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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新开始 ...

  •   “妈妈,妈妈,该起床了,快送我上学吧,妈妈,快起床。”“女儿的声音?女儿现在不应该在大学吗,为什么女儿的声音这么清晰呢?”我试图睁开眼,可是眼皮像粘了520,如胶似漆的贴在一起,白费。“既然睁不开眼睛,那我发出声音总行吧。啊—啊—啊”我清清嗓子,刚想和女儿说话,空气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女儿,妈妈太累了,一会爸爸送你上学好吗,你让妈妈多睡一会吧。”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从前的喜欢,到如今的极度厌恶,恐怕除了上帝,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吧。撒旦可能给予了我怒火,我想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可是我做不到。这股怒火只能在嗓子眼出声。他听到了我的声音,马上献殷勤的扶我起床,“老婆,早安,桌子上有早饭,。”他左手覆在我的左手上,右手拍拍我的肩,下一秒,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上,他冲着我笑了笑,转身去饭桌上了。正如往常,这是我们两个人早晨的问候,曾经的我会装睡等他过来。就在刚刚,我的胃起了抗议,表示对刚才行为的不满,很想吐。我抽了几张纸,连忙把手和额头擦干净。我环顾四周,眼前的一切再熟悉不过了。“奇怪,我应该在医院啊,怎么会在家呢?可能是认识的人把我送回了家?”
      没有多想,我去了卫生间洗漱,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为什么我是长头发?晕倒了一会突然长出头发来了?我摸摸头,使劲薅了一下,好疼,是真的。离婚的前一天,我去理发店把留了多年的长发剪掉,也算是和过去的自己道个别。虽然犹豫不决,但也狠下了心。我向店员比了比长短,示意他剪到这个长度,顺便漂了黑色。短短几天时间,刚染的黑色头发先从鬓角变白,白头发犹如和生气的怒火平起平坐,有力无处使。其实有什么舍不得的呢?什么都能拎得起,放得下,剪个头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我看着自己的脸,好像少了很多皱纹,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光滑,眼睛也比刚才狼狈的样子亮多了。结合刚才,看到他和女儿,我大吃一惊灵光一现,“我难道是穿越了吗?”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年月日,我进一步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时间是一年前的6月28日,女儿还在高三,我使劲拍了拍脸,是真的,我真的回到去年了,“好耶!”我高兴的大叫一声,随后马上捂住嘴,我望向餐桌,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吃饭,还好没有被他和女儿发现什么异常。
      6月28日,盛夏。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可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是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手不停的在键盘上起舞,靠着冰美式续命的一天。时不时抬起头,嘴里咒骂着该死的气候,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但这天是圣爱任纽节,专属于法国的基督教徒为纪念爱任纽而举行的节日。如此神圣的节日,我和他之间的缘分,因为一个女人,彻底的转变了。
      微醺的阳光,令人沉醉在夏日的梦里。清晨的空气说不上好闻,尤其是对于早上起来的上班人。一阵梳妆打扮后,人们熙熙攘攘的出门了,深吸一口气,这时的空气也没那么难闻了,好似在给这些人加油打气一样,嘴里默念着“今天也要加油!”元气满满的出发了。时间是一年后的5月,我在窗子外面看着这副景象,嘴上浮起来了笑容,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心想我也要加油了,拿起拖把准备拖地。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幅美好的晨光图。它如同弹钢琴时按下了相邻的两个按键,不协之音由此出现。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通电话,扰乱了我平静的生活。至今想起来,还是睡不醒的噩梦。
      我的目光望向桌子,正是响起不协之音的来源地。我拿起手机,眼前的号码再熟悉不过了,他是我家那位的朋友,和他在一个公司上班,还来过我们家吃饭,和我们的交情都很好,我心想,大清早的来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我的手不自主的点了绿色——通话开始的标志。“大嫂,起来了吗?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他的语气中带着坚定,其中又有一丝犹豫,犹如按时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却没胆量第一个举手汇报。“嗯?怎么了?”“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大哥他,出轨了,对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这女人有个三十岁的女儿和两岁的外甥。两个人在一起快一年了。”好像话题过于沉重了,不适合早上的问候语;也好像一个多年悬在头顶沉重的棒槌,给了我当头一棒。
