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崛起之路》心有朱砂痣

21、第 21 章

　　李原趁八月初五还有段时间，去帮着赵家收完粮食，将自家的麦子晾干收进仓里，没歇息两日，也就到了要开工的日子。
　　一清早李原两人背上李大娘收拾出来的一筐鸡蛋、蔬果，就踏上了去清河村的路。
　　约莫辰时三刻，两人踏入郑家院门。
　　彼时郑家院里聚了八九个汉子，看样子刚吃过早饭，二郎带着李原一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郑大娘上前，关心地问：“吃饭没有，厨房里还有饭，再去吃点。”
　　“阿娘，我们吃了，不用招待我们。”二郎侧身把后面跟着的李原显露出来，介绍道：“阿娘，这是李原。”
　　李原恭敬地对郑大娘行礼，“阿娘，我是李原，您近来身体可好？”。
　　“好，好，好。”郑大娘打量一圈来人，满意地笑着点头，一有事招呼就来，尊敬长辈，长得好，就是看起来瘦了些……再长长也不会差。
　　岳母看着算满意的，李原绷着的神经松快下来，来之前还有担心岳家不满意自己，暗自紧张了一路，直到现在脸上的笑容愈发自然。他将背上的包袱解下来递给二郎，目光与他对视两息，后快速移开，“阿娘，二郎，我先跟阿父他们干活去。”
　　“行，你先去吧，当心别累着，累了也不用强撑着，歇会儿也没什么事的。”郑大娘道。
　　“放心吧，阿娘，我过去了。”李原答应着，跟上队伍。
　　郑阿父领着人到村西的小山丘边，这是村里人建房子取土的地儿。
　　不肖多说，众人擦拳磨掌地干了起来，挖土的挖土，挑担的挑担。
　　“哥夫，你去挖土，等会儿要是累了你先挑一担回家歇歇去。”郑大树把李原拉到一角，小声说道。
　　岳家如此重视自己，李原是高兴的，但他来帮忙也是实心实意，不是过来装装样子。于是，边劝郑大树说让他放心，自己会看着来；边挽起袖子，卷上裤脚，大力挥动着锄头时，胳膊上薄薄的肌肉隆起，看着倒有劲。
　　李原一锄一锄，挖下大块大块黄泥，不带气喘。
　　郑老三有些惊讶，这小身板没想倒还结实。如此想着，在他旁边找了一个地儿开挖。
　　太阳逐渐升高，气温也上来了，郑老三直起腰，喘了口气，看着眼在前面点不停歇的李原，暗自佩服。
　　郑阿父挑着担子过来，这是他第三次过来这边，看了眼三子，又瞅了眼哥婿，也不住点头，“哥婿，先歇把手吧。”
　　李原听到声音，手上动作不停，“阿父，不累的，三弟也在旁边看着呢，不会累着我的。”他的身体确实还可以负担，没到需要休息的地步，什么时候应该休息，他心里自有成算。如果感觉累了，也认为自己累了，在随时可以休息的环境下，一旦中途休息，之后就会不停地想要那种放松的感觉。在能坚持地时候他愿意坚持，该休息的时候他会完全放松，李原对待事情一贯是这样的态度。
　　“大家来喝水了！”二郎挑着两个竹箩快步走来，一只放着一个大铁壶，一只放着一叠干净的陶碗。
　　一放下竹箩，就有几个口渴地壮汉围了过来，也不管手上干没干净，拿了碗给自己倒上，咕咕地灌下，碗地角度仰的太大，从汉子两颊洒下不少。
　　等他们几个喝个爽快，二郎这才提着水壶，一一给剩下的人倒上。
　　“给。”
　　李原在他来时就一直注意着，一直等着他过来。
　　接过陶碗，慢慢喝完一碗，眼睛看向二郎，将碗伸过去。
　　“怎么样？”二郎又给他倒了一碗。
　　李原轻笑一声，道：“还行，我身体怎样你是知道的。”
　　二郎没接这茬儿，道：“我先回去了。”
　　李原把碗递还给他，“去吧。”
　　这里人多，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二郎匆匆离开。
　　喝完水后，李原身上又干劲十足，大块大块地将泥土挖下。
　　九个人，从早干到晚，一共花了三天，基本把要用的黄泥挖完。
　　李原挖了两天泥，半天半天的挑了一天担，手和肩膀就红了下，磨出些茧子来，身体都还好。
　　“小子，身体还挺结实的！”同行的一个高大汉子拍着李原的肩膀，肯定道。
　　“是个能干的，夜里和你家那口子咋样？”坐在斜前方的另一个汉子扫了眼李原下三路，忍不住开起了黄腔。
　　李原没在意，任他打量，没接他话。
　　“葛老三，你倒是说说夜里能弄几次？”坐那葛老三边上的大汉凑趣地接口。
　　“那肯定能满足你婆娘！”葛老三语气得意道。
　　“操！去你娘的，老子压的你先‘嗷嗷’叫！”大汉也不甘示弱。
　　一群大老爷们哈哈大笑。
　　郑家四兄弟未经人事，好奇听着，脸上一片薄红，
　　李原神色不变，也没去参与他们的话题。
　　躲过正午毒辣的太阳，树下纳凉的汉子们又重新开工。
　　郑阿父带了三个臂力大的人和泥，运过来的泥土和水加入秸秆，要混合均匀。李原和郑四弟搬运和好的泥浆，倒入模具里。郑大哥领着其余人进行夯实、脱模。
　　成型的黄泥砖这个天气阴凉个一两天就可以用了，两间屋的砖块差不多得五六天，前面的砖也就可以用上了。
　　黄泥砖按照石灰画的位置用泥浆一块块砌上，不过两日房子就起好了，顶上盖上几层厚厚茅草，就算是正式完工。
　　这天下午，郑家准备两桌丰盛的酒席，来犒劳众人连日来的辛苦，众人吃的十分满足，席后给请来帮工的汉子结了工钱，按一天十文的价来算，就村里统一的人情价。
　　李原席上也喝了几杯酒，头有些昏沉，正歪在炕上，盯着门口出神。
　　二郎端了盆水，掩门进来。
　　李原的眼睛跟着转动，眼神迷蒙。
　　“不会喝就少沾点，有你难受的。”二郎放下水盆，想给他解下衣服，口里不免念叨。
　　李原握住二郎要解自己衣服的手，呆呆地冲着他笑。
　　“你先放开，我先给你擦擦。”
　　似是听进去了，握住二郎的力道小了许多，二郎挣脱出来，绞了条帕子给他擦拭身体。
　　李原晕乎乎地，凉凉的湿帕子缓解了身体的躁意，恍惚地，能感觉到身前有个熟悉的身影在自己身上翻动，然后退开，李原想拉住，但身体不受控制，手根本抬不起。
　　人不留情的走了，又过了一阵，熟悉的人影又进来了。
　　李原歪在炕上缓过一阵，酒意消散去不少，望着那人，朦朦胧胧的，口头不禁喃喃：“二郎，二郎，头晕。”
　　“我在，还难受？”
　　温热的指尖轻轻按压在李原太阳穴上，李原邹起的眉峰立即舒缓开来，微微侧过身子，环住二郎腰腹，把头也埋在他的身体里，话有些说不真切了，“我明天，准备回家里。”
　　“嗯......阿原，我想留下来帮忙。”二郎犹豫地说。
　　“大哥娶亲要准备的事情多，你留下帮忙也好。”
　　“家里团团你多费心些。”
　　“嗯，你安心帮着筹备，家里我会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