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十年再重逢》春秋大梦1983

24、第 24 章

　　早晨，李慕特意等到上班前半个小时才出门，昨天他要求过吴玲来接他。
　　一出大门，便见自己的车子停在道边，可是侯在车旁的却是阿亮。
　　“李总早。”
　　阿亮是个会来事的，见了领导总是热情主动。
　　李慕有些失望，“怎么是你？吴助理呢？”
　　“吴助理说车停外边怕给刮蹭了，就把车交给我了。”
　　看来上次车祸的效应还没过去，她这是生怕自己再担上赔偿，真是个人间清醒。
　　李慕有些恨秩不成钢的意味，他向阿亮伸出手来，“车钥匙。”
　　阿亮习惯性地笑意盈盈，“在车里。”
　　李慕走到驾驶座侧，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好。啊？李总，不用我送您吗？”
　　没有回复，车已开出道边。
　　被抛弃的阿亮……

　　吴玲没来得及享用父亲准备好的热腾腾的早餐，就着急忙?地出了门，甩下父母的一通抱怨，她要赶在李慕到之前站到自己的位置。
　　刚出楼道门，一个身影便跃入眼帘，闫明帅斜靠在车旁，正向她招手，露着八颗牙齿的笑容。
　　吴玲心中一惊，环顾左右，再没有别人，定定心神，走上前去。
　　“闫总，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送你上班呀。”
　　吴玲不敢相信地盯着他。
　　“我说过，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明帅利落地打开车门，示意吴玲上车。
　　吴玲迟疑了会儿，见他执意要送自己的样子，再看看时间，心下一横，白坐不白坐。
　　见吴玲上了车，明帅很得意，小跑着跨向驾驶座。
　　刚系上安全带，一个食物纸袋递到吴玲面前，仔细一看，里面有粥、有饼、有蛋、有小菜，还是滚烫的。
　　“给你的早餐。”
　　明帅发动车辆，并未看向旁边的吴玲，好似能感受到吴玲的表情，他脸上很是得意。
　　“谢谢啊。”
　　确实，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很得女孩子欢心，吴玲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李慕的车子停在不远处，看到前面驶离的车辆，握方向盘的手增加了不少力道。

　　吴玲手提着早餐袋急步跑向酒店，刚入门厅，整个人就被童彤裹挟到一边。
　　“什么情况？”童彤迫不急待地问。
　　“什么什么情况？”
　　“闫明帅呀，他送你来的？他真的在追你呀？”
　　童彤的表情里有欣喜有惊讶，也有不可置信。
　　吴玲极力辩驳，“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他，他……”
　　“等等，”童彤暗自高兴地说：“这样一来，最近关于你和李总的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吴玲听她这样说，跟着沉默了。
　　童彤调侃道：“你行呀，你这姻缘一结就是个大瓜呀，没看出来，你这是自带豪门命呐。”
　　吴玲回击道：“豪门你个鬼，闫明帅是什么人，有名的花花公子，他可不是我的良缘。”
　　一句话点醒了童彤，她独自思忖，为自己的好友感到惋惜，回过神时，吴玲早已离开了。

　　李慕愤愤地走出电梯，走向自己的总经理室，对一旁笑脸相迎的吴玲置若罔闻。
　　他心里不爽，很不爽，他真想抓住吴玲好好问问，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来接他，她为什么要上闫明帅的车，他在她心里只是李总吗？
　　他的脚步在总经理室前停住，转身走向吴玲。
　　看老板面色清冷，吴玲正揣着小心，见他返回来，马上谨慎起来。
　　“李总。”
　　“从今天起，你要全程跟着我，包括早晚的接送，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提前下班，听见了吗？”
　　“啊？”
　　“啊什么啊，没听明白吗？”
　　“不是，李总，以前不是这样的。”
　　见她有意反驳，李慕胸中更是憋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吴玲委屈的嘟囔：“可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时间了。”
　　就是让你没有自己的时间，让姓闫的那个混账小子找不到接近你的机会。
　　李慕心里义愤填膺，可嘴上却软了下来。
　　“就是这段时间，不会太久。”
　　吴玲想到了什么，关切地看向李慕。
　　“李总，是您的伤还没彻底好吗？”
　　这个理由到是还能说得过去，李慕若有似无的点了下头，他可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吴玲兀自自责了起来，“都是我不好，害您受了伤。”
　　看她又在介意车祸的事，李慕真想再给她作作思想工作，他没事，车祸不是她的责任，请不要和他这样客气。不过，审时度势，他还得借着这事作作文章。
　　“既然觉得有愧于我，那就好好跟在我身边，听我的吩咐。”
　　吴玲郑重的点头。
　　看她毫无察觉地上了自己的道，李慕心情大好，正要回自己的办公室，忽而看到吴玲桌角的早餐袋，脸又沉了下来，命令道：“去给我买早餐。”

