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论一场事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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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闪电侠这条线终于走完了！】
系统接连着在虚空里放了几个赛博烟花，花里胡哨的糊满整个屏幕，甚是辣眼睛。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到天亮，就可以返回旧金山外的基地里了。”
杰森显得如释重负般，深深的大松了一口气，那双蓝绿色虹膜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先前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仿佛脑海里有某根一直绷紧着的弦，终于能稍稍地歇下来。
“到时候，你或许能看到不少老朋友……当然，也有挺多新朋友。”
他甚至还有心情，小小的开了句玩笑。
眼下，外面的街道依旧一片静谧，与先前的速度与激情与爆炸相比，很容易有一种先前见到的什么战争、死亡全都是错觉。
毕竟太阳明天依旧会从天边升起。
“……”
闪电侠使劲甩了甩头，也强行让自己也从先前一不小心提到的，差点就能光荣退休但大失败的滑铁卢记忆中回过神来。
崩溃飞飞。他在心底给自己加油鼓劲。
顺势站起身来，巴里带着些打量的在这个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两圈，虽然说空气略有沉闷也不大流通、但好在地方够大，就作为一个晚上的临时休息点来说，休息一下是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更何况，自己前不久才和蜘蛛侠一起在金门大桥上吃了宵夜，不仅仅是精神头正好得很。
巴里提议道：“不如，你先到下面去休息吧，上半夜我来负责看守。”
红头罩愣了一瞬，下意识想要反驳：“不、我能……”
“嘿嘿，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这时，一身常服的闪电侠转过身去，又宛若朋友般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即使在一片模糊的昏暗中也仍然露出个极为友善的笑容：“都是一个阵营的了，彼此之间偶尔互相关照一下是可以的。”
比如说，一起在世界意识没注意到的时候，轮班摸摸鱼。
但下一秒，闪电侠就压低了些声音，眼神里也隐隐流露出一点不似作伪的关切和担忧来。
“又或者，你就不想……去找他单独聊聊吗？”
面前这位金发蓝眼的青年一边说着，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某个方向的地下。
虽然是当时系统一点也没经程序运转，就随口秃噜出来的怪名字，但仔细想想，确实只能说是从来没有叫错的外号。
闪电侠虽然不太会说话，但起码能通过某种微弱的呼应，敏锐捕捉到先前对方可是有过不少异样又剧烈的情绪波动。
而更令他担忧的是，不知为何，红头罩整个人总给他一种始终处在某种精神紧绷的状态里面，就仿佛是弹簧一直被拉到极致又持续了太久，哪怕突然撤去力道也无法完全恢复……
【这里没有他的同位体，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他扔回去……】
闪电侠显然有些懊恼的回想到了，自己绝顶糟糕的问话技巧，然后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不如，你去问问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或者，随便聊点什么，他看起来还挺友善的。】
【总之不需要那么大压力……】
又是沉默良久后，杰森才低声点了点头。
“好。”
这边的主线已经结束，洛亚自然也逐渐转移开了主要注意力。
出于对某位倒霉深夜加班的福利，他也只是多嘱咐了几句自行演绎放松一下想干什么都可以，但别太过分了就行。
接下来，注意力重新回归到系统面板上那一串相当参差不齐的数据后，他又略微踌躇了会下一部该推进哪条剧情支线。
以往完成一条支线后，洛亚多少会手动给自己调休一两天，权当放假。
但现在，哪怕是已经成功把乱入者给控制住，但潜意识里某种奇怪的危机感依然阴魂不散，就仿佛接下来依旧又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
【好的，宿主！】
系统兴致勃勃的放完烟花后，听到这么一句，也赶紧清干净屏幕底下的烟花碎片，迅速重新回归工作状态。
显然，自从【闪电侠叛变】显示已完成后，就非常自然地引出来了接档剧情【哥谭坠落】，而且初始度就已经相当喜人的有了13%。
……甚至对比起某些至今还卡在5的进度条，这已经算是个非常高的数值了。
因此，系统下意识的建议道：【那我们要不要一鼓作气，彻底走完算了？】
洛亚当然否决掉了这个，很容易导致平衡被破坏的提议。
【先不急，已经辛苦过好一阵子全球政权的大家了……既然铁幕模块已经竣工，托尼加班打造了所有的装备，那不妨拿出来用用。】
实际上，东海岸那边早在之前试图走速刷剧情的时候，就已经被一股脑的推进了七八成，而这么一对比来看，西海岸的整体进展就略显缓慢了。但实际上，这边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剧情枢纽，甚至可以一直牵扯到蒙大拿州、南美九头蛇、甚至是最初始的华盛顿剧情去……
