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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脱胎换骨 高雄看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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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看了一会就追上来了,甚至觉得自己的拍照技术有所提高,可惜有人长了嘴。
“你刚才是在后面拍我们的脚吗?过了这么久,鞋底的花纹肯定都拍清楚了吧。”
顾天刚说完王熠旻就扶着陆呈单脚站立,掰着脚腕看自己的鞋底。
陆呈&江云:……
“我刚刚在后面看照片。”
顾天看了一眼那个脑子缺根弦的人,推开身上的陆呈,“王火火你在给我们表演鸡立鹤群吗?陆呈你让他扶着你,我怕他脑子里的水顺着你流到我身上。”
炙手可热的冠军用这个理由被遗弃,江云忍俊不禁,“我帮你们四个拍照吧。”
他接过高雄手上的相机,然后让他们站好,但是有个小祖宗不配合,“天天,听话。”小祖宗不得不瘪着嘴应了心上人。
江云拍完就听顾天喊旁边的人,“同学,帮我们拍张照吧。谢谢。”
谁能拒绝给一群帅哥拍照呢?
长得帅就算了,还这么有礼貌。
甚至想说问一句,照片发我一份,谢谢。
四个人都在笑,只有顾天趴在江云身上怄气,他一秒钟都不想跟哥哥分开,哥哥竟然绝情。
路人把相机还给高雄,高雄又道了谢。
江云看着身边气鼓鼓的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换来一声“哼”。只好又拉起他的手,趁着没人注意,轻轻吻在他的手心,“天天,我只是突然想给你们留个纪念,别生气了好不好?”
“哥哥,我不生气了。”顾天立马乐不可支。
其他三个人看着无缘无故生气的人,又突然嘿嘿地笑个不停,不得不佩服江云的手段。
他哪有什么手段,不过两人是对彼此独一无二的偏爱。
下午是颁奖环节和闭幕式,开始前到处乱哄哄的一片,同学们都在释放这最后的狂热。
顾天也是,上台领奖都想让江云和他一起去,高雄难得说了句中肯的话,“天哥,我们是来参加运动会的,不是参加你们的婚礼的。”
“就是就是。”王熠旻义愤填膺。
陆呈在笑。
江云也难得趴在顾天的肩头笑,天天和他的朋友太可爱了。
“哥哥,他们说我你还笑。”他委屈的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姑娘。
“天天,我不是笑你,是太喜欢你。”或许是气氛刚好,江云抬起头看着顾天,把心中的爱宣之于口。
眼里是胜过山河湖泊的爱意,终于得见天日,便是百无禁忌,让人溺在似水的温柔里,从此再也识不得多余的情、容不下别处的人。
于是,一句话人就哄好了。
上台的时候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满场撒喜糖,从主席台下来的时候像是走在婚礼现场的红毯上,回到座位上就开始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
直到看见陆呈的奖品,是和他一模一样的钢笔和笔记本,“王火火你们家给学校捐的钱呢?运动会的奖品这么寒酸,我们就算了,你对得起陆呈吗?”
王熠旻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开始为同桌鸣不平,辛辛苦苦跑了3000米就用一根钢笔和一个本子打发了,“是啊,钱花哪儿了?今天晚上我就请你们吃饭!”
他的声音淹没在落幕的掌声中。
虽然运动会结束了,可晚自习的时候心还没收回来,何况第二天就周六了,大家学习也静不下心,嘴里还批判着学校太不人性了,干脆放假不行吗?