　　丰盛的早餐摆到李慕面前，吴玲将一双筷子恭敬地双手递上，李慕没有接，质问道：“怎么才一份？”
　　“这……不够吗？”
　　“你的呢？”
　　“噢，我有，不用管我的。”
　　李慕明显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吴玲小心地再次将筷子递上。
　　“李总……”
　　“去拿桶泡面来。”
　　吴玲迟疑。
　　“快去呀！”

　　面饼上泡上热水，热气升腾。
　　吴玲将桶面端到桌上，桶面被李慕拉了过去，熟练地倒入调料，合上封口，将一次性叉子扎进接口处，起到固定封口皮的作用。
　　“坐下吃啊，一会儿该凉了。”
　　看着面前自己买的早点，吴玲突然明白了李慕的用意，原来他是想让自己和他一起享用早餐。想想他刚才变扭的样子，吴玲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吴玲马上收敛笑容，乖乖坐下来准备开吃。
　　“李总，您吃这个吧，我吃泡面。”
　　“不用。”
　　“泡面不好吃，给我吧。”
　　“泡面挺好的。”
　　“泡面没营养，还是我吃吧。”
　　“说了不用。”
　　“李总，我吃这个，您吃泡面，多不好意思呀。”
　　“你还有完没完？”……

　　中午，李慕在总部开会，吴玲坐在角落。电话振动起来，吴玲看也没看便挂断。振动再次响起，她翻出手机查看，是一串号码，虽没有记录名字，但吴玲知道对方是谁，再次挂断。
　　振动再次响起。
　　“你干吗？”吴玲压低声音说。
　　听筒里传来闫明帅的声音，“你知道是我啊，还以为你不接陌生号呢。”
　　“我在开会。”
　　“这都十二点了还开会？”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别别，中午一起吃饭。”
　　“没空。”
　　“那晚上我来接你。”
　　吴玲堪堪挂断手机，抬头碰上李慕严肃的目光，就象被老师抓包的学生，心虚的她马上避开视线。