非常清楚木桶效应的危害，而洛亚的目光，也不可避免长久地停留在了最底下、那个可怜巴巴的个位数5上。
而前面人物头像里，赫然是某个笑容中还带着点羞涩的半大男孩。
他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不能再拖了……是时候，彼得也该加入进主线剧情了。】
【就今晚开始吧。】
而远在十数公里开外，某个正荡着蛛丝飞驰在城市夜空中的黑影，措手不及被点到名后直接一懵。
没想到就这么一秒钟的走神，他就差点操作失误、直接一脑袋眼看着就要撞到电线杆上。
“！！！”
那个修长又灵活的身影，险之又险几乎只有半米远的距离，着急忙慌抛出去的蛛丝才再次绷直，带动身体向左平移转换了前进方向。
又是一次有惊无险的经历。
只不过这一会，蜘蛛侠比起继续在楼宇间咻咻咻飞檐走壁，而是赶紧停在了某栋高楼的消防楼梯边缘。
他第一反应是赶紧回头，去拉开身后黑色双肩包的拉链，想要确认里面的易碎品是否安然无恙——那是十分钟前，好不容易才赶在超市打样前，抢到的最后一盒生鲜鸡蛋。
很可惜又意料之中的是，在刚刚那场不大不小的碰撞里，已经有两颗光滑洁白的表面出现了缝隙、漆黑而张牙舞爪的格外锋利。
“……”
彼得仿佛逃避似的一把拉上拉链，又蹲在仿佛困兽般在那个高处边缘抓了抓脑袋，似乎是想要说一点什么，但又像是因为好半天都没、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而如笼中困兽般陷入了纠结。
在他脚底下，赫然是依然灯火通明的旧金山。
大大小小街巷里，有着数不胜数的酒吧和狂舞的人群，通宵达旦的派对，源源不断的波本和田纳西在凯恩杯里流淌，略带着皮革与烟草气息的黑麦则辛辣得让人招架不住，金朗姆又甜又烈仿佛一瞬间把人带回大航海时代的冒险……
就这样日复一日，狂欢的音乐一直响彻至天明，人们泡在酒精和编织的幻想里醉生梦死，却根本不担心这样的肆意挥霍是否会向健康索取回报。
宿醉、暗疾、熬夜后的体力不支……所有的这些，都只是下等人才会有的缺陷和顽疾。
——在旧金山，享乐才是永恒的主旋律！
很显然，由于绝境病毒3.0的影响，整个旧金山几乎是自发的分化出了两个阶级。一边是容貌靓丽、身躯被重塑并且拥有无限青春和活力的“上等”阶层；而剩下的，则全都是没有经历过新净化的下层。
虽然计划着让【蜘蛛侠】也加入走主线剧情，但显然，蜘蛛侠黑化的重点并不是在于他本人。
于是乎，洛亚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查探到，彼得正半蹲在天台边满脸踌躇甚至是彷徨失措的表情。
视线缓缓转向了另一位女士。
已经是夜半时分，但她却并没有安然呆在家中。或许是被先前城市里，四处响起的沉闷爆炸给惊扰到，在经过那样难熬又漫长的等待和坐立难安后，她最终还是决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冷清的街道。
已经不再年轻的身形裹在厚厚的大衣下，空落落的，又消瘦得一眼就能看出病态，仿佛一阵过强的夜晚寒风就可以把她给吹倒了。
但现在，她一点也不在惜自己旧病缠身的身体，反倒是步履匆匆、又神色那样焦急的，甚至是专门多驻足停留在一些无人的幽深小巷里。
——就像是在寻找自己这么晚了，仍然没有归家的孩子。
但最让人揪心又紧张的是，这一段时间的旧金山治安很是不妙。
哪怕有夜魔侠的雷霆手段，斯塔克对外宣称铁幕机器人会在空中24小时监控，再加上蜘蛛侠一直在竭尽全力的帮忙，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又或者说，就从来没真正安宁过。
在白天的大街上，有时都能看到外貌漂亮的青年男女们，无端攻击路边上的流浪汉，甚至理由还相当冠冕堂皇地宣称“如此丑陋的存在，真是污染了我们的伊甸园”。
更何况眼下正值夜半。城市各处未知的爆炸，大量的斯塔克安保无人机闪着的红蓝色灯光，不止惊醒了市民们安睡的梦境，显然还刺激了更多阴暗的爪牙。
——很快，街角的暗处就有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缓缓浮现。
黑色的帽檐下，脏兮兮的衣领被竖起来，但依然挡不住满脸的胡子拉碴和眼底一圈青黑。劣质香烟在空气中缭绕不散，而空空的玻璃酒瓶散落一地，但这都不妨碍那浑浊不堪的眼珠，缓缓随着不远处那位穿着体面的女士而移动。
他们缓缓咧开的嘴角如纸一般锋利，尤其落在对方臂间那个朴素的手提包，瞳孔里竟然透露出点如瘾I君子般的癫狂来。
像是隐藏在浓密灌木丛里密谋的鬣狗，两人互相无声的对视了一眼，就缓缓双手插兜，又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而那位女士还在焦急的左顾右盼，对此一无所知。
这两人是组成这座城市广袤黑暗面的一角，但绝不是个例，因为无法抵抗绝境病毒青春永驻的诱惑，以至于在免费试用期间结束后，为了维系99.99美金一天的高昂费用，而不得不开始变卖自己本就不多的财产、抵押、到处借贷……
到现在，甚至是靠犯罪来维持生计。
在这片泛白的夜空下，月光不曾露面，而群星依旧静默。
那两个不怀好意的混混，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娴熟的伪装显然不是初犯，甚至由于是本地人的优势还清晰的知晓这条街上每一个监控所在位置。因此，他们没有距离前方唾手可得的猎物太近。
毕竟目前唯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一个足够合适下手的地点和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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