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二合一】 论竭尽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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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深呼吸一口气，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与此同时，他在脑海里飞快的判断起自己所面临的处境来。
夜翼自然知道平行宇宙这个概念，甚至于他还非常清楚，在蝙蝠电脑里相关的两份文档，都是和闪电侠有关的。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清楚身后那位不是自己认识的闪电侠，也任然先选择跟随着对方的行动，为的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可能他依然是这个世界的锚点呢？
但显然，亲身经历一次和舒舒服服坐在蝙蝠洞柔软大沙发里，吹着空调、咬着小甜饼还有阿福亲手泡的红茶，再像看推理小说一样逐字逐句的去分析文字报告，绝对不会是同一个的体验。
……才短短不到十分钟，在这个未知世界所隐约窥见到的一角，就已经完全打破了所有认知。
眼下，迪克在脑海里飞速整理并得出结论，超人应该是和那什么政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蝙蝠侠则成了地下不可公开的首领。虽然不知道正义联盟其他的成员都在哪、是什么站位，但闪电侠这会连制服都没有穿，又像是躲着什么人一样紧张、甚至谈话间都不敢提到蝙蝠侠的名字。
再加上最后那句“投诚”……
作为曾经世界第一侦探亲手教导出的学生，只要稍加分析，迪克就能心情无比沉重地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世界的最佳拍档不仅仅是彻底决裂，而且他们之间的矛盾都严峻到，快要引发战争的程度。
……好吧好吧，我能搞定这个。
夜翼努力摒弃掉自己脑子里，所有正在高速托马斯回旋还尖叫的情感，试图继续保持足够的客观和冷静分析下去。
双方具体都有哪些支持者尚还不清楚，但在他的理解中，蝙蝠家族的成员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系紧密得就像是一根苗下长的土豆。
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同位体，都会坚持蝙蝠侠所前行的方向。
但除了一个人。
有一说一，在第一眼看到那样一个怒气冲冲径直走过来、又浑身都在咕噜咕噜往外冒想要干一架气息的青年。
更别提暗红色上衣、战术靴和白色额发等等要素拉满的，简直直指自家那位反英雄……
原谅迪克的第一反应，还以为这是来追杀闪电侠的敌方势力。
但不到半分钟，尤其是突发事件后对方的反应，他才飞快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猜想，简直错得离谱。
——对不起，小翅膀，我有罪。
迪克认认真真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两秒，并且发誓之后自己有机会要去哥谭湾边倒立洗头，把脑袋里的刻板印象给洗干净。
但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弟弟经历过怎样不公正的待遇，而拉萨路池水更是有不可逆转的副作用。不仅仅是选择以“红头罩”作为回归代号，据说在他曾经的一众复仇计划里，有个名列前茅就差实施了的，可包括了“开着坦克横扫哥谭”……
一直到现在，他和B的关系也仍然有些僵硬，仅仅停留在发生了重大事件或者由管家侠亲自出面，才能把他叫回家来吃饭的程度。
——不过来自布鲁德海文的夜巡之邀，倒是会骂骂咧咧的从不缺席。
尽管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自己的城市里看哪都不爽、到处去踢一脚，等快天明时分再骑着那辆心爱的小摩托扬长而去。
有时候顺路，也会把一只罗宾鸟给载回去。
又或者两只。
虽然说概率很小、但确实也曾发生过，只不过那又是另一场值得单独说上一天一夜的灾难了。
但看着眼下这个情况，简直让迪克出乎意料的是，对面那位熟悉中又带着点陌生的异世界杰森.陶德异常的好说话。
“……你都想知道些什么？”
他被自己小小的袭击完后，语气依旧平和如初，甚至还如此主动追问了一句。
简直是善解人意！
迪克大为感动，并且更认真的唾弃起自己犯下的刻板印象识人错误来。
但实际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没关系，反正进度已经推到92%了。】
【无人机和监控也不会注意到这里，你们聊会不影响。】
闪电侠甚至还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的，重复了一遍先前系统给出的建议：【顺带一提，如果他真的想要开溜，我确实可以用神速力把他带回来！】
夜翼尚还不知道自己先前视为队友、目前视为可靠的大红，两个人都在用心险恶的密谋些什么，他只是低头略微一思索：“刚刚那些无人机……为什么要袭击那几个人？”
他这个问题状似普通、但实际上很有技巧，甚至极不明显的包含了好几个嵌套的问题。而对面的青年一愣后，显然也飞快意识到了里边的暗藏玄机。
再一次出人意料的，他对此居然没有表示出任何被套话的不满，反而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本就无大碍的手腕。
