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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于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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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做戏就要做全套,自从公主府传出了公主有孕的消息之后,于骁就基本不再和公主同房了,就算同房两个人也只能单纯的同睡一床。于骁想搬到客房睡,但是长安并不同意,她认为这怀孕之事本就是瞒天过海所用,与她们同房并无关系。于骁并不这样认为,既然已经传出公主有孕,那她们二人必不能做出与之相悖之事。
“阿骁!你怎如此固执?一定要和我分房而睡吗?”长安皱着眉不解的看向他。
“诗逸,并非我固执,我也知晓我们二人本就年轻气盛,若是同房必会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但你如今对外号称是怀孕之身,我们二人若是做出一些不妥的行为恐怕会被外界怀疑。”于骁搂着她哄了哄。
“那……我们只共眠不就可行了?我不想与你分房而睡……”长安用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望向他。
“这……”于骁想说他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本能,但是这样显得他自己好像有些没有自制力。
“就如此定下了,仍同床。”长安说罢也不等于骁再回话就让侍女带着她去沐浴了。于骁无奈的抚了抚额,在房中等待长安沐浴完毕。
长安沐浴完毕后身着一身红色里衣回到了卧房,看着呆坐在床榻边的于骁,她婀娜多姿地朝着于骁靠近。
“诗逸,你……沐浴完毕了?那骁也该前去沐浴了。”于骁喉结滚动了几下,视线转移到他处,试图掩饰着内心的躁动。
“阿骁为何着急沐浴?难道与我一起让你很难以忍受吗?”长安靠到了于骁的怀里,纤细的手指缓慢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诗逸何出此言,骁……骁不过是,想早些安置罢了。”于骁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指试图起身,谁曾想,长安柔弱无骨的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诗逸……骁还要去沐浴……你……”于骁喉中干涩,心如火烧。
“阿骁……”长安的手抚上了于骁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诗逸,不可……如今你我二人不可如此肆意妄为。”于骁艰难的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有何不可!本公主就要肆意妄为!”长安气恼的拉扯着于骁的衣物。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累诗逸重新沐浴一番了。”于骁将她抱起,打开了房中的窗户,运转着轻功直接飞身到了专用于沐浴的房间。
“阿骁,你要作何?”长安望着他。
“自是带公主殿下来与骁共浴。”于骁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在月光的照射下,完全迷惑了长安的心神。
“倒是没想到于将军有这般情致。”长安搂着于骁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说着话。
“原是公主殿下先动的手,殿下可是忘了?”于骁一边说一边褪下了她大红的里衣。
“那阿骁想如何做?”长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挠着于骁的喉结。
“诗逸不知?自是让你感到愉悦。”于骁喉结动了动,总觉得被挠的地方不是喉结,而是他的心。
“这倒让诗逸很期待阿骁准备如何做。”长安伸出手拉开了于骁的衣带,不太熟练的帮他褪下一层层的衣物,于骁一动不动的任由长安给他解开衣物。
“诗逸倒是很贤惠,骁是三生有幸能娶到你这样妻子。”于骁深情的看着长安。
“不过解个衣物阿骁也能这样夸赞我?阿骁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长安调笑的看了于骁一眼。
“诗逸在骁眼中,便是那天上仙子都比不上你。”于骁踏入浴桶,将长安也拉进了桶中。
“阿骁……”长安眼中仿佛万物皆不可见,仅能容下于骁一人。
“我在。”
“我很想你。”
“是吗?”于骁将她抵到浴桶边缘,热烈的吻和手掌一同落下。
接下来的七八个月中两个有夫妻之名的人却天天干着像是“偷人”的事,不是在沐浴间就是在卧房里结束后于骁去偷偷弄水过来给长安清理身体,于骁感觉自己以后都能接任那些侍女的活了。长安虽然很不满,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有孕”在身呢?这要是让人发现她们现在还整天……那不就完蛋了?只能说幸好于骁小心又谨慎,武功又很高强,所以这件事一直没人发现。
那宗室的妾室终于要生了,长安松了口气,再忍一个多月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些夫妻之事了。等那妾室生完孩子之后就马上被偷偷抱到了公主府,正好是个男孩,到时候可以“子承父业”。公主府备了很多个奶妈,专门为了少将军准备的。
