙去给苏卿怀吹风，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从身边路过的张彻。
　　“中午想吃什么？”江安满脸心疼，话都是哄着说的。
　　苏卿怀伸手捏捏江安的脸，“都是演戏，你不用这么生气。”
　　“可他打你了。”江安小声反驳。
　　苏卿怀无奈，只能揉着江安的脸，当作是安慰。就连正在处理妆造的化妆师都忍俊不禁，打趣道：“怪不得江安极少在拍摄现场。”
　　江安不好意思笑笑，苏卿怀看着江安，眼中是诉不尽的喜欢。
　　“你不去接观云吗？”
　　“白糖去接观云老师和褚澜，褚澜下午有个采访。”
　　“那我想吃小炒牛肉和炒青菜。”
　　“嗯，我一会回去做。”
　　猪肘在高压锅炖上，所有菜已经备好，江安坐在桌前开始拼乐高，若是每日中午回来做饭，应该一个星期内就可以拼好了。观云、褚澜和白糖今天也要在剧组吃饭，得拿四个饭盒。
　　观云看着饭盒里的三菜和旁边放着的汤，啧啧啧不停摇头，“江安，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和你苏老师竞争一下？”
　　苏卿怀眯眼看了观云一眼，专心吃饭。
　　“观云老师，信口开河。”江安坐在苏卿怀身边认真打游戏，连头都没抬。
　　观云假装受伤捂着心脏，惹来褚澜的疯狂嘲笑。
　　敲门声响起，“褚澜。”郭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糖起身开门，“郭导。”
　　“褚澜，我借一下你的小助理？”
　　“嗯？”褚澜眼中满是疑惑，看向苏卿怀。
　　“常听剧组的人说小助理开车稳当，帮我去机场接个人？”
　　观云见苏卿怀低头不说话，开口，“郭导，剧组不还有别的司机吗？”
　　“接程华予老师。”郭潍挠挠头，让江安去，他自己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江安又最合适。
　　“什么时候去？”苏卿怀起身走到江安身边。
　　“如果现在能出发更好。”这三个护犊子的人眼神着实是让郭潍紧张，只有江安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郭潍避开三人的眼神，转而看向江安。
　　“嗯，一会就出发。”苏卿怀答应。
　　“这个是照片。”郭潍担心江安不认人，专门拿来照片递给江安，急忙关门出去。
　　江安看着照片中头发花白的人，挠头，她确实不认识。
　　“全国最优秀的话剧人。”苏卿怀转身找了一件防晒衣给江安穿上，江安天天开车，胳膊上泾渭分明。
　　褚澜叮嘱，“态度好些，这位老师脾气有些古怪，你忍着点。”
　　观云点头，“小助理拿两瓶水去。”
　　“知道了。”江安拿上车钥匙准备出发，又环视一圈，众人知她心思，默契低头玩手机。
　　“唔”，苏卿怀猝不及防，江安居然敢这样吻她。
　　“忍了一早上了。”江安在苏卿怀耳边轻声道，又吻了吻苏卿怀的脸颊，“苏老师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这句话说的大声，苏卿怀羞红了脸，江安全身而退。
　　机场人来人往，江安不停低头看着手上的照片以比对来往的行人，还是应该举个牌子，江安如是想着。见远处两个机场工作人员，一个推着轮椅，一个帮着推着行李箱，轮椅上之人正是自己等的人。江安赶忙小跑过去，“程老师吗？我是《半烟》的工作人员小江。”
　　程华予见着江安，看着就是个好孩子，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嗯，郭导和我说了。”
　　江安接过行李箱，又和工作人员再三感谢，这才将行李箱套在胳膊上，推着轮椅向外走去。
　　一老一少一路无言，江安将车门打开，未等程华予出声，江安一个打横将老太太抱起。老太太一声惊呼，还未及开口，江安已将自己轻轻放在后座，又帮着系上安全带，将轮椅和行李箱放在后备箱。
　　程华予看着正在开车，虽然话不多却热情满满的江安，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江安刚刚将自己抱上车的行为着实是让自己吓了一跳。
　　“你是叫江安吧？”程华予斟酌再三开口。
　　江安看了眼后视镜，眼睛笑弯成月牙，“是的，程老师。”
　　“你是剧组的实习生？”江安的态度让程华予很舒服，但看着年岁也不大，猜测江安应该是暑期来兼职的。
　　“我是褚澜的助理。”
　　程华予脸色冷了几分，现在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助理，明明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又想着前几日在剧院时，几个老朋友聊天时提到现在助理不好当，说通俗点就是保姆，不禁对江安生出几分同情。又追问一句，“你是还在读书吗？”
　　“我今年刚毕业。”
　　又是被生活所迫的孩子，程华予对褚澜的印象稍微好了几分，毕竟用了刚毕业的学生，也可能是为了省钱。
　　两个人，一个在前面专心开车，一个在后面闭目养神。
