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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不要把你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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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两人沉默如这夜晚。
整个校园不见一丝灯光。
耳边也只能听到两人脚步声的回响。
仿佛这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上楼时，吴多喜掏出手机。
打开光源，照得楼道格外明亮刺眼。
“可能是发电机停了，今晚估计都不会有电了，我先进去点上蜡烛。”吴多喜走到余少欢前面。
陈旧的门板，在走廊中发出“吱呀”声响。
吴多喜大步迈入，絮絮叨叨道：“你小心别撞到，刚才出门我怕人不在有危险，所以把蜡烛灭了，等我点上。”
余少欢看着他在黑暗中忙碌的背影。
手机发出的冷光描绘出他的轮廓来。
仿佛那光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
“你怎么会在许老师那里？”
他似乎是感知到背后的目光。
想极力寻找一些话题来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余少欢朝他走了几步，只隔着半臂的距离。
没有答话，依然只是看着他。
吴多喜手上拿到打火机，正欲点燃桌上的蜡烛。
感受到这突然靠近的气息，他不由自主转过身来。
余少欢一把扯过他的手，又用力将他一推。
吴多喜还没作出反应，大腿撞在了桌沿上。
腿上传来的痛感令他不自觉松开了手上的东西。
“哐当”一声闷响，打火机与手机都掉落在地。
手机碰到地板的那刻，屋里那道白色的光消失在黑夜中。
“你做什么？”吴多喜还没从惊诧中缓过来。
余少欢又猛然伸手搂住他的后脖颈，踮着脚吻了上去。
黑暗中的吴多喜睁大了眼，呼吸一滞。
对方柔软温暖的胸膛正紧紧与他相贴。
他不敢贸然用力推开她，只恐她会摔倒。
神思恍惚了一瞬，吴多喜双手握住她的肩头。
轻而易举将人扯开。
“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躁。
他试图想从乱作一团的脑中整理出有迹可循的前因后果。
余少欢漠然地站着，神识仿佛抽离了一般。
“这就是我的答案。”
她的声音少见地带着一抹脆弱的哀伤。
“什么答案？”吴多喜完全没听明白。
余少欢望着他，“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在他那里么，这就是答案。”
吴多喜面对她的坦白，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该叹息，还是充耳不闻抑或是淡淡应一声？
他很庆幸屋内现在没有灯光。
不然恐怕能从他震惊的目光下看到一缕愤怒。
至于为什么愤怒，他自己也说不清。
吴多喜很快调整好情绪，把余少欢移开了些。
自己弯腰摸索到了地上的打火机。
他重新点燃那支细长的白色蜡烛。
细长的红色火焰瞬间把房间照得半亮。
再转身，他的表情依旧是无懈可击。
以往的工作经验让他能得以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快速恢复到最佳状态。
不管他听到看到什么。
他都必须宽容沉静以对。
不能表露出任何让人感觉自己是异类的表情。
“你愿意跟我说说你心里的困扰么？”他倒了杯水递给余少欢。
又搬了椅子让她坐下。
余少欢一口气喝下整杯水。
她站起身来，直视着吴多喜。
“不要把你对待病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她的话清醒而尖锐。
“我......”吴多喜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的确有意无意想剖析她的心理。
就像对待其他来访者一样。
而当初，明明他自己笃定地说过绝不会这样做。
“晚饭你自己吃吧，我困了，去洗澡了。”
余少欢瞟到窗边小桌上摆好的碗筷，丢下这句话，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
吴多喜呆呆地立在原地。
等听到水声时，才突然想到浴室里虽然用的煤气罐所以有热水。
但现在没有电。
两人刚才都昏了头，完全没想到这事。
等到吴多喜想出声提醒时，听到浴室传来“扑通”的声音。
还有一声惊惶的叫声。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摔伤了！”吴多喜一个箭步冲到浴室门口。
手触到把手时，又犹豫了。
“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你不用管我。”水声夹杂着余少欢的声音。
“你先别动，万一伤到骨头就麻烦了。”
吴多喜想到里面的情况，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长款的风衣。
“我进来了。”他敲了敲门，又点了一支蜡烛推门而入。
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他把蜡烛放在入口的洗漱台上。
昏黄的微光伴随着不断升起的水汽将里面照得并不清晰。
只隐约看到余少欢靠墙坐在地上，捂着脚踝。
吴多喜大步过去，将风衣罩在她身上，关了水，将人抱了出来。
她的头发不停地往下滴着水。
落在沿路的地板上，还有吴多喜的衣服上。
她被放在窗边的摇椅上，身上露出来的肌肤碰到竹制的椅面，有些冰凉。
吴多喜又点了一支蜡烛，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的脚踝。
他轻轻按了按，余少欢抿着嘴，忍住了疼痛的低吟。
吴多喜抬起头，眸中映着潋滟烛光。
他无奈笑道：“你这样忍着，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痛？”
余少欢一听这话，没来由地有些恼道：“你明明可以直接问我。”
吴多喜像是恍然大悟般，“对不起，忘了。”
“你说要是两条腿都瘸了，是不是看起来就不瘸了。”余少欢垂眸抚摸着有些痛的脚踝。
吴多喜的眼不由得看向她原本就有些不便的另一条腿。
可能是平时用力少，那条腿明显比旁边的这条更加纤细一些。
此时，在半遮的衣物下，白皙的肌肤上水滴滑落，烛光一照，更显得不堪一握。
吴多喜起身蹲在冰箱前翻些什么。
“不会，你的脚踝看起来没事，应该休息几日就好，以防万一，我再找点东西给你冰敷。”
结果找来找去，吴多喜最后拿了一盒冰淇淋来。
“反正也停电了，不用多久，它也会化掉，正好派上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