长安在“生”完孩子之后的一月内,于骁是不能与她同房的,这次于骁难得的没有半夜偷偷跑去找长安。其实并不是他不想,只是床榻上不止躺着长安,那个小崽子也躺在那里,实在不太方便。这个男孩儿于骁给他取名叫于鄞,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年少时,于骁在鄞州打了第一场胜仗,于是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阿骁……”长安叫了一声坐在床榻边看书的于骁。
“诗逸有何事?可是身体有不适?可要饮水?或者是要用些糕点?”于骁大步跨到床边,凑近她询问。
“今夜可否?”长安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地盯着于骁。
“诗逸,再忍耐两天便可以了,乖~”于骁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滑嫩的脸蛋。
“可,本公主不愿忍耐!忍忍忍!已经一月时间了!”长安气恼的捏住于骁的手臂。
“那……今夜子时,骁会前来。”于骁弯下腰,凑到长安耳旁承诺道。
“你最好赴约,否则……”长安的手在他胸前划过。
“否则诗逸想如何处置骁?”于骁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还能如何?以后你就睡书房吧,卧房就让我们母子二人居住。”长安扭过头一副赌气的模样。
“诗逸放心,骁从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之事绝不会反悔。”于骁吻了吻她的侧脸,拿着书走向了书房。
床榻上的长安羞红了脸,也不知她今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那种求欢的话,若是于骁敢不来,她绝对会好好“惩治”他的。
子时,长安的卧房中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音,那声音久久未绝,直到寅时声音才缓缓消散。孩子在睡前长安已交代奶妈抱出去哄睡,而那些守夜的侍女长安也让她们今夜不必守夜,公主府的安危还有暗卫的守护,基本上是于骁的手下。
第二日于骁仍从书房出门去上朝,军营中的事自长安有孕后大部分交给了他的手下,所以他偶尔去一趟巡视一番即可。待于骁回到公主府之时,长安仍未起身,果然昨夜他要的太狠了。于骁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长安的卧房,看着床上眉眼带笑的女子,他只觉自己的心跳如鼓,这样美好的女子谁能不心动?
“诗逸,该起身了,骁让侍女来伺候你可好?”于骁轻轻推了推长安,温柔如水的询问她。
“呃....几时了?”长安的嗓音中带着止不住的沙哑,昨夜的疯狂让她的嗓子开始造反了。
“巳时了,我让侍女伺候你洗漱,今日多饮用一些温水,这声音怕是容易露馅……”于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阿骁你还敢说?昨夜若不是我苦苦哀求,你是否要一直折腾到卯时?”长安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骁这不是定力不足吗?在诗逸面前,骁一直没定力,何况是诗逸主动邀请。”于骁的目光注视着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不与你说了,快些让侍女进来服侍。”长安心虚的对着于骁挥了挥手。
“好,骁这就去。”于骁笑着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带着些不明的意味。
侍女给长安洗漱完毕后,又服侍着她用膳,于骁则是去了前厅用膳。二人用膳完毕后又一同在卧房里待着,屏退了伺候的侍女太监。待下人都退下后,于骁看书的心思一下就全都消散了,精神全都集中在了长安身上,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打量。
“阿骁为何这般看我?青天白日不可做些不当行为。”长安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谁知于骁反而不怕死的凑到她身边,就在两人的气氛变得逐渐火热的时候房间传来了叩门声。于骁不耐的问着侍女有什么事,而后就吻上了长安的唇。
“禀将军,小主子醒来不停哭闹,是否抱到卧房来?”房外的侍女大声的回复道。
“臭小子,小小年纪就不安分,净坏我好事!”于骁扫兴的从长安身上离开。
“阿骁怎和一尚未满月的孩童置气?”长安好笑的看着他。
“罢了,夜里再来找你。”于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复又弯下腰吻了一下长安,打开了房门便让侍女带着他去了于鄞奶妈的房间。
“怎么回事?”于骁严肃的盯着奶妈。
“禀将军,小主子醒来后喝完奶就哭闹不止,该是有些认人。”奶妈低着头有些瑟瑟发抖,被于骁的气势所震慑。
“抱过来。”于骁命令道。
“喏!”奶妈抱着小于鄞上前,恭敬地将于鄞双手递给于骁。
“这孩子如何抱?”于骁微微发窘,他并没有学习过此事。
“将军,您维持这个手势便可。”奶妈给他演示了一遍。
“好,将孩子给我吧。”于骁接过孩子,手臂僵硬的挺直着,手里像是抱着一个随时可能暴起的暗器。
“将军,手臂可弯些,如此小主子才能感到舒适。”奶妈在一旁提醒。
于骁僵硬的将于鄞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抱着于鄞就快速回了卧房。进了卧房以后于骁就赶紧把于鄞放到了长安旁边,仿佛慢一秒就会被于鄞烫伤一般。
“阿骁这是怎么了?堂堂大将军竟会害怕一孩童?”长安好笑的看着他。
“骁力气大,怕不小心将他弄伤,孩童的身子怎这般柔软?”于骁不理解的看向长安。
“阿鄞出生一月不到,自然身体柔软,孩童都是这般,身躯柔软十分脆弱。”长安之前了解了一番,如今倒也不是两眼一抹黑。
“阿鄞都叫上了?这臭小子才不到一月就已经霸占了你的心神?”于骁撇了撇嘴,一脸我不高兴的表情。
“阿骁怎的还和一孩童争风吃醋?这孩子如今是你我的孩子,总不可硬邦邦的直呼全名吧?”
