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奥尔·杰克斯森号与奇怪少女 这是不是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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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最近海上发生了奇怪的事。"
奥尔·杰克斯森号的某一船舱内，戴着眼镜的金发男人——雷利，皱着眉头将情报摊开在桌上。
"海王类大多都聚集在一起向某个方向游，之前可不会如此和平，"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光，"而且海里的生物一夜之间好像都消失了，海里几乎看不到任何生物。"
罗杰盘腿坐在木箱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
"确实奇怪……"他喃喃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巴突然开口："罗杰，你之前有没有听到鱼群在说什么？"
罗杰歪头想了想，认真回想在倾听海浪中的低语。
"……精灵……献祭……怪物……"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船舱的门被猛地推开！
"船长！刚刚外面有个人在海面上飘！我们把他救上来了，你快来看看！"
罗杰猛地站起身，几步冲上甲板。
当他终于靠近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女①，蓝色的长发成缕状贴在脸颊上，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身体仿佛随时会消散。
船员们手忙脚乱地围上来，雷利立刻指挥道："拿干毛巾来！准备热水！"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抢救，少女始终没有醒来。
她的呼吸微弱但平稳，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梦境。
"还活着……"罗杰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未舒展。
雷利检查了她的脉搏，低声道："身体没有外伤，但意识似乎封闭了。"
罗杰将她安置在一个空的船舱里，轻轻盖上被子。
"先让她休息吧。"
———
船医的酒精棉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体温偏低，但生命体征稳定……"他盯着昏迷的蓝发少女，皱眉翻动医书，"简直像进入了海龟的冬眠状态。"
斯宾塞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怀里抱着晒得蓬松的毯子："今天太阳好，我给小姑娘换了新的。"
库洛卡斯②看着这个平日粗犷的狙击手像捧易碎品般小心地给少女盖毯子，突然把医书一合："算了！先休息一下吧。"
———— 雷利的航海日志————
7月15日晴
蓝发女孩仍无意识。罗杰第8次试图给她喂朗姆酒，被贾巴扔下船。
附：今日在她枕边发现三颗珍珠，来源不明。
钢笔突然被一只小螃蟹夹住。雷利看着不知何时堆满桌面的海星和贝壳，叹了口气把日志合上——就像合上一个不该被深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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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天。"桑贝尔把炖得奶白的鱼汤舀进保温罐，"今天用的是无风带捞到的银鳞鱼。"
有人踮脚偷看："可我们晚餐吃的是腌菜啊？"
"你懂什么！"厨师长敲他脑袋，"病人需要营养！"
另一人突然从汤罐里捞出个金灿灿的东西："为什么汤里会有金币啊？！"
桑贝尔望天："…...大概是大海的馈赠？"
船员把勺子扔到桑贝尔头上，“装什么深沉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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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夜的贾巴突然撞了撞雷利手肘。
月光下，数条发光的海鱼正从舷窗外跃过，将衔着的海藻轻轻扔在船上。更远处，隐约可见海王类隆起的背鳍划过海面。
"要告诉船长吗？"
雷利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等他先发现自己的藏酒被换成养生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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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杰第N次溜进房间读冒险故事给少女听时，突然发现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他慌张地用手帕去擦："库洛卡斯！她哭了！"
船医检查后却愣住："…...这是海水。"
所有人沉默地看向窗外——暴雨中的大海正翻涌着不寻常的浪花，仿佛某种无声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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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在豢养一个秘密，像养一滴不敢落下的眼泪。"
——《奥尔·杰克斯森号航海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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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罗杰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奇怪的"避难所"——每当雷利因为他又惹麻烦而准备动手时，他就会躲进少女的房间。
雷利站在门口，咬牙切齿却不敢大声说话："罗杰！你给我出来！"
罗杰盘腿坐在地板上，笑嘻嘻地摆手："不行不行，万一吓到小姑娘怎么办？"
雷利："……"
船员们对此哭笑不得，但也默许了船长的行为——毕竟，他们对这个可怜神秘少女，抱有一种怜悯的心态。
斯宾塞每天都会来检查她的状况，库洛卡斯则调配了一些营养药剂，试图维持她的体力。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少女依旧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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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个平静的清晨。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房间，海鸥的鸣叫从远处传来。