“那些是钢铁侠的铁幕无人机，毕竟，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杰森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下正好能从楼宇的间隙间，窥见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厦，上面巨大灯牌组成的“STARK”字母，简直闪耀到不可思议。
“至于攻击的原因，旧金山和全球政权虽然明争暗斗的想要搞垮对方，但还没完全撕破脸皮，所以一切和我们的人有关，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
“你是说……之间的事吗？”
迪克打断了他的话，并且用口型无声地念出了两个名字。
这次，对方眼神里终于开始浮动出一丝诧异的情绪，又一边点了点头。
迪克看起来很地明显呼吸一窒。
“那其他人呢，我是说……家人们还好吗？”
这只大蓝鸟飞快甩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并且一眨眼也不眨地盯紧了对方的嘴唇，看上去急切的期待着一个回答。
【先等等……怎么感觉，这只夜翼像在打探情报似的？】
洛亚微微皱了皱眉头，一时间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
【不会吧，这还能为谁打探……等等？】
系统则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但下一秒，就猛地一个激灵：【他不会、和先前那只超人是一伙的吧？！】
甚至还联系上对方不用提示，就一语道破出超人和蝙蝠侠决裂的事实，系统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洛亚倒是没有立刻回应，毕竟稍微多加思考一下，就会知道其实这也有可能是对方从先前目睹到的现象里，自己推理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先不要急着下结论。】
从迪克的视角看来，就是对方突然间陷入了无声的沉默，甚至是嘴唇都紧绷出一条直线。
昏黄的灯光落下，照在对面青年的发梢间，显得整个人都仿佛矗立在光与影的极端割裂里，没有一丝缓冲地带。
“……那要具体你看问的谁了。”
他发出的声线低哑，眼眸里不受控制的流转过些复杂的情绪：“反正我和神谕还在帮着老头子做事。”
杰森冷静而无声地站在原地，继续紧盯着自己话音落下后，对方一切表情变化和反应。
而不远处的夜翼，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只有红头罩和神谕？
再加上对方那一句好久不见，那双蓝眼睛简直要控制不住瞳孔地震了。
“！！！”
事实上，当事人也没有去控制。
眼看着对面那个黑发蓝眼的青年，满脸都是那样不可思议又哀痛，整个人简直如遭重击般颤抖着嘴唇好半晌没能吐出来一个音节，蓝眼睛也显得黯淡又消沉。
【好吧，是我判断失误……】
洛亚有些小小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毕竟如果对方和那只超人是一伙的话，肯定不至于不知道这个消息。
下一秒，红头罩就飞快的吐出一口气，甚至不经意间里露出些许如释重负的轻快来。
抬眼间，他就见到了那只格雷森，似乎依然还情绪低落的，他忍不住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又似乎带着些小小的歉意。
“……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闲聊就到此结束。”
但最后，红头罩也只是缓缓转过身去，但这一次没有再试图出手想要抓住对方的手臂。
“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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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废弃的郊区。
三道人影悄无声息的从阴影处穿行。
夜翼扫了一眼脏兮兮的街道，路过的每一栋房屋都是久无人居住的萧瑟模样，而建筑与建筑之间隔的间距也乱七八糟，像是醉酒的设计师和昏庸的施工队合力奉上的廉价作品。
这里就连蛛丝上都挂满了灰尘，与刚刚路过的不夜城形成了鲜明对比。
“……旧金山虽然没有宵禁，但等晚上九点后，所有出城通道就会关闭、禁止任何人员流动。”
最前方的杰森顺道解释了一嘴后，就从一个极为隐蔽的位置、推开了某一栋的后院栅栏门。
这里荒芜到，连地表上都不再生长出任何植物，周围的空气中都是一片死寂，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氛围，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等到天亮再行动。”
但红头罩显然没有这个感受，只是站在那栋看起来真的非常鬼片场景、只有想作死的人才会走进去探险的废弃独栋别墅门口，又朝后比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接下来，他甚至都没有点亮手电，就径直迈开步子消失在那深邃而漆黑的门廊里。
迪克努力把自己从先前的悲伤情绪里拔出来，又忍不住总感觉有哪里不对时，就猝不及防就看到有个家族成员，正在勇闯鬼屋。
“！！！”
如果这是个恐怖片，他一定会大声嘲笑一声正常人谁会进去啊，但奈何现在是现实记录片，夜翼站在门口犹豫了一阵，就决定为了多了解点信息也得跟进去看看。
站在外侧其实完全没打算跟进去的闪电侠：“？”