“有何不可?”于骁情绪上头恨不得把这小子扔到屋外去。
“好了,于将军作何与自己儿子争风吃醋?夜里听你的便是了,这下满意了?”
“差强人意。”于骁这是得寸进尺了。
“差强人意?那于将军就独居书房去吧。”长安都气笑了,都允诺了听他的,竟还这般说?
“咳咳……骁是想说,十分满意。”
“哼!于将军倒是改口的很快!”长安瞥了他一眼就开始哄于鄞睡觉。
“本将军别的不会,就会听夫人的话。”于骁凑到她跟前想要索吻。长安直接把他往外一推,于鄞本来都昏昏欲睡了,结果因为他的靠近而被惊醒了。
“阿骁还是赶紧出去吧!你在这阿鄞永远都无法睡着了。”长安嫌弃的把于骁赶出了房间。
夜里,长安把于鄞送到了奶妈的房间,两个人正在房间打的火热的时候,奶妈那边又来了人,说是于鄞睡不着觉一直哭闹。于骁真的对于鄞是烦不甚烦,怎么老是打扰他的好事?这个儿子不会和他八字相冲吧?无奈之下,于骁又只能将于鄞抱到卧房里睡。
这事一直持续到周岁之前,每一次只要于骁马上要跟长安做点什么事,那边的于鄞就开始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气的于骁都想把这小子打的屁股开花。周岁宴上的抓阄仪式,于鄞抓到了一把剑和一本书,这事她们并没教过,是他自己选的。周岁宴过后,于骁心狠的让于鄞单独居住一间房,就算半夜哭闹于骁也不管。于骁是不管了,但是长安每次都会心软跑过去哄睡他。于骁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气到离家出走了,于是后来于骁长时间待在军营,回到府中都已经三更半夜了。也不知道于鄞是不是真的和他作对,只要于骁一整天在军营里于鄞就不哭不闹,晚上睡得极其安稳。
于骁一气之下就跑回了自己的将军府居住,反正这对母子都不待见自己,何必出现碍她们的眼呢?长安自然不愿和于骁长期分居,但是奈何于鄞可能真的和于骁八字相冲,只要见到他就会开始哭闹。就这样,两人分居了有两年时间。
待到于骁回公主府之后,立马给于鄞找了文武两方面的老师,把他的时间占据的满满的,让他不用再来烦自己。分居了将近两年,就算两人也会见面,情感上仍然是有点变化了。至少于骁回了公主府后虽然与长安仍然同床共枕,但是却安分的不行,根本不去乱动乱碰,沾床就睡。
长安觉得于骁这样很奇怪,也明里暗里问了他好几次,得到的答案就是军营事情多太劳累。但是长安根本不信,甚至还觉得该不会于骁也出去寻花问柳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安分的什么都不干?长安偷偷派人去调查了于骁,得出的答案的确就是军营事情太多,最近周边的小国都很不安分,所以军营的操练都十分频繁。于骁作为一个将军自然是有人脉的,对于长安调查他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明白两个人之间的信任为何如此脆弱,他分明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长安为何还要调查他?难道皇室之人真的没有真正的爱情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长安明显感觉到了于骁变了,沉默寡言,脸上也总是不带什么表情。长安觉得她需要跟于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