      老实说,听完他的第一句话,我不相信,我俩在外是十足的模范夫妻,虽称不上多甜蜜,但也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受到了邻居的一致好评。第二句话,我很伤心。他出轨的对象是一个五十岁的女人,是我没有女性魅力吗?还是没有魅惑男人的本领?我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平常做事雷厉风行,下属看见我也是很害怕,来到办公室,我一皱眉头,他们马上停止唠闲话,整个办公室全是一致的敲键盘声音。在家我也是很强势,我说一,他和女儿不敢说二。可能我的强势也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我有一点自责。第三句话,有女儿和外甥?背叛和欺骗到达了顶峰,我觉得他很会装,装到我都不认识他了。我的手发颤又发凉,生气和愤怒要把我挤爆了,只差一个破防。其实春节的时候,我和女儿察觉到他很不对劲,天天拿着手机发微信。有一次我直接抢过他手机想要和他开个玩笑,没想到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一幕:微信聊天界面,一个女人,上面的文字不堪入目。他连忙从我手里抢下手机,面不改色的说:“这是我在公司的好朋友,我俩在闹着玩,也有可能她孩子发的。”他笑了笑,那时的我也没当一回事,图个一乐。从那时起,我也长了个心眼,看他拿出手机,我悄悄绕在他背后,看他在干什么,可是毫无收获。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我心中的猜疑也得到了回应,女人的第六感,好像福尔摩斯灵关一现的突破点,准确而又敏感。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很突然,突然到,丧失了思考能力。“大嫂,大嫂,你在听吗?其实我一直很想和你说,我观察大哥很久了,要不是他确实太过分了,我也很想替他隐瞒,我没有破坏你俩感情的意思,我只是想让大嫂你认清他的真实面目。”“啊?我在听,你继续说。”身边没人吧,没人知道我的声音很颤抖吧,不想让电话对面的人听出我的窘迫,所以我在极力掩饰着处在崩溃边缘的情绪。我右手紧紧握着手机,通话从听筒转移到了免提,我手心出了很多汗,黑色的手机壳被汗打湿,手机屏幕上除了我慌张的脸,还有除大拇指之外,狠狠握住手机的四根手指的印记。“大嫂,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我不是特意来扫你兴的,我是想挽救你俩的感情,所以告诉你的。”好,我知道了,小龙你费心了。”我挂了电话,脑袋里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嗡嗡的扇动着翅膀,我拿起手机,正想要给女儿打电话。“女儿还在睡觉吧,给女儿发微信吧。”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打错了好几个字。思想和手不是一个频率,一个想进步,另一个在拖后腿。给女儿发完微信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思绪回到现在,“我这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重生到事情可控的阶段了吗?那我是不是有机会阻止一切了?”双手捧起水龙头流下来的水,往脸上拍打。拧紧水龙头,我没有拿洗脸巾擦脸,而是任由水在脸上风干。泪水也随着水消逝而去了。“只有这一次机会,我该如何好好利用呢?”看着镜子,我发现嘴角上有了一个上扬的弧度。“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我重新拍拍脸,走出卫生间,换上了营业时的笑容。“女儿,等一下我和爸爸一起送你去上学。”我拉开椅子,留出一人可以顺利坐下的距离,轻声对女儿说。“好啊妈妈,我们一家三口好久没有一起出动过了,那我今早要多吃一点。”女儿嘴里嚼着奶香小馒头,口齿不清的说着,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女儿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我摸摸女儿的脸蛋,也跟着笑了。我往他那儿一瞥,他僵硬的坐着,勺子上的粥早已没了热气,也没有往嘴里送,难道是听说了我要和他一起去送女儿?还是?!他要和那女人去偷|情我很碍事?!想到这里,我恨不得一只手把筷子折断,我忍住怒火,“老公,一会送完女儿,我想去你公司看看,顺便买点小点心给你的同事,平常你也受了他们不少的照顾。”我拍拍他,他还是在发呆,我忍无可忍,使劲拍了他一下。“哦?哦,我…我知道了。”做贼心虚,好像猫偷吃了猪油又不敢承认一样。
      吃完饭,我和女儿坐在车上,出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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