巴里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显然也联想到了恐怖屋探险小队这个比喻。
【提醒一句，他好像跟进去了。】
【不影响，反正这里面没有什么揭露世界秘密又或者会引发地球逆转海水倒灌的东西……】
带着些习惯性嘲讽又地狱笑话的说话方式，青年的声音并不太在意的回复道。
事实上，轻手轻脚跟进去的迪克，也确实还没走出多远。
原本透过窗户的那点微弱路灯，也突然一下瞬间消失，眼前骤然陷入了纯粹的黑暗，让本就高度紧张的迪克浑身一僵：“！！！！”
总之，等杰森闭紧所有窗帘才去拉开电闸和机关后，站起身来就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屋正中间，某人正紧张地抓着某根装饰柱、就像当救命稻草一样的不放手。
……那满脸警惕又茫然的神情，活像一只站在防猫刺钉正中间不知该何处下脚的笨蛋布偶。
他立刻非常给面子的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
迪克：QAQ
按照原先的计划，这里应该还剩下最后一点剧情，那就是杰森等和闪电侠快速talk再互相确认身份后，闪电侠叛变这个剧情基本上就可以算是走完了。
只不过，原先计划里可不会多出来一只大蓝鸟才对。
下一秒，杰森立刻就决定先把这边安顿好后，再继续返回来工作。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
这句话，是对慢一拍才走进来的闪电侠说的。
随后，他就径直拽上了夜翼，却反而转头朝着最开始后院仿佛只是个废弃杂物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作为蝙蝠家的成员，夜翼当然熟悉这种机关分设在不同地方的操作。但等进入这栋似乎更为破旧的建筑后，扑鼻的灰尘气息，比先前更为昏黑和低矮，只能勉强感觉到自己似乎是绕过了几个拐角，弯腰钻过门槛，又还下了几节阶梯……
但很快，伴随着一点点轻微的机器摩擦和动静，眼前就重新出现了光亮。
那双眼睛缓慢眨了眨，才注意到杰森正半蹲在地上，利用指纹最后解锁开了底下的金属门板，明亮的灯光瞬间从下而上的照亮了这里。
“这底下铺了一整层铅板加高强度金属，屋顶还有特质的电磁波干扰监控……总之暂时是安全了。”
对方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回过头来时，唇角间那点不明显的弧度似乎有些小得意。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After you。”
“哇哦……”
等轻盈的落地后，迪克才发现这底下当真是别有洞天。
四周都铺设着冷灰色的金属板，白炽灯的光线并不昏暗，尤其是这么粗略的一估计都能看出，整体面积绝对比上方的那栋掩盖性房子还要大上几分。
说是个小型防空洞也不为过。
而等再多往前走几步，才慢一拍的发现似乎唯一通道的左手边就正对着武器陈列墙。或许是因为它的主人急匆匆的出门，甚至都没来得及关上玻璃墙隔档，无数闪耀着寒光的武器就这么近在咫尺，枪I械、长刀、钩爪枪、各式口径的子弹，甚至还有一挺重型机关炝……
夜翼看着那个闪着安静暗芒的大家伙，谨慎的吞了一口唾沫，并且非常认为它真正的家应该在坦克履带上，而不是摆在居民楼底下。
——等等，自己刚有在这栋房屋顶上瞧见一个狭小的阁楼天窗，不会就是为它留的位置吧？
下一秒，他颇有些惊恐的想道。
伴随着身后一声略显沉重的落地，迪克才顺势收回了打量武器墙的视线，转而开始看向另一端。
唔，那一扇隐藏的旋转柜门虽然是关闭状态，但肯定是制服柜，那边是临时医疗间，手术包和急救药品在玻璃柜后边隐约能瞧见……
但等再多走几步路，他才更为惊讶的发现，在这堆令人眼花缭乱又种类繁多的军火库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远处那些最简单的家具。
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边的台灯以及相框，再加上一副最简单的桌椅，也就只有角落里堆放着几个外卖纸盒才能看出一些生活气息。
“……”
迪克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确定，到底是反抗军所处的环境更危险，还是就这样挨着一整面军火墙入睡更危险。
杰森显然在出门前可没有想过自己这里会有客人，等走进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武器柜门没关，又赶忙按下了一旁的指纹控制。
军火墙防弹玻璃保护罩这才缓缓落下，又开始向某一侧宛若推拉门一样收了回去。
然后露出后边被挡住的厨房。
夜翼：“？”
——怎么感觉更危险了？
“你是，饿了吗？”
杰森注意到了那个注视着自己厨房的视线，一时间眼眸里，突然间多了点警觉：“我这还有几包没拆封的麦片，速食的那种，不需要你进厨房。”
说话间，他还不着痕迹的用自己身体挡住厨房，看起来活像守着自己领域阻拦任何厨房杀手试图闯入的守卫者。
迪克喉头一哽：“谢谢，我不饿。”
很好，突然间觉得自己不用倒立洗头了。
毕竟有刻板印象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简短的闲聊就此结束，而这一次无声的安静了好一会，红头罩再次张口时，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不要到处乱跑。”
他声音里僵硬过于明显，显然是需要单独离开，但一时半会又不那么想要去编一个过于拙劣的借口。
迪克微愣一瞬后，很快就猜到了原因：“是需要单独和闪电侠谈些什么，对吗？”