　　夜色已浓，李慕的座驾停在李氏酒店后面的公寓楼底，李慕和吴玲双双下车。
　　“李总，您的车钥匙。”
　　吴玲双手递上钥匙，李慕看了看，并未接手。
　　“你拿着吧，明天早点来接我。”
　　吴玲疑惑的问：“这么近，还用接吗？”
　　李慕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个低级错误，囧呀。
　　他极力保持镇定，尽量自然的说：“明早你要来做早饭。”
　　吴玲像接受到伟大任务一般，保证道：“明早我会早点带早点过来。”
　　“不是带，是做。”
　　吴玲傻眼了，让她下厨做早饭，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的灾难现场。
　　“我，我，我不会做饭。”吴玲吞吞吐吐地说。
　　李慕马上换上一副你能做什么的表情，吓地她赶紧转移视线。
　　“玲儿。”
　　亲切的呼唤转移了两人的视线，明帅从车边走了过来，看见他，李慕的脸瞬间沉下来。
　　“闫总，你怎么在这儿？”
　　“你”，吴玲对他的称呼是你，李慕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我都等了你三个小时了。”明帅冲着李慕不客气地说：“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呀，想尽一切办法榨取员工的剩余价值，你别忘了，这儿是中国，是社会主义社会！”
　　“喂，你说什么呢？”吴玲压着声音，试图阻止他的发飙。
　　“玲儿，我们有权利拒绝他的无理要求。”
　　吴玲偷眼瞄见李慕那阴晴不定的脸，忙拉拉明帅的衣袖，低声道：“你别说了！”
　　无奈明帅根本不谙此道，立刻大声回道：“玲儿，你不用怕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留了几天洋吗，以为自己就无所不能了？”
　　吴玲无奈地扶额，他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李慕没有给明帅一丝视线，公开的无视。
　　“吴助理，记住明天的时间。”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公寓楼门。
　　明帅被这样的无视激怒，吼道：“喂，留洋的，你别走，你还没回我话呢！”
　　吴玲用身体阻拦着明帅，见李慕进了楼门，马上呵斥道：“好了！你是想让我丢了饭碗吗？！”
　　“这样的工作，不要也罢。”
　　“那是你，我们普通人，没了工作，拿什么吃饭？”
　　“来我们酒店啊，我直接给你总经理的位置。”
　　看他张口就来的话，吴玲气结，自语道：“真是纨绔。”转身愤愤地离开。
　　明帅马上追上去，软语相迎，“玲儿，我说的是真的，你等等我，车不在这边……”
　　公寓楼门内，李慕立在阴影处，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刚洗完热水澡，还没擦干头发，就听得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急促而用力。李慕从猫眼处看去，门口站着明帅。
　　门打开，明帅显得来者不善。
　　“你怎么知道我的房号？”
　　“小爷我有的是办法。”
　　李慕不想和他多废话，冷冷问：“什么事？”
　　“你看我很不顺眼吧？”明帅直截了当。
　　李慕看向他，“没有。”
　　“你不用说假话，我看你就很不顺眼，估计你也一样。这些我都不介意。但是，你不要把对我的偏见加到吴玲身上，她是你的员工不错，但你没有权力让她从早到晚的工作。你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别因为我追她，就专门针对她。”
　　李慕耐心听完他的话，平静地说：“我没有针对她，对你也没有偏见。”
　　明帅嗤之以鼻。
　　李慕继续说：“你有你追女孩儿的方式，我有我的方式。”
　　明帅品出味儿来，不敢相信地看向李慕。
　　“慢走，不送。”李慕毫不客气的关上房门。
　　明帅面对冰冷的铁门，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第二天，吴玲早早地来到酒店公寓，昨晚，她在抖音上查了好几个美食视频，又将还在睡梦中的老爸硬拉起来，讨教了半天厨艺，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公寓楼前。
　　轻扣房门，紧接着的不是开门声，而是吴玲的电话铃声。
　　“李总。”
　　“密码已经发到你微信上了，自己进来。”
　　吴玲马上查看微信，果然有一串六位数字。
　　进入房门，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循着香味看去，李慕正在开放式的橱柜旁忙碌，桌上已经摆上一盘金黄的米画儿，还有两碟精致的小菜。
　　吴玲有些欣喜，“李总，您会做这个？”
　　李慕端着一小盆素面放到桌上，边往碗里盛边说：“尝尝”。
　　吴玲坐下，夹了一半尝起来，不吝赞扬。
　　“嗯，好吃，和夜市上婆婆做的一模一样。”
　　李慕嘴角勾起，将盛好的素面放到她面前。
　　“谢谢。”吴玲看着李慕，有些不好意思，“李总，应该我来做早饭的……”
　　“你不是不会做吗？”李慕看向她，弄得她更不好意思起来。
　　“我，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做。”
　　她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忙说：“李总，我给您煎个鸡蛋吧。”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向厨房。
　　李慕看她笨拙地在灶台上捣鼓的样子，露出温柔的笑意。
　　一顿操作后，一颗被煎的毫无形状的鸡蛋端到李慕面前。
　　李慕嫌弃地说：“你确定这不是炒的？”
　　“当然不是！”吴玲陪笑道：“这色相是差了点，但味道是好的。我滴了点酱油，挺好吃的。”
　　李慕勉强吃了一小口。
　　“怎么样？”
　　李慕咂摸着嘴，勉强点点头。
　　“不好吃吗？”吴玲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还行呀。”
　　吴玲眨巴着眼睛期待李慕的反应。
　　李慕勾起唇角，将煎蛋夹到她碗里，温声说：“那还不快吃。”
　　两人相视而笑。