少女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晶莹剔透的蓝色眼眸，像最纯净的海水，却又空洞得令人心惊。③
它醒了。
但当它被船员们发现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不说话，不吃东西，也不做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大海。
仿佛它的灵魂仍停留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罗杰蹲在她面前，试图与她对话："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
雷利递给她一杯水，她也没有伸手。
贾巴甚至扮了个鬼脸，想逗她笑，可她依旧眼神沉寂的看着大海。
"……她是不是听不见我们说话？" 斯宾塞低声问。
罗杰凝视着她的眼睛，突然轻声道："不，她只是……不想回应。" 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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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罗杰独自坐在甲板上，望着星空出神。
雷利走过来，递给他一瓶酒："还在想那个女孩的事？"
罗杰接过酒，灌了一口："雷利，你还记得我之前听到的鱼群的话吗？"
"精灵……献祭……怪物……" 雷利重复道，眼神渐渐凝重，"你是说……"
罗杰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船舱的方向。
海风拂过，带着咸涩的气息。
"大海在哀悼什么……" 他低声道。
而船舱内，少女依旧望着窗外。
一滴泪水无声滑落，融入她蓝色的长发中。
仿佛在回应某个暂时无法归去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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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在奥尔·杰克斯森号上
罗杰又一次闯祸了。
这次是因为他偷偷把库洛卡斯的医疗酒精换成了水（雷利给他下了禁酒令，他想喝酒，于是偷医疗酒精兑水喝），导致船医给收伤的斯宾塞"消毒"时，斯宾塞不仅没觉得疼，也没有闻到酒的味道，他舔了舔胳膊，疑惑地问："副船长，这酒精怎么是没有酒味的？是最新款吗？"
雷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危险的光。
"罗——杰——"
罗杰的见闻色霸气疯狂预警，他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砰！"雷利一脚踹开船舱门，却发现罗杰早已不见踪影。
"又躲到哪儿去了？！"
贾巴靠在桅杆上，懒洋洋地指了指船尾："那家伙的新据点——小姑娘的房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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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蹲在少女房间外的走廊上，后背贴着墙，屏住呼吸。
雷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却在拐角处突然停住。
"……啧。"
罗杰听到雷利咂了下舌，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咧嘴一笑，得意地小声嘀咕："我可真聪明！"
自从少女醒来，船员们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要靠近她的房间，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压低声音。
没人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少女那双空洞的蓝眼睛让人不忍惊扰，又或许是这片区域总萦绕着某种宁静的气息，像深海般让人沉静。
但罗杰才不管原因，他只知道——这里是雷利的"静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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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你太卑鄙了"
第二天早餐时，雷利冷着脸把报纸拍在罗杰面前。
"解释一下，为什么新闻鸟送来的账单上写着'奥尔·杰克斯森号订购了五十桶蜂蜜'？"
罗杰嘴里塞满烤肉，含糊不清地说："唔……因为蜂蜜好吃？"
雷利额角暴起青筋："我们又不是熊！而且——"他翻开账单背面，"为什么收货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罗杰眨眨眼，突然指向雷利身后："看！小姑娘出来了！"
雷利猛地回头——
走廊空荡荡的，哪有人影？
再转身时，罗杰已经溜到了少女房间外的安全区，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雷利："……"
贾巴同情地拍拍雷利的肩："放弃吧，他现在掌握了'无敌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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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罗杰抱着毯子鬼鬼祟祟地溜到少女房门外打地铺。
"今天就把我的临时卧室安在这里啦！"他美滋滋地躺下，"这样雷利就——"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罗杰一个激灵坐起来，看到少女赤脚站在门口。月光下，她的蓝发像海水般流淌，眼睛却比白天多了几分神采。
她慢慢伸出手，指了指罗杰，又指了指房间里面。
"诶？让我进去吗？"罗杰惊讶地指着自己。
少女轻轻点头。
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对外界做出反应。
罗杰跟着她进屋，发现简陋的舱房里不知何时多了许多贝壳和海螺，整齐地排列在窗台上。少女蹲下来，拿起枕头，枕头下面竟全是珍珠和珊瑚。
"这些都是你收集的？"罗杰瞪大眼睛，"什么时候......"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枚泛着莹蓝光芒的珍珠放在罗杰手心。
在珍珠接触皮肤的瞬间，罗杰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海浪的声音，还有模糊的、像是来自深海的呼唤：
"......精灵......请归来吧……"
他震惊地抬头，却见少女的嘴唇根本没有动。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
我知道你能听见动物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奥尔·杰克斯森号与奇怪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