还没等对方再解释什么，他就已经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这完全没有问题……对了，你能帮我拿个玻璃杯倒点水吗？”
他看上去毫无防备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才带着些小小声地抱怨道：“我在忙完自己的任务后，可是又跟着你们徒步了小半个城市！”
【哇，夜翼是真的性格好好。】
系统先前就悄咪咪误会了人家一次，现在被那表现出来简直甜美温柔的脾气，愈发触动了几分：【一路上也没有闹半点事闹脾气，甚至还是主动跟过来的……我们真的不可以把他留下吗？】
洛亚：【？】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都在说些什么？还有这口气，怎么感觉和在问我们能不能养这只猫似的？
不行、不可以。
更何况这只猫他是有自己的家的。
这次不仅是系统，似乎世界各地传来了接连的叹息声。
杰森则是快步走去厨房，把倒满纯净水的玻璃杯递了过去，又再三确认对方没有其他要求了，才转身走向来时那条通道的方向。
但等几秒后，他又很是不放心的再度折返回来：“千万别到处乱跑，在这里等我。”
正像玩杂技一样、单手托着玻璃杯杯底的迪克：“……”
——为什么感觉，这两个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不停重复“别乱跑”这个意思？
很快，等杰森身手矫健地重新回到安全屋上方，那栋用于掩人耳目的废弃房屋后。
推开门的一瞬，见到的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点也不见外直接给收拾出一条干净沙发歇下的闪电侠。
“……”
双方飞快地对视了一点，毫无悬念地达成赶紧速战速决、收尾最后这点剧情的共识。
“我需要立刻见到蝙蝠侠！”
【巴里】直截了当地开口，如果忽视他依然整个人几乎都要陷进沙发里的坐姿的话，或许会显得更有气势：“我有一条很重要的消息。”
“呵……我又怎么能够确定，你不是他派来的卧底？”
杰森根据必要流程和人设，象征性地质疑了一下。
闪电侠沉默了几秒，酝酿感情。
“因为我意识到了，我以前坚持的都是错误的。”
他一开始地声音很轻，又有些微微发颤：“明明我们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让每一个坏人都能受到制裁……”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巴里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也是我如此匆忙赶过来，想要提前警告你们的消息——超人他想要核平了哥谭！”
“什么……”
根据台词安排，红头罩接下来应该震惊到失语，好半晌才声音嘶哑地接上一句“他明明对外宣称只是例行检查的”，然后闪电侠再细致地解释一遍，自己是如何在那场会议上听到的争论……
下一秒。
“轰隆——”
【刚刚是什么声音？】洛亚立刻警觉的停了下来，开始飞快的环顾四周，寻找发声来源。
闪电侠立刻从沙发上支棱起来，而红头罩则飞速从后腰抽出了枪I管。
两个人火速的在黑暗中全副武装，屏息凝神，但偏偏等了几秒后才意识到……
这个声音，好像是从下面传来的？
杰森眼神飞快地一变，立刻推开了某一处的家具又飞速利用指纹刷开，露出某条极为狭隘一看就是备用通道的底下喊道：“嘿！下面一切还好吗？”
“……只是一不小心脚滑了一下。”
伴随着回音，对方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依旧是那样的轻快并且听上去并没有任何异常。
尽管隔着一层金属板，听上去不可避免有些闷闷的，但话语里的情绪是那样鲜活，几乎能让人想象到他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别担心，你的玻璃杯被我脚尖接着了，一点也没碎！”
“……”
杰森的表情莫测地变了变，看上去介于想笑和紧绷之间来回波动。
闪电侠也对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是自己后辈的两个年轻超英格外纵容，等看着眼前红头罩重新把备用通道关紧、又再三检查确认后，才轻轻咳了咳嗓子。
他无声的丢了一个眼神，而对方会意的点了点头。
“你是说，哥谭？”
这一次，是红头罩嘶哑的声音先响起。
巴里先生点了点头，随后的语速又急又快，焦虑的情绪溢于言表：“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请务必要相信这条消息的真实性，然后再转告给他——”
但接下来，闪电侠突兀的顿了顿。
就像是抵达某个紧绷的临界点后，就不可抑制的重重坠落下来，好半晌才再度继续的声音里，似乎隐隐藏着些崩溃。
“我知道反抗军已经全部从哥谭撤退了，但是，但是如果没有人去阻止这一切，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一丝毫的希望吗……”
但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手势给打断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对面那个黑发青年的侧脸和表情都有些模糊，唯独那双绿色眼眸里，开始升腾起那样直白、野性不训的愤怒。
但他的声音依旧冷静，缓缓伸出了带着暗色露指手套的右手：“事实上，我谨代表反抗军……”
“欢迎你的加入。”
【闪电侠叛变值100%】
【剧情已完成……正在记录】
【恭喜达成新成就：无光之海】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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