　　“程老师，到了。”江安将车稳稳停下，打开车门，从后备箱将轮椅取出，为程华予将车门打开，准备将程华予再抱出来。只见程华予伸腿轻松下车，江安扶着车门，脸上表情很精彩。
　　“我腿上有些老毛病，老伴儿不放心，嘱咐我出门都是坐轮椅。”程华予耐心解释，坐在轮椅上操控着按钮，“是这边吗？”
　　江安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前方，跟在程华予身后。
　　“回来了。”观云冲着远处二人扬了扬下巴。
　　苏卿怀看去，程华予看着很高兴，倒是江安，走路都不利索，手和腿甚至不在一个频率上。不禁皱眉，这是发生了什么？
　　郭潍看见程华予，急忙放下耳机迎过去，“程老师，谢谢您能参演这部戏。”
　　“能演郭导的戏，也是我的荣幸。”程华予并未起身，但是脸上也满是笑意，毕竟郭潍是自己老伴儿的学生，而且还是国内炙手可热的优秀导演。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廖老师听了，可是要罚我的。”郭潍笑笑，看着站在程华予身后满脸通红的江安，“程老师，江安的车开的不错吧。”
　　“技术不错，人也不错。”程华予点头表示赞同。
　　江安满脸生无可恋。
　　“那您这几日就都由江安开车接送吧。”郭潍擅作主张，那三人处，自己一会儿再去说吧。
　　“还是问问褚澜吧。”
　　“褚澜今儿个不在剧组，我现在打电话问问。”郭潍走到一边给褚澜打电话。
　　苏卿怀盯着江安看了许久，江安虽然脸上带笑，但眼神往这边看了不止一两次了。
　　“过去打个招呼。”苏卿怀说着就行动，观云紧跟着。
　　这边，褚澜正在采访，接到郭潍电话，以为是剧组有事，不曾想是来借人的。
　　“不行，苏老师这两天身边没人，江安不止负责我，还有她。”褚澜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
　　郭潍压低声音，“褚澜，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份上，就这一次。你也知道，程老师是凤鸣奖的评审。”
　　褚澜沉默，天和对《半烟》的重视程度，人尽皆知。
　　“江安的态度呢？我一会问完告诉你。”褚澜不想让郭潍去问，那样江安只会说场面话。
　　“好好，给我个准话。”郭潍知道有戏。
　　郭潍回去时，苏卿怀和观云已经和程华予聊的热闹，都是好演员，自然聊的开心。
　　“程老师，褚澜说协调一下具体的人事，卿怀这里助理和经纪人不在，江安现在担着这两个人的重担。”郭潍赔笑。
　　听郭潍的话，苏卿怀和观云对视，这是想要让江安当程华予的临时助理。
　　“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我这身子骨，自己也可以。”程华予按着按钮往前走去，郭潍紧跟着。
　　江安走到苏卿怀身边，原想牵手，又想着大庭广众，只得站着，正巧褚澜电话打来。
　　“方便吗？”
　　“嗯。”
　　“去吗？”
　　“苏老师，我去吗？”江安没有回答，反而看着苏卿怀。
　　“苏老师在你身边？”
　　“嗯，观云老师也在。”
　　苏卿怀装扮还未卸，一身黑衣红领袍，颇像武侠小说中的侠女，此刻眉头微微蹙起，双手交叠抱在胸前，盯着江安，“你想去吗？”
　　江安看三人都未开口直接回绝，想来此人份量很重，“去吧。”
　　褚澜那头神情也不好，“不想去就不去，那么大的剧组还挑不出个人了？”
　　跟着观云来的李昀艺冷不丁开口，“去吧，也就开车，这个人在娱乐圈的份量可是很重的。”观云转身轻轻推了推李昀艺的胳膊，李昀艺叹口气，转身离开。其实此话不假，份量是很重，对这三个人的演员生涯都很重要，若是有幸能在她老公的作品中出演，资源咖位都会上一个台阶。
　　“可以去。”江安重复。
　　虽然知道江安看不见，褚澜还是下意识点头，“我们这里不用担心，白糖和昀艺姐轮着接送就可以了。”
　　“嗯，行，就这样。”江安将手机重新揣回裤兜。
　　苏卿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安打断，“我每天送完人就回去。”苏卿怀闻言抿唇却也未说什么。
　　观云想起刚刚江安的表情，“你刚刚怎么了？走路都不利索。”
　　江安挠头，表情懊悔，“我以为她腿不行，直接将她抱上车了。”
　　“噗呲”，观云实在没忍住。
　　苏卿怀看着江安，一脸无奈，“你怎么没问人家需要不需要？”
　　“万一真是腿部有什么疾病，不好说啊。”江安扭头看向别处，小声嘟囔。
　　观云笑得更大声了，弯腰扶着大腿。
　　苏卿怀上前一步捏着江安的脸，“你啊，真是不知你该说什么。”
　　江安原本以为苏卿怀生气了，但回头发现苏卿怀眼中满是笑意，也跟着笑起来。
　　“程老师在文联有职位，想来应酬是难免的，你这个司机不轻松的。”苏卿怀松手，又轻轻揉了揉。
　　观云笑道，“廖导若是知道程老师得了如此周全的照顾，定然会感谢你的。”
　　郭潍和程华予逛了一圈回来时就看见江安三人在那里站着聊的开心，三人样貌都不俗，看着赏心悦目。
　　“那个孩子不准备演戏吗？”程华予冲江安的方向轻轻扬了扬下巴。
　　郭潍摇头，“三个人护得紧，若是演戏，定然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