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陨落 不要为我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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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的命运。”
方喻清甚至不敢去看婆婆的眼睛，干瘪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温暖传递过来。
“上次陪你来的小伙子？”
“嗯。”
浑浊的老眼闭上，过一会儿睁开里面混沌不见全是清明，她叹口气，“福祸难测。”
方喻清没得到答案，魂不守舍回到家。
客厅内早已没有人影，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回想她和张沐景从认识到现在的一切。
电话声响起她还有些不真实，手胡乱摸到手机放在耳侧。
“喂。”
梁茹异常冷静地告诉方喻清，“你爸爸他生病了，我们现在在医院呢，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生病？”方喻清语调上扬，心下怀疑该不会是自己气病的，“我，我就不来了吧，爸他说不想看到我。”
“好，那你自己做点东西吃。”
方喻清拿出早上得到的手机，侧手摁了两下屏幕没亮，她找出一根充电线。
手机在通电后缓缓亮起，里面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她依次点开便签和录音，张沐景的声音缓缓传来。
“清清，我这次的手术很危险，很有可能活不下来，我想让你别担心，你回去上学听你爸爸的出国留学。”
方喻清拿着手机颤抖，“不要因为我放弃变好的机会，我希望我看见的是发光的你，耀眼的你，这样的你才是我最开始喜欢的那个你。”
录音里张沐景剧烈咳嗽，话音到此为止，第二条录音很简短，她指尖发颤点开。
“清清，不要为我难过，忘记我。”
她把手机大力扔在沙发上，泪流满面，肩膀随着抽噎呼吸不上啦而抖动，她一字一字往外蹦，“你，你怎么能，能让我忘了你······”
她像个拥有宝藏的国王，而现在巨龙来偷走了她的宝物，国王歇斯底里因为那件宝物早就在潜移默化里成了重要的一部分。
方喻清捂住心脏，头发晕，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睡梦里她看到了初见，还是那个雪夜少年这次没有先走，他过来拉住方喻清的手，“回去吧，清清。”
方喻清挣扎着想问他回哪里？
可喉咙似被大手握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张沐景的背影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别等我了。”张沐景的最后一绝话弥散在梦里。
她惊醒，做起来大喘气手边的手机上弹出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明明只有简短几个字却让她湿了眼眶。
“手术失败，方便的话请你来参加他的葬礼。”
——全文完——