顾天和江云并没有这样的烦恼,他俩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不受影响。白日里和江云连在一起的人,这会儿正专心学习,眼神清澈得不像一个高中生。
然而,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今晚。
这是两人第二次同睡在宿舍的一张床上,因为参加比赛的人一定要奖励。
季节刚好,温度刚好,时机刚好,床也刚好,一切偶然的叠加促成了这荒唐的一夜。
……
一直以来顾天和江云的亲近,就像是主人和心爱的布娃娃,每次亲吻和拥抱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
这次刚开始的时候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在完成睡前最后一个动作晚安吻后,江云刚准备睡觉,外侧的人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哥哥,我再亲亲你好不好?我把我的奖品都给你了,你要多补偿我一点。”
借着月光,江云的目光缱绻,如星河梦幻,似藤蔓痴缠。
顾天再也情难自禁,他俯下身,吻上这双眼,然后是鼻尖,脸颊,嘴唇,下颌,颈侧。他用一只胳膊撑着身子,又腾出一只手,伸进单薄的衣服里抚摸着,
“天天,你别这样。”
和梦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重合,“轰隆”一声高楼坍塌,理智溃不成军,顾天从现实跌入梦境。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用力地亲吻怀里的人,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噬
还是不够,他手掌发力,将手心和手指都按进柔韧的肌肤里,不停地揉捏。
仍然不够,他将衣服中的手拿出来,钳住江云的下巴,无师自通地捏上他的双颊,口腔被迫打开,舌头长驱直入,津液任人采撷,甘甜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身体被点燃,得不到安抚便如千蛊钻心,万蚁过身,发了疯似的在口腔中汲取却仍然找不到突破口。
顾天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眼角是生理泪水,死死地抱住江云,难耐地扭着身躯,在他耳边呓语,“哥哥,哥哥……”声音染着哭腔,低回哀怨。
“天天...”
江云终究舍不得让他受这般折磨,“天天,我好爱你。”
怀里的人已经酣然入梦,江云任劳任怨地帮他擦身子,还有...换下身的衣服,动作很轻却还是惹他不满,送上第二个晚安吻将人哄好,自己才闭上眼睛睡觉。
顾天这一觉睡眠质量相当好,早上醒来耳清目明,睁开眼睛就扯着江云的领口看他的肩头,果然有昨晚的痕迹。
然后他就把江云笑醒了。
“哥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对吗?”
……
“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
“怪不得做了那么多梦都没用。”
……
“天天,快起床吧。”江云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但是又不能不理他。
不回答,就等于默认。
顾天就这么春心荡漾地笑了一个早上。
等早读结束,班上的同学去吃饭了,剩下的趴着补觉,江云捧着他的脸,手动拢起他的嘴角,小声说道:“天天,别这样笑了。你想笑等下午回家在笑好吗?”
手里的人乖乖点头,因为哥哥害羞了。
自此,清澈的顾天一去不返,体内的情欲就跟坐上火箭的窜天猴似的一路疯涨,然后又不知道从哪儿进修回来,虽然只是偶尔几次,但江云根本招架不住。
现在的顾天已经解除封印、觉醒血脉、脱胎换骨,他有三件要事:一是给未来的自己谋福利,二是给以往的自己索补偿,三是骂自己蠢。
所以最近课间,同学们总能看到他一脸追悔莫及的样子捶桌子,附近的同学还能听到他说的话——
“我太蠢了!!”
“我为什么这么蠢?!”
“我还说别人蠢,最蠢的就是我!!”
几个发小也很是费解,一开始还问他怎么了,他不说。
后来干脆表示理解:对对对,你说的对。没想到他居然要求再骂他一遍?!
高雄和王熠旻发现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绝无仅有、失不再来的天赐良机,并以此为乐。
顾天骂自己,是因为,他明明可以早点和哥哥这样那样,就是他太愚不可及,才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
不过在江云看来,他这属于旧病复发,或者说是病情加重,之前还知道避开人,现在……,白天一发起病来是怎么劝都劝不住,越哄越来劲。
好在经过几个晚上的不懈努力,这病总算是治好了,可他的行为还是给同学们带来了的相当深刻的思考——
什么情况?
这是谈恋爱谈到失心疯了?
还是学习学到失心疯了?
直到期末考试成绩公布,他这哪儿是失心疯,失心疯能考出这么丧心病狂的分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