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六十三章 立志篇57 对着动漫写 ...
-
对着动漫写流水账有点无聊,所以我想换一种写法,这一章先试试。
另外,每个细节都扣上去,内容会比较冗杂,所以以后会省略一些内心独白,浓缩情节以及会按照我的文调整一下某些情节的顺序。
如果有看不太明白的宝贝可以和动漫一起食用哦~
手动比心!
【搞砸了!搞砸了!
白发的‘少女’在山林中奔跑着,灰白色的瞳仁中充斥着恐惧和怨恨。
明明只有我没有搞砸过……在这场该死的过家家里!
——
那是一个阴郁的秋夜,它被人追杀着,逃入了漆黑的山林。
“呼,呼,呼……呜!”黑发红瞳的‘少女’跌坐在一座腐朽的木屋前。
“终于追上你了,恶鬼。”一位穿着藏青色羽织的剑士低声道。
弱小的鬼双手撑地,颤抖着想要站起身。
“喂,你想我救你吗?”
‘少女’一惊,它猛地抬头,急切地寻找着声源。终于,它仰着头,看到了屋顶上、背对着月光的苍白身影。发丝、眼瞳、皮肤、衣物,无一不透着诡异的白。
“请您救救我!请您!我什么都会做!我会听话的!”像是溺水之人,‘少女’不计后果的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就当我的家人吧。”
“当!我会当的!”
“说什么呢,恶鬼。已经够了,认命吧。”
‘少女’惊恐地跪伏在地,将头埋入手臂。下一秒,浓郁的香甜激起了它的本能,尖利的犬齿突破上唇,驱使着身体违背恐惧。
它回过身,眼中犹带惊惧,舌尖却已尝到血腥。
“欢迎。”它听到那个声音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家人了。”】
过早失去光明的双眼剥夺了悲鸣屿行冥看见美的权利,但也带走了他对死亡的恐惧。如今,看着暴虐的鬼与惨死的人,那种直击心灵、让人几欲作呕的恐惧进入了他的心灵。
当然,他并不惧怕这种恐惧,他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高大的男人只是低声念诵着佛号,悲悯而沉重,如同接渡亡魂的佛陀,“南无阿弥陀佛……”
……
家人……灶门炭治郎皱眉,低声呢喃着这个被它反复提及的词语。你的执念是家人吗?
“这才不是家人。”时透无一郎开口,“只是一出滑稽的木偶戏罢了,用恐惧作为操纵线的木偶戏。”
是啊。红发少年回头,深深凝望着屏幕中空洞的‘家’,向那个早已迷失自我的孩子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红瞳的‘少女’走进了摇摇欲坠的木屋,它被另一位‘家人’带入一个房间,那位月光下,如同白色神明的孩子正跪坐在地板上。
另一个房间,一群苍白无比的鬼跪坐在属于自己的榻榻米上,身前是一只斑驳的小桌,其上摆放着破损的碗筷。
空气如同坚固的枷锁,将它们圈禁在原地,同样苍白的脸神色僵硬,同样灰白的眼瞳压抑着恐惧和期待。它们在等待新的哀嚎。
“啊啊啊!”
一声包裹着痛苦与恐惧的尖叫刺破了凝固的空气,一只人头蜘蛛身的鬼爆发出了狞笑。它蜷曲伸展着六条腿,饱含恶意的眼瞳向残破的木门投去期待。
终于,不负它所望地,门口出现新的身影。
那位‘女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她变得苍白。发丝、眼瞳、皮肤、衣物,无一不透着诡异的白。】
“得到了那位大人的许可……”产屋敷耀哉低声重复了一遍,他抬起头,望向角落的女人,“珠世夫人,请问这种许可,常见吗?”
“我从未见过……”黑发女人垂眸思索片刻,蹙眉摇头,“抱歉,我在那个男人身边并未见到多少鬼,逃离后更是无法在鬼前露面。我只能说,在我的印象中,从未有哪只鬼得到了这种许可。”
“哼!那个混蛋胆小鬼甚至不允许鬼群聚。”愈史郎呲了呲牙,像一只暴躁的猫崽子。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补充道,“这只鬼居然能得到这种许可,它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我还想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对付那个混蛋的办法呢,结果完全看不出来啊,可恶!
珠世摇了摇头,道:“不清楚,能将鬼舞辻无惨赐予的力量分给别的鬼,还聚集了这么多……我也是第一次见。”
“唔姆!也许,不是能力上的特殊?”炼狱杏寿郎抬头,大声分析道,“它的血鬼术并不会对鬼王有帮助,否则鬼舞辻无惨就不会放它离开无限城了不是吗。”
愈史郎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凝神思索片刻后,他看向那双金红色的眼瞳,面色凝重的问道:“……你是觉得……?”
“唔姆,抱歉,愈史郎少,咳,我也没什么头绪!”
“……”
【“只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诶?”望着窗外发愣的‘少女’回神,苍白的瞳孔对向说话者。
“大家都是因为害怕猎鬼人才想要同伴而已。”‘姐姐’看着窗外那道饱受折磨的身影,空洞的眼瞳一眨不眨,“这样有什么区别吗,只是所恐惧的对象换了一个而已,我已经受够了……”
‘少女’轻轻垂下眸,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我会当作没听见的……”
“你也不是笨蛋吧。”‘姐姐’打断了它的话,“跟其它鬼不一样,我们一起逃走吧。”
幽冷的月光透过残破不堪的窗户撒进屋内,为幻象着美好未来的白色人偶镀上一层银边。
‘少女’没有回应,它听到‘姐姐’说,“只有你,我是当作真的妹妹的。”
月光织就的白纱慢慢升起,遮盖了‘少女’的脸,莹润的白点亮了灰败的眼瞳,却又模糊了它的表情。
不论怎么说,‘少女’牵住了‘姐姐’的手。】
“一起逃跑?”不死川实弥嫌恶地皱起眉,“一个不在了,另一个还活着。呵!”
