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崛起之路》心有朱砂痣

5、第 5 章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学习、农忙、丰收，转眼就到了八月。
　　八月里的天，屋内停滞的空气里有了几分燥意。
　　李原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课业也没有再想起，一片烦燥，起身下炕，打算出门喝点水再去小解一下。
　　推开门，月光很亮，周围事物清晰可见，夜风徐徐，很是静谧，心中的那股燥意也稍稍平抚，心情甚好地往灶屋踱步过去。
　　及至近前，细微地响动传入耳中。
　　李原心下有些疑惑，脚下的布鞋踏在土胚地上毫无声息，待到灶屋门前，一推，竟没有推开。
　　李原眉头皱起，打算先看一下里面情形，拐到灶屋西北角，那处有个小洞，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发现的，俯身，眼睛凑进，这一眼，李原当场僵住，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才从那种恍若隔世的情境中退出，一股热流从下往上，直击天灵盖，鼻尖一点温热，让他回过神来，惊慌退后两步，脑中乱做一片。
　　非礼勿视，非礼勿……
　　月光透过窗柩，洒落到沾湿的青丝披散在光洁白皙的脊背，长长的发尾一直延伸到……
　　李原使劲想甩出脑子自动冒出的影像，口中默念，君子有所为，有所……
　　“哗哗”的水声此时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回响在脑海里，喉间不自觉吞咽，身体在意识回笼前不住一点一点靠近……
　　直至躺到炕上，李原也没回过神来，眼睛睁地大大的，目光呆滞。
　　“阿原，你怎么了，怎么呆呆的？”温柔关切的声音自李原身后响起，温热的气体让人浑身酥软。
　　听到这个声音，心田忽如一阵春风拂过，霎时开出一片姹紫嫣红。
　　李原猛地转过身子，目光灼灼，深深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儿，仿佛要透骨肉，辨个神仙妖孽。
　　听不见回答，那人娇嗔道：“你怎么都不应我？你......”
　　李原一阵酥麻，一把将人拽入怀中，目光相视良久，修长的手指扶上怀中人莹白红润的脸颊，立体精致的五官轮廓镀着一层皎如月华的光晕，神圣高洁。
　　受到蛊惑般，李原合上双眼，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对方张合的红唇上。
　　那人剩余的话被吞进肚里，琥珀色的眼瞳骤然收缩，直至一条湿软的物什试探着闯入私人领地，方回过神来，不觉软下身体，轻轻阖上双眸，放心地将自己交付。
　　感受到怀中人的变化，李原顺势而为，收紧手臂。
　　“啧啧”水声散入轻柔的风里。
　　“......可以吗？”压抑的气音传入耳膜，痒痒的。
　　怀中人早已全身绯红，胸膛深深的起伏，将自己身体往李原怀里更深处埋，算无声的回应。
　　空旷的莽原上，春风温柔，草木翕动，风光旖旎。

　　“欻”地一道白光闪过，躺着的人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一头细密的汗珠，双眼无神。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用袖子擦拭额上细汗，揭开被子，准备起身时，才发觉下身一片湿黏，意识到是什么，李原脸色刷白。
　　梦中人影朦胧，可是......李原不住苦笑。
　　李原，你怎如此龌龊？！
　　只是黄粱一梦，忘了吧，这样对谁都好，都好……
　　“老二，起来了没，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话音未落，“砰砰”地敲门声跟着响起。
　　李原后背一紧，收起思绪，深呼吸一口气，平缓语气，“大哥，没事，我马上来。”
　　听到弟弟声音平稳有力，李满暗忖，应该是小孩子偶尔贪睡，也就不担心了，“饭快好了，快点过来。”
　　“好，大哥你们先吃着。”李原坐在炕上，一直等待李满离开房门很远，绷着地那根弦蓦地放松，颓然地躺着。
　　一出屋门，明媚的阳光将一切见不得光的东西逼入在暗处，仿佛一切如前......
　　李原到灶房给自己打了盘冷水，让自己再清醒一下。
　　“小叔，加瓢热水吧，四月的天还是有些冷的，别冻着。”二郎从门口进来看见小叔子在水缸边“哗哗”地倒了几瓢冷水就打算出门洗漱，连忙开口喊住。
　　李原身形一僵，极力控制，“我、不冷。”说完就往后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