　　连续两周，吴玲都早出晚归，从工作到生活，对李慕全方位地服务，就差没住进他的公寓了。起初，明帅还会早早地来接她，奈何吴玲开着公司的车，无需他的接送。中午想约个饭，因吴玲总是有工作，也找不到机会，狠得明帅牙根痒痒。安排这么紧凑的工作，自是李慕的策略，他可不想让明帅轻易得到机会，同时，这也是现实的需求，他的工作量确实增加了很多。
　　自李慕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后，虽然人仍在酒店，但处理的多为李氏集团总部的事务，吴玲对李氏集团总体的运营情况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开阔了不少眼界。想来，用不了多久，这位太子爷就要转战到总部去了。
　　透过门窗，看向那个低眸工作的人，吴玲突感有些不舍，他调到总部，她会怎么样呢？他还需要她这个助理吗？
　　“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样完美的男人呢？”吴玲心中嘀咕。完美，吴玲看来，那人完全受得住这样的赞美，外形、出生、学识、人品，不论是哪一方面，他都堪称完美。
　　“白总。”吴玲想到了他的官配白玥琪，一个声音猛地闯入脑海，“我和玥琪，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李慕认真澄清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那还是在童彤大婚的时候，她和他在酒店共用早餐。“你以为慕哥把你调回来，你就离成功不远了吗？哼，你记住，我会让你哭着走出这栋楼！”玥琪狠不得将她吞掉的样子，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玲儿！”童彤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吴玲抚着心口埋怨道：“你属猫的，走路没声音。”
　　“是你在发呆好吗。”
　　童彤瞄了一眼总经理室内埋头工作的李慕，凑近吴玲身边，低声问：“现在忙吗？”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吴玲也压低了声音，“不忙，有事儿？”
　　童彤露出可怜的表情，“玲儿，你得帮帮我……”