“阿拉,这位小姐可是鬼话连篇啊。”
“……‘妈妈’是更小的孩子……”灶门炭治郎蹙眉,赤色的瞳中燃烧着柔和的怜悯,“为什么要这样呢,累……”
“唔姆,鬼的年龄可不能用外表来判断。”
红发少年回神,轻声笑了,他回答道:“不,是气味,它们消散前散发出的,如同绝望的孩子的气味。愧疚、绝望、痛苦、自责……他应当是很在意家人的,否则鬼化的一瞬间就能摧毁他与人类的所有连接。”
“唔……”
“我想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炼狱杏寿郎弯眉,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那个萧瑟的秋夜它永远不会忘记,屋顶上,白到发光的神明拯救了它的性命,它愣怔着,红瞳中流出崇敬。
它被带入了一个房间,昏暗、湿冷,它爆发出哭号,它听到嬉笑。随后从房间走出一个失去颜色的‘女孩’,灰白的眼瞳中压抑着恐惧。救它的不是神明,是恶魔。
神明宽恕信徒的过错,恶魔惩罚奴仆的背叛。它需要一个向恶魔献上忠诚的机会,而眼前正有一个苍白的羔羊。
理所当然地,‘女孩’牵住‘姐姐’的手,装出无辜的样子,设计将羔羊引向深渊。
它无需弄脏自己的手,它知道恶魔会在深渊旁等待。它只需要,在羔羊伸手想要护住它时,移步,走到恶魔身边。
‘女孩’回到了木屋,它知道屋顶正有一个垂泪的、伤痕累累的身影即将消散在日光之下。但那又如何,献祭者从不在意祭品的死活。】
栗花落香奈乎上齿轻轻磕住下唇,小声呢喃:“不听话的,就被虐待、夺去神智……被烧死……”
“哼,这只鬼的恶趣味真是和那个男人不相上下,让人恶心。”伊黑小芭内眼瞳微眯,冷声骂道,“真不愧是被那-位-大-人-看重的家伙。”
“看重?”春绿色的眼瞳睁大,甘露寺蜜璃好奇地问道,“这只‘女孩’鬼也被看重了吗?”
‘女孩’鬼……伊黑小芭内莫名被萌了一下,他低咳一声以作掩饰,回答道:“不,这出戏是那个……‘男孩’鬼想的。以那个‘女孩’鬼的利己性格,这出戏演不演对于它的目的没有影响,反而会耗费精力,它不会提出这样的剧本。况且,那只‘男孩’鬼既然能找到它们的位置就说明,它早就知道它们的逃跑路线了,但它选择在它们即将逃离的时刻出现。”
“原来是这样……”甘露寺蜜璃一脸恍然大悟的可爱模样,“伊黑先生好厉害!”
一丝不知所措的红晕爬上了黑发青年的脸颊,他喉结滚动几下,挣扎着发出一道怪异的回应,“嗯。”
【那些家伙虽然是笨蛋,但我不一样。明明如此,明明如此,却还是搞砸了!
长发的蜘蛛鬼用手压迫着脑袋,以此减缓大脑中的恐惧。
——
“想要我原谅你的话,就去把山中乱转的人都杀了。”
——
被截为五段的身体还在发着抖,‘少女’看似听话地追击着山中逃窜的人。只有它自己知道,这条路是那个夜晚的逃亡之路——通向山林之外。
那些厉害的猎鬼人已经近在咫尺了,它们都被杀死了,我不能是下一个!
“呼,呼,呼……”
“食人鬼!”】
“啊,这不是那个尿裤子的家伙吗!”嘴平伊之助放下手中的食物,含混不清地喊道。
心中刚升起的一点担忧化为了无奈,灶门炭治郎看向右侧,说:“那是村田先生,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乖巧地向着炭治郎点了点头,继续吐槽,“这家伙还没死啊!”
“嗯。”在脑中自动将这句不太礼貌的话转为关切的红发少年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村田先生是被忍小姐救下了,伊之助不用担心。”
你从哪听出来的担心啊……我妻善逸腹诽。
“话说,这家伙运气未免太好了吧。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一点伤都没受。”黄发少年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可恶,凭什么我运气那么差。”
“善逸的运气很好啊,我……”灶门炭治郎凑近,尝试安慰。
“不,你不用安慰我的,炭治郎,我是个运气超级差,坐树上还能被雷劈的人。而且我……”黄发少年语速极快地细数自己的厄运,逐渐失去了颜色。
“善逸……”灶门炭治郎眨巴着石榴红色的眼睛,手足无措地唤着陷入低沉的友人。
“唔姆!大概是因为,我妻少年的好运都用在遇到对的人上了吧!”
“诶?”我妻善逸先是被熟悉的大嗓门惊了一跳,随后愣住了。
“哈哈!当然,能遇到我妻少年,也是我们的幸运!”
诶?!诶?!!真的要这么夸我吗?我要不好意思了!
灶门炭治郎看看被哄好的友人,又看看笑容灿烂的男人,眼瞳张大,亮晶晶地发着光。
炼狱先生,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