　　吴玲随童彤来到酒店内的一处雅间，虽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又浪漫，鲜花、彩带、气球、烛台，氛围感十足。明帅坐在长形餐桌一头，看到她出现在门口，马上笑脸相迎。
　　“闫总？”吴玲自语。
　　童彤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咱们新推出的浪漫套餐，他订了最高级的一档，今天来了，才说必须让你陪，不然他就要撤单。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撤单的话，会影响……”
　　“我明白。”吴玲打断了她的话，宽慰道：“我去就是了。”
　　童彤低下头，像犯了错的小绵羊，“玲儿，对不起。”
　　吴玲拉起好友的手，故作轻松地说：“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有人请吃大餐不好吗？放心，我有分寸。”
　　她拍拍好友的臂膀，走向等在那的明帅。
　　见吴玲走来，明帅马上起身为她拉开座椅，尽显绅士风度。他是真的很会撩妹呀。
　　“谢谢。”
　　吴玲落座。
　　明帅向一旁的服务生招手，“来一瓶上等的拉菲。”
　　吴玲马上制止，“不用了，我还在上班。”
　　明帅也不强求，顺势说：“那就以茶代酒，来，我给你满上，听说是你们这儿上好的龙井，品品。”
　　吴玲看着面前的一小盏茶，掂量着这桌大餐的价钱。
　　“这么高的标准，你让我怎么还呢？”
　　“还？”明帅一笑，煞有介事地说：“在小爷我这儿，就没有让女士掏钱的先例。”
　　吴玲马上回怼，“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不久之前我还请你逛了夜市呢？”
　　明帅自知吹错了牛，尴尬地试图挽回颜面，“那只是我约你的一个借口，不然你怎么会出来呢。”
　　吴玲再次被撩，这三番两次地被表白，时间长了，叫谁都受不了。
　　对于闫明帅的追求，她心里是早就拿定主意的。
　　“闫总……”
　　“别叫我闫总，我也不是什么总。我叫你玲儿，你叫我阿帅，怎么样？”
　　明帅忽闪着明亮的眼睛，期盼着她的回答。
　　吴玲躲开他的眼眸，不自然地叫道：“闫明帅。”
　　明帅有些失落，勉强点点头，“也——行——”。
　　吴玲认真地问：“闫明帅，你这新鲜劲儿要保持到什么时候？”
　　明帅知道这话的意思，她还是不相信他是认真的，该，谁让自己以前那么放纵呢。
　　他也认真地回答道：“如果你非要给它加个期限，我想是一万年。”
　　原地愣怔五秒后，吴玲侃侃被这个回答逗笑了。
　　明帅也跟着笑出了声，气氛一下轻松了不少。
　　“就是想和你吃个饭而已，不要问那些严肃的问题了，好吗？”
　　见吴玲没再说什么，明帅抬手对着门口的服务生击掌示意。不多时，小提琴声响起，演奏者拉出悠扬的乐曲漫步走来。看着渐渐逼近的乐师，吴玲的心脏快速地跳动起来，她真怕接下来的就是鲜花，还有让无数少女期盼的跪地求婚。
　　她紧张地质问明帅：“你干什么？”
　　明帅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放心，上个菜而已。”
　　伴着音乐，各色美食被端上桌来，件件摆盘精美。一曲结束，菜品也全部上全，乐师礼貌地施礼退出，众服务人员也跟着退出去，还不忘为他们关上房门。
　　房内只留下他们两人，暖橘色的灯光，摇曳的烛火，淡淡的音乐，这通操作确实够他妈浪漫。
　　吴玲心里开始问候她那些营销部的同事们，她出来才个把月，他们的点子到是翻新地快。
　　明帅为她揭开面前器皿的盖，造型别致的鲍鱼捞饭呈现在眼前。
　　“你，不会在这里面藏了东西吧？”
　　吴玲谨慎地看向明帅。
　　明帅故意思索了一下，说：“是个好主意，下次一定藏一个。”
　　吴玲长嘘一口气，正色道：“没有下次了，我们这些打工人，每天忙得很，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这个大少爷。”
　　“我就说嘛，来我们酒店，保你做得舒心，不用像这里，随时要听那个留洋的差遣。”
　　吴玲轻笑，“你们酒店？你说了算吗？”
　　明帅语结，“我，我是堂堂的少东家，怎么说了不算？”
　　“别吹牛了，吃吧。”
　　“别瞧不起人，明天我就当个经理给你看看。”
　　“没有瞧不起你，闫大经理，快吃吧。”
　　“那你笑什么？”……

　　李慕关掉打开的文件，单手揉搓着眉心，以缓减眼睛的疲劳。自从他公然拒绝与玥琪的婚事后，白董就视他为敌，董事会上有意和他唱反调。对于白董的这些行为，他能理解，作为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这样做也属正常。他不怪他，但不表示他要坐以待毙，由他妄为。
　　从心底里，他对玥琪存有愧疚，但没有亏欠。他对她看似无情的拒绝，换一个角度讲，其实是一种保护。他心中最柔软的位置已装了别人，又何必让她还存有幻想呢。
　　为了防范白董的意气用事影响到李氏集团，他必须提前准备，打入总部，收罗可用之人，布局防范。爷爷一手创办的企业，不能因为他出现差池。
　　看看时钟，已近一点，李慕这才感到腹中饥饿。他拿出手机，正要拨吴玲的短号，一条彩信跃然屏幕之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横幅中显示着一句话——“我不会输给你的”。
　　点开一看，是明帅与吴玲共同进餐的画面。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闫明帅在向他示威。
　　李慕气愤填胸，腹中顿时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